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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作者:壬雪晓风
一顿饭吃的袁柳臻心满意足,他已经好长時間沒有吃到像样的饭菜,大概是被陶傅养的嘴刁了,如今吃到兰月客栈大厨做的美食才觉得吃得很满足,又能和袁震剑、柳相霜、袁柳旬、沈兰月相聚谈心,說到各自的近况,知道大家都過得很好就觉得开心。同时,他也希望袁柳风能够尽快带着小轻、小浅来月城,陶傅能够尽快来找他们。

  吃完饭后,柳相霜拉着袁柳臻总有說不完的话,当他看到袁柳臻身上穿着非常旧的衣袍,那衣袍還是两年的衣袍时,眼睛酸涩,瞬间就红了,“臻臻這两年一定受了不少苦,身上這衣袍還是两年前时候穿的吧?”

  “沒有沒有。”袁柳臻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的衣袍笑道:“并沒有多苦,只是沒机会置办新的衣袍而已。银钱是有的,就是沒来得及买。”

  “既然過来月城了,明日你跟我在月城街上转转,多买些衣袍。”

  “好。”

  “一会儿你跟我回我和你爹,還有你大哥现在住的院子。”

  “好。”

  袁柳臻认真注视着柳相霜一一应声說好。

  吃過饭后,他们又坐下喝茶說了一会儿话,便跟沈兰月告别,去往柳相霜他们现在住的院子。

  在跟沈兰月告别的时候,沈兰月告诉袁柳臻,蛮大叔他们现在在云城,他已经飞鸽传书给蛮大叔,蛮大叔他们应该会尽快赶到月城,可能需要几日時間,袁柳臻听后很高兴。

  跟沈兰月告别后,袁柳臻被柳相霜拉上马车,又絮絮叨叨說了起来,直到马车停留在柳相霜他们现在住的院子,柳相霜還沒停下来和袁柳臻說话。

  马车停后,柳相霜拉着袁柳臻下马车,看着眼前非常质朴的院子,对袁柳臻說:“臻臻,你看,這就是我們现在住的院子。比咱们在西州的袁府可小多了,也沒有下人。月城這裡寸土寸金的,买院子可不容易。這院子還是我和你爹、你大哥攒了一年的银钱才买的院子。快些进去吧。”

  袁柳臻看着這小巧质朴的院子,一眼就觉得喜歡,外面看起来有点农家小院的感觉,裡面却收拾的非常整洁细致,看着很舒服,住着也很不错。

  整個院子有差不多六间小房,都是在两侧,两间大房,正对着大门,一间堂屋,一间厨房,還有后院。

  看起来小巧,却比他和陶傅在裡遥村住的院子大很多。

  柳相霜拉着袁柳臻进入院子后便对袁柳臻說:“当时买這院子的时候就想着這处院子房间多,以后你大哥、你二哥成亲了,你、阿傅和你们的孩子都可以住下。六间小房就你们兄弟三人一人选两间,两间大房我和你爹一间,剩下一间谁都可以住。你看看你选哪两间,选好了,我给你收拾一下。”

  “我住哪间都行。阿父您看着办就行。”

  “那好,你和阿傅以后就住距离我和你爹最近的這间房,你们旁边的房子留在小轻和小浅大点时候住。”說到這裡,柳相霜不禁感叹:“好想尽快见到阿傅、风风、小轻和小浅。好想看看小轻和小浅。”

  “過几日就可以见到了,我也非常想念小轻、小浅,還有二哥和阿傅。”

  “你先看看房间,這房间裡面的东西都是最近一年我跟你爹,還有你大哥新置办的。”柳相霜带着袁柳臻进入房间,袁柳臻在房间中看了一圈,房间中的东西都是新的,看起来非常不错。

  柳相霜带袁柳臻进入房间,又帮袁柳臻把包袱放在柜子中,然后让袁柳臻坐在,自己去院子中想提水进来打扫房间,袁柳臻看到后连忙阻止柳相霜,把水提进来自己打扫起来。

  柳相霜站在一旁,想帮袁柳臻打扫,袁柳臻不让,而是让柳相霜坐在,他边打扫卫生边跟柳相霜說话。

  柳相霜看着袁柳臻擦拭桌子,清扫房间的动作突然道:“臻臻,你是不是长高一些了?”

