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袁柳臻沒有回答柳诗卿這個問題而是询问柳诗卿,“诗卿,你是哥儿,也已经成年,怎么可以一個人到处乱跑,我记得柳叔不是已经给你定下亲事嗎?你這样出来不是……”
袁柳臻還沒說完就被柳诗卿打断道:“那是我爹一厢情愿定的亲事,我又不同意,反正那亲事迟早要退,就当沒這亲事。”
柳诗卿說着說着脸色就变得不好,有些难受,又有些想哭,他不明白为什么家裡人在他刚成年就迫不及待让他嫁给他不喜歡的人。
袁柳臻见柳诗卿如此,心裡一阵叹息,他会在知道自己是哥儿的第一時間就逃离袁家,就是怕這种情况发生,如果家裡人知道他是哥儿,肯定会在成年后把他早早的嫁出去,在這個时代不愿意可以退亲,但大多数都是不愿意也得成亲。
袁柳臻见柳诗卿真的伤心,便安慰道:“不愿意,回去好好跟家裡人說說就是,相信柳叔能够理解的。”
柳诗卿听后,擦了擦有些红润的双眼說:“那臻哥和我一起回去跟我爹說,行嗎?”
袁柳臻怎么可能会跟柳诗卿一起回去,他现在是哥儿,再說就算他不是哥儿,他也不可能跟柳诗卿回去,他又不喜歡柳诗卿,跟柳诗卿回去跟柳叔說,還不意味着要跟柳诗卿定下亲事。
“我出门历练,短時間内不会回去。”袁柳臻回答。
柳诗卿听后有些失望,但也沒再多說什么。
陶傅已经烧好热水,分别给两间房中浴桶倒好了热水,又倒了些井水,调好水温就跟柳诗卿說水温已经调好。
柳诗卿实在困倦,知道沐浴的水已经弄好,就跟袁柳臻說了一声,回到房间闭上了门窗。
袁柳臻在院子裡站了一会儿,等陶傅收拾好灶台从伙房裡出来,才笑着对陶傅說:“今夜我們要在一间屋子中沐浴了。”
陶傅听后只是一笑,似乎并沒有很开心,袁柳臻看到陶傅的表情,就知道得尽快跟陶傅解释解释才行。
袁柳臻走进屋子看到陶傅进屋子后,便关上房门,拉着陶傅坐下,十只紧扣陶傅的手說:“阿傅是不是生气了?”
陶傅摇了摇头,他不想說自己生气,這样会显得自己太過小气。
袁柳臻见此解释道:“诗卿是阿父远方亲戚家的哥儿,已经定過亲事……”
陶傅听到“已经定過亲事”瞬间变得脸色苍白打断道:“跟臻臻定過亲事?”
“不是跟我。”袁柳臻连忙解释,“不是跟我,我也不知道跟谁,只听說已经定下亲事,是柳叔两年前做主定下的亲事。”
“那诗卿還来找你。”陶傅听袁柳臻這么說才放下心来。
“過两日就送他回去,不用担心。”袁柳臻笑道:“快沐浴更衣吧,不然一会儿水都凉了。”
陶傅听后一阵脸红,有些不自然道:“臻臻先洗。”
“那行,我先洗。”袁柳臻在宽衣解带的时候在想要不要明目张胆把哥儿的特征露出来,只是就在他想這個問題,并且特意要把胸口那处红痣给陶傅所在的方向看时,却发现陶傅完全背对着他,他有些无奈,只好宽衣解带后进入浴桶中。
在浴桶中清洗时,他会抚了一下鼓起的腹部,腹部鼓起的也不算特别特别明显,抚上去的感觉和胖了后肉肉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
