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授技 作者:无来 閱讀策略: 默认策略 策略定制 汉克经常說這寂静森林危险无比,外面的三层比较安全,而裡面的三层就危险很多,但就天闲来看,這個寂静森林裡最危险的,无外乎就是露娜了…… 過了好一会儿,天闲這才顶着满头满脸的姹紫嫣红,满脸郁闷的逃出了露娜的魔掌,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汉克和方良面前。 “汉克大叔!露娜姐姐又欺负我!”天闲苦着脸告状。 汉克一笑,“這個我們就沒有办法了,你只是脸被掐肿了一些,這应该庆幸才对,要是我們惹着露娜的话,可就不会這么轻松了。” 天闲回過头去,发现露娜還叉腰瞪着自己,一脸‘這次暂时放過你’的模样。 对于露娜,无论是从心理還是从身体方面,天闲都知道自己拿她沒有办法。 准确点說,這裡沒人对露娜有办法,她在這個团队中是個超然的存在。 露娜的确是一個精灵。 這一点天闲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了,无论怎么看,這都不是一個人类女子。 不過天闲发现她似乎不喜歡别人关注到她的身份,平时她都将自己最明显的精灵特征——纤长的耳朵藏在湖绿的长发中,不過她几乎超越人类极限的美丽面孔,柔美若水的身段,還有那仿佛举手投足间每個动作都属于這自然一部分的姿态,无不在暴露着她的本质。 但是這個精灵和三娘所讲述的精灵有很多差别,她也会吃大家猎回来的肉,虽然很少,而且有些时候她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气息似乎太過凌厉,和精灵的气息十分不同,再有……三娘似乎从未提起過精灵的身边会有微光环绕。 当露娜自己安静的呆着的时候,总会有淡淡的微光依附在她身上,身体移动這些微光就会追随着她飞舞,但一旦其他人靠近就会消散无形,等她独自一人,這微光又会重新出现。 似乎,就连和露娜相识時間最久的汉克也不知道這是为什么。 露娜的身上似有魔力,天闲强迫自己回過头来不再去看她,說道:“汉克大叔,你的团员欺负我,你是不是该赔偿我些什么?” 汉克和方良听了這话齐齐一愣。 “我……怎么赔偿?”汉克心中好笑,這已经不是這個小家伙第一次跑到自己這裡来撒泼耍赖了。 天闲的目光立刻瞄到了汉克腰间那個小小的皮袋子上。 随着這個冒险团走了二十几天,天闲现在知道汉克的這個皮袋中有数量可观的圣痕,而且是品质优良的圣痕,和火雾山上给同龄孩子们的圣痕完全不同。 只要看看這目光,汉克就知道這個小小的少年到底在想些什么,问道:“你還是想要圣痕!?” 天闲眼神亮了起来,重重点头,“嗯!” 率直的孩子……汉克暗暗一笑。 轻轻拍拍腰间的皮袋子,汉克的目光严肃了下来,“這裡面是我的冒险团收集的圣痕,统一放在我這裡保存,是我們用鲜血甚至生命换来的,以它们的价值,赔偿给你還太過奢侈。” 天闲略有些失望,抓抓头,又问道:“那要怎么才能得到一個呢?” “嗯……”汉克看着天闲,倒是思考起来。 這些天,這個小家伙已经三番四次的跑到自己這裡来软磨硬泡了,为的就是這些圣痕,那双仿佛墨夜般的眸子中,闪动的炙热每每让自己想起从前的事情…… 汉克站了起来,“以你的情况,恐怕沒办法等到其中的任何一枚,我给你也只会白白浪费而已,但我现在可以教你一些东西,如果你连這些都学不会的话,那么也就沒有必要渴求圣痕。” 汉克慢慢拔出了自己的大剑,目光灼灼的望着眼前刚過自己腰际的少年,“小子!你想学我的剑技嗎?” “剑技?”天闲一脸茫然,但心中却忽然闪過一道亮光,“想!!” 汉克大笑,背后那把近两米长的大剑带着啸声豁然冲出剑囊,在半空旋转两周,夜空中划出两道深红的奇异光痕,稳稳落到手中。 