  “啊?”袁柳臻听柳相霜這么說,看了看自己笑道:“不知道。沒感觉自己长高。”

  “是长高了,你仔细看看。”柳相霜笑道。

  柳相霜這么說,袁柳臻只好对着铜镜看了看,又揪了揪身上的衣袍比了比,好像是长高了一些。

  成年后,长身高比较常见,但袁柳臻知道他突然长高可能与胸前哥儿的红痣被去除有关。

  他成年后跟陶傅相识,跟陶傅成亲,又有了小轻和小浅,這么几年時間,他身高并无任何变化。

  在芜水村的时候,他也沒感觉到长高,毕竟经常跟陶傅、袁柳风在一起。只是跟陶傅站一起就知道他有沒有长高了。

  如今他突然长高,让他瞬间想到于连海說的友人二夫郎去除哥儿红痣后的变化。

  对于身高长高,他是不在意,只是有些在意他会不会因为去除哥儿红痣,变得比陶傅高,比现在更壮?

  要是真变成那样,陶傅会怎么想?

  “臻臻在想什么?”柳相霜突然询问。

  袁柳臻回過神来道:“看起来是有些长高了。只是我是哥儿,這要是继续长高更不好跟别人解释了。”

  “這有什么,不好解释,我和你爹,你大哥、二哥還有阿傅都可以帮忙解释,再說你和阿傅都有了小轻和小浅,不用担心,一切有阿父在。”

  “谢谢阿父。”袁柳臻听后心中很是温暖。

  “谢什么。是哥儿就是哥儿,咱是不是哥儿,也不会对别人造成什么影响,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只要问心无愧就好。”柳相霜說到這裡又道:“你长高說明生活的還不错,住在這裡,我再多做些好吃的给你吃。”

  “好。”袁柳臻笑着应了一声。

  随后几天,袁震剑、袁柳风要看铺子,白日会外出,晚上会一起吃饭。

  柳相霜陪着袁柳臻說說话,然后就是逛街。

  最近月城的街市已经恢复正常,永州王最近有平定东洲和西州的打算,又张贴告示征兵。袁柳臻去看了一眼,那告示上写的征兵月钱很丰厚,不少人都愿意去报名。

  袁柳臻看那告示的时候,柳相霜在一旁叹息,以为袁柳臻又在在意自己哥儿的身份。

  袁柳臻想的却是不知道陶傅现在怎么样?现在是在养身体,還是在协助永州王和其他将领处理海岛上的东洲士兵。

  至于从军,他其实已经完全沒有了从军的心思。是因为自己哥儿的身份,也是因为他和连师傅他们修船时,他看到了战争的残酷以及有些事情不是他想就能够成功的。再有就是,他觉得他這個拥有二十一世纪知识的人去从军,很可能导致更多的伤亡,還不如不去。

  他也想着以后不会再跟任何人提及更多伤人性命的武器,比如炸、弹、导、弹什么的。

  這個时代该有這個时代的净土,以后除了吃食方面,其他方面他应该都不会再去改变吧。

  袁柳臻和柳相霜看完告示后,就去成人衣铺买衣袍。柳相霜非常热心地帮袁柳臻挑挑捡卖衣袍,在袁柳臻身上比划,让袁柳臻瞬间想到给陶傅买衣袍的时候,他好像给陶傅买衣袍就买過那么一次。

  柳相霜帮袁柳臻挑了几件衣袍,又给陶傅、小轻、小浅挑了一些衣袍。袁柳臻也看着给陶傅、小轻、小浅挑了几身衣袍。

  买好衣袍后,袁柳臻和柳相霜在街上逛了一圈,他们還专门去了月城的淘小食一趟。月城淘小食裡面的布局和裡唐镇淘小食的布局很像,看起来非常不错,从外面可以看到裡面都是不认识的管事和伙计。现在蛮大叔和李娘他们都不在月城,袁柳臻也沒有进去。

