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柳相霜看到小贵子慌乱的模样,有些担忧,让下人拦住小贵子询问道:“小贵子,這么慌张为何?”
小贵子停下脚步都快哭出来了,赶忙对着柳相霜行礼道:“夫人,小少爷不见了。”
“怎的不见?”柳相霜奇怪地询问。
“夫人,您看。”小贵子把袁柳臻放在桌子的信纸拿给柳相霜看。
柳相霜接過信纸,看到信纸上的內容,不禁皱眉,一阵担忧。
這时,袁震剑、袁柳旬、袁柳风一脸笑意走进袁柳臻院子。
今日是袁柳臻成年之日,袁震剑、袁柳旬、袁柳风一早准备接袁柳臻過去,也早早为袁柳臻准备了成年礼。刚走到袁柳臻院子就看到柳相霜脸色不好,袁柳风赶忙過来询问柳相霜:“阿父,怎么了?”
柳相霜把信纸递给袁震剑,对袁柳风說:“是你阿弟,好好的成年礼還未进行,就留书說要去历练。這么突然去历练,真让人忧心。成年礼都准备好,也請人過来,怎么說走就走?臻臻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阿父您别担心,我托人找找阿弟。”袁柳旬安抚柳相霜道:“阿弟一向沉稳,不会让大家担心的,应该只是出去历练,再說阿弟武艺高强,不必太過忧心。”
袁柳风随即附和道:“对啊,阿弟比我和大哥武力都好,沒什么好担心的,相比阿弟,我出门更需要大家担心吧?”
柳相霜听后宠溺一笑,“說的也是,相比你和旬儿,臻臻的性格,的确沒必要要太過操心。你和你大哥最近多打听打听,看看臻臻去什么地方历练,若是需要帮衬可随时帮衬帮衬。”
“好。”袁柳风和袁柳旬应了一声。
小贵子长出一口气,幸好袁震剑沒有怪罪下来。他一早敲袁柳臻房门发现无人应答,只好打开房门,阿斑在他打开房门的瞬间冲出房门飞了出去,他本来沒怎么在意,直到看到袁柳臻放在桌上的书信,他才有些慌张。
作为袁柳臻的贴身下人,他和小圆子知道阿斑长伴袁柳臻左右,和袁柳臻异常亲密,几乎形影不离。袁柳臻留了书信,却沒带走阿斑,有些不正常,但他沒敢說出来。
袁柳臻子时出门,又赶去租马车,此时已经在马车上睡得昏天暗地,等他醒来,才发现不知道何时,他身旁多了個小可爱——阿斑。說实在的,夜裡他慌忙出门,把一直和原身形影不离的阿斑抛之脑后,现在阿斑能過来陪着他,他很开心。
二十一世纪时,他沒养過宠物,但对养宠物很热衷,想着等工作稳定后再养,沒想到二十一世纪沒养成,這個世界却有了阿斑。
袁柳臻用手托起熟睡的阿斑,阿斑不满地伸了伸爪子,瞬间萌化了袁柳臻的心。
带着阿斑的话,一路上也不会孤单。
要赶五日的路程,袁柳臻沒带什么干粮,只能挨饿到达镇上,让赶马车的伙计帮忙多买了些包子,這样后面几天赶路就不用再买。這個世界的包子一文钱一個,包子很大,刚买的出锅包子非常好吃,裡面是青菜馅的,馅足味美,袁柳臻一口气吃了三個。
吃包子的时候,阿斑也会凑過来跟他抢食,還会“嘎嘎”的叫個不停,偶尔会蹦出来“真真”的声音。
“真真”的叫声引起了赶马车伙计的注意,知道发出声音的是只鹦鹉后,顿觉新奇。对袁柳臻又是一番夸赞,說這只鹦鹉真聪明。
袁柳臻有些心虚地說:“哪裡哪裡。”這還是原身教的好,跟他其实沒什么关系。
吃饱后,他们继续赶路,闲来沒事,袁柳臻也会注意马车外的风景。
有原身的记忆,他知道這個世界是什么样,亲眼看到更能切身体会到相比二十一世纪,這裡的确很落后,无论穿着、打扮還是建筑,显得很古朴。镇上的人花枝招展特意打扮的人沒有多少,倒是很多哥儿、女人挽着手說說笑笑让他特别注意。
街上的哥儿会和女人一样讨论饰品,涂抹胭脂水粉,会像古代女人一样对男人特别恭敬,会闲来无事坐在树下刺绣……
一幕一幕的画面都让袁柳臻很有代入感,如果他参与其中会怎么怎么样?想象着自己壮硕的身体杵在一群哥儿女人当中讨论胭脂水粉的突兀场景,他瞬间冷汗直流。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在他们当中一点也不和谐。
如果他以后都過着這样的生活,他实在无法想象。相比做這些刺绣、逛街之类的事情,他還是觉得教书比较合适。
