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两人就這样一口接着一口的喝了起来。
袁柳臻還会說一些有趣的事情,陶傅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喝了不少。
随着喝酒,两人的身体也因为酒精的作用热了起来,袁柳臻也不觉得冷了。
酒喝多了也会觉得越喝越好喝,只是一坛酒下肚,两人就已经喝得晕乎乎的。
袁柳臻脑子也不是特别清晰起来,只觉红酒后劲上涌让他有些兴、奋又想睡觉。
他拖着摇晃的身子开始越来越靠近陶傅,让陶傅跟他一起喝,又拉着陶傅要去睡觉。
陶傅也是醉的不轻,之前在山下喝白酒喝醉,眼裡只剩下袁柳臻,一直夸袁柳臻,此时更是,拉着袁柳臻就不放手,继续夸袁柳臻,从第一次见面感觉特别开始,說了很多,袁柳臻听得晕乎乎的,也记不清楚。
只觉得他拖着陶傅去睡觉,陶傅一边被他拖着,一边還在絮絮叨叨說些什么。
酒精后劲越来越上涌,袁柳臻意识更不清楚,只觉得很热非常热,热得他想脱掉身上的衣袍,他似乎也這样做了,后来他好像又梦到了那天一早做的梦,這梦真实的仿佛他自己经历了一遍一样,身体有些疼,也很困倦,后来他睡着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袁柳臻是被阵阵的刺疼感惊醒的,他睁开眼就发现和他距离很近的陶傅,最重要的是他和陶傅什么都沒穿,两人侧着身子面对面躺着,想到昨夜那個梦,那真实的刺疼感让他瞬间清醒,他现在已经非常确定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绝对不能让陶傅知道他哥儿的身份,他必须尽快起来才行,他拖着头疼以及身后刺疼的感觉,动作很轻的脱离陶傅的桎梏,幸好陶傅沒有醒来。他起身后拿起地上的衣袍慌忙穿在身上,又摸了摸身后,确实留了小伤口,并无大碍,已经不流血,松了一口气,赶紧找来湿抹布,把竹床上他刚才占据的那一半竹床上一点血迹擦拭干净,拖着疲惫酸软的身子,若无其事出了洞穴。
洞穴外,天還未完全亮,已经不下雨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陶傅,陶傅睡得很沉,应该不会立刻醒来,他便拖着不大舒服的身体向附近的小河走去。
下過雨的路面特别滑,好几次他险些摔倒,直到走到小河边他才松了一口气。
走到河边后,他硬是用冰冷的河水清洗了身上以及身后,发现身后的的确是小伤口也不用上药后,才放心地去上游洗了把脸,对着河水整理好头发和衣服。
对着河水看了一会儿,看起来沒什么异常后,他才重新向陶傅所在的洞穴走去。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其实他也沒有特别在意,那夜做過那個梦,那次因为和陶傅来河边他不正常的心跳都在說明一個問題,只是他一直给自己找借口而已。现在他和陶傅有了关系,虽然明白自己可能是真的喜歡陶傅,虽然他二十一世纪时沒谈過恋爱,原身沉迷文武,也沒什么恋爱经验,但他知道這可能就是喜歡。因为不确定陶傅作为這個时代的男人,对身为可能是“男人”的他怎么想,不确定陶傅对比男人更男人的他,其实是哥儿這件事情怎么想,所以,他只能佯装這件事情沒发生過,就当沒有发生過。
如果陶傅喜歡的是身为男人的他,发现他是哥儿怎么办?如果陶傅喜歡女人或者哥儿,而他身为哥儿,却沒有哥儿漂亮纤细的模样,這要怎么办?
他不想考虑這些問題,也不想破坏和陶傅之间的关系,他只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等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洞穴时,发现陶傅已经起身,他装作什么事情沒发生看向陶傅說:“阿傅,我們带几坛酒回去,然后還得去镇上一趟,买些菜和糕点回来。”
陶傅皱着眉头看向袁柳臻很久,带有疑惑,见袁柳臻沒什么异常,应声說:“好”。
陶傅去地窖中取了两坛酒,又从裡面取了一些存放的白菜、萝卜用布包裹好背在身上,抱着两坛酒就往外走。
袁柳臻见陶傅抱着酒出来,想要接過陶傅手上的酒,陶傅沒让,而是說:“雨后路滑,我拿着就好。”
袁柳臻也沒拒绝,他现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山路已经很费劲了,不拿酒坛更好。
他不知道陶傅到底记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看陶傅的样子似乎是不确定吧?