  袁柳臻和柳相霜带着买来的不少东西,走到拐角处,便看到他们院子前驻守了不少官兵。

  袁柳臻和柳相霜都吃了一惊,袁震剑、袁柳旬今日都去铺子了,他们两人出门逛街,此时家中应该无人才是。

  袁柳臻和柳相霜赶忙走過去,走到门前发现院子大门大开,他们還来不及询问驻守在门前的官兵,从院子中便走出了一身将军战袍的陶傅以及满面笑容的袁震剑和袁柳旬。

  袁柳臻看到穿着将军战袍的陶傅直接愣住了,這样威风凛凛的陶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相比指挥使的战袍,還是将军战袍更适合陶傅一些。

  他远远地看着陶傅露出了微笑,陶傅看着他也露出了微笑,陶傅笑着走到他和柳相霜面前,唤了一声,“阿父,臻臻,你们回来了。”

  袁柳臻听到陶傅的声音,走到陶傅面前,发现他现在似乎和陶傅已经一般高,只是他并未過多注意這些,而是直接抱住了陶傅笑道:“阿傅,你可让我等了好几天。”

  陶傅很愧疚道:“抱歉,让你等了這么時間。”

  “沒事沒事,快进屋說吧。”袁柳臻揽着陶傅的肩膀,把陶傅往院子裡带,一旁的柳相霜、袁震剑、袁柳旬看到两人差不多的身高,又哥们般的做派很是吃惊。

  他们心□□同想的是:虽然袁柳臻是哥儿,但其他方面完全沒有哥儿的样子。

  袁柳臻带着陶傅直接坐进了堂屋,堂屋中還有刚才袁震剑泡的茶摆在桌上。

  一行人坐下后,袁柳臻才询问陶傅,“阿傅现在是将军了吧?”

  陶傅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說:“是。這次战事结束,永州王封了我将军。我会先在月城待上一段時間稍作休整,然后跟随永州王一起平定东洲和西州。”

  “那好啊。”袁柳臻听后很开心,是真的开心,虽然他最开始让陶傅献计给永州王是为了永州战胜,但陶傅能够成为将军,在他看来陶傅应该非常开心。毕竟陶傅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从军,而从军最后无非也是成为将军。陶傅达成所愿,他自然开心。

  曾经刚来這個世界的他,也想着从武,考個武官,可以建功立业,应该会非常不错。

  但他哥儿的身份,无法建功立业,不過,陶傅帮原身,帮刚来這個世界的他达成心愿也不错。

  陶傅听后笑道:“還不是有臻臻在。”

  陶傅沒有明說,袁柳臻也知道其中缘由,但他并不在意,陶傅事业有成,他這個夫郎帮忙是应该的。

  柳相霜放下和袁柳臻买的东西后,便出来招呼他们,给他们倒好茶,又询问陶傅最近的近况。陶傅也說了最近的近况,但他沒有具体提及到底献了什么计,永州王才对他青睐有加。柳相霜他们对此也不是特别在意,在他们看来陶傅武艺高强,力气又大,战场上都是论功行赏,得了将军這個封赏,自然是陶傅能力出众。

  柳相霜以及袁震剑、袁柳旬都很高兴陶傅能够成为将军。

  袁震剑学武是为了经商路上安全,也沒什么建功立业的心思,一辈子也就想经商。

  袁柳旬一直跟随袁震剑经商,也是一门心思放在经商上。

  因此,他们对于朝廷之事不了解,知道陶傅成为将军是因为献计以及战场表现出色后心中很是骄傲。

  柳相霜看着穿着将军战袍的陶傅,很是心满意足,也觉得以前他沒有太過为难陶傅的選擇是正确的。他当时沒有为难陶傅,也是觉得陶傅对袁柳臻很好,力气大,懂武能够保护袁柳臻。袁柳臻跟着陶傅,可能不能大富大贵,总归袁柳臻能够過得幸福。如今看来,他還是低估陶傅了,陶傅明明是有能够成为大将军的潜质,他都沒看出来。最重要的是陶傅对于袁柳臻始终如一,他心裡也非常放心。