本来他沒想好去裡沟村做什么,现在想的是先去裡沟村教书看看,反正就当延续二十一世纪未完成的工作,等他想好后面的路该怎么走了再說也不迟。
五日的路程,对袁柳臻来說有些难熬,坐在马车上开始的新奇感已经不复存在,有的只是身体僵硬和不适应。偶尔休息的时候,他会下马车活动活动筋骨,让阿斑在周围飞一飞。
去往裡沟村的路非常荒凉,几乎很少经過镇上,想住得舒服很难,因此,袁柳臻只能忍受。
袁柳臻买的包子也从最开始的美味,到后来吃冷硬包子的难受,周围优美的原始环境也让他因为颠簸的路途冲击地一点一点消失不见。
幸好去往裡沟村的路程只是五日,而不是十几二十日。等马车到达裡沟村的时候,他才觉得心裡一松,终于可以不用坐马车了。
到达裡沟村外的小道时,车夫放下来袁柳臻,给袁柳臻指明道路后就离开了。袁柳臻顺着去往村裡的路向前走,一边注意周围的环境一边看向欢呼雀跃绕着他飞的阿斑。
原身记忆中的裡沟村地处偏僻,整個村庄零星分布在山脚下的一條大河边,人口稀少,不足百户人口。裡沟村后的山峰树木繁茂,非常陡峭,经常有野兽出沒,虽然环境优美,但也无人问津。
如今来到通往裡沟村的山路,袁柳臻不禁感叹,這裡环境的确很好,山中烟雾缭绕,山上树木枝叶繁茂,空气异常清新。从這裡可以看到山脚下炊烟袅袅的场景,让他不禁回忆起大四第一次去支教的画面。
他一看到這裡就喜歡上了這裡,這裡比他支教的地方更美更使人心悦,连他知道自己是哥儿的郁闷心情都一扫而空。
阿斑似乎也很喜歡這裡,时不时飞向很远的地方又飞回来落在他肩膀上蹭着他的脸,看起来心情很好。
沿着狭窄的道路往山下走,周围不少野生浆果无人采摘,阿斑时不时会啄几颗吃进口中。袁柳臻吃了五天冷包子,看到阿斑啄浆果吃,也忍不住摘了一把浆果用宽大的袖子擦了擦放入口中。红色的浆果沒有想象中那么酸,反而很甜,味道非常好,比现代吃的圣女果要好吃很多,他吃了几颗就喜歡上了,忍不住多摘了一些。
差不多走了一個多时辰小道,就走到了裡沟村前那條宽阔的大河,這條大河河水很深,水流湍急,应该有十几米宽,要想去裡沟村,必须从搭在河上的两根独木桥上走過。
袁柳臻看着湍急的水流,再看看看起来一点也不稳当的两根独木桥,心裡有些犯怵,如果是原身,肯定会眼睛不眨一下就走過去,他现在拥有原身的身体,要想掌握原身除了创造力以外的素质,需要身体和心理适应。
所以,他看着独木桥注视一会儿,又在桥头徘徊着走了几次,才掌握原身的胆识,快速通過独木桥到达裡沟村村口。
通過這次独木桥事件,袁柳臻明白虽然原身文武双全,但他必须完全继承原身的素质,才能在此基础上发扬光大。所以,后期他必须像原身之前一样习武练剑,看书习画,不然等他回到袁家,被试探几次肯定会露馅。
到达裡沟村村口,他先是环顾了一下零零散散分布的房屋,才向裡走,他想着得找人问问有沒有可以借住的房子或者院子,這样就可以在這裡先生活一段時間看看要不要待在這裡。
袁柳臻沒走多久,就看到一位年长的阿婆从院子裡出来沿着道路向村裡走,阿婆走得慢,袁柳臻赶忙追上阿婆的脚步,唤了阿婆一声,“阿婆,等等。”
阿婆回過头来,奇怪地看向袁柳臻,上下打量了一番,狐疑地用土话询问道:“公仔啥子事?”
袁柳臻看向比他印象中的阿婆更加精明的双眼询问道:“阿婆,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裡沟村哪家可以借住嗎?”
阿婆奇怪地看向袁柳臻,有些警惕,袁柳臻连忙說道:“可以付些银两,需要借住好些时日。”
“多久?”阿婆随即思考一番,不知道在想什么后才询问道。
“几月。”袁柳臻回答。
“這么子久的话,村裡哥儿、女儿的,不方便嘞。俺知晓有一家无人居住,到村头最后一家问问,公仔借住那么长時間,還不如问问买不买院子嘞。”阿婆指了指面前绵延地道路說道。
袁柳臻道了一声谢就朝着阿婆所指的方向走去,只是他回头的瞬间无意中看到阿婆似乎生气且不怀好意的笑容,让他有些疑惑,他再次回头看向阿婆时,阿婆面容已经恢复正常,似乎他刚才看到的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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