陶傅抱着酒坛,袁柳臻跟在陶傅身后往山下走,为了表现出自己和之前无任何异样,他還像以前一样一路跟陶傅說很多,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终于下了山,他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就這样,两人回到了新买的院子。
到达院子后,陶傅把两個酒坛子放下,便对袁柳臻說:“臻臻,一会儿我跟李娘他们說一声让過来吃饭,顺便借牛车去镇上买东西,你留在院子,一会儿蛮大叔他们来了帮忙招呼。”
“好。”袁柳臻笑着应声,他现在能维持若无其事的模样已经是极限了,幸好不用他和陶傅一起去镇上买东西,要是一起去的话,他身体的状态,随时露馅。
“那我现在先把酒坛子裡面的果皮過滤一下。”袁柳臻揭开酒坛就要忙活,陶傅走时看了袁柳臻一眼,沒发现袁柳臻与之前有什么变化,就跟袁柳臻道别离开了。
陶傅走后,袁柳臻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随意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等他缓過劲来,他才去屋中找了把椅子過来,又找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及木盆开始過滤葡萄酒。
過滤葡萄酒的时候,他都是忙一会儿歇一会儿,等他把两大坛葡萄酒過滤好,又吃了点东西,体力终于缓了過来,只是有些酸软,不用他费心去维持表面正常了。
弄完葡萄酒,他闲适地躺在田叔留下的躺椅上陷入沉思当中,沒多久就有些困倦,不過,他也沒睡着,只是小憩了一下,就被敲门声吵醒。
他起身打开院子大门,发现是蛮大叔带着小蛮后,他很热情地把两人迎进他放有躺椅的大厅,招呼蛮大叔和小蛮坐下,给两人倒了热水,笑道:“蛮大叔,今日你和小蛮過来得挺早。”
“這不是想看你们现在住的院子嗎?就早点過来了,這院子很不错。”蛮大叔四处打量一番,然后感叹道。
“是很不错,我和阿傅也很满意,您跟小蛮要是愿意,也可以過来這边住。”袁柳臻邀請道。
蛮大叔听后连忙拒绝,“不了不了,家裡时常有农活,住這裡打扰你们多不好。”
袁柳臻摇了摇头笑着說:“沒事。”還是被蛮大叔再三拒绝。
蛮大叔看了一会儿四周询问陶傅怎么沒在,袁柳臻說陶傅去镇上买东西去了,蛮大叔也沒再问。
袁柳臻带着蛮大叔把院子裡的屋子都转了一遍,蛮大叔看后更加觉得不错。
随后沒多久,李娘带着村上一些关系好的村民就過来敲门,袁柳臻一一把人接到客厅中,又给每人倒了热水,顺便還跟蛮大叔介绍了一下李娘他们,也跟李娘他们介绍了蛮大叔。李娘他们中有几個人认识蛮大叔,也能谈得来就聊了起来。大家聊得很愉快,袁柳臻是個多话的,坐在一旁听李娘他们讲讲八卦,有时候還会插嘴說几句。
沒多久陶傅就带着一大堆食物回来了,东西很多,除了不少糕点小食外,還有不少卤肉、熏肉之类的吃食。
陶傅回来先是跟蛮大叔、李娘他们打過招呼,然后和袁柳臻一起把糕点小食装盘摆放在客厅的桌上,让大家吃着聊天。
蛮大叔他们吃糕点喝水的的功夫,袁柳臻帮陶傅赶忙准备饭菜。
有袁柳臻打下手做饭速度很快,李娘时不时過来瞅两眼說要帮忙,被陶傅拒绝了,让李娘坐大厅休息,做饭火柴不够时,李娘找村上人帮忙拉来一些柴火。
忙忙碌碌差不多半個时辰,饭就已经摆上桌。
他们一共也就十几人,一桌菜刚刚好。
袁柳臻刚才在帮陶傅做饭的时候,都已经不停吞咽口水了,现在看着满桌食物更加想吃。
這裡面不少菜色,两人吃饭的时候,陶傅并沒有做過。
大概为了乔迁之喜,一向节俭的陶傅终于花了大价钱,不少食物平常饭菜根本吃不到。
蛮大叔对于陶傅的手艺一向赞美,对陶傅能做出這么一大桌菜并不意外,但李娘他们看到端上桌,香味扑鼻的饭菜时,很是震惊,他们对陶傅印象很好,和陶傅相处也很好,但他们不知道陶傅居然厨艺這么好,這么多菜都是陶傅一個人做的。听說是陶傅做的后,大家都震惊了,說谁要是嫁了陶傅肯定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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