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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作者:银发天然卷
我叫加茂亚希子,是個穿越者。

  至于穿越前的名字……早忘了,在无数次轮回后,谁還会记得早就遗忘在歷史残缝裡的东西。

  总之,在无限轮回中,我已经用了這個身份上百年……不,严格意义上說,对于這個世界的人而言,我不過是個二十多岁的年轻家主。

  是的,我是加茂家族正室生下的孩子。区别于原著,加茂家正室的孩子有了家传术式,而那個人便是我。

  和五條悟拥有‘六眼’、伏黑惠拥有‘十种影法术’一样,我是加茂家百年一遇的奇才,所以就算是女孩,也能顺理成章的己任家主之位。

  我和原著那位因正室无法生出家传术式而上位的侧室之子不同,不需要事先准备血包,也不需要用大量的血才能用出强大的术式。

  每次我运用术式时,只需几滴血就可以构造出我想要的赤血武器。

  因此,我成了继五條悟那一届之后又一位特级术师……哦,不对不对,记忆混乱了,這周目的我并不是特级,而是個一级?二级?還是……三级术师?

  无所谓,如果還是一周目的我或许還会在意這种头衔,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我只有一個目标——杀死那個人。

  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踏着无数普通人的生命,我也要杀了她。

  ……

  “家主大人。”

  還未穿過正堂,就在庭院处看见那位在正常轨迹下应该会继承家主之位的人在苦练术式。

  “說了好几遍,你才是家主。”

  說出口后我才意识到這句话有些歧义,补充道,“明面上的。”

  是的,明面上還是這位名叫加茂宪纪的少年担任家主之位,而我,不過是個登錄在籍的失踪人口。

  除了加茂家的部分人和咒术界的高层外,沒人知道我的情况。

  “不敢逾越。”

  呆板而又死脑筋。

  我不喜歡這类人,但不得不說,這类人的命门很好掌握,只要对那位继室夫人好一点,這位少年就会是只听话的家犬。

  “家主大人,如果无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加茂宪纪說着便准备离开,见状我叫住了他。

  “等会。”

  对方愣了愣:“還有什么事嗎?”

  我抬头看了看不见星空的黑夜,明明暗沉沉的,却丝毫影响不了我此刻的好心情。

  我脱掉特制的面罩和披风,理了理及腰的长发干抹了把脸后,猛地往肺裡吸入新鲜的空气。

  嗯,這是数年来难得美好的一天。

  “喝酒嗎?”

  对方就如同一個呆瓜,无论我說什么都会露出发愣的丑态。

  “啊?啊,我還未成年……”

  无趣。

  “那就看着我喝好了。”

  我這句话其实只是在开玩笑,却沒想到结果真的就演变成我一個人坐在日式廊檐下的過道上喝着酒,而他正襟危坐的跪坐在一边。

  “你真的不喝?”

  “抱歉,家主大人,我還沒到那個年龄。”

  我撇撇嘴,连带碗裡的酒都变得索然无味。

  “那你听故事嗎?”

  “什么?”

  “一個關於……怎么也无法通关游戏的人的故事。”

  “……嗯?”

  大概是月色正好,亦或者难得见到或许能胜利的曙光,我现在的心情超级好,连带话都多了起来。

  “从前有一個人,对自己即将进入的世界兴致勃勃,她以为她玩得是乙女游戏,该苦恼的应该是如何在众多攻略对象裡面選擇1v1结局,然后她发现……”

  发现是要噩梦级别的拯救世界任务。

  ……

  试问,开局出生在御三家、是正室之子,還是难得一遇的天才术式者。

  除此之外,不仅是原著角色中最烫的男人五條悟和人气超高的前传反派夏油杰的学妹、還是深受很多人喜爱的配角七海建人的同级生。

  外加一個随身的系统。

  当然了,最重要的還是熟知所有未来会发生的关键剧情。

  這对于一位穿越者来說不可谓不是金手指。

  放在站上当女主役那完全就是女爽文或女强文的配置。

  一周目的我也是這么以为的。

  以为自己何其有幸,能从一個普普通通的在校学生摇身一变成了女爽文的主角。

  【叮——与宿主已达成契约。】

  契约內容:宿主需要完成系统下发的所有任务。

  任务成功奖励:现在所拥有的這一切得以全部保留。

  任务失败惩罚: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

  這個惩罚对于一周目的我来說完全不算惩罚,我早就厌倦那個平凡而又憋屈的生活。

  早年丧父母的我辗转各個亲戚家,每天要做的就是堆积笑脸讨好每一人,然后把自己逼成一個讨好型人格的人。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轻松的、不需要努力就能得到一切曾经不敢想象的东西,我为什么還要回去?

