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铁血豪门 作者:无来 閱讀策略: 默认策略 策略定制 天闲静静的看着二小姐,二小姐的目光却显得有些紧张。 天闲有点无法理解,眼前這位塞纳二小姐看来不只是家境殷实,甚至可以說是富甲一方,這样锦衣玉食,出入车马接送的富家小姐,居然要学杀人的剑术? 她明明知道自己和雪都是圣灵殿的通缉要犯,甚至亲眼看到巴哈死在自己手裡,现在她眼神虽然還算坚定,但很明显在害怕,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想必她连血都沒怎么见過,在她看来,自己這個杀人不眨眼的小孩子可能更加可怕,却依旧坚持這样的要求。 “你确定要我們留下,只为了学剑术?”天闲向前靠了靠。 见天闲靠了上来,二小姐心有畏惧,不由缓缓后退,“我……” “我确定!”一句话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满心的畏惧似乎也被抛的烟消云散,二小姐反而上前一步,发生說道:“你们留下来!教授我真正的战斗技巧!我保证沒人能伤害你们!就算圣灵殿追捕你们!我也会帮你们掩饰身份!” 握紧拳头,二小姐字字清晰:“我塞纳·黑德尔,說到做到!” 天闲微微一怔,這位怎么看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富家小姐站在那,一身娇滴滴的细皮嫩肉,却似乎忽然间多了一股奇异的气息,仿佛一個明知要死,但却决然奔赴战场的战士。 风吹着有点破烂的衣衫,二小姐淡蓝色的眸子闪动着毅然决然的光芒,所有的恐惧和犹豫全部丢到脑后,紧紧的盯着天闲,“你答应下来!我一定找到雪儿的父亲!” 天闲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看雪。 雪一直靠在天闲身边,轻轻点头,“你做了决定,我听你的……” 天闲笑笑,雪似乎早知道自己要怎么說,对二小姐答道:“好吧,我們可以答应,十天!你真的能找到雪的父亲嗎?” “我不会故意拖延時間,十天如果沒有消息,你们可以随意离开!”二小姐毫不犹豫。 本想及早离开去雷霆古城,但既然能找到雪的父亲,天闲還是乐意留下来,至于二小姐,天闲多少能够感到,這個衣食无忧的富家女心中燃烧着什么执念,這种执念正让她铤而走险。 有钱人也不是沒有烦恼啊…… 天闲答应了下来,二小姐衣服都不换,当即就带人离开這個不大的小庄园,這次天闲得到的特殊待遇——和二小姐与雪一起坐进了马车。 “记住!到了新的住处绝对不能多嘴!别人问你什么也不要回答!一切交给我!”马车上,塞纳二小姐表情有点僵硬的叮嘱。 “我們要去哪?”天闲抓一缕雪的发丝在手裡,细细观看,马车正走在最繁华的街道上,马车裡特别的视角让雪十分好奇的看着窗外的一切。 “我的家!”二小姐脸色更加僵硬,尤其是看着天闲摆弄雪的长发,眼角忍不住抽搐。 雪的发丝十分奇特,明明是深金色的发丝,但却总是浮起一层霜雪似的光泽,风吹過时,她就好像裹在风雪中一样,任凭阳光多么强烈,這银色的光泽也不会消失。 “到了那裡,除了我……你不必和任何人說话。”二小姐眼角一阵乱抖,发现天闲开始偷偷把雪的发丝打结,雪却茫然不知,依旧望着窗外。 天闲含糊的答应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我是不是也不用再睡柴房了,我不会再烧你的城堡的,這個你放心。” “不——用!”二小姐咬牙切齿的回答。 天闲看得出這位二小姐有求于自己,但更多的是排斥,当下只好闭嘴,专心致志的摆弄雪的发丝。 二小姐红起了眼睛!這個该死的小子和雪儿非亲非故,居然做出這样下流无耻的事情来!简直天理难容,那……那本应该是自己…… 马车一路徐徐而行,走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二小姐黑着脸,当先跳下了马车。 天闲拉着雪从马车上下来,抬头一瞧,顿时两人都呆住了。 眼前,是一座城堡。 不過這城堡和二小姐先前的那座城堡可完全是两种概念,与其說這裡是城堡,還不如說這裡是一座要塞。 