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袁柳臻被男人带着走,男人动作很小心,总是顾及他崴到的脚,他顿时觉得這個救他的人非常细心,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男人。
男人觉察到他的视线,似乎也觉得這样一直不說话不好,看了他一眼询问道:“你……不是這裡的人吧?为什么会来山上打猎?”
袁柳臻见男人询问,认真回答男人說:“是,我来這裡有段时日了,一直沒上山,今日第一次上山打猎。”
男人听袁柳臻這么說后,停下脚步,看了袁柳臻一会儿有些不确定询问道:“你最近来這裡?现在住在裡沟村?”
“是啊,怎么了嗎?”袁柳臻见男人疑惑,问了句。
“沒事,就是最近,我托蛮大叔将山下的院子卖给一位外地来的客人,想着是不是你?”男人說出這句话的同时,袁柳臻吃惊地看向男人,惊喜道:“你不会是阿傅吧?”
“我是叫阿傅。”陶傅回答。
袁柳臻很惊喜也很意外,沒想到之前一直想见面的陶傅,会以這样的方式跟他见面,他還被陶傅所救,要不是陶傅救他及时,他实在不敢想象好不容易得来一次重生的机会,又要死去会是什么感受。
他還想着等陶傅从邻镇回来,好好招待陶傅一番,沒想到现在被陶傅所救,欠陶傅的人情更多了。
因为对陶傅印象很好,又知道陶傅烙饼好吃,现在又被陶傅所救,对陶傅的印象更好。
他之前還猜测陶傅是不是伙夫,现在看陶傅的穿着打扮,明显不是。
袁柳臻知道面前的男人是陶傅后,跟陶傅亲近不少,笑容更深了,“我是袁柳臻,叫我臻臻就好,我就是买你院子的那個外地人。”
“這么巧。”陶傅一笑,“我今日刚回来,本来說今日休息過后,明日去村裡找你,沒想到今日就跟你见面了。”
“我也觉得好巧,刚才還被阿傅救了,要不是阿傅,刚才可能……”袁柳臻沒說下去,但两人都知道刚才的情况很危险。
陶傅倒是觉得沒什么,笑道:“臻臻不用在意,我刚才刚好去林中打猎,正好看到你遇到危险。”
袁柳臻之前就觉得陶傅人很好,现在觉得陶傅人更好了。
“总之,還是很谢谢阿傅。要是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一定在所不辞。”
袁柳臻這样跟陶傅說,陶傅倒也客气得应声說“好”。
陶傅扶着袁柳臻走了一会儿,沒多久就走出了茂密的树木,来到了狭窄的小道上。
陶傅见袁柳臻行走不方便,便对袁柳臻說:“要不,你先去我住的地方,先上点药,你這样下山不方便,一会儿我送你下山,顺便把给你带的笔墨纸砚带回去?”
陶傅這么說,袁柳臻都不知道說什么好,陶傅這样自然帮助别人的行为,并不是谁都可以做到,就是他估计也不一定能做到,想的這么周到。陶傅为人真的跟蛮大叔說的一样,接触后让人亲近喜歡,更愿意与之交往。
袁柳臻沒有拒绝陶傅,而是应声說“好”,正好他知道陶傅是要去林中打猎,他身上背的食物倒是可以全部放到陶傅那裡,算是作为答谢。
陶傅带着袁柳臻顺着小道一直朝山上走去,走了一会儿才沿着一处小道向右侧的山林中拐去。
陶傅带他過去的时候依旧很小心,遇到障碍的树枝,也是亲自为他拂去,让他觉得自己不是身高一米八八的男人,而是一個柔弱的女人一般,這样细致的感觉真让人有些受宠若惊。
沿着小道向裡七拐八拐走了两三百米,袁柳臻面前出现了一间简单的茅草屋。
茅草屋也就堪堪能够遮风避雨的样子,很小,外面搭建了灶台,茅草屋周围挂了一些玉米、蒜头、辣椒之类的东西。
袁柳臻看到茅草屋這么简陋,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陶傅愿意住這么简陋的茅草屋,而不回村上住?再說這山裡也不安全,又沒有人,沒必要在這裡长住,把自己好好的院子卖掉吧?