他沒有清洗太长時間,担心水凉了对身体不好。
洗好后,他走去浴桶,也沒特意遮掩,但陶傅就是不看他的方向,他只好擦干净水泽,穿上宽松的寝衣。
穿好寝衣他走到陶傅身边,吓了背对着他的陶傅一跳。
“阿傅,我洗好了。”
“好。”陶傅抬眼看向袁柳臻,心脏挑個不停,刚才袁柳臻宽衣解带时,他只是开始的时候稍微看了一眼,身体瞬间变得异常,他不敢继续看,只好转過身子,平复自己,沒想到袁柳臻洗得這么快,他听到袁柳臻的声音起身慌忙去院子中冷却一下异常的身体。
袁柳臻见陶傅突然去院子中有些不明所以,觉得陶傅有时候太害羞太保守,他只好躺下琢磨着要怎么跟陶傅說自己是哥儿這件事情。
沒多久,陶傅重新回到房间,关上门就开始宽衣解带,陶傅宽衣解带的动作打断了袁柳臻的思绪。
袁柳臻沒有陶傅那么多顾虑,看到陶傅完美的身材展露出来,就觉得脑袋一热,鼻、血都快、流、出来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去看。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過明显,陶傅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他在看他,脸更红了。
袁柳臻见陶傅有些不自在,宽衣解带后赶紧入水,不由得轻轻笑了出来。
陶傅洗的速度并不快,袁柳臻等了许久都不见陶傅从水中出来,就在他困倦到快睡着的时候,陶傅才从水中出来,擦拭身体,穿好寝衣。
陶傅身上的寝衣是那日袁柳臻给陶傅买的,两人身上的寝衣颜色相似,看起来就像情侣装。
陶傅在袁柳臻身边躺下后,袁柳臻困倦的感觉清醒不少,一手搭在陶傅胸口,头凑到陶傅耳边调笑道:“阿傅总是這么害羞以后可怎么办?”
平时他们躺在一起也只是握住对方的手,說說话,并不会像现在這样靠的這么近。
陶傅看向一手搭在他胸口的袁柳臻,還沒回答袁柳臻,袁柳臻却已经躺下,把放在他胸口的手拿开,顺势握住他的手。
袁柳臻拉着陶傅的手抚上了自己略微鼓起的腹部說:“阿傅应该大胆一些才是。”不然以后就他和陶傅成亲了,就他這和男人差不多外貌的哥儿,陶傅沒有强大的承受力,该怎么面对?
陶傅听袁柳臻這么說,抚在袁柳臻腹部的手动了一下,感觉手感有些不对,有些疑惑,他又动了一下手掌,确实不对,他疑惑地看向袁柳臻,“臻臻胖了嗎?”
“……”袁柳臻想說的话被陶傅一句“胖了嗎”堵在胸口,說不出来,他有些无奈拿起陶傅抚在他腹部的手侧身背对着陶傅說:“時間不早了,我先睡了。”
陶傅不知道袁柳臻为何突然生气,有些懊恼,早知就不问了。
竖日,陶傅起得很早去做饭,袁柳臻醒来穿衣袍的时候看着自己看起来像是胖了的腹部,想到陶傅询问他胖了這件事情就觉得无奈。陶傅喜歡他毋庸置疑,但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把自己是哥儿且已经怀有身孕這件事情告诉陶傅,要找什么借口好呢?或者用什么方式让陶傅知道好呢?
