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拒不嫁人 作者:羊小懒 周喜凤也是接着吐糟,“俺也是觉得不可能,人家林二宝要长相有长相,要家境有家境的,怎么就一眼瞅中了你這么個野丫头呢?” 听着周喜凤這么說着,周根生可不可以了,“俺家晓白咋地啦,要长相要长相,要身段要身段,怎么就是野丫头了。” 周根生心裡也有自己的打算,虽說喜凤說的林家二宝听着倒是不错,但是邻家的燕小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知根知底的,那孩子的心思两家大人都知道,不過之前自家穷,自己也不好怎么說着。就是不知道周晓白心裡怎么想着,所以這才把她留下,看看她的主意,免得以后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俺长的又不丑。”周晓白也搭着腔,嘴裡嘟囔着。 “扑哧”周喜凤一阵轻笑,又是掐着周晓白的小脸,“你這丫头真是不害臊,哪有這么自己夸自己的。” 话锋一转,“其实咱家的晓白,确实很不错,這小模样俊的啊。”這话其实到也真是实话,之前周晓白因为见天都吃不上饱饭,所以個头小小、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但是现在每天吃的饱饱的,营养不仅够還均衡,這小脸想不白都难,所以出落的真是像朵花一样了。 周晓白得瑟了,嘀咕着,“就是嘛,俺就是人见人爱的来着。” “好了,晓白,咱不扯這些了。既然爹叫你自己拿主意,那你就自己好生的想想吧。林家的二宝你自己也见過了,他家的家境和大人,這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什么好生的想,周晓白真想直接說,再想多久自己也不肯。但是看着爷爷和大姑看着自己,也不好那么一口拒绝,低下头装作在认真想的样子,不做声。 “晓白,這二宝啊已经上了两年的学堂,来年再若是考上了秀才,你就是秀才夫人了,有了功名這就不一样了。”周喜凤還在一边继续鼓动着,周晓白倒是沒有啥想法,却是把周根生给說动了。 說起功名可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啊。周根生寒窗苦读十余年,但是屡次去考秀才都不成,提起来就伤心。“晓白丫头啊,你可要好生想想,要是成了秀才夫人就不一样了。” 不想再听他们念叨了,“爷爷,大姑,俺暂时還不想考虑這事儿,晨墨還沒有读书,家裡這地都還沒有整,俺這要一嫁人了该咋弄。” 一說周根生和周喜凤都不說话了,周根生更是自责,觉得自己真是不中用,但是总是不能因为自己把人家孩子的终身给耽误了的吧。 “晓白,這些倒是沒啥,反正只是先定亲,不急的。”周喜凤以为周晓白在惦记這個事情,出言宽慰。 周晓白一摸差点冷汗了,“爷爷,大姑,俺就直說了吧。這林二宝,俺是沒有看上。” 啥,晓白沒有看上人家周喜凤和周根生都有些诧异了,人家這么好的條件晓白還沒有看上,难道真的是看上了燕家的小哥了嗎。“现在俺都不想想這茬子事情,只想专心把這家给归置起来,等俺家有钱了,再說這事儿也不晚。” 周晓白现在满门心思的只想挣钱,至于成亲,往后再說。当這话听在周根生和周喜凤的却是另外的想法。他们觉得周晓白是心气很高,想先把家底给弄扎实了,再嫁個好人家。 两人心裡都這么寻思着,晓白這丫头自从前些时候大病一场醒来之后,就像是换了個人。人清白多了,也主意大发了。既然孩子心裡有主张,就先听着她的主意好了。就是可惜了二宝和小开這两個好孩子了。 這事儿就算是暂时揭過,周晓白也算是逃過了一劫。 抱着换洗的衣服,周晓白躲了出去,“爷爷。俺先去把衣服洗了啊”随便交代了一句,就赶紧一溜烟儿的跑的不见人影了。 等到走远了,周晓白才慢下脚步,摸摸不存在的汗水,哎终于算是逃了出来,生怕爷爷和大姑再把自己拉回去說上一通。 忽然眼睛一黑,肩上一沉,“猜猜俺是谁?” “翠花,别闹了,俺衣服都快担不住了。”