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6.太子狂怒!白风的第二只妖精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平静的生活,好似深海火山上的汪洋。
水流平静,依然蔚蓝,但那焚洋的地火正在快速集聚,随时酝酿着爆发
一只白豆包欢欢喜喜地挎着大餐篮,从知香坊的郭家包子铺买了三十個大肉包,而不远处则是马蹄踢踏,阴冷的水洼塘在铁蹄的奔腾裡溅起泥水。
白豆包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這是猫家东去队伍的最后一批了
为了那副名为《春晓图》的画,为了庇护太子和皇后,猫家右派毅然决然地派遣了诸多高手,還有麾下强者往东而去,兵分三道,欲要围住河东道云原镇。
又因为這次行动要快,所以猫家沒有动用大军,而皆是精锐。
春雨垂落,从屋檐上滴答而下。
檐铃被吹响,叮叮当当,清脆的很。
少年默诵咒语,遵循着黑月驭妖的入门法,构建着第二個妖之空间。
他终于明白“咒语”折腾人的地方了
记不住。
或者說,這些晦涩的文字天然地具备着让人遗忘的魔力。
想要全部念出来,就得多试,一直试。
然后就会进入一种更深的冥想状态。
在這冥想中,在运用精神,遵循功法,去构建妖之空间。
许久
他蓦然睁眼。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個额外的妖之空间和他挂钩在了一处,這意味着他可以去尝试收服第二只妖精了。
“成了!”
如今的他是八品驭妖道士了。
“白王,去约小花姐。”
少年起身,双目有光。
他隐隐有种感觉,如果能够夺得那位神秘的三品强者,应该能够得到很多的秘密,這对白姨有很大的帮助。
而他身处白姨這张大庇护伞之下,白姨有了优势,他也能更好地活着。
覆巢之下无完卵,一人得道鸡犬随,這简单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只是,他心底稍稍有些感慨:之前他還在說什么“能者得之”是门邪恶法术,现在却已经想要使用了
“喵~”远处雨地裡,一只白猫缓缓起身,“嗖嗖”两下蹦上了树梢,开始寻找那位穿着小丑似的花衣服的矮個子。
“爹,恁知道嗎?她特别难找.普通的猫就算从她身边经過,也发现不了她”
“所以呢?”
“爹,我白王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加餐的事。”
“如果這次能成功,你就多了個伙伴,凭你们的本事,到外面還弄不到吃的?”
“爹,恁要她和我一起行动?”
“是啊。”
“既然是爹的請求,那我白王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她吧。”
白风:???
“人家应该是三品,我今天能不能收下来還是個問題,你還勉为其难?”
白王道:“呵,我白王乃是高贵的古代变异种,我只要活着,就能达到三品,她又有何值得在吾面前炫耀的?
倒是爹.恁這么弱小,凑巧在我白王最危难时收服了我,可恁怎么收服她呢?”
白风:
他越来越觉得自家這只小白虎太中二了,他无视了這說话风格,略作思索,沉静道:“我得先问问她能不能自降境界,然后让你吞了她的名字和记忆,如此.我才能尝试。”
今天的行动,白风是经過深思熟虑的。
這几天他反复研究了黑月驭妖术,自然知道這驭妖术能跨越一個大层次地去驾驭妖精。
所谓大层次,九品八品七品是一個,六品五品四品又是一個,三品二品再一個
然而,這种驾驭只是存在可能,而且還需要对方全心全意地配合和放开身心,才可能成功。
“能者得之”,确实是一门邪恶的法术,但那两個條件却也是极难满足的。
一個是目标心甘情愿背叛原主,一個是新主人得拥有远超原主的精神力量,且拥有足够多的“施法時間”。
說实话,這几乎不可能完成。
因为白风距离太子,差太多太多了。
不過,他想到了一件事,這件事让他觉得也许存在可能。
那一天,在荒郊,他让白王控制铁羽鹰杀了那七品道人。
按照黑月驭妖术的规矩,主死奴死,可那七品道人死了,铁羽鹰却安然无恙。
换句话說,白王的“吞噬”只要成功了,是可以遮蔽黑月驭妖的契约束缚。
只要目标的“驭妖契约束缚”消失了,那他就不用和太子PK精神力量了。
现在,就看那位小花姐的决心了。
毕竟除非是真的万不得已,否则谁又会去相信一個還未谋面的陌生人,甚至愿意自降境界,报出名字?
此时
少年脑海裡闪過诸多画面,有云家灭门,勾羽将军失踪,黑月驭妖宗捉猫妖,太子刺杀,小花姐的哭泣以及决意
“希望,我沒有判断错误,至少沒有错的太离谱.”
