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父亲去世 作者:安筱乔 138. 一周后,季云冉拿到了亲子鉴定结果。 ——根据STR检验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婚配和外源性干擾的情况下,支持季云冉是卷宝的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 拿到這份鉴定书,季云冉确定了卷宝就是她的女儿。 “我都說了,卷宝是你的女儿,你還不信。非要带着卷宝去做亲子鉴定,卷宝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呢。”香香埋怨道。 季云冉面色不该,看着卷宝的眼神却变了,变得更加的柔和,“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对于我来說,是陌生人而已。 你们說什么,我就信什么,你觉得我应该這么蠢嗎?” “那麻衣,你以后還能够想起来嗎?”香香问道。 “季云冉!”季云冉纠正着,她不喜歡麻衣這個名字,从内心裡就厌恶這個名字。 “好吧,云冉……”香香叫惯了麻衣,觉得云冉這個名字怎么听怎么别扭。 “不知道,也许能够想起来,也许想不起来。” “哦。”香香還是希望季云冉能够想起来的。 “我明天要回殷汌市,你们确定也要跟着我去?” 香香异常的坚决,“当然要去!你和卷宝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你想甩掉我和阿金,也甩不掉。阿金以前可是美国中情局的,他可是很厉害的……” 中情局? 季云冉看着其貌不扬的罗金,很难想像這個男人居然是中情局的,罗金察觉到她的不信任,讽刺道,“你不用怀疑我,如果不是我,你绝对逃不出权赫的掌心。” “权赫又是谁?” 香香替权赫感到悲哀,季云冉的彻彻底底的忘记他了,“权赫就是六爷,六爷就是权赫,权赫是卷宝的父亲。” “六爷?他很老嗎?” 上次香香向她讲述她遗忘的那部分记忆的时候,季云冉就一直有這么一個疑问。 香香:…… “卷宝的父亲不会是一個小老头吧!”被称为“爷”,這年龄估计是小不了。 罗金:…… 香香解释道,“六爷在权家排行老六,所以大家都尊称他为‘六爷’。六爷不老,六爷很年轻的,六爷超帅的,就是眼神太吓人了……” 年轻,长得帅,眼神吓人……季云冉在脑海裡勾勒着,却怎么都够了不出来权赫的面容。 “知道了。既然我們逃出来了,以后和那個六爷沒有什么关系了,大家都不要再提他了。” 池重此时打来了电话,季云冉就把那個年轻的六爷抛到了脑后。 “哥哥……”季云冉起身,走向了阳台。 香香看着季云冉的背影,八卦的对罗金說道,“阿金,你說麻衣,哦,不对,云冉和那個池重是不是有奸情?” 罗金看了一眼傻乎乎的香香,說了一句话,“香香,你听說過一句话嗎?” “什么话” “好奇害死猫!” 香香:…… 殷汌市, 池重不放心她,亲自陪着她来的,当黑色的商务车开进了熟悉的殷汌市,季云冉的心情是忐忑的。 他们家住在芙蓉街上,季家的老宅還是明清时的建筑,当初這座宅子還是一個老王爷的府邸,子孙败光了家产,這座房子也卖了,正好被季云冉的老祖宗给买下来了。 一代代的季家人就在這裡繁衍,生息。 “云冉,這裡好漂亮……” 芙蓉街上不种芙蓉,却是梧桐树,正是梧桐花开的季节,高大的梧桐树,结的淡紫色的梧桐花很漂亮,敞开的车窗裡飘进来一阵阵梧桐花香。 相较于香香心情的闲适,季云冉心情则沉重了许多,池重感觉到了她的不安,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干燥温暖,季云冉的手则是冰冷潮湿。 “你别怕。”池重安慰道。 “不知道他们见到诈尸的季云冉,会是什么表情?”能够吓死季云溪和做瑞林最好不過了,她只是担心父亲,不知道父亲见到他,会不会也被吓到。 池重也恶趣味的說道,“你要不打扮下,给他们一個‘惊喜’?” “惊吓還差不多。” “如果沒有做亏心事,何来的吓?” 季云冉和池重对视一眼,两個人之间素来有默契,只是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哥哥,对欺负我的人,還是不会心慈手软。”季云冉心裡暖暖的。 “以前宝宝就只有我一個,我不保护你,谁還能够保护你?” 当年小小的季云冉,就只有一個小鱼儿。 到了季家的时候,季云冉看到了门上的白布,门旁還燃着火盆,裡面烧着冥币。门旁還插着做法事的白梵,這說明家裡有人去世了。 池重对于這两年季家的事情知道的比季云冉多,季云冉看向了池重,问道,“哥哥,這是怎么回事?是谁去世了?” 池重自从找到季云冉之后,就不再关注季家了,所以对于季家的這场丧事是为谁而办的,他也不清楚。 “我也不清楚。” 是谁去世了? 奶奶? 可是她记得奶奶一直身体康健,上次去普陀寺,裡面的主持還给奶奶算了一卦,說奶奶是长寿之相。 汽车刚一停稳,季云冉把熟睡的卷宝交给了香香,随后下了车。季家是殷汌市的首富,在殷汌市的社会影响力不小,因此来了不少的人。 在门口负责迎宾的是季云冉的大表堂哥季瑜。季瑜为人圆滑,喜怒不形于色,在看到诈尸的季云冉之后,季瑜的脸上還是献出了震惊之色。 “你……你……” 季云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回道,“我是人,不是鬼!”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瑜看着面前活生生的季云冉,不明白两年前给季云冉办的那個葬礼又是怎么回事。 “這是谁的葬礼?”季云冉问道。 季瑜脸色一暗,看着季云冉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忍和迟疑,季云冉更加的担心,问道,“到底是谁去世了。” “是你父亲。” “什么?” “冉冉,你父亲去世了……” “爸……” 一声尖锐的喊声打破灵堂的宁静,季云冉冲了进去,人群哗啦啦的让出了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