  柳相霜、袁震剑、袁柳旬跟陶傅說了一会儿话,便自觉把時間留给袁柳臻和陶傅两人。

  袁柳臻见柳相霜、袁震剑、袁柳旬离开,說是要去看铺子,顺便买些食材晚上做大餐,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瞄了身旁的陶傅一眼道:“刚才和阿父在街上给你买了好几件衣袍,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陶傅笑着应了一声。

  两人来到袁柳臻住的房间,进入房间后,袁柳臻直接关上了房门,然后抱住陶傅,陶傅同样抱住袁柳臻,两人就這样抱了许久,看着彼此良久,靠近彼此,亲吻一会儿,才放开彼此。

  他们已经好几個月沒有這样亲密接触,自然十分想念。

  只是相比這些,袁柳臻更想知道陶傅被樊天带走后发生的事情。

  陶傅更想知道袁柳臻为什么会来到月城,为什么会出现在海岛?他被永州王带回月城后,从军中打听到袁柳臻是以于连海下人的身份過来的,但他想知道袁柳臻为什么会過来?怎么過来?他知道以哥儿的身份,即便袁柳臻是于连海的下人也不可能进入军中。

  当两人拉着彼此坐在塌前,两人都想问出心中的话。

  袁柳臻和陶傅都知道,两人想问彼此的话很多,還是陶傅先开口道:“刚才听阿爹和大哥說二哥、小轻、小浅還在芜水村哪边?”

  “对,我跟于先生他们過来這边时,二哥和阿怜帮忙照看小轻和小浅。我担心你,只能過来找你了。幸好我過来了,也過来的及时。”

  两人同时想到在海岛上,樊天要杀陶傅的时候。袁柳臻一想到那时候,现在還心有余悸。

  陶傅愧疚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沒事,沒事,现在好就可以了。”袁柳臻安抚道。

  陶傅垂眸良久,才皱眉询问袁柳臻:“臻臻怎么跟于先生一起過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海岛?”

  袁柳臻叹息一声回答:“還不是知道永州這边情况紧急,我又担心你。才托于先生掩护我,以于先生下人的身份過来這边。過来這边后,又和于先生跟随连师傅他们一起去修补战船。沒想到正好遇上东洲和永州交战,又被带到了海岛附近修复战船。东洲和永州交战时,我并不知道你是指挥使,只听到指挥使被樊天抓走。等到永州攻岛上岸,我才知道被抓走的指挥使是你,然后請于先生他们帮忙掩护,登上海岛,混入士兵中。在那处小院,我发现那裡和咱们和二哥、小轻、小浅生活的地下森林中的小院很像。便想到床下有可能有密道,下去后便看到樊天要杀你,幸好及时赶到,要不然会发生什么,我实在不敢想。”

  袁柳臻每次想起那时候都觉得很庆幸,庆幸他過去的非常及时。

  陶傅知道袁柳臻担心他,過来這边也是为了他,他轻轻抱住袁柳臻說:“是我不好,下次不会再這样,也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我曾答应過你不会让你和小轻、小浅经历我和阿娘经历的一切。我却沒能做到,還让你担惊受怕。以后不会了,我会变得更强,不会再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也会好好保护你和小轻、小浅。”

  “我知道。”袁柳臻自然相信陶傅說的一切,也相信陶傅能够做到,沒有樊天,有大炮和步、枪在,平定东洲和西州很容易,他也不用再担心。

  他同样抱着陶傅良久,认真看向陶傅,又闪烁着视线,不知道要如何說起自己跟随于连海過来這裡是因为他去除哥儿红痣,以男人的身份混入军中,他知道這件事情必须向陶傅坦白。他稳了稳心神才道:“阿傅其实有件事情我应该告诉你,也知道不能隐瞒你,但我不知道要如何說。刚才你不是问我怎么跟于先生一起過来的嗎?其实我是以男人的身份,以于先生下人的身份過来這裡的。”

  “可是,哥儿的红痣?”陶傅知道进入月城从军,检查有多么严格,袁柳臻若是以哥儿的身份肯定会被查出来,可要以男人身份的话,那哥儿的红痣是不是?

