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想变强 作者:未知 “沒有治愈的希望?!”华珺瑶挑眉轻声地问道。 “沒有。”华松年难過道,“所以他们想找一個能照顾他后半辈子的人。” “所以就看中了我。”华珺瑶自嘲一笑道,“不怕我虐待他们的儿子啊!以我现在破罐子破摔的生活态度。” 华松年默然无语,华珺瑶嘲讽道,“說白了,就是他们太有自信了,自认能拿捏的住所有的人。” 两人走到了村口,“二哥,我不送你了。”华珺瑶站在石桥上道。 “回去吧!”华松年挥手道。 “二哥慢走,路上小心点儿。”华珺瑶叮嘱道。 “知道了。”华松年摆着手穿過了石桥,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 华珺瑶送华松年离开时,华鹤年扔掉了手裡的农活儿。拿着书本进了李根生的家。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坐在炕上的李根生调侃道。 虽然李根生刚刚开始教学,其他的孩子都饥渴的听的认真,认真的记笔记。這华鹤年拿着手裡的活计,忙個不停,今儿编筐,明儿编簸箕,后儿编箩……而他說话简直就是背景催乐曲了。 今儿看华鹤年手裡规规矩矩的拿着书本,沒有农活儿,实在太奇怪了。 “今儿转性了,還是门口的吉普车刺激到你了。”李根生随口說道。 华鹤年眼神坚定执拗地突然地說道,“李老师,我想考大学,我想变强,這样才能保护小妹和家人。不想成为砧板上的鱼。” 华鹤年把刚才发生在家裡的事简单了說了一遍。 今儿华鹤年确实受刺激了,老老实实的种地也能祸从天降!虽然爹果断的拒绝了,可他们仍然是被动的人家想要折腾二弟那是分分钟的的事情。 不管什么事他不愿再遇到這种无力感!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干着急,使不上劲儿。 李根生闻言收起了脸上的戏谑,一脸严肃地看着华鹤年道,“我徒弟沒事吧!” 耿媚担心地說道,“你爹怎么說的?” “当然拒绝了。”华鹤年理所当然地說道,“可是我想来想去也沒别的办法,最后好像只有让自己变强,能做!” 李根生看着有些憨直的华鹤年莞尔一笑。 人遇事慌乱,慌不择路,這是人之常情,且怨天尤人更是比比皆是。能想到让自己变强很难得了。 华鹤年接着挠挠头道,“只不過我太笨了,也只有初中水平,扔了书本這么多年,不知道還能不能捡起来。” “能!”李根生非常痛快地說道,“跟着我学,我保证你能上大学。” 至于是京城大学,還是省裡的大学,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不過這么多年大学之门重新打开,他们這第一批学生都会有好的前程的。 学生们饥渴,国家却比他们更迫切。 “我一定用心学。”华鹤年高兴地說道。 陆陆续续地人来学习了,李根生开始教這些孩子们。等教完這些孩子,也沒见华珺瑶出现。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 华珺瑶轻抚着额头,拒绝了很简单,老爹一句话的事,可是后续呢? 二哥以农家子弟的身份跳出农门,对于沒有后台,沒有背景的农家小子,凭借着出色的业务水平混到了现在是真不容易。他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這得罪了上级领导医院之长,他们嘴上大度,不计较,纸包不住火,也挡不住小人作祟,抱大腿,谄媚,落井下石很踩二哥的人很多。 不公平吧!操蛋吧!可這就是现实。 夕阳的余晖最后落入了山坳裡,华珺瑶走在羊肠小巷裡。虽然他们强买强卖的行径让人看不上,可胜在坦白。 還用想嗎?沒得選擇,明天先去看看再从长计议。 * 回到家,华老实和年菊瑛也正在讨论刚才的事。 两人并不如华松年在的时候轻松。 东裡间炕上,屋裡黑黑的沒有开灯,也沒那心情,“老头子,刚才松年在我也不好說打击他的话,现在人走了,咱這么拒绝了,松年的领导啊!他会不会打击报复,给儿子穿小鞋啊!”年菊瑛担心地看着他道。 华老实媚气地看着她道,“现在担心有用嗎?你刚才不還扯我呢?”接着又道,“行了别担心了,大不了回来种地,或者是服务基层去。” 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真要逼迫的话,贴他一张大字报,迫害妇女,這是是封*资*修,是该批判的东西。” “你這老头子,還贴什么大字报,现在不兴這個了。”年菊瑛苦笑一声道,“我现在能說,可惜了么?少了让他们忌惮的东西。” “行了别瞎想了,让瑶瑶听见不好。”华老实力持镇定說道,“不许提這档子事了,万一那自以为是的傻丫头冲动做傻事咋整。” “对,对老头子說的对。”年菊瑛忙不迭地說道,“那好心办坏事的可多着呢?” “爹、娘,我要是给他们送药,算不算自作主张,做傻事呢?”华珺瑶挑开帘子拉开屋裡的灯走进来道。 黑漆漆地房间内突然亮起了,十五瓦的钨丝灯泡,晕黄的灯光倾泻在房间内。 华老实和年菊瑛眨了眨眼睛,才适应了突入起来的光线。 “老头子你說呢?這样行不行。”年菊瑛眼巴巴地看着他道。 “不知道有沒有用。”华老实低声自语道,“要是能治好就好了。” “他爹,医院院长的孩子,肯定医生们都尽全力了。”年菊瑛的潜台词是治不好了。 “眼见为实,我打算明儿去看看。”华珺瑶开口說道。 “瑶瑶,你可别?”年菊瑛担心道。 “当然!有解决办法,我不会搭上自己的。”华珺瑶突然想起来道,“对了爹,這事還得您帮忙遮掩,那么大的吉普车,我們家肯定又成了村裡的焦点了。” “這個当然我来想办法?”华老实想了想道,“就說来感谢松年救治的。” “這能让相信了。”年菊瑛不确定道。 “信不信随他们,還能来向我們求怔嗎?”华老实冷冷地說道。 “這倒也是。”年菊瑛說道,心中叹口气,真是令人糟心!想清静点儿過日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