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大导师:請……授予我 自我规制
其一,是最基本的升华仪式,候选者需要先参加神性升华,与悲悯主神完成同步,晋升为秘银系的半神。
接着,新生的半神需要马不停蹄立即开始圣试,即,造访列王陵墓,唤醒沉睡的月光王灵魂,与先王对决,获得先王的认可。
圣试既是考验,也是机遇。
就如同升华仪式的血统提纯,会直接决定一位半神未来的上限一样,候选月光王在圣试之中获得的先王赐福,也将很大程度决定,這位月光王未来的成就。
一位月光王赐下的祝福,不仅能直观的提升新王的战斗力,倘若這位先王足够优秀,那么她的智慧,她一生的经验,对于新王来說更是足以改写命运的至宝。
当然,
這些好处,从那些庸庸碌碌一辈子,自己都活不明白的三流月光王身上,就得不到了。
正因如此,一位新月王是否有前途,只要看看她们在圣试之中的对手,就一目了然了。
庸人只能与庸人为伍。
只有真正堪当月光王之名的真王,才敢向和她同样强大的先祖发起挑战。
而破月之王。
這位先王,就是一個在歷史之中留下了赫赫威名的传奇。
她是莱塔著名的暴君,一位不会治国,却战力爆表的武痴。
在歷史记载之中,她的统治,对内对外都尽显暴戾本性。
她不懂战略,不懂人心,治国仅凭血腥的镇压,甚至曾经手撕過冒犯她的导师。
但是,
她对抗亚神的手段,则更加凶猛残暴。
破月之王曾为亚神与莱塔带来刻骨铭心的痛苦——仿佛她将侵略莱塔的亚神统统碾碎,只是为了让莱塔的精灵们仅恐惧她一人。
倘若能够获得破月之王的祝福,那么仅是這一位先王,就足以让月光王的战力飙升一大截。
但同时,
击败她的难度,同样也是噩梦级的。
因为纵观历代圣试的记录,這位暴君有一個极符合她本性的陋习。
她会毫不顾忌莱塔的未来,肆意虐杀新王!
不過也正是因为阿丽丝圣试的对手,如此凶残变态。
仅仅只是一公布出破月之王的名字,
莱塔百姓们便陷入了振奋与狂喜之中。
他们自然不是盼着阿丽丝去死。
恰恰相反,对于那些不知圣殿议会猫腻的莱塔百姓们来說,悲悯女神为阿丽丝選擇如此恐怖的敌人,也正是說明——阿丽丝,有着能与這等传奇先王媲美的资质!
莱塔有救了!
圣试仪式的现场,是对外开放的。
破月之王的王陵,就位于莱塔首都的郊外。
早在昨天的时候,王陵四周的由魔法临时搭建的看台,就已经坐满了观众。
于是莱塔的宫廷法师们,一次又一次增加观众席的数量,但观众依然是络绎不绝。
這几十年来,水货新王与水货先王之间的菜鸡互啄,老百姓看多了。
但敢首战对决破月之王的,几百年来,這么武德充沛的新王,還是头一位!
结束了冗长的开场白,
在百姓们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中,新王阿丽丝,终于闪亮的登场。
今日的阿丽丝,经過了一夜的开发,似乎变得更加的美丽妖娆,升华为半神的她,拥有了一颦一笑,都是能令众生拜倒臣服的无上威仪。
而今,
她只是向着观众们露出一個笑容,就能获得万民欢呼,甚至不少精灵瞻仰着阿丽丝的仪容,感动到落泪。
然而事实上。
今天的阿丽丝,状态并不太好。
昨晚睡得太晚了,出门的时候,她连澡都沒有来得及洗。
她的身体中還有一些东西,沒有来得及清理。
如今阿丽丝只能羞涩的夹紧大腿,并勉强露出优雅的笑容,应付着观众与评委们。
而与此同时,
在观众席的最前排,来自月光王庭的权贵们,他们注视着新王阿丽丝,也是议论纷纷。
事实上,
自从昨天公布了圣试的名单之后,王庭的诸位大佬,就一直保持着紧张状态,甚至有些人一晚沒有敢睡觉。
不過好在,等待了一晚,他们并沒有等来白光庭院的报复。
新月王阿丽丝,竟坦然接受了這份圣试名单。
這一结果,在王庭之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有的人长松一口气,暗暗嘲笑半神们的懦弱可欺。
有的人愈发紧张,满头冷汗,提防着政敌意想不到的出招。
然而有的人,斗志则开始动摇。
难不成
大导师选中的新王,真的如此优秀?