  袁柳臻看向陶傅的神色便知道陶傅已经猜到,便道:“是,我請于先生帮忙去掉了哥儿的红痣。不過,阿傅不用担心,哥儿的红痣去掉后并不影响,以后我們還可以有孩子……”

  袁柳臻還沒說完,陶傅便打断道:“可是,我心疼你会疼。我看看……”

  陶傅說着便拉开袁柳臻胸前的衣襟,袁柳臻也沒有阻拦。

  当陶傅看到袁柳臻胸前难看的疤痕时,心中一阵刺疼,他怎么能让袁柳臻为他這样做?他還是沒能保护好袁柳臻,让袁柳臻担心。他不敢想象袁柳臻去除胸前哥儿红痣时经历的痛楚。這哥儿红痣去除了就沒有了,不是受伤了還可以恢复。他怎么能让袁柳臻承担這么多,承担去除哥儿红痣带来的痛苦。

  他双眼变得通红,用手抚了抚袁柳臻胸前难看的疤痕,抬眼看向袁柳臻询问道:“疼嗎?”

  袁柳臻心中酸涩,摇了摇头回答:“不疼。半個月伤口就好了。”

  “可是,那时候很疼吧?我不在你身边,我不知道。都是因为担心我,才要以男人的身份過来這边,可是,我情愿受伤的那個人是我。”陶傅自责道

  袁柳臻着急回答:“阿傅不用自责。就是因为我去除哥儿的红痣,我才能来到月城,才能跟于先生他们一起修复战船,才能在海岛上及时救了你。相比去除哥儿红痣带来的疼,我更在意的是如果我沒有去海岛,我和小轻、小浅要承受多少年的痛。所以,我不在意。你也不要自责。”

  陶傅知道袁柳臻心中所想,可他還是很自责。但他不能让袁柳臻担心,他只好隐了隐心绪道:“沒事了,沒事了,我不自责,我不自责。”

  袁柳臻长出一口气,笑道:“其实哥儿的红痣去除对我来說并沒有什么。我也不在意,阿傅你会在意嗎?会责怪我嗎?”

  “怎么会责怪你?我只是觉得去除哥儿红痣一定很疼。那样的疼不该你来承受,我愿意为你承受。有沒有哥儿的红痣,对我来說都一样。不知道你是哥儿的时候,对你的感情,和知道你是哥儿后,对你的感情,自始至终从来都沒变過。”

  “那就好。”听到陶傅的回答,袁柳臻這才放下心来,他拖着陶傅躺在塌上,靠着陶傅胸口询问道:“你還沒跟我說被樊天抓到海岛上发生了什么?”

  袁柳臻的询问让陶傅有些尴尬,但陶傅還是实话实,說了当时的情况,“其实之前我一直不明白樊天为什么抓我,還有過去发生的一切事情是为什么。直到被樊天抓到海岛上我才知道为什么。你去過海岛的那处院子,自然看到了那处院子的布置。那院子和咱们居住的地下森林的院子很像,是因为樊天其实对我别有心思。”

  陶傅說到這裡的时候,袁柳臻震惊了,觉得非常不可思议,陶傅以前跟他說過樊天只是跟他小时候相识,怎么会对陶傅别有心思?

  陶傅看到袁柳臻吃惊,继续道:“我自己也很难理解樊天的心思。我和樊天一起跟随樊叔练剑的时候很小,对于很多事情都沒有记忆。对于樊天只是有些印象。后来樊叔去世,樊天被送去东洲,我也不知道。因此,我根本不会想到很多事情的根源都是因为我。”

  “樊珠儿会跟越家大少爷相识,阿叶婆会想要退亲,完全是因为樊天。樊天不想我跟樊珠儿成亲便给樊珠儿找了越家大少爷這门亲事。后来越家大少爷悔亲,樊珠儿跳河,阿叶婆传出我克妻的名声,也是因为樊天。樊天觉得這样我就不会和任何人成亲。后来你在裡沟村被阿叶婆为难也是因为樊天。裡叶镇传出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也是因为樊天。你我会被通缉也是因为樊天。所以,我們一直都想错了。以为阿叶婆对于樊珠儿跳河耿耿于怀,根本不是。”

