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不是被抓了?
朱泽成哪裡還敢說话。
他丝毫不怀疑,說错话叶凌云会立刻扭断他的脖子。
砰!
叶凌云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告诉朱家主,
限他一天時間,把名下产业和资产都交给刘家。”
“過时不交,后果等同张家!”
要不是朱泽成還有用,叶凌云早把他给杀了。
叶凌云转身走向酒店。
刚走出两步。
呼啦啦!
酒店裡冲出十几名保安,将叶凌云团团围住了。
身形高大的队长张大尊怒道:“打了我春江的保安還想进去,你以为這是你家。”
“给我跪下!”
他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一副随时出手的样子。
可下一秒。
啪!
叶凌云一巴掌打了過去:“我不杀你们已经给你们留面子了。”
“难道沒有人告诉你有贵客要到?”
他语气森冷。
血玫瑰已经告诉苏芙蓉自己要来了,苏芙蓉难道沒有告诉手下?
如果苏芙蓉是故意的,說明她也已经叛出血影门了。
“你特么的找死!”
张大尊表情扭曲,挥舞拳头就要冲上来。
可听到“贵客”两字的时候微微一一愕,他收起了自己的拳头:“你就是叶少?”
他看着叶凌云,一副茫然的样子。
啪啪啪!
叶凌云又是三個耳光:“明知故问。”
他观察到了,张大尊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可以确定,张大尊知道這件事,可不知道故意装糊涂。
张大尊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哎吆,你瞧我這记性,把這事儿给忘了。”
“叶少楼上請,焦志明,你带他上去吧。”
他弯腰躬身,向大门的方向一指。
啪!
叶凌云的嘴角微微翘起:“看来苏芙蓉的看门口脑子不好用,我给你张张记性。”
啪啪啪
他接连打了张大尊十几巴掌,然后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转身便向楼上走去。
张大尊被打懵了,沒想到贵客竟然如此的暴戾。
他一個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看着叶凌云的背影:“先让你嚣张一会儿,等下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张大尊是苏芙蓉的心腹。
苏芙蓉告诉他有贵客要到来,而且知道贵客是血影门的重要人物。
但他已经被猎杀门的收买了,沒有把消息告诉手下保安。
他嘱咐保安今天会有不少舔狗上门,让他们见到了狠狠的教训,做得好的人有大奖励。
他从摄像头裡看到叶凌云来了,立刻给焦志明发了一條信息。
张大尊将朱泽成扶了起来:“朱少,也是被那個杂碎打的吧?”
朱泽成一脸委屈的点头:“是呀。”
“那小子就是個暴力狂,我這牙齿都被他打掉了几颗,他還威胁我。”
他捂着自己的脸颊,恶狠狠地看着叶凌云的方向。
“你跟我說說,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张大尊疑惑地看着朱泽成:“朱少不知道?”
朱泽成一脸的懵逼:“大尊呀,我都沒见過他,怎么可能认识他?”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觉得他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张大尊更加疑惑了:“朱少,你跟他当年都是江城大学的学生,不可能认不出来呀?”
“对了,应该是他戴了墨镜的原因。”
“告诉你吧,他是你的同学,就是前几天灭了三大家族的叶凌云!”
他很疑惑朱泽成为什么认不出叶凌云。
岂料张大尊的话一出。
朱泽成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身子一歪打了一個趔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怎,怎么是他。”
啪!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說呢,他的身材沒变,不過脸型比以前瘦了很多。”
想到刚在被打的情景,他立刻咬牙切齿:“叶凌云個,我一定要杀了你!”
张大尊却是脸色大变:“不好了。”
“他不是被张重山抓起来了嗎,怎么可能来這裡?”
朱泽成更加疑惑。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定是這样,這小子知道自己妹妹被抓了,为了活命不敢去中州。”
“所以......”
张大尊也点头赞同:“对,一定是這样!”
他看向酒店的方向:“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朱少,我們联手抓住他,交给张重山我們会有一笔大奖励。”
朱泽车点头赞成:“沒問題。”
他看向身后:“那人是叶凌云,等下他要是打我你们不会不管吧。”
为首的那人冷笑:“当然会管,那小子是我們猎杀门必杀之人。”
“我們合作的计划不变,我帮你把女人搞到手,你们朱家为我猎杀门江城驻所提供资金。”
朱泽成咬牙道:“沒問題!”
“我們合计一下等下怎么做......”
被叶凌云打過的红衣保安就是焦志明。
眼看這叶凌云已经跑进了歌舞厅,他急忙追了上去。
他一脸苦逼的跑上前,带着哭腔說道:“叶少請!”
他心裡郁闷到了极点。
沒人通知他贵客要来,是吴大尊告诉他有舔狗来着,我比窦娥還冤呀!
叶凌云点头:“走应急通道!”
焦志明打了一個哆嗦:“是!”
他口中答应得很好,可浑身抖动得厉害,脚下沉重如山怎么也迈不出一步。
应急通道裡空空的,死個人根本沒人知道。
叶凌云微微一笑:“你想多了,我杀的人虽多,可我绝不会杀你這样的小喽啰。”
“带路,我有话要问你。”
焦志明這才战战兢兢地的走了应急通道。
“你收到通知有客人要来登门的消息沒?”
“沒,沒有。”
“你为何见到我就判断我是骚扰的?”
“是队长张大尊通知我的。”
“张大尊是不是张家的人?”
“好像是,他经常跟我們說,自己家裡很有钱。”
叶凌云呵呵笑了。
到這裡他几乎都明白了。
“朱泽成经常到你们這裡来嗎?”
“最近歌舞厅有什么异常?”
焦志明显得不太害怕了:“队长有次喝醉酒了跟我們說,歌舞厅的经营好像出問題了。”
“說什么资金运转不开了。”
“朱泽成是這裡的常客,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叶凌云点头。
說话间,叶凌云上了顶层办公区。
刚走入楼道,他便听到了剧烈的女子争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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