  這是我一周目时的想法。

  所以我丝毫沒有在意那個惩罚任务,但为了保留我所拥有的一切,我勉强還算认真的去完成系统下发的任务。

  【任务:在加茂家展露自己的实力。】

  小意思,相比较那個虽拥有‘赤血操术’却运用起来非常费力的侧室之子,天生就完全掌握‘赤血操术’的我三两下就能用血珠子凝结成巨大的血人进行战斗。

  六岁,我成了加茂家公认的下一位家主。

  九岁,被认定为和五條家的‘六眼之子’同地位的天才术师。

  就算沒有很努力,這個任务也轻松完成了。

  ……

  【任务:救下会死在特级咒灵手裡的非术师。】

  這個也不难,這对于拥有‘赤血操术’的我来說,暂且不管未来会遇上的那些未登錄在籍真人那一类的特级咒灵,目前所碰到的特级咒灵也就一般般,很好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

  不得不說,看着自己救下的脆弱的生命,在萌生出些许不易察觉的怜悯外,我很满意自己拥有那么强的能力,這样不仅可以保护那些脆弱的非术师,還能让自己在這個咒术的大舞台上有立足的资本,亦或是說……有和那些优秀之人站在一起的资本。

  15岁那年,我以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同级生的身份进了高专,一进去就是特级术师的身份。

  在此之前因为同样是御三家的天骄之子,加茂家又不像五條和禅院家恶交,经常会有些人情上的往来,所以我和五條悟早就相识。

  不得不說,原本我就很喜歡這個角色,所以最初见面时、看到那张长得巨好看的脸差点就小鹿乱撞了。

  我知道他的公式书,我知道他喜歡什么讨厌什么,也知道他的性格,再加上我看過不少言情同人文,未免生出些想攻略的念头。

  我想,這应该是所有原著读者有机会都想做的事情。

  因此在执行一些系统交代的任务外,我完全把這個世界当成了乙游,隔三差五就去刷刷攻略对象的好感度。

  御三家的人按理說是不需要上高专,毕竟高专這种机构本就是为了培养专门术师而设立的,而關於术师培养,御三家的人已经就有自己一套成熟的培养方式。所以早在我八九岁时就开始出任务积累经验,而

  我最乐此不疲的事情就是在结束任务后给五條悟带当地的各种限定伴手礼。

  比如某某某地区的特色大福、某某某城市的限定蛋糕……

  五條悟不会拒绝,并接受得心安理得,对我說的最多的话就是‘谢啦’。

  于是我突然意识到一個被忽视的盲点,這并不是真正的攻略游戏,不是說送礼物就能刷目标人物的好感。五條悟本来就是天骄之子,理所当然的会认为其他人对自己好、谄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的這些做法和那些想讨好這個六眼小鬼的人的做法沒什么区别。

  该死,都怪言情同人误导我。

  当双方地位不平等时,怎么可能攻略的下来?除非对方是恋爱脑。

  但我很不甘心,怎么說都送了四五年免費的甜食呢,只被当做跑腿的小跟班任谁都会不甘心吧?

  然后我便收起了讨好的心思,想着和对方建立平等的关系。虽說‘欲擒故纵’和‘习惯’這两個梗很俗套,但依然会被各类小說以高级的形式穿插在各种剧情裡。

  我不再给他带甜食,对他也冷漠起来,一开始他還很奇怪跑来询问缘由,還露出一副很像那种火葬场言情男主因女主放下一切后而自责痛苦的表情。

  就当我以为他是因为意识到‘失去了一個无偿对自己好的人而后悔愧疚’的时候。

  对方:“唉,可惜。”

  我:“????”

  老娘忙活四五年就换来你五條大爷一句‘可惜’??!

  五條悟,你好样的。

  我不得不承认,同人小說就是同人小說,会恋爱的五條悟都是假的,会对一個女人生出‘非你不可’的五條悟绝对是被哪個情种附身了才会有的行为。

  真正的五條悟就真特么的‘天上地下,唯老子独尊’。

  ok,fine。

  脱粉了。

  不得不說,脱粉后再看五條悟,我只觉得這家伙好令人讨厌,如果說未来成为老师后的五條悟還有点优点在裡头,dk时期的五條悟真的狗都嫌弃。

  时隔三年老死不相往来后我入学了,他居然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說出‘加茂亚希子’這個名字,他满脸迷茫,唯有提起‘我曾经为你买了四五年的甜食诶’他才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過来拍拍我的肩膀。

  “呀~原来是小亚希啊,瞧我這记性。”

  我觉得我說五條悟真的狗应该沒人会反驳吧?

  在五條悟這個讨厌鬼的衬托下,同期生七海建人和前辈身份的夏油杰简直香到不能再香了。

  同期生七海建人是個慢热的家伙,還是個既嫌弃麻烦的事情又固执自己的坚持的假正经。在同期生小队执行任务时,他快速结束任务只为了早点能休息,不愧是未来会发出名言‘劳动就是狗屎’的七海海。

  不過他虽然总是一副谁都欠他钱的样子,但他是個非常心细的人,表面上很嫌弃同期生灰原雄的吵闹還有我简单粗暴祓除咒灵的方式,可实际上他不会丢掉灰原雄塞进他后衣领的鲜花或不珍惜我带给他的伴手礼。