一股厚重之气弥散开来,小小的空地中,枯枝败叶顿时劈啪作响的压碎,众人不由微微惊愕,就连已经爬上大树的吉吉都探出头来。 這還是天闲第一次完整的见到這把剑的全部。 长近两米,宽三十厘米左右,全身墨黑,双面开刃,剑刃却奇异的从内向外散发出一股暗红的微光,黑夜中,這柄剑散发的光芒尤为显眼。 大剑在手,汉克身上的气息瞬间完全不同,整個人似乎都在散发一种沉厚炙热之气,天闲望着他,莫名的觉得他的身影高大了几分。 单手就将大剑横在身前,手指慢慢抚過剑身,汉克沉声說道:“小子!沒有圣痕的人类我闻所未闻,但圣痕并非一定由人身自己继承,好的武器,一样可以继承圣痕!” 汉克大剑的剑身基部,一道红色的痕迹亮了起来,深红如血。 “但是,拥有這样武器的人,也都是拥有自己圣痕的,至于是否一定要有圣痕的人才能使用這样的武器,谁也无法证明這一点!” 天闲心中猛的一动。 “你如果由于什么原因无法得到一枚圣痕,不妨去找一把拥有圣痕的武器,這有可能是一個捷径,但……首先你要好好锻炼自己!拥有圣痕的武器是不会承认弱者的!” 手指滑過剑身,轻轻戳在凑上来看剑,满面惊讶羡慕的天闲头上,汉克說道:“去找一把剑!” “剑!?”天闲一愣。 自己身上只有一根银晶丝,哪有什么剑? 在這危险的森林裡,每個人的武器都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天闲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去借,就像刚才汉克說的,自己要找到属于自己的武器才行。 遍顾四周,天闲最终跑出去捡了一根粗壮的树枝,挥舞几下,立刻跑了回来。 “树枝?不错……当年我的第一把剑,也是树枝。”汉克沒有皱眉,看着天闲挥舞树枝跑了回来,反而笑了 双手握剑,汉克慢慢将大剑斜着拖到了身后,深深的呼吸,“小子,你记住,当你弱小而无法抵抗敌人时,你需要的就是一往无前的气势!” 迈动脚步,汉克缓缓举起了大剑,“剑是杀敌之物,不是防御的盾牌,永远要摆在进攻的位置,這样你才可能向前走,而不是一味的后退。” 汉克再次踏步,剑身挥舞而起,“沉着!冷静!集中全力,一击制敌!” 大剑缓缓在空中划過,带着赤色的光弧,汉克沉声說道:“小子!跟着我!” 有生以来,天闲第一次被人如此认真的教授战斗的技巧,這让天闲激动的甚至有些无法自已,火雾山的十年岁月,谁也不曾在這一方面对自己有過太多的奢望,自己做的最多的,就是听三娘讲书,梦想能有一只其他孩子都沒有的异兽…… 握紧手中的树枝,天闲紧睁双目,随着汉克的步子向前迈去,手中的树枝和汉克大剑一样向前挥动…… “战斗,并非表演!杀敌制胜,只论生死!再弱小的对手也要全力以赴,再强大的敌人也必须正面迎击!” 汉克大声說着,无比沉重的大剑如影随形,挥舞之间周围的空气似乎被扯的滚滚流动,一团沉重的气息包裹着小小的空地,在空地之外草木被气流吹动,树叶摇摆不定,但在空地范围内,所有的树叶枯枝却被這股气息死死压在地上,竟半片也沒有飘起。 天闲跟着汉克的步伐,一张小脸绷的通红,亦步亦趋的跟着汉克前进,挥舞手上的树枝。 火光映照下,一大一小两個人影动作统一,在這個不大的空地上往来踏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厚重的风呜呜作响,吹的篝火不断扭曲闪动。 明光暗影之中,天闲仿佛感觉周围的一切是自己带动而生,那呜呜的风响,那风吹過地面树叶飒飒的声音,那篝火仿佛被什么力量撕扭的光芒,自己每一次挥动树枝,空气似乎都在回应自己而嘶鸣,火焰似乎都在为此而噼啪作响…… 不知不觉间,七宝灵心真解缓缓运转,天闲身体上亮起了微光,在汉克高大的身影之下,小小的身躯在黑夜中如明珠般闪亮。 