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将军:惊悚的魂穿
到底是轻敌了。
要确实是那劳什子元弘曦做得好事,他非指着他鼻子把他祖宗十八代骂得够呛,然后狠狠地虐他,虐得哭爹喊娘最好。
蒋颂宇显然忽略了皇上也包括在元弘曦祖宗十八代裡面。
慢慢地,他也开始有了知觉。
只是這身体還是软软的,他想好好的把下脉门,知道一下自己的情况。
蒋颂宇的左手轻轻移至右手的脉搏上,发现胸前软绵绵的,似乎不对劲啊?他在身上胡乱摸了几把,挣扎了一会儿,猛地睁开眼睛。
“他大舅舅奶奶個腿诶!”蒋颂宇坐不住了。這声音宛若一弘清泉,又甜又醇,仿佛要把人听酥了,只是這說出来的话却明显不符合声音的作风。
這是女人的声音……還是从他嘴裡发出的!蒋颂宇呆呆地摸了****,懵了。
很有爽感,這不是梦!
他环顾四周,纱幔垂地,红漆镂空雕刻的梳妆台,空气中漂浮着缕缕熏香,显然是给女儿家住的……
蒋颂宇踉跄地跌下床,尽力压制自己的握紧的拳头,走向了房间的一座大铜镜面前,看清了现在的模样。
约莫是這主人太爱美,连铜镜都比普通闺房設置的要大要高一些,倒映的出整個身形。
他瞧了一眼,便倒吸了一口气:铜镜中的人肤如凝脂,不施粉黛而如朝霞映雪,乌黑的眼眸如含秋水,澄澈的跟星辰般闪亮。
她墨色青丝垂直泻下,衬得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越发诱人,只是唇色显得有些苍白,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容颜,反倒添了一抹楚楚可怜之色。
她的身子還未长开,大约才十三四岁模样,要是到了及笄之年那還了得,饶是见惯了自己面容的蒋颂宇也不禁呆了。
呆痴片刻,蓦然,蒋颂宇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往床上一滚:“奶奶個腿,居然变成這样子,让我如何把持得住!简直丧心病狂啊!要不要先爽一爽?”
正准备抱住床单滚一滚,门便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绿衣奴婢,她望着白纱帐内的女子惊讶地“呀!”了一声,忽略了蒋颂宇手中的动作,急忙走向前,双眉间有隐约的担忧:“小姐,你昏迷了好几天了,可吓死杏儿了。”
杏儿?蒋颂宇放下被子,不解地看着她:“来者何人,我为什么在這裡?”
刚刚說完,杏儿的一张俏脸便垮了下来,抱着蒋颂宇哭得梨花带雨:“小姐呀!你连杏儿都不认识嗎?杏儿是从小在丞相府伺候你的奴婢呀,嘤嘤嘤……”
丞相?蒋颂宇挑眉,這元冶除了木怀书,還有谁是丞相,這木怀书可就是之前一直跟他作对的一朝元老!
啧,冤家路窄,他居然成了那老匹夫的女儿!
蒋颂宇不乐意地皱着眉头,嘀咕道:“他奶奶的,這次栽這個老匹夫手上了。”
杏儿闻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家小姐,下一秒嚎啕大哭:“小姐,我知道你委屈,丞相他也真的有跟王爷尽力帮你去說了呀。”
什么破事?什么王爷?
蒋颂宇现在一听到“王爷”這两字就浑身绷紧,他奶奶的,要不是那王爷派人暗杀他,他至于成为现在這副样子嗎?爽又不能爽。
兴许是听到房间的动静,一位衣着华贵少妇急匆匆地进来。见到她先是一愣,接而也扑了過来,搂着她低声啜泣:“音儿……娘让你受委屈了。”
她生的秀眉凤目,玉颊樱唇,显然有精心保养過,虽然已为人母,但却依旧风韵犹存,想来這木音出落的這般动人,這遗传也是不可小觑的……
木音,這便是木丞相府上唯一嫡女的名称。因生的美貌引得各家公子踏破门槛只为求见一眼,倒是元弘曦对此不屑一顾眼,作为将军的蒋颂宇之前对于這位木音更是半点印象都沒了。
唉……
他叹了口气,现在還恍若梦境般,一切都显得不切实际。
可是眼前這位泪花莹莹的夫人却又那么真实……還有他刚刚看到的身形,相貌,身材,這不信都怪了!
不管怎么样,先不要让人瞧出端倪,免得将他当妖怪处置了。
随遇而安,处变不惊才是他的性质啊。
蒋颂宇想开了些,這具女子的身体既然是上天赐给他的,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杀千刀的把自己给害了,绝不姑息!
想到這,他稍微精神了一点,别扭地看着面前满脸泪痕的木夫人咬着牙道:“娘……”這一声“娘”叫得极其憋屈,他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音儿不碍事的。”
靠!沒事才怪!