巨大的城堡俨然如一座微型城市,比二小姐那座一共只有两层小城堡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城堡由层次分明的几個区域组成,占地极为庞大,无数城楼高高耸立。 在城堡外围修建着高大宽厚的围墙,围墙上布置着极多的靶口箭垛,上面居然有全副武装,铠甲样式整齐鲜明的士兵在巡逻。 城墙正面的城门边上,两队衣甲光鲜的卫兵站在那裡,手上的长矛顶端飘扬着深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头雄狮,风吹過旗帜轻轻摆动,雄狮咆哮奔腾,栩栩如生。 這是這位二小姐的家? 天闲向城外外墙底下看去,那分明是宽宽的护城河!這地方……分明就是为战争而准备的要塞堡垒!這位富家小姐就住在這? 二小姐一跳下马车,城堡大门前的卫队长立刻跑了過来,神色恭敬,“二小姐,您回来了!” 塞纳二小姐脸色却不好看,“老爷呢?” “老爷已经回来了,现在可能正在休息。” “备马。” 天闲和雪随二小姐进了城门,卫兵见是二小姐带来的人,当然也不敢盘问,還多牵来了两匹马。 “這個……”天闲看看比自己還高一头的马匹,满脸疑惑。 二小姐却早麻利的跳上了马背,“进了城堡,黑德尔家的人就不能再坐马车,你们也跟着来吧。” 說着二小姐脸上露出几分倨傲,“你要是不会骑马,最好让雪儿和我骑一匹,免得你连她一起摔到。” 天闲只是奇怪而已,好好的马车不坐,干嘛非要骑马…… 虽然沒骑過,但是這东西难道会比火云睛還难驾驭?拽着马鞍,天闲一跃跳上马背,四平八稳的坐住,笑着弯腰,对雪伸出手,“来吧!你的骑士准备带你去兜风了。” 雪搭住天闲的小手,轻飘飘的被天闲拉上了马背。 见天闲笑呵呵的坐在马上,雪坐到了天闲身后,一脸开心,二小姐恨的牙根痒痒,一抖缰绳,“我們走!” 马匹比火云睛可温顺的多了,天闲拉着缰绳驾驭起来丝毫不是問題,一路和雪說說笑笑,到是自在得意。 不過這城堡内的风景還是让天闲万分惊讶,从外面看来這地方好像一個要塞,而从裡面看来…… 這裡活脱脱就是一個军事要塞! 从城裡能清楚的看到城堡外墙内堆积的防御材料,城墙的基底相当的厚实,隐约能看到一些暗门,恐怕裡面還有防御密道。 城堡内鲜有水池绿地之类装饰性的布置,倒是有很多明显带有防御性质的石垛和壕沟,道路也很窄,从外墙城门进来后是一條通往城堡大门的直路,這條路紧挨城堡两侧凸出建筑的石壁,上面耸立的塔楼周围全是箭垛,隐隐還有士兵的影子晃动。 城裡随眼可见全副武装的士兵,各個路口都有守卫保守,和城墙与城门处的士兵一样,他们的铠甲武器可不像是装饰用的,而是真正的坚实铠甲,锋锐刀剑。整個城堡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一路走過,天闲感觉所有士兵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落到自己和雪的身上。 這让天闲有些不舒服,那种目光带着习惯性的警惕和敌意,绝不是普通人的目光。 在城堡围墙外下马车的时候,天闲明明记得這還是那座繁华的城市之中,可是一座繁华的城市中怎么会突兀的冒出一座守卫森严的要塞堡垒!而且還是這位二小姐的家。 “你不是說你们家族是经商的,這裡……”天闲实在忍不住,小声问前面的二小姐 二小姐骑马走在前面,面如表情,根本沒有回答天闲問題的兴趣。 一行人来到城堡大门口,在门口两杆高高飘扬的金色狮子旗帜下,二小姐這才利落的跳下马,将缰绳交给了门口的士兵,当先进了,天闲跳下马,接住跳下来的雪,一同走进了城堡。 一进城堡,天闲眼前一亮。 一门之隔,城堡例外的氛围迥然不同,城堡大门外完全是一座堡垒要塞,而這城堡一楼的大厅中却尽显奢华。 城堡大厅的四壁上挂着一些刀剑和铠甲,但数量已经很少,而且那显然只是装饰而已。 這座外面看起来用暗色石头垒砌的城堡,裡面却装饰精细豪华,墙壁上随处可见精致华美的浮雕、壁画,上面弧形的穹顶吊着硕大的水晶吊灯,每一颗灯坠都闪闪发亮,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把整個大厅照的一片明亮。 大厅中有很多仆人在往来忙碌,周围已经摆放了一些桌子和水果,看来今天晚上似乎要在大厅裡举行什么聚会。 