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们一行人赶着牛车来到裡唐镇。
袁柳臻和陶傅带着柳诗卿去了田叔现在住的兰月客栈。
田叔最近在裡唐镇有些事情,今日正好要回县上,可以带柳诗卿一起回去,之前袁柳臻也跟田叔打過招呼。
他们過去找田叔的时候,田叔正好要吃饭,便邀請他们一起在兰月客栈吃饭。
等他们坐下,田叔才发现柳诗卿不言不语,眼中无神的模样有些奇怪,便询问袁柳臻和陶傅柳诗卿怎么了?
袁柳臻叹息一声回答,“大概有些不舒服吧,等回去后就好了,麻烦田叔一定要把诗卿送回柳家。”
“沒問題。诗卿跟我一起放心就是。”田叔回答。他看了一眼柳诗卿不言不语的模样還是有些担心,等看到柳诗卿吃饭喝水正常后,他心裡放松不少。
四人一起吃完饭,袁柳臻和陶傅看着田叔带着柳诗卿坐上马车离开才去他们往日凑合睡觉的地方。
在回去的路上,陶傅有些担心地询问袁柳臻,“诗卿這样回去沒問題嗎?”
“沒办法,总不能让诗卿一直和我們待在一起,他一個哥儿长期借住在我們那裡不好。再說诗卿知道我的事情,肯定需要很长時間接受,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看到我。”袁柳臻叹息一声,跟陶傅一起回到了平日住的地方。
他们像往日一样在那裡過了一夜,然后第二日赶街市。
等他们把带的东西全部卖完,袁柳臻盘算了一下所有银钱,差不多共二百七十五两,二百七十两刚好够他买店铺的钱,只多出来五两备用。他和陶傅让蛮大叔、李娘先在街头等着,两人便带着二百七十五两银钱来到了兰月客栈对面的铺子。
前几日他们已经跟老板說好了今日可以付买铺子剩下的银两,老板也答应了,他们過去的时候,铺子中之前卖的东西已经清空,老板正在铺子裡等着他们,看到他们過来后,连忙跟他们打招呼,邀請他们进去坐,给他们倒了热水。
老板也沒多說什么,只說了铺子裡哪些东西可以用,哪些东西坏了需要修一下,然后就把房契拿给袁柳臻看,“公子,您看着房契已经在這裡了,要是沒什么問題,一会儿跟我一起過户就可以。”
“行,我看看。”袁柳臻拿起铺子的房契仔细看了看,沒有什么問題后便說:“沒問題,我們现在就一起過户房契。”
“好嘞。”
铺子老板跟他们一起很快到了過户房契的地方,上次他们和田叔来過一次,比较熟悉,這次過户铺子房契也沒有特别麻烦,過户后房契的签名,袁柳臻依旧让陶傅跟他一起签名,陶傅本想拒绝,被袁柳臻看了一眼就妥协了。
過户房契时,袁柳臻把二百七十两银子交给了铺子老板。
房契過户好,老板把铺子钥匙交给了袁柳臻,他们就带着钥匙和房契去找蛮大叔他们。
拿到過户好的房契和钥匙跟老板道别后,袁柳臻兴奋地直接拉住陶傅的手說:“我們终于有铺子了,以后就不用来回跑了。”最重要的是袁柳臻觉得攒钱买房,真的很开心,特别是拿到房契的那一刻。他拿到這间铺子的房契差不多只用了半年時間,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十几二十几年甚至一辈子都不一定全款买得起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陶傅看到袁柳臻开心的模样,也不由得笑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袁柳臻是真的开心,就和袁柳臻每次教他或者小蛮识字时的开心一样,袁柳臻的开心很容易满足。在赚到钱或者研究出来某一样好吃的食物时会开心,和他在一起吃饭、聊天、种菜、喂鸡时候也会开心。他很喜歡看到袁柳臻开心的样子。
