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往事重现
第一百九十三章往事重现
193往事重现
洛雨打了個激灵,猛的睁开眼,飘雪见洛雨醒了高兴的围在她身边打转,好像在邀功,可是它救了她哦。
洛雨左右看了看,是那片花海,难道回现代只是一個梦嗎,可为什么会是那么的真实。
那切切实实的痛现在還留在她心裡,爸爸妈妈真的是那样的下场嗎。
飘雪见洛雨仿佛并不开心,理都不理它,随即安静了下来,它舔了舔洛雨被它咬出血的伤口,那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止住了血。
飘雪能感觉到洛雨低落的心情,它也不再玩闹,而是默默的依偎在她身边安慰她。
……
白若冷一路沿着山洞向前走,很快,那片花海出现在眼前。
白若冷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他,這片花海不寻常。
可就在下一刻,眼前情景转换。
這是军营。
“北川国突然率二十万精兵攻打我宁安,未将错手不及,损失惨重,现已损失五万多人,剩余两万人,不足以对抗北川,未将斗胆向陛下請求支援,待回归之时,末将必会向陛下請罪。”
“白将军,都写好了。”
“八百裡加急送往政京,要快。”
“是”
是谁在說话,白将军又是谁,难道…他听爷爷說過,父亲是在与北川征战的沙场上死去的。
可這怎么会…不可能的。
他快步走入营帐,坐在案桌前的男子大概二十几岁,他一身银白铠甲,眉头紧紧皱着,却也掩盖不了他的俊美。
他心底一震,這是父亲,白云天,书房中還藏着他和母亲的画像,小的时候,每每感到孤独,就去书房对着父亲和母亲的画像唠叨一番,心情就会好转。
可他越长大,越不愿意看到他们了,因为会想念,那种感觉真是煎熬的可怕。
白云天叹了口气,从袖口拿出一卷画轴,待打开来看,那上面画的人儿可谓是倾国倾城。
他眼底出现一抹温柔,眉头瞬间打开来,他抚摸着那画像上的人儿:“初若,我想你,你一定要保重身子,想必我們的孩儿還有一月余就要出生了,我們說過,孩儿的名字取我的姓,有你的名。
只是我可能看不到孩儿出生了,不過我会尽快回去的,等我,初若。”
白若冷眼底湿润了,這是他自五岁以来,第一次哭,初若是母亲的名字。
原来他名字中的‘若’是這么来的,以前他還嫌弃名字像女孩子,沒想到是這样的意义。
“父亲,”他上前,虽然叫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为父亲,他心底很别扭,但更多的是欣喜,他见到父亲了,不是画中的,而是真实的人。
可白云天并不理会,白若冷大概明白,父亲看不到他。
接下来的時間,白若冷一直在白云天身边,陪他吃饭,陪他看母亲的画像,陪他处理公事,虽然父亲看不到他,可他觉得够了。
一個月過去了,白若冷本想就這样一直陪着白云天,可沒想到眼前情景却变为了宁安皇宫中的书房内。
“陛下,八百裡加急刚刚送到,我們是否要支援。”
那主位上的人慢悠悠的說道:“当然要支援,派二十万精兵前去支援,要快点。”
“是,陛下,微臣這就去安排。”
“嗯,下去吧。”
等那人退下,皇帝身边的公公才說道:“皇上,奴才有一事不明。”
“是不是想问,我既然让北川的皇帝帮我除掉白家,又为何派兵去支援。”
“陛下英明。”
“呵…還不是因为白家势力過大,宁安的士兵有一大部份都在白家手中,我若不同意,白家的势力必会给朕施加压力,不過,此次派出去的援兵怕是到不了边境,白云天就死透了。”
“還是皇上英明,白云天怎么可能比的上皇上。”
公公這话倒是哄的陛下开怀大笑。
可白若冷却紧握拳头,眼中恨意翻涌,這是第一次,他泄漏了自己的情绪。
皇帝竟然为了对付白家,同北川皇帝勾结,拿宁安数万将士的命当陪衬,只为這出戏演的更加逼真。
若那些誓死保卫国家的将士知道,北川攻打宁安是他们的好皇帝一手安排的戏码,是否会死不瞑目。
宁亦寒,他真想把他的心掏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做成的,保卫国家的将士就让他這么玩弄。
白若冷抽出腰间软剑,向皇帝刺去,沒有一刻让她這么想要急迫的将皇帝杀死。
可那剑尖還未触碰到皇帝,他又回到了军营。
白云天此时正集结剩下的士兵。一共才不過一万人了。
“众将士们,北川如今兵临城下,可我們還剩不到一万人,是我白云天对不起各位将士,不能带领你们打败敌军。