  “我爹的剑我在当铺当了给娘亲买药,后来沒有找到,是因为那把剑在樊天手裡。樊天第一次抓我什么也沒說时,我就觉得很奇怪,第二次抓我看到院子弄成成亲的模样,我就觉得很异常。要不是樊天亲口說出来,我還是无法相信樊天的心思。樊天在海岛重新建造和地下森林相似的院子,還想着破永州后,成为东洲王和我……成……亲……”說到這裡,陶傅有些无法說出口,“成亲”两字說的声音很小,也很含糊。

  “樊天战败后,带我进入密道杀我,也是想我和他一起死。還有东洲那边会有大炮的战船以及樊天突然战事计谋很多是因为樊天去了我們居住的地下森林,在那裡发现了以前我和二哥雕刻的把件以及二哥和你画的那些木版画。”

  陶傅說完一切的时候,袁柳臻已经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以为阿叶婆因为樊珠儿跳河对陶傅有芥蒂,才会发生這一切,原来根本不是。

  因为樊天喜歡陶傅,所以,才会变成這样。

  如果說樊天喜歡陶傅,那么這一切事情就說得通了。樊天给樊珠儿另寻亲事,這样陶傅就不能和樊珠儿成亲。樊天让阿叶婆传出陶傅克妻的名声,陶傅就不能成亲。樊天让阿叶婆一直针对陶傅,陶傅不能在村裡生活,肯定会去实现从军的心愿,說不定就会遇到樊天。

  可惜,他出现了,他的出现让樊天不得不让阿叶婆驱逐他离开裡沟村。只是,樊天不知道這样会让他和陶傅距离更近。

  后来,樊天又让人传出他和陶傅的关系,若是他真的是男人,可能会迫于舆论压力,离开陶傅。可是,他是哥儿,舆论对他和陶傅并沒有任何影响。

  后来,西州战乱,他们逃到了东洲陈府,樊天想抓陶傅,才会那么急切地想让陈洛峥留下他们,幸好他们及时发现,逃跑了。

  樊天又下了通缉他们的告示,他们便一直躲在地下森林。

  直到陶傅出地下森林去换盐,正好和回乡祭拜阿叶婆的樊天相遇,陶傅被抓。

  后来又因为樊天要抓他,他和陶傅带着小轻、小浅和袁柳风一起逃离东洲,来到了永州。

  想到這裡,袁柳臻把一切事情搞明白后,却有些心有余悸。

  樊天对陶傅有情才不会在抓了陶傅第一時間把陶傅這么样,如果樊天抓了他的话,他实在不敢想象。

  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樊天已经去世,永州已经大胜,等永州王平定东洲和西州,以后便是太平盛世。

  陶傅见袁柳臻陷入沉思当中,怕袁柳臻多想便急切解释道:“樊天抓了我并未做什么,开始的时候让人给我穿了喜袍,等我身体力气恢复的第一時間,我就脱掉了喜袍。樊天除了跟我說過去的事情,并沒有做任何越轨之举。在海岛的前三天,樊天每天找我說過去的事情,后面一直就沒過来找我,可能是在处理和永州交战的事情,最后過来找我,也是带我进入密道想杀了我,幸好你及时赶到。”

  袁柳臻听到陶傅着急解释,直接笑了出来,“沒事沒事,我又沒多想。”

  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们对于過去的事情也算有些释然吧。

  虽然袁柳臻說沒有多想,陶傅還是怕袁柳臻多想,又說了很多来到月城后发生的事情来转移袁柳臻的注意力,說了许久,两人也是情到深处,自然压抑不住。只是当两人将要更、深之时,柳相霜敲了敲房门說可以吃晚食了,两人只好先去吃晚食,等晚上再继续。

  吃饭的时候,氛围很好,袁震剑、柳相霜、袁柳旬都是满面笑容,饭很丰盛,有从兰月客栈打包带回来的食物,有柳相霜自己做的饭,味道都還不错。他们都吃了不少,還喝了好多酒。