少年想着,默默摸了一把贴身存放的两千两银票。
“关键时刻,我可以把這银票全部存进去,应该死不了”
他边想着,边走到窗前。
府邸上方的天是阴沉的,沉甸甸地压着。
半個时辰后
“爹,沒找到”
“继续找。”
“她躲猫猫的本事好厉害
不過,雕虫小技,我白王一定找到她。”
简短的对话后,屋外传来豆包姐的声音。
“飞呀,吃大肉包子不,一人十個哟。”
“吃~”
白风走出门,和白豆包坐到屋檐下。
白豆包掀起餐篮,道:“瞧,我只买了二十個喵~一人十個喵~”
說罢,她抽出一個餐篮抽屉递给白风,自己捧着一個吃了起来。
白风好奇道:“這餐篮好像是三层的,既然一层可以放是個,你为什么不买三十個?”
白豆包慌张地笑着,满脸写着“還有十個其实我已经吃掉了”,她道:“拎不动,真的拎不动”
白风:
两人吃着。
却见雨幕裡,一個穿花衣裳的小矮子落寞地经過。
白风愣了下,自家小白虎找了半天小花姐,敢情在這儿呢?
他喊了声:“小花姐,吃包子嗎?”
莲柚如受惊的兔子,猛地看向他,又嘶哑的道了声“不”,继而转身迅速跑开了。
白豆包在旁嘀咕道:“她看起来好像猫家的猫妖。
不過戴着面具,难道是觉得自己不好看嗎?”
白风神色动了动
忽然,他对這位小花姐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
莲柚慌张地跑开了,這些天她一直在等。
无论是谁,只要能把她从這深渊带出去
只要能让她把太子的秘密公之于众,那她付出一切代价都可以。
可那神秘的白猫却再沒有带来新的消息。
一转角,忽地她神色动了动。
树下,白猫傲然昂首,正在春雨裡似在等着谁。
莲柚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跑了過去。
白猫用爪子指了指地的左边。
左边写着:名字?
莲柚摇摇头,她无法說出名字,因为她心知肚明,這会对主人不利
白猫又甩着爪子指了指右边。
右边写着:把实力降下来,能降到多少?
莲柚又愣了下
白猫又指了指中间。
中间写着:帮你脱离太子的黑月契约。
莲柚出神地看着那行字,然后道:“五品,我能降到五品,但只是临时。”
白猫“喵”了一声,道:“开始吧。”
莲柚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周身传来“啪啪啪”的声音,好像是经脉裡的气开始胡乱堵塞,胡乱“撞车”
不一会儿,莲柚面若金纸,她跪在了湿湿的泥地上。
白猫忽地又把爪子甩向了左边,然后又在地上画了几個字。
莲柚看去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保你无恙。
莲柚沉默良久,忽地露出一丝释然的苦笑。
她抬手在地上,努力地写下了“莲”,這时候,她头疼欲裂,紧接着又写下了“柚”字。
随着“柚”的最后一笔落下,莲柚七窍流血,浑身发抖
远处,元成侯府庄园的秘密宫殿裡
太子正接過一面“黑色残月”的玉质明镜,却忽地心有所感,他匆匆把那黑月明镜放入怀裡,快速地冲上了马车。
“臭女人,你疯了嗎?该死,该死!!!”
“回府!!這一次,看我不收了你!!”
他面容狰狞,压抑着咆哮,对御手席的萧惜琴狂怒地低吼着。
“莲柚.”
白猫轻轻呼唤着着名字,然后抬手拍了拍全身是血的矮個子,继而张口。
“啊呜”一口,吞了记忆。
莲柚脸上的面具滑落,露出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這样的脸大概不会勾起任何男子的欲望,倒不是因为丑陋,而是因为她已经够弱了、够可怜了,谁会想在她身上发泄欲念呢?
她大脑一片空白,却有一种莫名的解脱,又有一种莫名的执念,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哒
哒
哒
遥远的脚步声似从天边而来。
撑着油纸伞的少年,伞檐压得很低。
一只手,从伞下伸到了莲柚面前。
少年好听的声音传来。
“愿意跟我走嗎?”
见到沒有回应,他又笑着道:“无法保证什么,但今后,不說别的,保证不让你受欺负。”
啪嗒啪嗒啪嗒
雨流狂落。
天地沉默。
莲柚的小手轻轻地伸出,握住了少年的掌心。
PS:前文已有修改,太子和莲柚的互动去除了某些不好的因素。
莲柚绝不是什么破盘就是了。
不過,主角的攻略目标其实也沒莲柚。
毕竟驾驭的妖精是妖精,攻略目标是攻略目标,两者是分开的。
如果攻略目标就是妖精,那還攻略什么?直接說一声“侍寝”不就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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