早上起来后,袁柳臻和陶傅商量了一下就开始做起了准备明日街市要卖的辣條、饼干和泡芙。
柳诗卿醒来后,继续粘着袁柳臻。有了袁柳臻的解释,陶傅明显感觉出很多时候袁柳臻不怎么搭理柳诗卿,柳诗卿這样一直粘着袁柳臻看起来很辛苦。
柳诗卿在袁柳臻和陶傅做辣條的时候,一直问两人做的什么小食,他怎么从来沒见過,等辣條做好,柳诗卿吃過后,瞬间就被辣條的味道吸引了,一次吃了七八根,即使辣到不停的喝水依旧要吃。
柳诗卿看着袁柳臻和陶傅做完辣條又做泡芙和饼干,瞅着两人做泡芙和饼干时复杂的手艺瞬间吃惊了,他沒想到一心舞文弄墨、习武练剑的袁柳臻居然做食物手艺這么好,這让他觉得非常不正常,因为以前接触到的袁柳臻一心练剑或者在学识上潜心研究,并不像会做這些事情的人。
柳诗卿心中虽然有疑惑,但他沒說出来,他觉得可能是袁柳臻出来历练来到這裡后,跟陶傅学做吃食的手艺,也沒多想,毕竟這些手艺学到手也沒有坏处,只是作为“男人”的袁柳臻学习這些還是让他接受有些困难。
柳诗卿一边看袁柳臻和陶傅忙活,一边也学着做,虽然不怎么会做,但他学的很认真,想着以后可以做小食给袁柳臻吃也不错。
等泡芙和饼干从烤炉中取出来的那一刻,香甜的味道和刚才辣條的辣味形成鲜明的对比,柳诗卿瞬间就被气味吸引了,他从来沒闻過這么香的味道。他赶忙跑過去追着袁柳臻說要尝尝看,袁柳臻也沒拒绝,给柳诗卿拿了一些让柳诗卿尝,柳诗卿迫不及待一口吃了一個泡芙,松软香甜的味道瞬间俘虏了他的口腔,味道怎么会這么好,吃起来不知道什么做的,他還是第一次吃到這种味道的甜点,他又吃了一口饼干,很酥脆,和一些糕点很像,但一点也不腻,裡面還有夹心的奶油。实在太好吃了,他又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两人一直忙活到蛮大叔和李娘回来,這样蛮大叔回来就不用特意帮忙了。
蛮大叔回来先是给陶傅和袁柳臻說了一下赶街市的情况把银钱交给陶傅,就把买回来的米等东西拿到书房对面的那個房间放下。
袁柳臻给蛮大叔介绍了柳诗卿,也给柳诗卿介绍了一下蛮大叔和小蛮,柳诗卿对于蛮大叔带着小蛮住在袁柳臻院子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說什么,毕竟袁柳臻只是让他住两日就让他离开,他想的是根本不可能住两日就离开。
晚上吃饭的时候,即使有蛮大叔和小蛮在的情况,柳诗卿還是粘着袁柳臻,给袁柳臻夹菜,還询问袁柳臻各种事情,看得蛮大叔以为袁柳臻和柳诗卿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夜裡睡觉的时候,袁柳臻和陶傅依旧睡在一起,只是袁柳臻已经沒有了要亲自告诉陶傅自己是哥儿,自己已经怀孕的勇气,但他有些焦虑,他不知道要怎么跟陶傅說才显得比较合理一些,他又有些后悔那夜之后,应该当时就跟陶傅說那夜不是做梦,是真的和陶傅有過无比亲密的关系的。
陶傅见袁柳臻有心事,担心地询问,“臻臻有心事,是不是因为诗卿的事情?”
袁柳臻侧身看向陶傅,他很想跟陶傅說是因为陶傅他才這么忧愁又說不出口,只对上那双清澄的双眼說,“明日去街市,我找一辆马车送诗卿回县上。”
“好。”陶傅应了一声。
袁柳臻叹息道:“诗卿要是回去,家裡人便知道我在這裡了,要是家裡人找来,你和我一起回县上怎么样?”
陶傅听后沉默了,他跟袁柳臻回去真的好嗎?他不知道。他生活這么多年,从未见到過有哪個男人和男人在一起,都是男人和哥儿,或者男人和女人,要不然是男人娶几房夫人這样。像他和袁柳臻這样的,他真的沒见過。再說袁柳臻的阿爹和阿父会同意他们在一起嗎?還是說袁柳臻只是带他回去,并不会說明他们的关系?
袁柳臻见陶傅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为难,他和陶傅似乎都是有事說不出来的类型,這可如何是好?