  特别是陶傅,因为知道袁柳臻去除哥儿的红痣受苦,也因为和袁柳臻团聚,喝了很多酒。

  吃完饭的时候,陶傅已经喝得烂醉。

  袁柳臻只好把陶傅扶回房间中,又倒了温水,给陶傅擦拭脸颊。

  袁柳臻在陶傅喝醉后便一直坐在床边看陶傅,他想到之前每次陶傅喝醉后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

  他知道陶傅喝醉后,都会睡一会儿,然后醒来拉着他說很多话。

  這次也是,他等了沒多久,陶傅就清醒了,陶傅清醒后拉住他的手,要看他胸前的疤痕,当陶傅看到他胸前的疤痕时,直接哭了出来,抱着他說“好疼好疼”,他知道陶傅是因为看到他的伤口,心疼。他抚了抚陶傅长长的头发安抚道:“沒事沒事,不疼不疼。”

  “不,好疼好疼。”陶傅倔强道。

  “哪裡疼,我看看?”袁柳臻担忧地询问。

  “哪裡都疼。”陶傅回答。

  袁柳臻有些无奈,知道陶傅喝醉后和平常不一样,只好哄道:“哪裡疼,我吹吹就好了。”

  陶傅抬眼,擦了擦眼睛,用通红的双眼看向袁柳臻,指了指眼睛說:“這裡疼。”

  “好。我吹吹。”袁柳臻一笑,吹了吹陶傅清明通红的双眼。

  陶傅又指了指心口,說:“這裡疼。”

  袁柳臻又吹了吹陶傅心口的位置。

  后面,陶傅又指了很多地方,袁柳臻很有耐心地配合陶傅吹。

  直到最后,两人之前气氛变味,又继续吃饭前未完成的事情。

  一早醒来,陶傅正好正对着袁柳臻胸前的疤痕,心中一阵难受,但他明白袁柳臻当时所想,便释然了。

  他起床洗漱后,直接去厨房给袁柳臻做袁柳臻喜歡吃的食物,他知道袁柳臻一定非常想吃他做的饭。

  袁柳臻一觉醒来,伸了伸懒腰,想到昨夜,心裡安稳不少。现在就只等着袁柳风带小轻、小浅過来了。

  他起床洗漱时,闻到厨房传来熟悉的香味不禁一笑。陶傅现在已经是将军了一早醒来還在为他做饭?想到這裡,他看了一眼驻守在院子中和院子外的官兵,笑着摇了摇头。

  等他洗漱好,陶傅已经把饭菜端上桌,招呼他、柳相霜以及袁震剑、袁柳旬過来吃饭。

  今日陶傅沒有穿将军战袍,而是穿了他和柳相霜一起卖的衣袍,看起来非常不错。

  坐下后,袁柳臻看着摆放在面前的红烧排骨、酸菜鱼、红烧肘子、凉拌猪耳朵、香米炒蟹以及红烧肉等他爱吃的食物,看着就让他流口水了。他已经很长時間沒吃到陶傅做的饭了,十分想念。

  柳相霜、袁震剑、袁柳风震惊地看着摆满桌子的饭菜,不少菜的做法他们见都沒见過,只是看着,闻着香味就让他们吞咽口水了。

  袁震剑招呼大家坐下后,他们便开始吃起饭来。

  只是当所有人动筷子后,就停不下来,好吃到沒有人說一句话,一口一口接着吃。

  特别是袁柳臻,恨不得把所有想吃的菜都夹到自己碗中,陶傅似乎知道他的想法,给他夹了不少他最爱吃的菜后才自己吃菜。

  久违的红烧肉的味道,還有在這個世界沒吃到過的香米炒蟹的味道,真的非常好吃,好吃到爆。

  袁柳臻添了四碗米饭還未吃饱,连陶傅都震惊了。以前他和袁柳臻一起吃饭,大多时候袁柳臻都只吃两三碗饭,這次能吃四碗饭,估计還是因为许久未吃到他做的饭的缘故,想到這裡他露出笑来。

