第七十章、瘦金体书法 作者:未知 第七十章、瘦金体书法 說起张墨,陈博读书时候多少有点了解,它出自宋代,至于這個张遇,陈博听說過。 可陈博不知道的是,“张墨”其实是历代收藏家追求的瑰宝。 陈博還并沒有完全把墨解出,這一刻大家還不知道墨是不是全墨,只是,唐天通過现在墨的样子,他猜出了這墨的大概形状,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藏宝者要在這宝珠中藏墨了。 目前被解出多一半的墨是圆形状,充满在宝珠裡恰到好处,完全是根据墨的形状選擇的藏宝容器。 因为张墨它的制作材料乃是桐油、菜油、麻油或猪油烧烟,并加入皮胶、麝香、冰片和香料制成,坚实细腻、乌黑发亮,紧贴外壁,所以在最开始敲击时候,很难听到空间断隔的声音。 這也才有了只是带了一点嗡声,跟端石木声相差不大的反饋。 真是藏宝高手啊! 唐天对于這样的藏宝自己打眼,输得心服口服,他已经是连连赞叹了。 陈博则继续将最后的那些连接一一打破,這期间陈博的眼瞳中源源不断地补充进来充盈的气流,至于从瞳孔中发出的黄色光线一闪一闪,似乎又要升级了。 “瘦金体,你看到沒,文良,那是瘦金体。”当陈博又切开了一点后,唐天忍不住大喊道。 “瘦金体?”吕文良不解,连忙翻书。 唐天道:“不用翻了,瘦金体文字,恰是那個时代的特征。你们看上边的字,這字就是瘦金体,无疑确定就是张墨了。” 唐糖看老爸那么兴奋,可她却不知道瘦金体什么来历呢:“爸,瘦金体怎么了?是那個时代的标志特征?” 唐天笑了,继续阐开而述道:“我所說的瘦金体恰是宋代徽宗赵佶所创。他虽在政治上昏庸无能,但在书法绘画方面却颇有天赋,他创造的“瘦金体”书法,亦是名传千古。他喜歡墨又懂制墨,還亲自实践,推动了制墨业的发展。现在看這瘦金体的书法呈于墨上,已经足以說明這就是张墨了。” “爸你的意思是,這墨上的字是宋徽宗写的?”唐糖问道,她也很兴奋。 “应该我不会看错。” 吕文良這会已经找到了书上的介绍,再看着瘦金体的字迹,道:“唐糖,沒错了,书中說瘦金体运笔飘忽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痕迹,以形象论,因此叫做了“瘦筋体”。以“金”易“筋”,是对御书的尊重。所以才叫瘦金体。现在這文字跟书中描述一致啊。” 唐天指着文字道:“瘦金体是宋代徽宗赵佶所创,這上边墨论千秋四字,畅快淋漓,锋芒毕露,富有傲骨之气,如同断金割玉一般,别有一种韵味,這四個字应当就是宋徽宗赵佶所书。” 陈博此时已经把四個字都切出来了,张墨上边的四個字“墨论千秋”清晰毕现,而令大家万万沒想到的,陈博待得切解完毕,将這块墨锭取出来发现,這竟然是一块完好无损的张墨。 其墨上传出的龙香剂的香息越来越陈烈,恰就是张遇所创的油烟墨,因为油烟墨的创始人是张遇,而墨中流出的“龙香剂”的味道也符合张墨特点,加上瘦金体的文字,這個墨绝对是发了。 “陈博,你這次和古月斋伙货可算是捡了大漏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 這墨块直径四五公分,就是個球状,在球体表面所书墨论千秋,更加叫整個墨块韵味无尽。 這瘦金体乃是宋徽宗时代风华绝代之作,他就是宋徽宗的笔迹,這无疑就是一個御墨,是宋徽宗亲笔题书的御用张墨! 這怎么,這当然是大漏一件了! “唐叔叔,我也沒想到這個墨是张墨,還是御用张墨。這下子我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感觉连连应验啊!”陈博抓头,也是扮出一副傻相。 适时的藏拙,陈博這個年轻人才更利于在這個圈子成长。 “唉,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這张墨会藏在端砚之中了。事实上,這张墨本来就价值颇丰,在宋代,其实除了用墨之外,也出现了藏墨,收藏名墨也成为了文人墨客的一大志趣,“张墨”更为历代收藏家的首选。要說藏墨,倒不至于這么藏于端砚之中,但這一块墨不仅仅是一块珍稀的张墨,它上边還有宋徽宗的瘦金体“墨论千秋”四字。” “想必一定是得到這墨锭的人害怕這墨被人盗取,或者不想叫人知道自己拥有這种极品墨锭,方才将墨锭藏于宝珠之中,来了這么一招障眼之法。” “而這個墨锭属于宋代徽宗时期的张墨,当是一件古物。另外他還是宋徽宗的真迹,更是皇家古物。再有张墨名扬天下,其本身价值就居高不下。如此综合而来,這绝对是开天辟地,绝无仅有的一個大漏了。” 惊喜,欢喜,狂喜,陈博沒想到,沒想到這竟然是個大漏。 唐糖捂住嘴巴,她還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竟然是宋徽宗的御用墨锭。太不可思议了吧?陈博哥哥,你這下子淘宝可是淘到了仙丹了。” “仙丹,這绝对是灵丹妙药啊。”陈博也他喵的觉得不可思议啊。 张墨,瘦金体,宋徽宗?砚中藏宝,御墨,這每一個都是那么难以置信的事情竟然在他身上发生了。 陈博当初最多认为那东西是一块价值几十万,最多一百万的一块墨,可现在看来,這块墨可是御用张墨,是宋徽宗瘦金体所书的御魔,這价值就真的不好說了。 宋代的东西已经到代了,偏偏還是皇家御墨。 陈博只是借助的自己的透视,但歪打正着,他竟然蒙到了一件宋徽宗的御用张墨。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還真的觉得陈博你小子真棒,你就是個天赋异禀的鉴赏家,但陈博想說,這只是因为我,因为我的透视足够逆天。 砚中有珠,珠中藏墨,又多了一個旷世奇物啊。 “爸,這块墨您看她得价值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