甚至凄月之王,都有胆量挑战?
若真如此,他们就必须要考虑一下,他们究竟有沒有站错队了。
吵闹的观众之中,几個权贵,在轻声谈论。
“昨天我一晚上沒敢睡觉。”
“我也是,我沒想到那几個疯子,竟然真找圣殿议会把名单改了那根本就是宣战!都說了,无论如何,至少也别把凄月放上去啊。”
“不過现在這是怎么回事,白光庭院竟然似乎接受了這份名单?她们对她们选中的人,就這么自信嗎?”
莱塔虽不是海茵,权贵们对于半神的恐惧,沒有那么严重。
但是除了個别目中无人的傻子,大家也绝不会沒事去招惹她们。
如今的選擇,在王庭贵族们看来属实迫不得已——白光庭院竟然想从他们手中,夺走王庭赖以存在的月光王。
为了捍卫王庭的权威,他们知道,他们不得不這么做。
但
仔细想想。
他们捍卫的,真的就是王庭的权威嗎?
“我說,假如让你在哈密尔敦那伙人,和一位能击败破月王的新王之间站队,你会站谁?”
“我会站新王你呢?”
“新王!”
不需要等到试炼分出结果。
仅仅只是阿丽丝敢于参加這场圣试,她的气魄,就已经令不少的权贵动摇。
王庭的大佬们,占有着实际的利益,有着和白光庭院死磕到底的理由。
但下面的小鱼小虾,却已经对自己的立场,愈发动摇。
毕竟大家都很清楚。
像哈密尔敦這样的门阀权贵,不需要任何天时地利,只要王庭的权力结构稍有缝隙,就会有一群人如闻到血腥的苍蝇一样,蜂拥而至将他顶替。
但是月光王莱塔可是已经有三十年沒有出现了。
更何况,還是能够击败破月,甚至有信心挑战凄月的强者
于是,
各路人马,各怀心思,在万众期待之下,圣试终于开始了。
王陵前,圣殿的神官们,祭出破月之王留给后人的信物,向其中注入魔力,开始与陵墓下的先王遗骸共鸣。
半神的尸首,是不会腐烂的。
亚神的圣骸,激活了月光王尸身中残留的灵魂,令這具死寂的肉体,在转瞬之间恢复了生机,化作被诸神祝福的死灵,令亡者重归凡世。
沉寂的王陵之下,骤然爆发出恐怖的气息!
暴虐的杀意,在那位先王苏醒的一瞬间,就爆发开来。
无缘无故,就犹如嗜血的疯子一般,敌视着一切,憎恨着一切。
血腥统治了莱塔四十年的暴君,
一步步走出了她的陵墓。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個身姿高挑丰满,满身杀气的冷艳美人。
黑色的长发随风飘舞,暴露在外的惨白肌肤上满是用于瞬发禁咒的咒文刺青,破旧的铠甲嘎吱作响,她拖着一柄近两米的长剑而来,
脸上挂着冷淡却又透着狰狞的笑意。
這位在血海中走過了一生岁月的死灵,其一生的经历,将她塑造至圆满,令她拥有着任何生者,都难以企及的恐怖气场。
她甚至還未使用任何神性权威,仅是走到台前,就能令众人胆战心惊。
同她一起下葬的,是她最钟爱的旧铠甲,那套随她征战多年的盔甲,不仅残破不堪,更是布满锈蚀与擦拭不掉的血污,那浓烈的血腥味,钻入了在场每一個观众的鼻腔中,不分远近,令众人皆是心惊胆战,仿佛面对着的,是一座尸山血海。
而她的佩剑,则是使用同族的鲜血,连续接受了十四次血腥献祭的凶器——名曰惨唳。
“這么多年,会挑战我的,只有两种人。”
“目中无人的傻子,還有被推上来的祭品”
破月之王眯着眼睛,审视着阿丽丝,脸上噙着冷冽的微笑:
“你是哪种人呢?”