在通往正门对面通往二楼的宽大楼梯口,两张巨大的油画挂在那,极为醒目。 画上分别是两個男人的全身像,左边画中的男人一身简单的铠甲,一手托着自己的战盔,一手把长剑撑在地上。 這個男人一头暗红色半长头发随意披在脑后,面相极其威武,不知是画师故意为之,還是這個男人就天生一对鹰眼,画中那对眸子盯着大厅,森森寒意直透画外三尺,人一望過去,目光仿佛就要被那对眸子吸住。 而右边那個画中男人看起来三十几岁,面容和左边的男人看起来有那么几分相像,也是一身铠甲,双手持剑撑着地面,微笑的望着前方。 相比左边画中那個男人,他的铠甲显得更精细、华美,也更不实用,笑容淡淡,脸上一股圆滑之气,全不似左边画中那個男人那样杀伐之气仿佛要透纸而出。 “左边的那個是我爷爷,右边的是我父亲!”二小姐看着那两幅画說道,“记住,遇见他们就远远避开,不要自找麻烦。” 天闲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两张画,這就是黑德尔家族的两位当家人了,从画上看,這两代人可有着很大的差距,左边的那個仿佛散发着寒气的刀刃,右边的那個却像個披着狼皮的狐狸。 二小姐挥挥手叫来了一個管家模样的人来,看了天闲和雪一眼,吩咐道:“這是我的两個朋友,带他们去休息,暂时不要让人去打搅他们!” “哟,這不是我們的二小姐!”,那個管家還沒等答话,忽然间背后传来一個颇为轻佻的声音。 一個年轻人从城堡大门外走了进来,這年轻人看起来十七八岁,身着华服,一头灿烂耀眼的金发,面容俊朗,笑容和煦,一眼看過去着实是個英俊飘逸的年轻人,但那笑容裡却总有那么一点虚浮造作的味道。 塞纳一听這個声音,顿时满脸黑云,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就要离开。 那年轻人却又开口說道:“怎么?在外面野了這么久,老爷寿辰才赶回来露一面,对亲哥哥居然還是這种态度?塞纳……你真是越来越沒规矩了。” 亲哥哥? 天闲不免多瞄了瞄這個年轻人,他的眸子和二小姐一样都是淡淡的冰蓝色,眉眼间也颇多相似,倒是的确向兄妹z。 二小姐一下止住脚步,回過头来已是满脸怒容,“塔克,你沒资格教训我!你這一身恶心的味道,恐怕是才从哪家小姐的床上爬回来的吧?” 年轻人大笑,“我亲爱的妹妹,你這是在妒忌嗎?如果你身为一個男人,生在這样的家族中,那么你也可以睡在那些小姐们的房中,可惜……就算你這幅打扮,也不過是用来嫁出去的女人而已。” 二小姐双目猛的一缩,浑身的血急速涌上脑子,“塔克!你敢……” “我是你的兄长!你居然敢在城堡中直呼我的名字!”年轻人脸色一沉。 紧咬牙关,二小姐一张脸被血涨红,话却似乎被卡在了嗓子裡,只能用要吃人一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塔克欣赏似的看着自己妹妹的表情,“家族中有你這样的怪胎真是不幸,生为一個女人就乖乖的等着出嫁好了,就像姐姐那样。” 二小姐眼角猛的一缩,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她。 瞄了一眼天闲身边的雪,年轻人眼中放出了几分光彩,随即又失望的摇摇头,“太小了……” “你這次居然带了女人回来,哥哥我真是佩服你!不知道父亲和老爷会怎么想,”說着,塔克向楼梯的方向走去,“宴会就要开始了,你這個让家族蒙羞的家伙最好换下那身恶心的打扮,无论如何你都是家族的一份子,不要添乱,懂嗎?” 塞纳站在那,浑身冰冷,塔克和她擦身而過,面对這张恨不得狠狠打上一拳的面孔,她却一個字也說不出来! 等塔克消失在二楼,二小姐才目光一寒,对那個愣在一边管家模样的仆人說道:“愣着干什么,還不带客人去休息!” “啊……是!”。.。 是一部非常出色的作品。会员转载到本站只是为了宣传和让更多读者欣赏,如果作者不同意請告之。 策略定制 可视区域: 閱讀底色: 閱讀字体: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行间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