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第二次牢狱之灾
第一百九十七章第二次牢狱之灾
197第二次牢狱之灾
“两位倒是面生,不知是从那個毒窟出来的。”
突然,前方一矮瘦形象的人开口說道。他眼眸和眉毛上挑,让洛雨想起贼眉鼠眼這個词,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洛雨和白若冷对视一眼,毒窟?那是什么,若他们答不上来,岂不是会暴露身份。
白若冷暗暗捏了捏洛雨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他尽量学着南蛏的语言說道:“就你?還不配知道。”
“你敢說我不配知道,你知道我是谁嗎,我可是族长的长子,這南蛏還有我不配知道的!别以为你们是驱虫师,就狂妄自大,這南蛏的任何人還不都在首领和族长的掌控中。”那人颇为嚣张的說道。
“我們只听命于首领。”白若冷說道,意思无非就是族长关他们什么事,他们只是首领的人。
不過白若冷是能少說话便不多說,省的露出破绽。
“你们要清楚,首领不在,就是族长当家,我问你们是哪個毒窟出来的,给我回答。”
“這是秘密,不過我們几年前离开南蛏费心费力去别处寻找毒物,为了我南蛏,可是刚回来却是這样的待遇,族长也应该给我們一個解释吧,不然我們就去首领那裡讨個說法。”白若冷似模似样的說道。
那人顿了半晌才說道:“离开南蛏去别处寻找毒物是首领授意的?为何不与族长商量,难道……那你们可有找回什么。”
“当然有,”白若冷說完,伸出那只黑紫的手,而从他袖口中慢慢爬出一條金银相渐的小蛇。
“這可是我费尽心思才找到的剧毒蛇,看它身上的纹路就知道這蛇不简单,全身上下都带毒,只要碰一下,立刻毒发身亡。”
“哈哈哈哈哈,碰一下立刻毒发身亡?好笑,它就藏在你袖口中,你怎么沒有毒发身亡。”
“若驱虫师能被自己养的毒物毒死,那才叫好笑。”
那人被噎了一下,洛雨暗道白若冷厉害,不管面对谁都能快速想出应对之法。
可那人好像并不罢休,他看向洛雨:“那你寻找到了什么毒物,拿来看看。”
洛雨一惊,她可不会說南蛏话,若她开口不就露馅了嗎,不過幸好白若冷替她解了围。
“他被毒虫毒哑了,不能說话。”
“是嗎,那将你寻找到的毒物给我看看,难道你也被毒虫毒聋了不成。”那人說道。
洛雨撩起袖口,那條蓝色的小蛇顺着她的手臂爬出。
那人皱了皱眉,要知道南蛏并沒有這类毒蛇:“你们在哪裡找到的。”若他也能找到,那不就是立了大功嗎,首领也会对他刮目相看,說不定会让他的等级提升不少,這样可以更好的办父亲筹谋的大事。
可白若冷却說這是秘密,随后绕過那人向前走去。
毒窟嗎,想必這人也是傻的,不知不觉之间就将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给他们却不自知。
若驱虫师一类都是毒窟出来的,那他们岂不是有机会一網打尽。
可那男子却拦住他们:“二位刚回来,不打算见见族长嗎。”
“让开。”白若冷呵了一声。
“不让开又怎么样,你们的靠山可沒在這裡。”
“你想造反嗎,别逼我写信给首领。”
“造反又怎么样,他以为他是谁啊,若不是我父亲让他,他能当上首领嗎,现在他去和宁安打仗,若死了也活该,我父亲会渐渐将权收回来,這只是拿回属于我們的东西。”
“你们果真有不良之心,我定会如实告诉首领。”
“你以为我跟你說了這些,還会让你去见首领嗎。”随后他怪笑了一声,远处跑来十几個人将他们围住。
“抓到牢裡去。”那人下令道。
白若冷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前去,却被洛雨拉住,小不忍则乱大谋,要知道南蛏最擅长的是毒虫而不是武功,若白若冷上前和他们对战,就会暴露身份。
虽然他们不怕這些人,但之前的计划肯定是夭折了。
白若冷虽然也知道這一点,但他不想让洛雨被伤害一丝一毫,可最终只得在洛雨的瞪眼攻势下妥协。
两人被关进满是赃污腥臭的的大牢中,這是洛雨第二次遭受牢狱之灾,不知是不是和大牢有仇。
那男子仿佛胜利者一般,高仰着头颅得意的看着他们。
“你那毒蛇不是很厉害嗎,碰到会立刻毒发身亡,呵呵,沒想到你们這么快就被关进這大牢裡了。”
“很快,你就会求着我們出去。”
“這根本不可能,将你们的毒物交出来。”
“交出来你敢碰嗎。”
“這你就不用管了,只管交出来便是。”
“若我不交呢。”
“那就上蚁刑。”所谓蚁刑就是将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黑蚁放入牢中,让它们去啃食犯人,每口都不会流血,但却如针扎一般疼。