空地周围,休息的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這一大一小两個人影在空地上舞剑, 汉克的剑技完全是刚猛一路,那柄大剑挥舞起来大开大合,气势雄浑,虽然只是演示,却依旧掩不住那种一往无前的勇猛之气,年過五十的汉克头发雪白,手握大剑之时却仿佛身体回到了二十几岁最巅峰的状态,双目炯炯发光,剑风嘶吼,整個森林中仿佛都在回荡着大剑上沉重的回响。 在小小的天闲看来,汉克犹如一尊天神。 虽然完全還不懂用剑的技巧,但天闲却把汉克的动作学的八分神似,紧跟汉克的步伐,手裡的树枝挥舞的有模有样,看上去虎虎生风。 “嗯,這小子天分不错,我想我可以教他一点什么。”莫桑摸了摸自己高高的冲天辫,口中說着天闲的事,目光却盯在汉克身上。 汉克的剑技无懈可击,大开大合之间却又细腻圆润,周身完全不留死角,一柄大剑挥舞当空,那种气势和恰到好处的力度让追寻力量的莫桑尤为赞叹。 “呼……安静安静……现在可不是他的对手……”莫桑深深呼吸,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三把黑色长刀,刀柄上,诡异的三道影子悄然消失…… “你现在不会是汉克的对手。”瓮声瓮气的艾伯說道。 “我知道!”莫桑哼哼了一声,“我只是說那個小子還算有天分而已。” “想赢汉克的话,你可以再等二十年,到时候汉克七十几岁,或许连剑都拿不动了。”艾伯摸着下巴思索,好像根本沒听见莫桑后半句话一样。 “我是說……我在看那個孩子!”莫桑立刻明白這家伙又是来吵架的,顿时恼火。 “但是,如果是汉克,二十年后或许又有了重大的突破,你知道的,当初……圣灵殿的那些家伙是怎么畏惧他的。” 莫桑一愣,一脸的火气慢慢消退,“哦……我听過很多關於那断時間的事,那也是我为什么会加入的原因,如果真的能打败他,我一定会再有突破的。” “那或许要等很多年了。”艾伯依旧很认真的說。 “我說……我只是在看那個孩子,你……”莫桑立刻又恼火起来,這家伙到底還是来吵架的!!! “我觉得他该先有一枚圣痕!”艾伯闷闷的說道,同时比了比自己健壮的手臂,“而在那之前,他应该好好锻炼身体,只有向我這样的身体才能好好发挥圣痕的力量。” 莫桑对于艾伯的說法嗤之以鼻,“你的身体只能消耗更多的干粮而已。” 艾伯当即皱眉,“你对我的身体有什么不满嗎?要是不满的话……就脱下你的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莫桑冷哼一声,“累赘的*只会消耗不必要的力量,沉迷于次更是愚蠢,要追寻力量的极限……” 伸手按住头顶,慢慢向上抚摸自己的冲天长辫,莫桑大声說道:“只有這样的头发,才能更加凝练精神,强化*!” “哈哈哈!”艾伯指着莫桑的头发毫不客气的嘲弄,“那才是愚蠢,如果血鸣鸟袭击我們的话,绝对第一個选你,因为你的辫子就在它们的嘴边!” “你对我的头发有意见嗎?”莫桑目光一寒,手按在刀柄上。 “你对我的身体有意见嗎?”艾伯毫不示弱…… “喂喂……”方良不得不在一边对這两個家伙挥了挥手,“你们别每天都這样好不好?就算非要這样,麻烦也去找個合适的地方,我們還要在這裡休息呢。” 莫桑和艾伯鼻子顶着鼻子的瞪着对方,互不相让,哪還听得见方良的话。 方良只好叹气,不再去管這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的戏码……這两個家伙倒也不会真的动手,等瞪眼瞪累了,自然就会各自放弃较劲了…… 一声轻喝,汉克走到了篝火边上,大剑沉重的下劈,结束了這一次演示,一股厚重之气拍在篝火上,顿时吹起一团火星,全都撞向了对面正互相瞪眼的莫桑和艾伯身上,两人顿时怪叫着退开。 “麻烦的家伙……”汉克无奈的摇摇头。 “喝!!” 紧随汉克脚步的天闲倒是一声大喝,手中的树枝重重劈下,霎時間纹丝不动的停在半空,稍晚汉克一步结束了动作。 “啪!” 一声脆响,那树枝在天闲猛然收住动作后,被天闲的力量硬生生从中折断。 