周晓白刚才一被惊吓,手一滑,手裡的篮子就要往下掉。 牛翠花赶紧帮她扶住,傻傻一笑,“晓白,你咋這聪明的,一猜就一個准。” 周晓白暗暗的翻了一個白眼,不知道說啥,這每天都来一出,若是還不知道是她,這不真成了傻子。這些天,周晓白见天都去河裡洗衣服,所以和村裡的一些大姑娘小嫂子都熟悉了。之前因为周晓白脑袋也不好使,所以村裡的大人都不叫小孩和周晓白多接触,现在见着她家日子一天天红火,人也清白多了,所以就叫她们和周晓白多亲近亲近。 周晓白倒是觉得身边這個牛翠花脑子不是很好使。每天都来上這么一出,叫周晓白猜猜她是谁。整天沒事总是跑到周晓白這裡和她咬着耳朵八卦這個八卦那個,周晓白想着反正闲来无事,听听也是好的,所以两人也就這么混熟了。 到了河裡,虽然已经不算太早了,但是還是好些村裡的女人在這裡洗衣服。 “你们听說沒有,小周庄来了個神婆,灵的很呢?”村子西头的一個大媳妇八了起来。 說起這些神神叨叨的,大家兴趣都来了,“咋個神法,讲讲,快讲讲。”大伙儿都催着她更赶紧八卦八卦。 看着這么多人盯着,那個大媳妇也不作势了,清清喉咙,绘声绘色的讲了出来。听得大伙手裡的活计都停了下来,专心听着她說。 周晓白倒是觉得這够玄乎,真有那么神嗎?自己爷爷一样也是算命的,有些不淡定了,插了句,“俺家爷爷也是算命的呢?” 周晓白這不說還好,一說一群的女人都是笑的前仰后合的,笑的周晓白莫名其妙,自己這话倒是怎么了?還是翠花实诚,捂住肚子,“春花啊,也就你還說你爷爷是算命的。你爷爷啥样,咱村上的人都知道,要是他真是有本事,之前你们家会穷成那样。” 其实人家說的倒是也沒有错,周晓白开始也是這样觉得自家爷爷只是到处骗人的,不過后来温泉和神碗的时候,她才觉得爷爷也不是完全的神棍,還是有点本事的。但是看来村裡的人,都被爷爷糊弄過,所以怎么都不相信了。 听着翠花這么說道,周晓白也不能怎么解释着。只能讪讪的笑着,继续听着村上那些人八卦。心裡琢磨着,這說的這么玄乎,难道這個神婆這么厉害? 抱着洗好的衣服回到家裡,晨墨却是赶紧跑了過来接過衣服,拉住周晓白往鸡圈那边看着。“姐,你看……” 鸡有啥子好看的,周晓白就不知道了,等到走近,這才知道晨墨叫自己看的是什么。 两只野鸡不知道怎么的混到了自家鸡舍裡面,正和自家的鸡抢食来着。晨墨看着,刚要把野鸡给打开,周晓白赶紧拉住了他。 這两只身子都是褐色的,一只身上麻麻点点的样子不是很出众,另外一只却是尾巴长长,五颜六色,甚是好看。一看就是一只公的一只母的,晨墨看着它们和自家的鸡抢食,心裡不喜,周晓白倒是有了個想法。 “晨墨,你先别急着赶,要不要俺们把這两只野鸡给养下呢?”周晓白想着既然是一公一母,若是养下的话,能生野鸡蛋什么的,岂不是很好。 把這個想法和晨墨這么一說,他也是眼睛一亮,“姐,野鸡俺倒是沒有养過,不知道养起来会不会有啥不一样?” 养鸡养了這么些时候,晨墨倒是有些门道了,就是不知道這野鸡该怎么样。周晓白倒是沒有想那么多,管他的呢,反正這野鸡也不知道是哪裡来的,该咋养就咋样,死了就算,自家也沒有什么损失。若是养活了,那又是另外的钱了。 听着周晓白這么一分析,晨墨兴致马上的高昂了,這就又去打算给它们弄点吃的去。周晓白却是想的另外一茬儿,野鸡最好不要和家鸡混养在一起,要不這下的蛋怕是就不纯了。 這样想着,周晓白又在自家鸡圈外面打算圈一個小的起来,专门养野鸡。手裡正忙活着,就听到外面急吼吼的叫着,“晓白,晓白。” 回头一看,却是燕小开跑的气喘吁吁的来了。大热天的,跑的满头是汗,這又是啥事情啊 周晓白起身,正要给他倒水去,但是自己這满手泥巴的,想叫晨墨,忽然想起来他外面去弄鸡食了,“小开哥,你也不是外人,你自己进屋,倒水喝吧,倒是有啥急事啊,跑的满头是汗。” 燕小开毫不在意,随手擦擦,胸膛起伏不定,盯着周晓白看了半天却是一句话都沒有說出来。 看的周晓白好生奇怪,“俺脸上有啥?” “沒啥……”燕小开吞吞吐吐的不說些什么,周晓白急的不行,“小开哥,你這有啥事情,就直接說吧,急死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