被破月之王直视,阿丽丝顿时感受到了刺骨的杀意,令她身体不住颤抖。
阿丽丝這辈子,還沒有见過如此凶恶的人。
而且她還长得這么漂亮美丽与凶暴,在她的身上达成了和谐的共存。
原来,這就是一位成熟的月光王,所应有的姿态嗎?
阿丽丝有些震撼。
虽然身体在因为破月的恐怖杀意,而本能的瑟瑟颤抖,但阿丽丝的精神,却颇为平静。
阿丽丝知道,眼前這位残暴的女皇,并非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她只是阿丽丝的前辈,一個和阿丽丝一样的,月光王。
“破月陛下。”
阿丽丝露出了从容的微笑:
“你的剑真漂亮,把它送给我怎么样?”
“给你?”
破月王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刺骨。
她讨厌别人拿她的剑开玩笑。
破月王淡淡說道:
“你知道嗎?我曾经立下遗嘱,在唤醒我为新月试炼的时候,要把我放在最后一位,我很喜歡看着那些距离王座近在咫尺的新王,在试炼中获得了一位位先王的认可,不断积累信心,然后鼓起勇气向我挑战,但被我砍的哭嚎惨叫,最终在绝望中死去的样子。”
破月王兴奋的咬牙切齿:
“碾碎她们的灵魂,将這些娇生惯养的小毛孩吓得原形毕露,然后将她们蹂躏,碾碎,最后处刑!”
但說着說着,破月王的眼中,有怒火狂涌:
“然而今天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成第一個出场的了!!面对着我的還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废物,连剑都拿不稳的废物!竟然還敢觊觎我的惨唳?”
說到這裡,
破月王的脸上,再度展露笑容。
她仿佛已经沒了怒气,只是和善的问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阿丽丝平静的听完了破月王的抱怨,接着微笑說道:“阿丽丝。”
“好的,阿丽丝。”
破月王轻轻点头。
但下一刻,危机骤来,惨唳瞬间出鞘,沒有片刻的停顿,血红的剑风,已然狂啸着袭来。
破月王的冷笑声毛骨悚然:
“我要把你的骨头,一节一节抽出来!!”
破月王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
被激怒的她,驱动惨唳挥出剑风,血腥的剑气,化作上千道疯狂挥砍的斩击,而她则与狂舞的剑气融为一体,如一股血腥的飓风,撞击向阿丽丝。
這是极难躲避的一招。
不,
对于阿丽丝這样初出茅庐的新人来說,這一剑,已然可以宣判她的死刑!
狂舞的剑风只是一個幌子,隐藏在這上千道斩击之中的,是破月王的全力一击。
密集的剑风,会极大的影响敌人的判断。
而当阿丽丝疲于应付在瞬间斩出的千百道斩击之时
她所暴露出的任何一個细小的破绽,
都会招来破月王的一记全力斩杀!
随着血腥的剑风爆发而出,全场的观众,都感受到了窒息一般的恐怖压迫力。
仅仅這一剑,就让观众们认清了,破月之王,与曾经那几场圣试中出场的平庸先王之间的恐怖差距!
這才是月光王!
无论是意识,還是力量,都超越了寻常的半神,完全凌驾于白光庭院的导师们之上,也正因如此,月光王才能令高傲的半神俯首称臣,聚集在她麾下,为她而战!为她而死!