天闲呼吸有些急促,浑身微光闪烁,看着自己手上断掉的树枝,一种說不清的东西在胸中激荡,也不知是激动還是沮丧,紧紧握着半截树枝,一時間竟愣在了那。 “小子,男人是无法用眼泪战胜敌人的!” 汉克的声音传来,天闲猛的一惊,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流下泪来。 “我,我不是……”天闲慌忙擦掉眼泪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有点哽咽,說不出话。 看着用力在脸上胡乱抹着的天闲,汉克有些疑惑,這毕竟只是個小小的孩子,却如此渴望强大,小小的年纪,似乎已经经历了许多痛苦…… 想了想,汉克再次笑了起来。 一手敲了敲天闲的脑袋,汉克大声问道:“小子!你回答我!你渴望强大,是为了什么!?” 天闲放下双手,有点发呆的看着汉克,這一点……自己似乎真的沒有想過。 “我……我想要圣痕。”深埋在少年心灵中的念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错了!”汉克一巴掌拍在天闲肩膀上,手中的大剑狠狠插进地面,厚重的气息激荡而起,那些一直被压在地上的枯叶被震的纷纷飘起,一時間火光混乱。 “好男儿,自然是以世界第一为目标!成为這大陆最强者,才是男人的梦想!”汉克抬手指着天空,哈哈大笑。 一句话让天闲有点发呆,“世……世界最强……” “不错!這……才是男人的梦想!” 汉克的大手再次拍在了天闲肩膀上,天闲感觉自己要被汉克拍得浑身散架…… 在空地边上,方良不得不挡开被汉克的剑气激起的枯叶,看着哈哈大笑的汉克叹气道:“团长又发疯了……” “人类男人……大概就是這么一种生物。”方良背后,露娜静悄悄的立在那裡,目光却有点好奇的望着天闲。 汉克似乎十分高兴,好一会儿停住了笑声,缓缓吸气,声音沉稳了很多的对天闲說道:“不過你要记住,最强的力量還不能成为世界最强,强大的力量需要一颗强大的心去驾驭,当你的力量和你的心都达到最强的境界,你才是无敌的。“” “心……”天闲有点疑惑。 “是比你拥有的力量還要强大的力量,它驾驭自己的灵魂,当你凌驾万物之上时,依旧眼神清澈,能看清這個世界,看清自己的前方,否则……”汉克声音严肃起来。 “你就是怪物!” 天闲听的有些发怔,不由讷讷问道:“那……要是沒有强大的力量,也沒有强大的心呢?” 汉克被问的一愣,看看天闲,不由哈哈一笑,又用力拍了拍天闲,“那么就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好?”天闲发现自己愈发听不懂汉克的话了。 “小子!那說明你還可以去努力!男人的梦想,最宝贵的就是实现的過程!這也是获取强大的心必须经历的過程,你明白嗎?” 天闲皱皱小脸,感觉自己并不是很明白。 汉克一看天闲的面孔就大概能猜出這個疑惑的男孩在想什么,這個充满了梦想,但同时也充满困惑的年纪,在每一個男人的记忆中都无比的清晰和深刻。 拔出大剑,汉克笑着說道:“你现在還不需要明白,你需要的只是不要认输的向前走而已,嗯……今天,我就再教你一招!這可是货真价实的战技!” 空地上休息的人齐齐一愣。 “团长!”提莫第一個站了起来,“你在破坏规矩。” 每個人都十分意外…… 身为冒险者,每個人的圣痕和战斗技巧都是经历生死才得来的,是赖以生存的保证,冒险者之间有一個约定俗成的规矩:绝对不去向别人讨学什么,尤其是战斗技巧之类的保命资本。 汉克摇摇头,并对天闲說道:“我們這些出入危险地方的冒险者,从不随便教授别人生存技巧,也不会随便向别人求取這些东西,你要记住這一点,但我要教你的,是每一個冒险者都会使用的战技,這個并不算触犯禁忌。” 方良本来也想說什么,但听汉克說這样的话,只要摇摇头无奈的坐了回去,空地上的人也都露出了无奈之色,提莫深深皱眉,显然大为不满。 