“我們以后要攒更多的钱,买更好的院子。”
“好。”陶傅听后应了一声。
两人一起来到街头找到等他们的蛮大叔他们,袁柳臻兴奋地告诉蛮大叔和李娘,“刚才過户铺子很顺利,我們现在可以把东西带過去铺子,以后就不用来回折腾了,现在我們過去一起收拾收拾铺子。”
“好嘞。”蛮大叔和李娘听后也很开心,他们這样来回赶街市的确很累,根本沒有其他時間做别的,现在如果在铺子裡面卖小食的话,他们不仅可以多出一日時間卖小食,還不用来回跑,最重要的是可以做比以前更多的腊肠等小食来卖。
他们一起来到铺子前,袁柳臻用钥匙打开铺子大门,朝裡面看了看,裡面被老板打扫的很干净,他们再打扫一下就可以了。這间铺子很大,比兰月客栈小不少,但相比一般的铺子大很多,分上下两层,前面是卖货的开间,左右两侧通往后院,铺子上的二层有三间房,后院中间有天井,两侧有侧间,侧间总共两间房可以存放东西或者居住,再后面是很小的一处院子,类似他们在裡遥村的院子,三面有三间大房子,院子中间很小,只有石凳、石桌和一口水井。
袁柳臻之前看過這裡后就非常满意,虽然不能作为客栈使用,但作为卖小食的铺子或者饭铺都可以,他已经提前想好了,以后开间和二层的三间房都用来作为顾客吃饭的地方,两個侧间用来存放货物,三间房,一间他和陶傅居住,一间李娘和蛮大叔成亲后和小蛮居住,另一间房改造一下作为伙房和加工吃食的地方完全可以。
他们走进铺子后,袁柳臻就跟蛮大叔和李娘說:“蛮大叔,李娘,现在二楼的三间房不用,你们可以在上面一人挑一间住,我和阿傅住后面院子的房间。等以后卖辣根、饼干攒点钱了,我和阿傅准备开饭铺。”
“开饭铺好啊。”蛮大叔一口同意道:“阿傅做饭那么好吃,肯定会有不少人买饭。”
“我觉得也是。”李娘附和道,她吃過陶傅做的食物,一直念念不忘,相比其他人做的,陶傅做的食物沒有一样不好吃的。
“我也觉得。”袁柳臻毫不避讳地夸赞道:“有阿傅在,开饭铺肯定不成問題。最近几日,我們先把铺子裡好好清扫修整一遍,回裡遥村把该带的东西都带過来,等安顿好了,我們就可以在裡唐镇做腊肠、辣根等吃食,直接在铺子裡面卖了。”
“好。”蛮大叔、李娘听后都很开心,他们一直跟着袁柳臻和陶傅赶街市,赚了不少银钱,现在想买什么也能花钱买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积攒了不少银钱,不仅够他们成亲用的银子,以后要是多攒一点银钱了,還可以在裡唐镇买一处院子住。
接下来,他们就是清扫整個铺子,能用的东西摆放好,不能用的修一修或者堆积到侧间,四個人打扫整個铺子,很快就打扫干净了。
袁柳臻看着所有地方都打扫修整的差不多,他们才赶牛车回到裡遥村。
回到裡遥村后,袁柳臻跟蛮大叔和李娘說這两日不赶街市,让他们回去休息一日,把东西收拾后,后日一早他们一起赶牛车把东西拉過去。
蛮大叔和李娘应声后就带着小蛮各自回到家中。
回到院子后,袁柳臻把铺子的房契拿出来看了又看,很兴奋地拉着陶傅說:“等收拾好东西,我們就去裡唐镇先卖小食,等攒些银钱就跟我一起回县上。”
陶傅听后有些愧疚,什么事情袁柳臻都有计划,他虽然很想和袁柳臻立刻成亲,但是,现在他身上沒什么钱,不能独自去袁家,跟袁家提亲。而袁柳臻为他考虑了一切。跟袁柳臻相识后,袁柳臻总是能把很多事情想得很周到,计划怎么能尽快帮他還清欠的银钱,又想办法帮蛮大叔和李娘,又攒钱买了那么贵一间铺子。沒遇到袁柳臻以前,他从来不会思考那么多,虽然之前他也想着尽快還清的欠款,但赚钱的方式有限,他用了很多种办法花费了很长時間還未還清欠款。遇到袁柳臻后,他才发现有时候有很好技能,且利用的好,也可以赚很多钱。只是曾经的他不去多想而已。