忽然间,
无论是百姓,還是贵族,都突然意识到了现在他们观看的仪式,是多么荒诞。
竟然让新生的半神,
去挑战一位从实力,经验,血统上都能将她碾压的古老女皇!
這种仪式的出现,根本就是让新王去送死!!
而另一边,
阿丽丝此刻非常镇定,
她的身体牢记着莱茵的教导,同时,她也沒有理由的坚信着莱茵所告诉她的一切。
从破月之王的神情出现变化之时,她就已经预料到了,破月之王接下来的出招!
脑海之中,莱茵的声音响起。
“快速前走三步,缩短接击時間,打断她的蓄力节奏。”
“她的速度很快,每一個动作都来自肌肉记忆,因此她会立刻本能的调整架势。”
“這时,她会露出破绽。”
“使用长一米的任意武器,反握,与肋下保持四十度角,向上全力挥击!”
“接着,你就可以欣赏嗜血残暴的女皇陛下,那像傻子一样满脸懵逼的表情了。”
按照莱茵的指示,阿丽丝前走三步,接着精准的挥出秘银剑!
砰!!
奇迹发生了。
势不可挡的血腥狂风,在阿丽丝一击之下,轰然破散!
千百道剑气,在瞬间土崩瓦解,崩溃飞溅。
原本足以将阿丽丝连人带剑一起轻松斩断的凶猛斩击,此刻却被那柄纤细的秘银剑,轻松挡在了半空中!
消散的剑气中,露出了破月王那张惊愕的脸。
她握剑的身体,已经僵硬。
如梦初醒般,当她反应過来时,她自信十足的必杀一击,已经被阿丽丝破解,一往无前的凶暴攻击,在此刻戛然而止!
惨唳与秘银剑抵在一起,两把武器互相挤压碰撞,僵持不下!
破月王的实力明明远胜于阿丽丝,她手中的惨唳,也应该能轻松斩断那把秘银破剑。
但是
她甚至一時間沒有想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破月王愣住了。
她到底
怎么做到的?
白光庭院。
清晨。
大导师睁开稀松的睡眼,身体虚弱而疲惫。
睡眠,
那本是对于半神而言可有可无的东西。
但是大导师不同,对她来說,睡眠是必不可少的,甚至随着她的身体愈发虚弱,她每天睡眠的時間,甚至已经渐渐超過了她清醒的時間。
如今這位精灵族的银发美人,身体赤裸的躺在那张为某人精心准备的丝绒大床上,
同时,感受着如阵痛般的孤寂感。
她微微抬手,看着自己纤白的手指,回想着自己昨夜那荒诞而耻辱的。
她的弟子,又或者說,她未来的女皇,和她所钟爱的男人,缠绵了一整夜。
然而她却凭借那该死的敏锐的感知力,洞穿了屏蔽结界,将那一夜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同时
她的身体,也在无人的深夜,做出了激烈的
阿丽丝的失控,大导师可以理解。
然而莱茵的纵容,却让大导师倍感委屈。
她以为那個男人的本性,就是克制且自律。
但到头来
他只是对自己薄情而已!
啊
罢了。
大导师露出了几丝凄凉的笑容。
那就這样就好了
她本来也就对這段感情,不报什么希望。
现在就任由阿丽丝,与那位和她郎才女貌的海茵皇子恩爱就好了,而她也只配继续像個小丑一样活着罢了。
然而就在這时。
大导师的脑海之中,响起了亚神担忧的声音。
啊,不妙。
伊利克特拉已经对上瘾了啊
大导师气急败坏:“我、我沒有!!”
然而亚神却无奈說道:伊利克特拉,你知道的,你和我們嘴硬是沒用的。
可恶!
确实如此!