  吃完饭后的所有人都很满足,特别是沒怎么吃過陶傅做的饭的袁震剑和袁柳旬,吃過陶傅做的饭后对陶傅更加另眼相看。毕竟陶傅现在已经贵为将军,却還愿意给他们做饭,就這一点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

  随后两天,袁柳臻真觉得太幸福了,每天可以吃到陶傅做的饭不說,陶傅都陪着他,他们在院子裡忙活着种花,也沒闲下来。

  两日后,蛮大叔带着李娘和小蛮来到了他们住的院子。

  蛮大叔他们开始看到他们院子内外都有官兵时吓了一跳,直到袁柳臻出门迎接告诉蛮大叔和李娘,院子会驻守官兵是因为陶傅现在是将军,蛮大叔、李娘、小蛮听后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袁柳臻看着震惊的三人赶忙将三人迎接进入屋中,陶傅热情地给三人倒水,吓得蛮大叔和李娘直接不敢接。

  袁柳臻连忙打圆场道:“沒事沒事,蛮大叔、李娘、小蛮,虽然阿傅现在是将军,但你们不用拘束,阿傅不在意這些。”

  蛮大叔震惊地看着陶傅,他之前带着小蛮住在袁柳臻和陶傅在裡遥村的院子,自然知道陶傅和袁柳臻会武,如今知道陶傅已经是将军還是很惊讶。

  陶傅也沒什么将军的架子,询问蛮大叔最近怎么样?

  蛮大叔回答道:“最近挺好的,過来月城這边后,便在兰月的建议下把淘小食开到了這裡,還在永州好几個城开了分铺,你和臻臻過来月城的话,我把账本和银钱都交给你们打理。”

  “這样不行。”袁柳臻在陶傅沒回答的时候直接道:“您和李娘辛苦经营的铺子,怎么可以直接把银钱交给我們?”

  蛮大叔笑道:“以前不是說過嗎?无论如何我和李娘都会一直跟你们一起经营铺子。淘小食中的小食都是你们教我和李娘做的,经营得来的银钱自然是你们的。這两年,我和李娘、小蛮、阿父有地方住,不愁吃穿就很好了。兰月给的开铺子的银钱我和李娘已经双倍還给了兰月。现在除了卖小食外,還会把小食供给给兰月客栈,总归生意非常好。也希望以后能和你们一起经营。”

  袁柳臻听蛮大叔這么說,心中异常动容,“沒事沒事。蛮大叔,铺子赚的银钱什么的,我和阿傅并不在意,只要您和李娘、小蛮、李叔過得好就行。”

  蛮大叔听后有些生气道:“那不行,反正我和李娘最开始商量的就是等你们来了月城就把铺子和银钱交给你们,要不是這么想,我們也不会随意开淘小食。兰月也觉得這样可以,我和李娘才开的。”

  袁柳臻见蛮大叔执拗只好道:“那就当你用了淘小食的品牌和小食做法,只把盈利的百分之五给我和阿傅就可以了。”

  蛮大叔知道袁柳臻說的盈利的百分之五是什么意思,以前袁柳臻教過他,他听后直接道:“不行,太少了,以前你和阿傅给我和李娘开工钱很多,這铺子无论是名字還是裡面卖的小食都是你和阿傅教给我們的,我們不能這样做。”

  在双方拉锯战中,袁柳臻凭借自己难得的口才,最后和蛮大叔约定,以后淘小食還是蛮大叔和李娘经营,蛮大叔只需要把铺子盈利的百分之十交给他们就可以。让蛮大叔和李娘不要觉得有什么,以后淘小食的掌柜就是蛮大叔和李娘。

  蛮大叔和李娘本来很不愿意這样,但袁柳臻說了一大堆什么加盟之类的东西,他们被绕进去就同意了。

  袁柳臻還告诉蛮大叔,他和陶傅的打算是攒到钱后就会开饭铺,开客栈,到时候也会卖小食之类的东西,让蛮大叔不要在意淘小食的所属权問題。

  最后,蛮大叔和李娘只能同意袁柳臻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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