“按臻臻說的就是,只是什么事情都让臻臻考虑,有些過意不去。”陶傅带有歉意說道。
“這有什么,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一起商量不是?”袁柳臻对于這些一点也不在意。
“是,有什么事情一起商量,臻臻也不要像之前一样隐瞒我。”他会担心,也会多想。
“当然。”袁柳臻除了自己哥儿的身份及有身孕這件事情对陶傅隐瞒,其他還真沒有什么可隐瞒的,当然他来自其他世界,這個他谁也不会告诉的事情除外。
他们回到院子时時間已经很晚,烧了热水,便准备沐浴后睡觉。
袁柳臻沐浴时,陶傅依旧害羞到避嫌。袁柳臻知道陶傅的性格,知道陶傅知道他是哥儿,顾虑他的身份,他也不强求陶傅跟他住在一间房间中,作为哥儿的他怀孕后,偶尔qing,动后也比较麻烦,但睡觉前,陶傅会在他旁边躺一会儿,跟他說說话,等他睡着了才会离开。
竖日他们开始忙活着收拾能带的东西,袁柳臻收拾书房时,发现他之前画的画摆放顺序不对,他猜测应该是柳诗卿翻动過,他翻找了一会儿发现他画的画都沒有少,只是顺序不对而已,等他拿出那张被折叠起来的诗句,想到那时候繁乱复杂的心情,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臻臻在笑什么?”把其他东西收拾好的陶傅走进书房就看到袁柳臻在笑,走過来看到袁柳臻手上的纸上写的诗句,有些疑惑。這几月沒事时,袁柳臻一直教他识字,但是,他就是不怎么能学得会,虽然他很努力,但识字确实学的很吃力,一個字需要学好几天才能学会,即使袁柳臻教了他比较方便的识字方法,叫什么“拼音识字”方法,他還是记不住。几個月過去,他现在也就认识十几個字,会写自己的名字而已,還写得歪歪扭扭的。
倒是袁柳臻很有耐心,无论他怎么写不好,今天学過明天就忘了,袁柳臻還是乐此不疲的教他识字。那时候他就觉得袁柳臻一定非常想要成为夫子,在裡沟村当夫子的时候应该很开心,只是因为后来发生阿叶婆找事這件事情,要不然袁柳臻现在還在裡沟村教大家识字。
“這是什么?”陶傅只认识上面的“无”和“心”两個字,其他字并不认识。
袁柳臻听后一笑,把這张纸直接给了陶傅,“這個给你了,以后等你把上面的字都学会了就知道這写的是什么了。”
陶傅接過袁柳臻递過来的纸更加疑惑,但還是小心地收起来,想着以后学会了看看,或者有机会找人问问,上面写的什么。
两人把东西一一用包袱装起来,收拾完后,就去院子后面看鸡舍中已经养大很多的鸡。
袁柳臻看着這些已经可以吃的鸡询问陶傅,“這些鸡我們要一并带到裡唐镇還是?”
“带過去养在鸡笼裡,可以隔一段時間给你补身体。”陶傅回答。
袁柳臻倒是沒想到這一茬,反正即使陶傅不知道他怀孕,也会经常给他做各种吃的,他想吃什么陶傅就会做什么。如今知道他怀有身孕确实比以前更细致很多。
“那行,自己养的鸡吃起来放心。”
两人把鸡舍中的鸡一一装进鸡笼中,又去院子裡的各個房间查看了一下,确定沒有缺少什么东西后,才休息。
一日的時間過得很快,第二日蛮大叔带着小蛮和李娘都带着东西来到了袁柳臻院子,陶傅去借了两辆牛车,把所有东西都装上牛车。
袁柳臻看到李娘有些担心地询问,“李娘,李叔独自一人在家怎么办?”