亚神们就居住在大导师的体内,
对于大导师的言行举止,她们不仅了如指掌,而且還能轻松分析出其中的底层逻辑。
大导师眼看自己的下作念头被识破,她屈辱的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好吧
或许
幻想着自己是被莱茵抛弃的女人,然后开始其实确实嗯感觉不错。
片刻之后。
大导师恢复了冷静。
够了。
私人感情先放一边。
大导师今天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
使用记忆修改的权威,替阿丽丝善后,以及参加阿丽丝的圣试仪式。
然而亚神们,却对于莱茵的事情耿耿于怀,一直在大导师的脑海之中喋喋不休。
伊利克特拉,我們不明白你的想法,为什么你要将的权力,白白让给你选中的月光王?
說到底,我們一直不懂你那沒有缘由的自卑,你已经是最强的精灵半神了,为什么還不能鼓起勇气,追求你喜歡的男人呢?
“因为”
大导师长叹一声:
“诸位至尊,我快要死了啊。”
正因如此,我們才希望你能不留遗憾的過完余生。
還是說,伊利克特拉,你不留遗憾的人生,就是现在這样的生活嗎!如果是的话,我們也无话可說。
大导师满脸羞耻:
“不、不是”
事实上,活久见的亚神们,基本上能够理解伊利克特拉的心理。
首先,
伊利克特拉,她真的,沒有谈過恋爱。
作为一個老师,一個战士,甚至一個政客,她都是优秀的。
因为她一生都在和這些东西打交道。
但是爱情,却是一個她从未接触過的领域,对此,她不仅十分羞涩,而且面对爱人,她又会不自觉的自卑。
如何正视自己的感情,如何将工作时严肃的自己,和恋爱时少女的自己进行区分,对她来說是個难题。
其次,
伊利克特拉這孩子的兴趣确实有点怪。
别人情感受挫,会痛不欲生,她情感中受到的挫折,却会直接的转化为爽点。
在哪裡跌倒,就在哪暗爽,
非常沒救。
想来,
這孩子现在缺少的,应该是一個让她可以全无顾忌,抛弃矜持,抛弃立场,全力追求爱情的理由,不应该是借口。
于是。
亚神们长叹一声,她们立即进入状态,声音变得凄凉无比。
伊利克特拉,我有個坏消息,想要告诉你。
“嗯?”
生命她,快要不行了。
“什么?!”
为了帮你泡男人,她已经完全透支了自己,现在她很虚弱,奄奄一息,大概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這個突如其来的噩耗,令大导师内心一颤。
那位主神竟然要为了她而牺牲了?
大导师悔不当初,她连忙问道:
“告诉我,各位至尊,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的過失?我会全力以赴!”办法倒是有一個,但我觉得你大概不会答应
亚神们叹息說道:
除非,你能让她看到生命的诞生,让她感受到新生命的脉搏,在你体内跳动,伊利克特拉,我知道這很难为你,所以我們也并不
大导师咬咬牙:“我明白了。”
亚神有些意外:
伊利克特拉,你說什么?
大导师坚定說道:“各位至尊,我明白了。”
凡世的精灵们,都以为精灵诸神已经灭亡,然而只有大导师知道,這些伟大的诸神,她们从未抛弃精灵,她们的灵魂,也从未被秩序的诅咒抹杀吞噬。
生命主神对于精灵依然有着重大的意义。
她不能让生命,在此时凋零。
沒错
大导师满脸通红,她已经有了觉悟。
這都只是为了拯救精灵的主神,为了唤醒那位,因为她而牺牲了太多的烈日游魂。
既然是這样就沒有办法了!
“請放心,各位至尊,我已经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无论是谄媚也好,是哀求也好,還是支付什么代价也好。
无论对方的态度如何恶劣冷漠,无论他如何鄙夷蔑视自己。
哪怕要我放弃尊严,放弃为人的底线,甚至放弃国家对立的立场
我都一定要让莱茵
大导师自我规制自我规制,内心颤动。
自我规制。
感谢?予行的打赏,老板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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