袁柳臻心裡有些疑惑,但也沒问出口,他怕陶傅有什么隐情,便想着等他下山后倒是可以问问蛮大叔。
陶傅把左手拿的野兔放在一旁,扶着袁柳臻坐到茅草屋外的木墩上后对袁柳臻說:“臻臻,我去裡面拿药,你先坐一会儿。”
袁柳臻对陶傅笑着点了点头,应声說“好”。
沒一会儿陶傅从茅草屋中出来,手裡拿了一個陶瓷瓶,应该是用来装药的。
袁柳臻见陶傅走過来,就把身上背的包袱拿下来,把右脚上的长靴脱了下来。
长靴脱下后,右脚脚腕已经十分红肿,看起来有些严重,他不由得心中感叹,他虽然继承了原身不少优良素质,可還是沒有原身的警觉和对危险较高的敏锐度。
陶傅走過来,蹲下想给袁柳臻上药,袁柳臻赶忙拉住陶傅說:“阿傅,我来吧。”
陶傅救了他,又扶着他過来,他怎么好亲自让陶傅给他上药,陶傅亲自上药会让他很尴尬又過意不去。幸好陶傅也沒纠结,直接把药瓶递给了他。他接過药瓶发现裡面是白色的药粉,根据原身的记忆,似乎用過這种药,只要把药粉倒在崴伤处,用手仔细揉抹就可以。
他按照原身的记忆把药粉均匀撒在脚踝处,一点一点涂抹均匀,等药粉吸收恐怕需要半個时辰,因此他要下山的话,得一個小时之后。
在涂抹药粉的时候,袁柳臻在想用什么理由让陶傅收下他今天找的食物。他知道陶傅刚才出去打猎是为了准备做饭,为了救他连做饭的食材都沒有。他想了一会儿,就指了指涂抹药粉的脚踝說:“阿傅,這药吸收還需要半個时辰,刚才你为了救我,也沒能打猎,我猎得的這只野兔,還有挖的竹笋都给你放這儿,你可以做饭吃,我带下去不方便。”
“這不好。”陶傅坚决道:“一会儿我下山的时候帮你带着。”
袁柳臻看着陶傅坚决拒绝的眼神有些心惊,陶傅应该是那种宁愿别人欠他的,也不想他欠别人的人。他见陶傅這样,只好换了种方式說:“那要不這样,我一会儿下山了也不方便做饭,你也沒吃饭,可以用這些食材做饭,我們一起吃,就当我提供食材,你做饭,怎么样?”
陶傅想了想觉得這样似乎合适,便同意道:“好。那我去准备做饭。”
袁柳臻见陶傅同意,无言的笑了,這样的陶傅让他觉得還挺可爱。
陶傅打开袁柳臻的包袱看到裡面包了竹笋、木耳、蘑菇,還有一個竹筒,他拿起来看了看不知道是什么,便询问袁柳臻,“這是什么?”
“竹虫。”袁柳臻回答。
陶傅打开绑着的布條,掰开竹筒发现裡面都是动来动去的虫子,脸色有些不好地看向袁柳臻,“這是竹虫?要吃?”
袁柳臻见陶傅脸色不好就知道陶傅肯定不知道怎么吃,便笑着解释:“可以吃,竹虫味道特别好,而且对人身体好,用热水過一遍,然后用油炸就可以,炸好之后放盐及其他调味品,味道很不错。”
他也只是這么說而已,其实他根本沒吃過竹虫,对人身体好倒是真的。
“那好吧……”陶傅有些不相信,不過還是决定试着做一下。
陶傅把包袱中的食材用大缸的水清洗处理后就开始在露天的灶台上做饭。
袁柳臻目光一直随着陶傅在动,陶傅做饭很认真,处理手法也很娴熟,跟他慢悠悠的准备食材、切菜一点都不一样,而且他从陶傅做饭,能够感觉出陶傅似乎比较喜歡做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這种感觉。
陶傅处理野兔及准备食材的时候,他也跟着学了起来。他在现代除了处理活鱼,并沒有处理過其他活物,以后要是处理沒处理過的活物不懂的地方還需要问人。现在看了一边陶傅处理野兔,下次就知道怎么处理了。
陶傅处理野兔的时候還认真处理了一下野兔皮毛。
陶傅把野兔肉处理好切成块状,把竹笋、木耳、蘑菇切成丝,又用了一些自己摘的青菜和其他配料,放入锅中开始炖汤。
袁柳臻看着陶傅炖野兔,把食材和配料下锅的顺序以及停留的時間倒是和他自己随意做饭的感觉很不一样。
炖野兔的时候,陶傅开始清洗竹虫,把竹虫清洗過后,用另一個灶台烧热水,用热水烫死竹虫捞出,又开始烧油,油开后把竹虫放入油锅中,用铲子进行搅拌,竹虫的香味四散开来,闻着特别香。特别是快一個月沒有吃上肉的袁柳臻,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吃上一口,可惜为了不失礼,他自然不会直接扑過去。直到竹虫炸得金黄后,陶傅才把竹虫捞入盘子中。
陶傅拿出调味品,先是给炸好的竹虫上洒了一些盐,又给上面撒了辣椒面及胡椒粉,還有一些這個世界才有的做菜调味品,只是看着,袁柳臻都忍不住吞咽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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