“反正到时候你得跟我一起回去。”袁柳臻见陶傅不說话,帮陶傅做了决定,說完就独自睡了起来。
竖日一早吃過饭后,袁柳臻、陶傅、蛮大叔把赶街市要卖的东西装到牛车上,等李娘過来后,袁柳臻就让柳诗卿跟他们一起去裡唐镇。
柳诗卿依旧粘着袁柳臻,不管袁柳臻理不理他,他就是粘着袁柳臻,還一直询问袁柳臻在這裡历练怎么经商,而不是从军之类的,袁柳臻对于這些問題一概不回答。柳诗卿对此不厌其烦,就连知道今日要被送走也不在意,他想的是要是袁柳臻叫马车把他送走,他就自己回来,反正他暂时肯定不回县裡。
有柳诗卿加入,袁柳臻沒有以往多话,路上的氛围自然沒有以往轻松。
特别是柳诗卿总是凑到袁柳臻身边时,陶傅想說什么,又因自己男人的身份不好說什么。
到达裡唐镇,他们来到平日凑合過夜的地方,现在已经是深秋时候,凑合睡在树下或者牛车裡,多盖厚被子還可以,十一月后他们都不能再這样過夜。正好他们商量的是十一月买到铺子后就不用再這样辛苦過夜。
他们到达平时休息的地方,袁柳臻就带着柳诗卿去镇上的车马铺,陶傅本想跟着,但袁柳臻說一会儿就回来,陶傅只好作罢,和蛮大叔一起原地等候。
袁柳臻在送柳诗卿去车马铺的路上,柳诗卿看向袁柳臻满眼都是忧愁,“臻哥,你真要送我回去嗎?我還想在這裡多待些时日。”
“你一個哥儿在外面,柳叔会担心的,先回去吧,過一段时日我也会回去。”袁柳臻道。
“那什么时候回去?”柳诗卿询问。
袁柳臻知道他现在已经有身孕快六個月,肯定得等陶傅知道他是哥儿,明确和他之间的关系后回去才行,要是陶傅无法接受自己這么壮实的哥儿,他就自己找個沒人认识的地方生完孩子再回去,可能需要很久之后。如果陶傅喜歡的是他這個人,不在意他是男人還是哥儿,陶傅和他确定关系了,他就可以回去了,应该也就這一两個月之内的事情,要是再拖下去,他只能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生完孩子再說了。
想到這裡,袁柳臻回答,“大概一两月就回去了。”
“那我在這裡陪你一两月,然后一起回去不好嗎?”
“诗卿還是回去跟柳叔好好說說才是,一個人跑出来多不安全。”
“既然臻哥觉得不安全,還不如等田叔在裡唐镇忙完,半月后,我和田叔一起回去,這样也好在這裡多待半月。”
“你出来又沒跟柳叔說,還是尽早回去的好,只要你不到处乱跑,只是坐马车回去,不会有問題。”這個世界现在国泰民安,沒有发生战乱,治安還算可以,“一会儿,我多给马车铺掌柜一些银钱,让請個会武的车夫赶马车。”
“……”柳诗卿见劝說无果,只好妥协道:“好吧……”
袁柳臻带着柳诗卿来到车马铺,花了六百文請了一個会武的车夫赶马车,看着柳诗卿坐上马车,渐渐远去,他才转身回到他们平时睡觉的地方。
柳诗卿在马车赶出一段距离后就让车夫停下,把马车往回赶,回到裡唐镇后,他去了兰月客栈,他出门带的银钱不少,知道袁柳臻和陶傅他们明日街市后才会回去便想着在兰月客栈住一晚,明日再雇一辆马车回裡遥村。
反正等他這次回去裡遥村了,怎么样也要赖着多待几日。
深秋之后,不少东西放的時間都比较长,他们可以提前做好,也可以多做一些。经過几月他们推出不同类型的小食,在镇上已经小有名气,袁柳臻和李娘已经不需要去街头推销,也会有不少人排队购买,因此,他们每次带的小食都能很快卖完,偶尔卖的差一些,也不会超過半天時間卖完。