看看天闲稍有不解的眼神,汉克微微一笑,“所以,你现在需要一把新剑。” 天闲這才反应過来,看看手中折断的树枝,飞快跑出去捡了另外一段树枝,面带兴奋的跑了回来。 汉克大剑缓缓拖到身后,双手慢慢紧握剑柄,剑刃又暗红色渐渐化为了赤红。 “這是每一個冒险者的基础,最简单,最实用!”汉克挥动大剑,赤红的光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半圆的光弧,风声吹過,汉克的剑已经挥到了身体的另一边。 “這招,我們叫它蛮斩!”汉克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动作演示。 天闲大失所望,本以为会学到什么厉害的招数,却原来只是把武器从身体一边挥舞到另一边,這怎么能叫做招数…… 汉克重新把剑收回身侧,沒有去看天闲的神色,却似乎已经猜到了天闲的心思,“小子,最简单的招数,往往是最可怕的招数,也是最难精通的招数,我七岁学会這一剑,五十年岁月不辍练习,现在也才只有小成而已。” 缓缓呼吸,汉克的胸膛慢慢鼓了起来,一股沉重之气再次在空地中弥散开来。 “手指,手腕,手臂,肩膀……直到脚趾,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为這一剑而动,呼吸,筋肉,血脉……凝聚所有的力量,凝聚所有的精神,将自己的全部注入到這最简单,最直接的一剑中,這世界上只有這把剑,甚至你自己都是不存在的,当你能做到這点的时候,這就是……完美的一剑!” 一声大喝!汉克的剑刃爆发出一阵强光,大剑撕裂空气狂舞而出…… 瞬间,大剑停在了汉克身体的另一侧,仿佛根本沒有动過一样。 天闲只感觉一道凉风吹過面庞,一切……似乎沒有什么变化。 “轰!!!” 寂静无声的森林中,暴风凭空而生,海啸般嚎叫着向前扑去,地面上的枯枝败叶被全部卷起,瞬间撕的粉碎。 风暴撕扭中,火舌凭空而生,将夜色照亮,扭曲如风的火舌翻滚着被卷进森林…… 一阵混乱的撞机碎裂声過后……空气终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天闲惊讶的下巴都要拉到地面上。 一道深深的沟壑从汉克身前延伸进森林中,一直延伸进看不见的黑暗之中,沿途的一切全被摧毁殆尽,无论是那些参天大树還是奇形异草…… 這……就是最简单的一剑? “嗯,還好沒烧起火来,啊哈哈……我還是這么厉害!”汉克看着自己造成的破坏,异常兴奋的大笑。 周围的人就只有惊讶的份了……這最简单一剑的威力未免有些過分了。 “汉克!”露娜的声音带着冰碴砸到了汉克脑袋上。 汉克一愣,见露娜正懊恼的盯着自己,顿时想起了什么似的苦笑起来,“啊……露娜,抱歉,一不小心忘记了這裡的情况,下次一定会注意的,我回去在森林外种上一大片树补偿這裡的破坏好了……啊,你别瞪着我嘛!我也是好心教导這個小子……” 天闲沒有功夫去听汉克解释什么,双目只是盯着森林中被剑锋扫過的痕迹,這种威力或许连吞云兽都会被一剑斩为两段…… 忽然间,天闲一愣。 在被劈开的森林裡,一道白色的影子出现在那。 白色的……天闲看不清楚,但隐约……感觉有点熟悉。 “那边……好像有人?”天闲轻轻抬起手,指着那裡說道。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向天闲指的方向望去,那白影一闪,早已经消失。。.。 是一部非常出色的作品。会员转载到本站只是为了宣传和让更多读者欣赏,如果作者不同意請告之。 策略定制 可视区域: 閱讀底色: 閱讀字体: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行间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