而且被一群黑蚁覆盖,想想都头皮发麻。
“好,你過来,我给你。”白若冷說道。
那人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一個奴隶上前。
白若冷将那蛇放到他手中,同时将毒药和引诱蛇的药物撒在他身上。
那蛇闻到味道自然对着他就咬了下去,而那毒药触碰到伤口也是致命的。
男子看着奴隶倒下,睁大眼睛,也不敢多待,赶紧出了大牢,這事還需要从长计议,他那蛇看起来真的很厉害,他可不想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這是宁安传過来的话,仿佛有些道理。
洛雨看着男子远去才开口說道:“這下好了,我們被关进大牢,什么也做不了了。”
“别担心,過不了多久,族长就会放我們出去的。”
“你怎么知道,你刚刚可是說過我們是首领的人,听族长长子话中,首领和族长相处的并不好,甚至都想除掉对方,自己做大。
而我們是首领的人,又有奇特的毒蛇,我觉得族长杀我們還来不及,他不会想给首领机会壮大。”
“這只是一方面,若他们聪明,就会懂得拉拢,刚才那自称族长长子的人已经见识到這毒蛇的威力了,自然不会再轻举妄动,既然他驯服不了毒蛇,自然会想驯服我們。
而且驱虫师是南蛏地位最高的人,若让其他驱虫师知道族长胡乱抓了我們,定会闹的不得安宁,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個会不会轮到自己。
族长不是傻子,将我們关起来百害而无一利。”
“冷哥哥,我发现你越来越厉害了,若族长放我們出去,那到时我們就要金银财宝,高官俸禄。”
白若冷捏了捏洛雨的鼻子:“怎么脑子裡尽想這些,怎么样,饿了沒有。”
洛雨摸了摸肚子:“是有些饿了,可我們总不能凭空消失啊,况且這牢裡還有那么多犯人看着呢。”
白若冷笑笑,将手伸进衣衫内,拿出一個纸包。
“呐,特地带着给你吃的。”白若冷說着将纸包打开,裡面赤然是几块桂花糕。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我們会這样啊。”
“也不是,其实我想了很多种可能,带着吃食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洛雨拿過一块开吃,当然也要避着点其他犯人。
“冷哥哥,你也吃啊,還热着哎。”
“你自己吃,我不饿。”
“怎么不饿啊,早饭就吃了一碗红豆粥而已,现在应该都過午时了,冷哥哥,你不是說族长很快就会放我們出去嗎,到那时我們就有东西吃了。”她說着拿過一块糕点递给白若冷。
白若冷接過:“傻瓜,那只是猜测而已。”
“我才不傻,我只是相信冷哥哥。”
“那你害怕嗎。”
“若是我自己,我当然害怕啊,若是有冷哥哥,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
他心中一动:“小雨什么时候学会說這样的话了。”
此时,两人虽身处牢房,气氛却格外温馨,仿佛只要有彼此,到哪裡都是开心的。
此时在空间中的银圣浩眨了几下眼睫,随后睁开眼睛。
玉清莞在他睁眼的那刻,心中慌乱,赶紧跑出了门外。
在花海中,她和师兄都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如今叫她怎么面对师兄。
而刚刚醒来的银圣浩口渴不已:“水…水…”
但他声音虚弱,门外独自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玉清莞自然不可能听的见。
突然屋中传来‘咚’的一声响,玉清莞心裡一惊,也顾不得别的了,赶紧推开门进屋。
只见银圣浩趴在地上努力的想去拿桌上的水杯,虽然他不知道那透明的杯子是用什么制成的,他现在只想喝水。
玉清莞见状赶紧跑過去,将银圣浩扶起来,随后拿過桌上的水杯凑到他嘴边。
后者本能的开始吸取水源,一杯水饮尽,他才觉得喉咙沒有那么干痛了。
玉清莞本想将银圣浩放回床上,却沒有那么大的力气,最后她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银圣浩由于過于虚弱又昏睡了過去。
玉清莞只得将被子铺到地上,不至于让银圣浩睡地板。
“真是的,這都超過三個时辰了還不回来,想饿死人啊。”玉清莞嘀咕一句,走向厨房。
她不会做饭,只得学着洛雨的的样子打开冰箱,看看有沒有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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