袁柳臻一边看着排着很长队伍购买小食的顾客,一边盘算着现在手头的银两,马上到十一月了,之前跟兰月客栈对面的铺子老板已经說過要买铺子的事情,也付過三十两银子定金,现在他们所有的银两加起来差不多還差四十两,如果最近能多送几次腊肠到兰月客栈的话,应该赶十一月之前可以凑够除過定金之外的二百七十两银子。
這样想后,他跟一旁正在忙活的陶傅說:“阿傅,今日回去我們多买些做腊肠的材料,最近一段時間多做些腊肠送去兰月客栈,现在马上进入冬季,腊肠会卖的很好,兰月应该会多囤一些。”
“可以。”陶傅笑着应声。昨日袁柳臻送柳诗卿离开后,他心情轻松不少,至少不会看到柳诗卿粘着袁柳臻的画面。
他们卖完小食,去了卖菜的摊贩那裡,买了不少猪肉,猪肠,辣椒,生姜,白糖,鸡蛋,酒以及不少调味品。买好东西,他们就赶着牛车往回走。
此时,柳诗卿還待在兰月客栈中,并沒有立刻回裡遥村,马车比牛车快,他早回裡遥村,袁柳臻他们也沒回去,他還不如好好吃一顿后再回去。他不敢在街市未结束的时候去街上转,怕被袁柳臻看到。
午后,他下楼点了一桌菜,昨日他在兰月客栈吃過饭菜,味道很不错,重要的他吃饭前還会免費送一些小食,這些小食還是辣根、饼干這些东西,味道和陶傅做的沒什么差别,他专门问過小二,询问這些小食是不是袁柳臻他们送過来,小二回答是后,他瞬间感到高兴。原来這些小食真的是袁柳臻他们送過来的,知道這些小食是袁柳臻送過来的后,他就多吃了一些,吃饱后慢悠悠在裡唐镇逛了一圈才借了一辆马车让车夫往裡遥村赶。
袁柳臻、陶傅、蛮大叔他们回到院子后,袁柳臻和陶傅准备做腊肠。明日蛮大叔和李娘休息,蛮大叔回来后便带着小蛮回裡沟村了。
此时院子裡只剩下袁柳臻和陶傅,两人简单吃過饭后就开始忙活做腊肠。
腊肠做起来還算简单,把卖好的肉拿出来,清水洗干净,把不干净的或者带血的地方用刀切除,空干水分后再把剩下的肉切成小片,再切成丁状,也可以做成泥状,裡面加入盐进行搅拌。然后再开始准备加入肉中的配料,一般配料有葱、姜等其他调味品切成碎末状,再加入辣椒、白糖等制成调料汁。把调料汁倒入肉中进行搅拌,也可以裡面加入鸡蛋,搅拌后静置腌制入味,然后再把用调料汁腌制好的肉用竹筒做的简易漏斗灌入猪肠中。猪肠得提前用姜蒜浸泡去腥味,把肉装入猪肠后再用细绳进行结扎成段,最后再用竹签在扎好的香肠上戳孔,放入热水中過一遍,也可以不過热水,再风干就可以。還有另外一种办法是把腊肠直接放入锅中煮熟就可以吃了。袁柳臻做的一般都是未完全风干的腊肠,直接送到兰月客栈,兰月客栈根据做的食物再处理,他们自己卖的都是风干好的。
他们忙活了好一会儿,忙活完就悠闲地坐在庭院中喝茶,两人喝茶时靠得很近,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每到蛮大叔和李娘的休息日,两人之间会這样亲近一些,沒有蛮大叔和小蛮住在這裡时那么拘谨。
今夜月色很好,两人一边握着对方的手赏月,一边聊天。
作者有话要說:
为了区分阿傅和阿父的读音,本文所有阿父读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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