“那音儿,你现在对王爷真的是就此罢休嗎?”木夫人,也就是万佩凝,她用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痕,面色戚戚,殊不知她现在心底乐开了花。
自家的女儿生得如花如月,多少王孙公子对她有意她却熟视无睹,偏偏木音对那個整天绷着脸的曦王爷情有独钟,闹着让她硬着头皮跟皇后商量此事。皇后跟她关系那是闺中之蜜,当即打包票說這事情能成,谁知却被元弘曦无情地拒绝了。
当时皇后還好說歹說,他却一副冷淡的模样,只当前来請安便走了。
女儿木音也是個情种,闻言,伤心之下竟上吊自尽,吓得丞相与她当即失色,還好她哥哥木彦眼疾手快将她救下,這才从黄泉路上走了回来。
這元冶谁不知道曦王爷。
传闻曦王爷女色不沾,连個侍妾都沒,比他小的八王爷都姬妾成群,孩子都会认字写情诗了。
這曦王爷手段比较狠戾,本就令人生畏,可却偏偏生了一副好皮相,惹得有不少家的小姐前仆后继的黏上去。
可他倒好,偏偏一個也看不上。
曾经,皇上亲自帮他许配了一门婚事,指的乃是元冶才女许瑞芹,屈居木音之下。许瑞芹生得美貌动人,才华横溢,也是全元冶炙手可热的一名美人。元弘曦听闻便闭门不出,在家喝茶画画,急得许家上蹿下跳。
皇上的话那便是一字千金啊,這元弘曦连圣旨都敢违抗。
皇上下了旨意要他们先见一面,培养培养感情,谁料元弘曦却在家懒洋洋的睡觉,愣是被侍卫连床带人抬着去了皇宫。
当即许瑞芹便受不住,提出退婚。皇上脸上也挂不住,只能同意了,却不能对元弘曦做什么。元冶谁不知皇上疼爱曦王爷,连太子都沒那么亲近。
就连着太后皇后背地裡不知道给他牵了多少线,他都不理。
這曦王爷脾气也古怪的很,先前待人還是一副笑吟吟和善的模样,若是你在不知不觉得罪了他,那便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连花巷的小娃都会唱:元冶有個腹黑男,此名落在王爷家,這個王爷知是谁,除却曦王沒有他。
要是木音对曦王爷断了念头,那定是极好的。关键她就這么一個亲生女儿,自然是万般疼爱着。万佩凝想到這,柔声哄道:“音儿,那曦王爷哪裡好了,你要是嫁他,還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娘亲心疼呀。”
靠!听到這的蒋颂宇翻了個白眼,要是让他嫁给元弘曦,還不如一刀子捅死自己来的好,他拍拍胸脯,一脸担保的看着万佩凝:“现在让老子嫁给那劳什子老子也不干,就算他八抬大轿過来我也不会看一眼的,你就放心好了!”說完他又多拍了两下胸脯,暗道這弹性這好。
万佩凝心道,怎么黄泉走一趟,音儿的言语也不同往日,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闺秀之范。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好端端的女儿居然被拒绝,她也是忿忿不平,木音還沒出阁,肯定是更加气愤。
想着也情有可原,她暗自思忖以后定不要自家女儿再受這样的委屈。
又是寒暄了一会儿万佩凝才轻不依不舍的走开,末了還嘱咐杏儿要好好照顾木音。
蒋颂宇想,要是万佩凝知道這具身体裡面的人居然是男人,而且還是他,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了。
待万佩凝走后,他這才招招手示意杏儿過来,蒋颂宇有模有样地学着平日身边女人說话的口气:“杏儿呀,我平日待你如何呀?”
那杏儿点点头,温声道:“小姐待奴婢是极好的。”确实,她家小姐不轻易打骂,算是一個好主子,倒是其余姨娘手下的奴婢就沒那么好命了,非打即骂的,日子苦不堪言。
這样啊。蒋颂宇眨巴眨巴眼睛,看杏儿這神情倒不像說假话的。那這個“木音”平时应该是個好脾气的大家闺秀了。
上吊自尽,倒是一個忠贞好面子的女子。不過也难怪,那個女人家的不是面皮薄,不過当他是木音之后……那便大不相同了。
“我休息之时,府上有沒有发生什么事情,有多少人前来探望的?”
杏儿心裡嘀咕,怎么她家小姐对這些事情感兴趣了,她也不敢怠慢,想了一会儿便道:“小姐休息两日来,二姨娘与三姨娘携二小姐与三小姐来见過便走了,老爷来后来過几次,皇后娘娘也托人捎了问候来,還给小姐送了好多补品。至于府上這几日来倒也沒出過什么事情。”
皇后?
看来這万佩凝与皇后的交情真不错。不過這婚事沒成,皇后心裡也有些内疚吧……
蒋颂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摆摆手:“杏儿,我头疼得紧,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是。”杏儿低声道。
杏儿乖巧地退下,关门抹了把眼泪。她从小进府,对小姐不是沒有感情的。小姐也太可怜了,明明生的如花似玉的,偏偏被王爷无情的拒绝了,唉……
這边,杏儿退下后,蒋颂宇瞪大眼睛望着房间裡面的一切,半晌,空气裡穿来轻微的一声叹息,這木音他应该是要硬着头皮做下去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报仇。想罢他侧身细细抚摸着娇嫩光滑的脸颊。以后他的身份就是木音了。
木音如他。
可是自己要怎么存活呀,這当女人的他可是沒有做過。這习俗,方式,动作,可完全不一样啊!
蒋颂宇越想越难過,自己一介将军居然流落到這种地步,真是……又刺激!又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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