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這就是我的答案! 作者:未知 龙口矿洞。 地底三公裡的位置。 這是一处不为人知的地底河段。 “都装好了嗎?”皮肤呈鳄鱼模样的高大男子是一队人中的首领,他将所有参与的手下召集過来:“如果你们准备好了,那么我們将进行最后一次校对。請注意,我們只有半小时的撤退時間,請尽量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如果你们有谁在矿洞裡面迷了路,那么就不要怪我不提醒你们了!” “半個小时足够了!”满头脏辫的野猪男子笑露出一口白牙,事实上他除了牙齿和眼白,浑身上下再沒有第二种颜色。 “天真,我們装的可是超级大炮仗,一炸起来,千米之内也有危险!”瘦猴般的金发男子冷哼一声。 “难道我們還走不出千米?”野猪男子左右摇着手指。 “矿洞是我們秘密挖掘出来的,避着地下水,弯弯曲曲,如果中途走错了,半小时根本来不及撤到地面,更别說远远逃离了!如果我們三枚超级大炮仗炸起来,沒有离开地面的人,不管是谁,都会粉身碎骨!”瘦猴男子還是摇头。 “我肯定可以,你们或许有這种危险。”野猪男子相当有自信。 “别吵了!”鳄鱼老大忍不住喝斥這两位一见面就吵的下属:“汇报你们的情况,倒计时即将开始,我們的进度已经慢了,如果我們沒有完成,我可不保证别的组会不会同样按照爆炸!” “别人的我不知道,不過我的安装已经完成,整個過程相当简单,我找的炸点很合适,不怎么费時間。”狗熊般壮实的男子挥了下手:“任务完成!” “我也完成了。”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眼镜蛇男习惯性扶了扶他的眼镜。 “完成。”最后說话的是一個沉默是金的巨人。 他的身高约有两米三。 比nba裡打篮球的职业运动员中锋還要高大粗壮,那腿就跟大象腿似的,头颅特别巨大,表情却木木的仿如一個岩石人。鉴于野猪男子和瘦猴男子两個不太可靠,鳄鱼老大請求上司,调派了一位可以镇得住场子的同伴過来帮忙,于是岩石人就被派遣過来了,他取代了野猪男子瘦猴男子的安装超级大炮仗的资格,让后面两人成了警备队的成员,专门负责望风。 除了他们六人,還有专业安装超级大炮仗的工程师以及全程押运的士兵。 士兵一共有三十人。 他们每個人都全副武装。 跟此前进入地底世界探险的装备非常相近了,只是沒有像狮鹫他们那样背负超多的包裹作为补给。 “以你们的专业知识来看,我們爆炸的成功机率是多少?”鳄鱼老大看了看表,发现時間還有,于是又问了一個专业性的問題。 “恐怕不会很高,但多少有点效果吧!”有個四十多岁的工程师含含糊糊地回答道。 “沒关系,我不上动辄就杀人的那种暴君,其实你不說我也知道机率很低,不過我們任务是這样,所以我們企盼能出一個奇迹吧!东山這裡的奇迹太多了,我們說不定能创造一個!”鳄鱼老大又看了看表,微微沉吟,他转過去,冲着工程师和押运超级大炮仗的士兵们点点头:“你们先撤吧!记住一定要快,一定要在半個小时内撤出地面!另外,撤出地面后,不要慌乱地奔跑,我們尽可能将時間拖延一点点,我們每多一点時間,我們成功的机率就越高,创造奇迹的可能性就更大!” “谢谢,那我們先走了!”为首的工程师和带队的士兵队长,赶紧点头,带领下属迅速撤向他们偷偷挖掘出来的秘道,只要进入秘道,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地面。 他们一点儿也不喜歡逗留在這种鬼地方。 天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地底怪物忽然自地底钻出来。 這裡面虽然沒有那么多虫子,但其实跟虫子满天飞的死亡峡谷同样危险。 士兵和工程师离开。 以鳄鱼老大为首的六人继续原地停留。 等了好一会,鳄鱼老大看看腕上的夜光手表,耐心地等了半分钟,马上伸手掏出一個类似怀表的东西,用力按下上面的计时器。 计时器启动了,的答的答地走着。 最终時間是三十分钟。 也就是說。 如果鳄鱼老大等人沒能在三十分钟内穿過秘道走出地表,他们就会跟自己安装的超级大炮仗一起升天。 “给你们三分钟,我要求你们最后一次检查每一個超级大炮仗是否按时激活!”