李娘见袁柳臻关心自家阿父,笑道:“阿父前几月看過几次大夫,吃了不少补药,旧伤好了很多,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很多,我不在也能自己做饭,還能下地种菜了。”說到這裡,李娘感激地看向袁柳臻和陶傅說:“還多亏了你和阿傅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卖小食,要不然也不能赚到银子给阿父看大夫。”
“沒事沒事。”袁柳臻笑道:“以后在裡唐镇开铺子会赚更多银钱,到时候可以把李叔接過去一起住。”
“我和阿蛮也是這样想的,等過几日定下亲事,再攒些银钱就在裡唐镇买一处院子把阿父接過去。”
“那好,到时候别跟我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找我和阿傅。”袁柳臻爽朗笑道。
“一定一定。”李娘感激地看向袁柳臻。
他们带着不少东西,赶着牛车再次来到新买的铺子,李娘和蛮大叔挑了楼上两间房把东西放下,袁柳臻和陶傅把东西分别放入后院的两间房中,他们又把带過来的鸡笼找了院子后面偏僻的角落放下。
随后他们就去前面的开间中忙活起来,把前面的开间再收拾一遍。
袁柳臻让蛮大叔帮忙找镇上的木匠定做一些类似现代超市用的货架,又让李娘帮忙去镇上定一些面粉、米之类的东西。
他则和袁柳臻在厨房忙活,准备做一顿丰盛的饭菜来迎接他们在新铺子的第一顿饭。
虽然袁柳臻和陶傅一起在厨房忙活,但大多时候都是陶傅一個人在忙,袁柳臻想帮忙总是被陶傅拒绝,袁柳臻很无奈,他已经說過很多次,他并不像其他哥儿一样娇弱,陶傅還是不让他帮忙。
陶傅也不是觉得袁柳臻弱,不让袁柳臻帮忙,而是觉得他应该对袁柳臻更好一些,赚钱想办法這些事情他帮不上忙,但做饭出力的事情,他還是不让袁柳臻操心的好。
陶傅依旧做的全是袁柳臻爱吃的菜,凉拌茄子,红烧肉,糖醋排骨,凉拌腊肠,干锅鸡,酸菜鱼,還有袁柳臻爱吃的烙饼等食物。
袁柳臻坐在一旁看着陶傅把一样一样他喜歡的菜做出来很是享受,想到這些菜的美味,时不时吞咽一下口水。虽然他已经吃好几個月陶傅做的饭菜了,却一点也吃不腻,每天都好像吃到不同美味的食物一般,让他想一直吃下去,吃更多。
陶傅做好饭菜,便和袁柳臻一起把饭菜端到开间摆放的桌子上。
因为今日是在新铺子吃的第一顿饭,袁柳臻還把剩下的三瓶红酒中的其中一瓶红酒拿出来准备庆祝。
陶傅看到袁柳臻把红酒摆放在桌上,有些担心道:“臻臻,你现在不能喝酒。”
“我知道,我不喝,给你和蛮大叔、李娘喝。”袁柳臻回答。
陶傅听后笑了笑。
两人刚把所有的饭菜摆放好,蛮大叔和李娘带着小蛮回来了。
袁柳臻赶紧招呼蛮大叔他们洗手吃饭,等蛮大叔他们洗手坐下后,看到這一桌子菜,脸上都是惊喜的笑容。
袁柳臻给蛮大叔、李娘、陶傅一人倒了一杯酒笑道:“這是我們来新铺子吃的第一顿饭,等铺子裡面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們铺子就可以开张了,今日除了吃阿傅做的這顿美味的饭菜外,還需要给铺子想一個名字,大家觉得铺子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蛮大叔、李娘都不识字,陶傅就认识十几個字,都摇了摇头說让袁柳臻自己决定。
袁柳臻之前已经想過几個名字,便对大家說:“好记的名字叫淘小食、淘食居,文雅的名字叫古香阁、食来轩、鸿起斋,大家觉得哪個好?”