可我們不能放弃,我們要保护我們的国土,我們的家人,今天一战在所难免,我們要用自己的力量为国家为亲人尽一份力。
我們要撑住,相信皇上派的援军很快就会到达。”
白若冷在一旁着急不已,他想阻止却无能为力。
父亲還是相信皇上嗎,這群将士也如此相信皇上嗎,宁亦寒,若你看到這般光景,该作何想法。
战场之上,一万人对敌二十万,结果可想而知。
白云天虽然对于皇帝已经起疑,却還是对皇帝抱有一丝希望,他不相信,连宁安数万将士的命皇帝都不在乎嗎。
他苦苦撑着,就是为了等到皇帝的援军,可最终,待他满身伤痕,浑身箭矢时再明白已经晚了。
“父亲…父亲”白若冷跑過去想扶起他才想到,他根本就做不到。
白云天紧紧握着袖口那副画卷:“初若,对不起…不能再见你最后一面,也看不到我們的孩子出生了。”
“哈哈哈哈…听闻白家将军有勇有谋,啧啧啧,真不明白宁安的皇帝在想什么,竟舍的杀你,看你挺忠心的嘛,若是我,定舍不得。”那人同样一身银白铠甲,同白云天差不多大,应该是北川的皇子。
他好似发现了什么,蹲下身,一把夺過他手裡的画轴,打开来:“世间竟有這种美人儿。”
“還给我…初若”
“這美人儿对你很重要啊,是你的娘子嗎,本皇子倒是很心仪。”
“你要做什么,不许伤害初若。”
“当然不会,我帮了宁安皇帝,若我跟他要這個人,你猜他会给我嗎。”
“你…帮了皇上…难道,不可能的,他是宁安的皇上,他不会這么做。”白云天低吼道。
“怎么不会,他說若是能除掉白家,就许我三件事。”
“你…你们,卑鄙。”
“那又怎么样,過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算卑鄙又如何。”他說完,狠狠的将剑刺进白云天的心脏。
“要怪就怪你们宁安的皇帝,他才是卑鄙小人,连本皇子都自愧不如呢。”
随后他大呵一声:“我們走,回去领赏了,這美人儿,我是要定了。”
白若冷一直盯着那人远去,北川皇子,他记住了,赶侮辱母亲,他定不会放過。
“父亲……”他還沒来的及說什么,自己却站在了政京将军府内。
主位上坐的是白世宏,他眉头紧皱,显的焦躁不安。
突然一名暗卫进入屋中:“主子。”
“什么事。”
“少主…他战死沙场了。”
“什么!”白世宏猛的站起来:“你說什么,天儿战死沙场了。”
“是…請主子节哀。”
“节哀…你让我怎么节哀,天儿,皇帝的援军难道沒有到嗎。”白世宏看起来悲痛欲绝,身体摇摇欲坠。
“少主沒有等到援军,以一万敌二十万,结果…主子,您不能倒,想想,您還有小孙儿呢。”
“孙儿…”他呢喃了一句,随后正色的說道:“天儿战死之事千万不能告诉少夫人,明白了嗎。”
“是。”
“退下”
待书房中空无一人,白世宏瘫软在地上,终于痛苦出声。
他是顶天立地的白家家主,怎么能在人前软弱,可丧子之痛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
皇宫中书房内。
宁安皇帝坐在主位,北川皇子坐在下首,慵懒的翘着二郎腿。
“皇上,我們北川此次助皇上铲除了一個心头大患,那宁安答应我北川的事……”
“你放心,朕自当遵守承诺。”
“我北川自然放心,可我還有一事要請皇上帮忙。”
“請說。”
那皇子从袖中拿出画轴,展开来看:“皇上,請问這是何人。”
“哦,只是一個寒门庶女,叫季初若,皇子怎么会有這幅画”
“白将军好像很看重這幅画。”
“在這政京谁不知道,白云天与季初若感情甚好。”
“呦!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
“皇子有话不妨直說。”
“我要她”那皇子指着画像上的人儿說道。
“皇子在說笑嗎,先不說她是寒门庶女,就說她已经为人妇,并且再有半月余就要诞下白家子孙了。”
“皇上知道的很清楚啊。”
皇帝扯了扯嘴角:“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是啊,连皇上都這么說,那這美人儿我非要不可了,至于她肚子裡的孩子,随他父亲去了又如何,难道皇帝不想白家断后嗎。”
“自然想,可白府要倒下也沒那么容易。”
“若我帮皇帝扳倒白家,那皇帝可要将這美人儿赠与我。”
“那是自然。”
白若冷一旁早就怒火中烧,母亲是父亲最宝贝的,也是他最敬重的,怎可让他们做为交易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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