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现在和袁柳臻相熟,陶傅觉得袁柳臻懂得很多,什么都能說,也很外向,跟他很不一样,最重要的是袁柳臻還会剑术,之前追野兔拉弓射箭也很出色,相处起来,让他很舒服。他把院子卖给袁柳臻,心裡也沒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袁柳臻說了一路,有些口干舌燥,但见陶傅时不时会露出笑容,他也不觉得累。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山脚下,陶傅扶着袁柳臻到了袁柳臻院子中。
当陶傅看到被收拾干净整洁的院子时,不由得怀念起以前他和娘亲在這裡生活的场景。
袁柳臻注意到陶傅进入院子后,眼神的变化,心裡有些感叹,他便想着要是离开這裡了,這院子還是還给陶傅吧,看起来陶傅对這处院子還是有感情的。
陶傅扶着袁柳臻进入房间,看到房间中的摆设,不由得笑道:“房间中的东西有些少,几年前上山的时候,我把一些东西带到山上,一些东西用不了,我便扔了,要是需要什么东西可以直接跟我和蛮大叔說,我們去镇上带一些回来也方便。”
“沒事,暂时還够用。”袁柳臻并不是特别执着享乐的人,有些东西凑合能用,他就觉得沒必要去买新的,不過来這裡這么长時間,他的确想去镇上看看,看看有什么东西,顺便想想赚钱的方法。
平时带着村裡一群孩子玩或者上课,总需要一些吸引孩子的零嘴或是谁用功学习给些奖励,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
他不能這样一直消耗,還是得想办法赚钱才行。
“不過,阿傅要是七日后有時間,可以带我去镇上嗎?”袁柳臻想了想询问陶傅。
陶傅想了一下最近的安排回答,“沒問題,七日后,你可以去山上的草屋找我,只是你崴到的脚,到时候沒事吧?”
“沒事,以前崴到脚也是两三日就好了。”袁柳臻根据原身的恢复情况回答。
“那好,到时候你去找我,我直接带你去镇上,从山后去镇上很方便。”陶傅回答。
陶傅把背着袁柳臻东西的包袱放下,又把两條腊肉中的一條拿出来提在手上,对袁柳臻說:“我要把這條腊肉给蛮大叔送過去,先告辞了。”
“不再坐坐喝些水?”袁柳臻挽留道。
“不了。”陶傅回答:“我先走了。”
“好”袁柳臻应了一声,看着陶傅离开,不禁有些遗憾,陶傅看起来挺忙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等晚上得空了他去问一下蛮大叔好了。
下山路上,他就一直在回味野兔肉汤、烙饼、炸竹虫的味道,陶傅做饭那么好吃,要是有條件,能够每日吃到他做的饭该多好!
袁柳臻畅想一番就把那一大块有他两巴掌大的腊肉挂在房间中的铁钩上,把笔墨纸砚铺开,准备熟悉原身对于书法作画的功底。快一個月沒动笔,他這两日必须得好好练习才行。
他刚把纸铺开,把墨研好,跟他一起上山的阿斑就飞了回来。
和陶傅吃饭之前,他還在想阿斑去什么地方了,平时吃饭這么积极今日怎么沒過来,直到他看到阿斑带血的鸟喙,就知道阿斑在外面吃了不少东西。
他来這裡快一個月,阿斑每天外出都要大半天時間,对這裡已经比较熟悉,因此,阿斑有时候一整天或者好几天不见踪影,他也不会担心。
阿斑跟原身生活好几年,比一般鸟类聪明,自保能力不错,有时候還可以帮忙送信,是袁柳旬从别人那裡花大价钱买来送原身的,原身很喜爱一直带着身旁。现在的他也很喜歡阿斑。只是阿斑来到這裡后,不再像以前一样和他形影不离了。
毫不意外,阿斑进来后,一爪子伸进刚研好的墨水中,又跳到他铺好的纸张上,瞬间留了几個爪印,他一把抓住阿斑,去院子中打了一些井水,给阿斑把爪子清洗干净,又顺便给阿斑洗了個澡,阿斑不断挣扎,好像被强迫一般发出“真真……真真……”的声音,弄得他有些无语。
给阿斑洗好羽毛和爪子,他拖着崴伤的右脚回到房间给阿斑切了一块腊肉,切碎了喂给阿斑吃,他自己也切了一块腊肉,塞进口中,味道果然很不错。
喂饱阿斑,他继续练习写字画画,开始的时候有原身的记忆和绘画书法功底,他還不能发挥的很好,随着他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倒是写得還算有模有样。
另一边,陶傅带着腊肉去找蛮大叔的时候,蛮大叔正在和小蛮处理谷子,蛮大叔见陶傅带着腊肉进来,赶紧出门上前迎接。
许久不见陶傅,蛮大叔先是问候一番,邀請陶傅进屋坐着,给陶傅倒水喝。