小蛮认识的字多一些,第一時間回答:“淘食居。”
陶傅想了想說:“淘小食。”他觉得只要說“小食”两個字,沒人不知道,好记一些。
李娘和蛮大叔不懂這些,但還是觉得淘小食叫着比较顺口,便說:“淘小食,好叫。”
其实袁柳臻也比较中意淘小食或者淘食居這两個名字,淘读音跟陶傅的姓一样,小食又是古代小吃的意思,名字很好记。
听了大家的意见后,袁柳臻笑道:“那以后铺子名就叫淘小食。一会儿吃過饭,我找人去定個牌子,等所有东西准备好,我們就开张。”
决定好铺子的名,他们便开始吃饭,对于陶傅的手艺,蛮大叔、袁柳臻、李娘以及小蛮都很爱吃,吃起来就停不下来。
吃饭期间,袁柳臻一直招呼陶傅、蛮大叔、李娘喝红酒,自己却不喝還惹来蛮大叔的询问,“臻臻怎么不喝酒?”
袁柳臻有些不好意思,關於自己是哥儿這件事情,现在只有陶傅知道,他准备等他带陶傅回袁家,把亲事定下后再跟蛮大叔說自己是哥儿,不然现在說自己是哥儿,還怀有身孕,要是蛮大叔知道后,另眼相看,他可受不了。他知道以蛮大叔和李娘的人品不会觉得他哥儿的身份有什么,但是他還是很在意他们知道后,吃惊的样子,便笑着說:“沒事沒事,最近身体不舒服,不好喝酒。”
蛮大叔听后也沒有多问,而是和陶傅多喝了一些酒。
陶傅知道袁柳臻不告诉蛮大叔自己哥儿的身份是为了什么,心中不免更加愧疚,觉得自己不能够更好保护袁柳臻,在不知道的情况让袁柳臻有了身孕,這都是他的不对,得尽快赚钱迎娶袁柳臻過门才是。
因为愧疚,他喝了不少酒,吃完饭已经有些喝醉。
袁柳臻见陶傅喝醉酒,便和蛮大叔一起把陶傅带到了后面的房间。
本来袁柳臻打算自己去定做铺子的牌子,现在陶傅喝醉,他只好在纸上写下“淘小食”三個字交给蛮大叔,让蛮大叔帮忙去定做一個牌子,顺便让蛮大叔看看有沒有卖的石磨,需要买一個大石磨回来。
蛮大叔走后,袁柳臻独自照顾喝醉的陶傅,李娘带着小蛮去二楼收拾带過来的东西。
這次陶傅喝醉酒,并沒有像上次一样拽着他,一直夸他,而是有些昏昏欲睡,他带着陶傅躺下后,便摸了摸陶傅的额头,看着陶傅闭上眼睛后长长的睫毛,俊美的脸,不由得多注视了一会儿。
只是他還沒注视多长時間,陶傅微微睁开眼睛看他,看到他后,突然拉着他放在一旁的手,开始各种自责起来,觉得对不起他,让他受苦,让他受罪,沒有早点发现他怀孕,沒有早点知道他是哥儿,沒有早点娶他過门,沒有银钱,不能给他富足的生活,不能让他吃好穿好,不能让像其他哥儿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袁柳臻听着听着就眼红了,他知道陶傅心中所想,不想让陶傅继续自责下去,便握住陶傅的手安抚道:“沒关系,這一切都沒关系,我們以后会变得更好,我现在做的這一切是因为我喜歡,喜歡才去做。不喜歡像其他哥儿一样每日围着男人转,不喜歡每日跟女人一样刺绣,逛街,谈论胭脂水粉。我喜歡赚钱,也喜歡经商。所以才做现在的一切,阿傅不要這样自责自己。”
袁柳臻安抚了陶傅很长時間,陶傅還是很自责,一直握着他的手不放,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哽咽,一直跟他說对不起,說以后好好照顾他,以后要让他每天都开心的笑,让他可以当夫子,說他不能建功立业,就要为了他去建功立业。
陶傅說了很多,說的语无伦次,但是,袁柳臻知道陶傅說的一切都是陶傅现在心中所想,想要极力为他实现這些,心中更觉温暖。
他照顾陶傅睡着,才起身透過窗户看了狭小的庭院一会儿,回身看向已经睡着的陶傅,不由得微微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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