鳄鱼老大又在看表,狗熊男子和眼镜蛇男箭矢般飞射向远处的黑暗,倒是那個岩石人模样的巨人,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一点儿不着急。检查完毕,回来的时候,狗熊男子和眼镜蛇男早就回来了,岩石人他却按照规定的時間,不多一分,不少一秒,刚好三分钟返回到鳄鱼老大的面前。 狗熊男子气得七窍生烟,捏着拳头。 如果不是打架反而会耽误時間。 他真想对方打一架。 眼镜蛇男沒有任何表情,不過隐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眸同样闪過一丝愤怒。 至于满头脏辫的野猪男子和瘦猴男子早就诅咒岩石人一千遍了,如果他们的目光是剑,岩石人恐怕早已经万剑穿心而死。 “激动无误。”为了這么一句话,岩石人足足浪费了三分钟。 “好,我們撤!”鳄鱼老大眼角在抽搐,哥们,你的神经系统裡难道沒有紧张這個反应回路嗎? “等等。”岩石人忽然摆手。 “你這個狗屎到底還想干什么?如果你想死,就继续留在這裡!”满头小辫子的野猪男子快要疯掉了,你有事能不能回到地面再說话?那可是超级大炮仗啊,一炸起来,所有人都会化为齑粉,你在這個该死的時間点到底想說什么呢? “给我闭嘴,有话回到地面世界再說!”狗熊男子也怒了。 “走走走!”瘦猴男子决定不管岩石人說什么了,直接飞掠向秘道方向的黑暗河道。 下一秒。 一只拳头蓄势已久地打出来,重重地轰在瘦猴男子的面门上。 瘦猴男子被打飞半空,来不及摔落地面,又一只拳头闪电般跟进,精准无比地打在脸骨破碎的瘦猴男子面门受伤位置……這一拳打過去,打得瘦猴男子脸部爆碎,无数的肌肉碎片、牙齿、鼻翼、颊骨等等飞射出去,等他重重地摔回到鳄鱼老大他们的跟前,瘦猴男子已经重创濒死,奄奄一息。 “有敌人。”岩石人這個时候才慢吞吞地說了他阻止队友行动的理由。 “你個该死的杂种!”野猪男子真想用全世界最恶毒最阴损的词语来问候岩石人,你踏马的到底是队友還是敌人啊?坑爹也沒你這样的! 鳄鱼老大却沒有心情理会岩石人是不是坑队友。 他的眼睛甚至不看瘦猴男子。 因为他知道。 瘦猴男子百分百沒救了,看也白看。 他全副心神只关注刚才自暗中发动袭击杀害自己队友的敌人! 敌人。 有两個。 一個矮壮如牛,刚才就是他躲在黑暗中发出蓄力一击,仅用两拳就报销了自己一個敏捷型的得力下属。如果正面交战,不是偷袭的话,鳄鱼老大相信這個男子那怕要强不少,但如果想拿下瘦猴男子,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因为敏捷型的战士跟力量型战士不同,他打不過不等于他逃不了。 除非沒有足够的空间施展,否则想杀死一個敏捷型的战士并不容易。 在伏击之下。 那么结果恰好相反。 一個力量型的战士在任何地方都不容易杀死,强蛮的体魄注定了他们的忍耐力和承受力上限更高,敏捷型的战士却不一定,只要正面中了对手的致命一击,随时有可能倒地。 第二個敌人是個中年男子。 文质彬彬的他佩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好像一位出现在大学讲台上的教授,又或者一位饱读诗书的学者。 他的脸在微笑,笑容亲切得让人如沐春风。 如果有人经常参与慈善,或者关心慈善方面的消息。 那么会发现眼前這一位仁兄正是东山著名的慈善家和活动家梁啸先生。 在地下佣兵界方面,梁啸先生還有另外一個不太文雅的称号,叫做‘笑面虎’,当然,每一位跟笑面虎打過交道的地下佣兵,他们的感觉都不会太美妙,尤其那种反应感大得几乎要出现反差萌的亲切微笑,更是让人深深为之恐惧! 因为,染啸每次露出這种笑容,就意味着他接下来会用最残酷最暴烈的方式对付他的敌人。 “亲爱的梁,沒想到会在這裡看见你!”鳄鱼老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作为国际闻名的地下佣兵,他不仅认识笑面虎是谁,還曾经有十年前跟对方合作過:“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了鳄鱼先生!”梁啸就像去喝早茶时跟朋友惬意聊天那样扯起了家常:“近来好嗎?” “挺好的!”鳄鱼老大摇了摇头:“如果你能够让开去路就更好了!” “我們的時間很多,不用着急。”梁啸微笑道:“好久不见,或许我們可以多聊两句,加深一下彼此的友谊!”