陶傅边喝水边說最近一段時間的近况,蛮大叔听后有些怜惜道:“知道你這边银两紧缺,但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之前都跟你說過很多次,我這边還有些银钱。”
“沒事,這次赚的银钱多一些,最近半月银钱催的不紧,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陶傅回答。
“行吧,总之,有事情随时找我就好。”面对陶傅的性格,蛮大叔也是无奈。
“我知道。”陶傅乖乖地回答,他跟蛮大叔聊了一会儿,把腊肉放下,就跟蛮大叔告别。
陶傅回到山上茅草屋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黑去,霞红的天空看起来异常漂亮。他把今日炸的竹虫拿出来摆在面前,看了许久就是沒敢尝试,但一想到袁柳臻吃竹虫时津津有味的样子,又想到袁柳臻滔滔不绝說起竹虫的各种好处,他终于用筷子夹起了第一個竹虫,皱眉瞅了许久,闭上眼才一口吃进嘴裡。心裡那道障碍在他尝到竹虫的美味后瞬间烟消云散,味道果然如袁柳臻說的很不错。他又吃了几個,很快沒有多少的竹虫就被他吃光。吃完炸竹虫他有些意犹未尽,便想着趁着天色還沒黑,去今天遇到袁柳臻的竹林裡看看,說不定還能找一些竹虫。
他到达竹林的时候,還沒开始找竹虫,就发现了几棵竹子之间有被套住的野兔。他很吃惊地看着束缚着挣扎中变得奄奄一息的野兔身上新鲜藤條,想到今日在附近遇到的袁柳臻,想来這些藤條陷阱应该是袁柳臻布下的。
他把兔子从套着他的藤條中取下来,把藤條的套环恢复原状,又在附近转了一圈,发现两只同样被藤條套住的野兔,他把那两只野兔也取下来,然后再竹林转了一会儿,顺利找了不少竹虫,挖了一些竹笋,他才带着野兔和竹虫、竹笋回到住的茅草屋。
他知道袁柳臻现在行动不方便,也不方便查看陷阱周围的猎物,便想着与其任由猎物不管,他可以先帮袁柳臻收着猎物,等他下山或者七日后袁柳臻上山的时候给袁柳臻。
想到這裡,他开始处理起野兔,野兔皮毛他也很好的清理好。野兔处理好,腌制過后,做成腊兔肉,可以保存時間长一些,之前他打到多的猎物或者做腊肉去卖也会這么做。
处理好野兔,他才开始给自己做饭,他做了竹笋汤泡饼,又炸了一大盘炸竹虫,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一顿饭后,他已经将炸竹虫纳入自己平日的吃食当中。
袁柳臻崴脚不方便随意做了一些晚饭,吃過后,拄着可以支撑身体的木棍就去找蛮大叔。
其实崴脚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完全可以不用這么矫情用木棍拄着或者让陶傅扶着他下山,他這样完全是不想伤势恶化,想脚上的伤尽快好。這個世界又沒有二十一世纪的医疗條件,很多时候受伤都是要特别注意才行。
敲开蛮大叔院子大门,蛮大叔看到他拄着木棍跛脚走路的样子,很吃惊道:“臻臻,你怎么了?脚崴了?怎么這么不小心?”
“沒事,今日去后山崴到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袁柳臻边說边被蛮大叔带到房间中,让他坐下,又给他倒了茶水招待他。他看了看受伤的脚对蛮大叔說:“今日本来想上山打些猎物,沒想到出了意外,崴了脚,幸好遇到阿傅,阿傅救了我,也是阿傅送我下山的。”
“阿傅過来时也沒說這事,沒事就好。”蛮大叔又问了一遍袁柳臻事情发展的经過,袁柳臻娓娓道来,蛮大叔听后有些后怕道:“山裡雨后路滑,你对后山不熟悉,下次要去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今日发生的事情,要是阿傅沒在附近,可如何是好?太危险了。”
“我知道。”袁柳臻自己也心有余悸,知道要不是陶傅,他现在也不能在這裡說话了,对于陶傅救命之恩,他是无以为报。
想到陶傅,便想知道陶傅为什么会独自一人住在山上,他思考了一会儿便询问蛮大叔:“今日阿傅救了我,我去過他在山上的住处,阿傅为什么独自一人住在山上,不在住村裡?”
蛮大叔听后一阵叹息,想到以前发生在陶傅身上的事情,有些无奈,便向袁柳臻說起了前几年发生在陶傅身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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