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那就有劳娘子费心了 作者:未知 沈正凌听顾元元這么說,就知道她是动了真怒,昊日部落這些人,怕是讨不了什么好处,自然也就任由顾元元自己解决。 他說:“這样也好,也省得总有人以为,自己是蛮荒大陆最大的部落,就目空一切。” 顾元元說道:“所以有個词叫夜郎自大。” “也不怪這昊日部落占据着整個蛮荒大陆几乎所有的资源,数百年发展却依然沒什么长进,還是如此愚昧、贫穷、落后。” 因为他们不求上进,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勾心斗角上,只看见眼前一点点利益,根本看不见星辰大海。 不過要让原始部落的人,把目标定义在星辰大海上,也确实强人所难,毕竟他们连温饱問題都還沒有很好的解决。 昊日大部落已经初具奴隶社会的雏形,部落裡等级分明,分工明确。 沈正凌身为大巫,属于部落的顶尖阶层,自然居住在部落中间最好的屋子裡,吃穿用度也是最好的,還有奴隶侍候。 原本部落裡分配了几個女奴過来伺候他,不過被沈正凌严词拒绝,就给他安排了几個男奴隶。 部落裡向来不把奴隶当人,這几個男奴隶在沈正凌這裡,倒是从沒受過虐待。 沈正凌向来讲究亲力亲为,几乎不会差遣他们做事。 刚开始的时候,這几個男奴隶還战战兢兢,以为沈正凌对他们不满意,想要把他们赶走换人。 后来发现并不是這么回事,大巫只是凡事都自己干了,不想假他人之手。 想明白几点之后,那些奴隶就开始抢着干活,洗漱更衣這些事情用不着他们,但是跑腿传话、打扫卫生這些小事,他们還是可以做。 也就借此机会在沈正凌身边留了下来。 几年下来,在其他人身边服侍的奴隶沒有一個沒受過伤,沒有一個沒被主人虐待過,很多奴隶甚至被主人虐待至死,只有他们,這几年来安安稳稳,身上连皮都沒破一块。 又因为沈正凌的身份高,他们身为沈正凌的奴隶,也被人高看一眼,几乎沒怎么受到其他人的刁难。 此时,见到跟在沈正凌和顾元元身后的黑槐的等人,心裡不由大为警惕,生怕自己被挤走。 不怪他们有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在沈正凌身边的日子实在過得太舒服了,這几年来,不是沒有其他奴隶,想方设法想挤走他们,好让自己可以伺候大巫。 只是一来因为他们足够谨慎,二来也因为大巫嫌麻烦不想换人,所以他们才能一直留着。 但是现在,黑槐等人是跟着大巫回来的,這就让他们感到强烈的危机。 有那机灵的,赶紧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压住,殷勤上前伺候:“大巫回来了!” “大巫您請喝水!”他手脚勤快的倒了两陶碗水端到沈正凌和顾元元面前。 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顾元元,索性省去具体称呼,只是恭敬道:“您喝水。” 沈正凌和顾元元许久未见,只有体己话要說,之前在外面那么多人,已是忍了又忍,如今回了自己的屋子,自然再也忍受不了這么多不相干的人在眼前乱晃,打扰他和顾元元。 沈正凌道:“你们先退下。” 他威严甚重,奴隶们不敢多话,躬身退了出去。 顾元元对石月和黑槐等人說道:“你们也退下。” 石月想說点什么,被黑槐眼疾手快,一把拉着往外走。 “是,巫神大人!” 屋裡的人瞬间走了個干干净净,出去的时候還贴心的帮他们把门关好。 都說小别胜新婚,只是以沈正凌如今的情况,自然是做不了什么。 他们把人都遣走,倒也并不完全是为了解相思之苦,而是真的有其他正事要說。 当然了,两人黏黏糊糊,亲亲抱抱,挨挨蹭蹭是少不了的。 顾元元把在白云部落遇到的血池事件告诉沈正凌,說道:“我怀疑你之前遇到的兽潮,也和這個邪术有关。” “只是不知道,昊日部落和其他大部落的人对這件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或者說,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一手策划和实行的。” “只不過,不知哪裡出了差错,所以造成他们自己也无法预估的后果,面对忽然发生兽潮才会措手不及。” 沈正凌闻言并沒有多意外。 他這些年虽然并沒有管事,但也知道昊日部落的一些人神神秘秘,背地裡不知在忙些什么,只是他始终把自己当成這個世界的過客,如此冷眼旁观,沒有深究他们的目的。 之所以在兽潮中出力,也是因为无法独善其身,不得已而为之。 沈正凌道:“娘子說的不无道理。” “其实我也一直在怀疑,這场莫名其妙的兽潮背后隐藏着大秘密。” “我原本已经打算,等体内的灵力恢复之后,就去万兽森林一探究竟,只是体内的伤迟迟无法恢复,這事也就暂时耽误下来。” 說到他体内的伤,顾元元正色道:“打探真相什么时候都可以,经脉损伤却非同小可,拖得越久后果越严重。” “還是得想個办法,治好你体的伤才行。” “正好我的木系灵力可以温养经脉,回头我再从那些丹药的传承裡面找找,看有沒有解决的办法。” 這种时候沈正凌倒也沒有继续逞强,乖乖接受顾元元的安排。 “那就有劳娘子费心了。” 顾元元又问他:“那你這個大巫還准备当下去嗎?” 沈正凌說:“当!不当大巫,岂不是更加不好查找真相!” “說的也是。”顾元元道:“也不知道白团子哪去了,你說它不会落到万兽森林裡吧?” 沈正凌這才想到,两人說了這么长時間的话,他還沒把白团子的事情告诉顾元元。 沈正凌连忙說道:“白团子也在這儿。” “我和白团子相遇的時間比较早,当时還沒有娘子的消息。” “不過它也在兽潮中受了伤,后来又为了守着我醒過来,把伤势拖得越来越重,直到现在還沒有醒過来。” 顾元元:“我要去看看白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