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個狗屎,你最好自杀,否则野猪大爷会让你哭泣着哀求我给你一個痛快!”满头脏辫的野猪男子并不认识梁啸是谁,毕竟梁啸在地下佣兵界退出得有点久,而且他即使在地下佣兵界,也非常的低调,除了合作過的队友,外人很少知道他的详细情报。 “請问你能教一下我怎么自杀嗎?”梁啸脸上的笑容不变。 “现在的新人太沒礼貌了,素质這么低,到底怎么当上地下佣兵的?”蛮壮的男子自然就是梁啸的忠实跟班小弟加得力助手铁头。 他摇了摇头,扭头過去向梁啸請示道:“虎哥,等下這头野猪交给我行不行?我发现他挺合我口味的!” 梁啸轻轻地点了点头,笑容灿烂:“小心些,人家可是注射過黄金之水的基因战士,虽然是旧的,但毕竟也注射過好东西,两千万美刀一支,死亡率百分之九十多那么高机率淘汰下来的,你别太小看它的威力啊!” 铁头狂笑:“死亡率高淘汰下来的不一定是精英,也有可能是渣滓啊!” 野猪男子愤怒之极,想冲上去开战。 鳄鱼老大伸手出来阻止,他再次看向梁啸:“亲爱的梁,看在我們有過良好合作和交情不错的份上,請稍微让开一條生路吧!我們纠缠在這裡,沒有人能够存活下来,相信我,我們最终谁也走不出地面……亲爱的梁,我无意跟你开战,如果你愿意让路,我可以将我所获的酬金分你一分,当然他们也一样!” 梁啸哈哈一笑:“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们留下来,只要你们肯留下来,我保证不向你们出手!” 鳄鱼老大脸都黑了:“時間不多了,现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五分钟!” “那不是我关心的事!”梁啸表示時間不是問題。 “疯了嗎你?時間到了,我們都会炸個粉碎,你要自杀可以找别人,我绝不奉陪!”狗熊男子向同伴提议:“我們一起冲,至于谁不幸被截住了,那么只能算他倒霉,反正我們必须离开了!” “为什么不合力先把這两個杂种给杀了?我們完全可以把他们撕成碎片,再用剩余的時間返回地面,我敢說時間還会有很多,我們来得及做任何事!”野猪男子的提议更加激进,他要联合五個人的力量,杀了笑面虎梁啸以及铁头,再在剩下的時間逃离超级大炮仗的爆炸范围。 “你不是他的对手!”岩石人平静地回他一句。 “闭嘴!”野猪男子就像被人踩尾巴。 “他說的是事实!”梁啸同样用手指尖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跟他的优雅动作相反,眼镜蛇男的动作就像一個装模作样的笨拙模仿者。 “亲爱的梁,這不是一個好的决定!梁,你是我合作過的队友中最聪明的一個。在任务中,你的决定总是充满了睿智,找不到一点儿破绽,我是那么的佩服你!事实上,当我来到东山,听說你已经洗白上岸,从此当上一個慈善家的时候,我的心裡還松了一口气!是的,我不希望与你为敌!亲爱的梁,請听我真心一句,我們留在這裡不是最好的一個選擇,因为超级大炮仗一旦设定了起爆時間,就不可能再作任何更改!如果你在我們設置之前,现身出来,我同样会给你一個面子,放弃這次任务!但這一切都来得及太晚了,我們必须撤离了!让开路好嗎?梁,我們有問題可以留到地表世界再解决,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鳄鱼老大声情并茂地劝梁啸要理智行事。 “鳄鱼先生,我想說,這裡是我的家乡!”梁啸脸上的微笑不变:“别說我已经决定洗白上岸,就是沒有,還是一個为钱而生为钱而死的地下佣兵,我也不会坐视你们在我的家乡大肆破坏!” “一切都太晚了,梁,這一切已经无可扭转!”鳄鱼老大气急败坏地大吼起来。 “我不管那些,那些不是我擅长的东西,我沒必要为不属于自己专长的东西操心!我只知道一点,你们来到我的家乡搞破坏,我有必要将你们留在這條地底暗河裡……不管你们想做什么,只要我還活着,那么你们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這就是我梁啸给你们的答案!”梁啸眼镜后面的鹰眸,一瞬间爆发出让人无法迫视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