  而那個還沒变成满口‘愚蠢的猴子’的教主杰之前,夏油杰是個靠谱而温柔的前辈。抛去他会和五條悟打打闹闹像個問題儿童外,对我們這些后辈都很好,很尽前辈的责任,比五條悟靠谱不知多少倍。

  只不過当我企图攻略這两人的时候——

  七海:“抱歉亚希,我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夏油:“或许是我的行为给加茂同学造成了误解,唔……我对加茂同学并沒有超過同伴以外的感情,抱歉……”

  我真的头铁,连着被拒绝三连拍。

  不過也還好,除了有点挫败感外并沒有多伤心。因为我也知道我对他们的感情

  确实是喜歡的、是会心动的那种喜歡,但非扯上‘非你不可’或者‘必须是爱情’的感觉到真沒有,大概他们对我而言依然不像是现实中的人吧……

  明明我攻略的方法都是参考了各类言情同人的惯用做法的。

  只能說要么是同人和原著的人物角色不能混为一谈,要么就是被那群精明的家伙看出了自己的不够真心。

  不管有沒有回报,产生感情和羁绊的前提都是‘以真心换真心’。如果自己這颗心都不够真的话,勉强其他人真心待自己确实有点厚脸皮。

  但是……我明明也是真心实意的来着,唉。

  最要命的是,不知道五條悟是不是知道了我曾想攻略夏油杰這件事,看我的眼神就怪异起来了,還经常和夏油杰說‘杰,别和她玩’,看起来就像是正妻在侧室面前立威一般。

  五條悟!你不是男同啊!請你不要那么幼稚好嗎!

  难道是我攻略方式很有問題?還是說這些家伙真是男同。

  真烦。

  正当我思考着该用何种方式才能攻略下一個人物时,许久未颁布任务的系统突然发话了。

  【任务:阻止伏黑甚尔杀掉星浆体天内理子。】

  听到這任务我第一時間是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疏离感,過了好久才反应過来系统的主线任务一直都是拯救世界,也才反应過来原来故事的剧情已经到了会影响后续发展最大的转折之时了。

  也是,要想拯救世界,那就要阻止脑花的阴谋,也要阻止伏黑甚尔這個会将未来的剧情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杀人,其中让天元大人同化掉星浆体是关键。

  不得不說,知晓关键剧情真是很逆天的金手指。

  虽然很对不起伏黑甚尔,但为了改变后续故事以及那拯救世界的任务,我和伏黑甚尔注定会成为敌人。

  ……

  事情也很顺利,有我的‘剧透’,伏黑甚尔的计划沒得逞,开心的是我间接的救了伏黑甚尔,他沒有因此被五條悟杀死,而五條悟虽然沒那么快成长成天花板,但实力摆在那裡,只是比原来的時間晚了些,后来還是通過一些契机得到了反转术式并开发了新能力。

  令人难受的是,天内理子還是死了,作为星浆体被天元同化而‘死’。按照原本的剧情,如果沒有伏黑甚尔的枪杀,在夏油杰的‘纵容’下,天内理子应该有自己的選擇,那就是活下去,去看更多的风景。

  但是剧情一旦改变,就会因为蝴蝶效应一般变得面目全非,最后天内理子依旧沒能活下来。

  那天不仅夏油杰他们见证了她的死,我也见证了。

  虽說天内理子本来就会死,只不過死法因为我的出现稍稍变得不同,最重要的她是为大义而死的,按理說我应该高兴,可我沒有。因为我明白两者的实质终究不同,原著裡,她的死沒有我的参与,可這次的‘死’,我极有可能是最大的推手。

  我‘杀’人了,第一次杀了无辜的人。

  令我感觉到荒唐和不安的是我竟然觉得我沒什么错。虽然对天内理子很愧疚,但我觉得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還是会那么做。

  明明在我原来的世界裡,杀人不是什么家常便饭的事情、也不应该习惯漠视人的生命,但我此刻的念头是真的觉得在這個世界裡,死人是正常的现象。

  這一刻,我深刻的体会到,比起原来的那個世界,我更像是這個世界的人,我的道德观已经和這個世界持平。

  惶恐和不安了一段時間后我想开了。

  我沒有错,如果真有人在這個世界裡待着還会善心大发的觉得死人不是正常现象,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一定要說,在一個经常死人的世界,而作为术师手上或多或少都沾了些法律无法制裁的人命

  ,這时還有人抱着‘为什么要杀人,杀人是不可以的’想法,那一定活得很累很惨還很沒必要。

  如果這家伙是小說的主人公肯定会被读者诟病,想着哪来的天雷滚滚圣母苏,什么都不干還想着平等爱世人,真的可以活過一集嗎?

  只要我救下的人足够多,足以比得過一两條因我而死的人的生命吧。

  就像那著名的科学实验,两节铁轨上分别被绑着一個人和五個人,你有一次改变火车运行轨道的机会,是救一人放弃另五人還是救五人放弃一人。

  很现实的是,沒有其他附属條件的加持下,应该绝大多数人都会選擇后者。

  嗯,所以我沒错……应该吧……

  沒给我過多思考關於生命价值论的問題,我又迎来了下一個任务。

  【任务:救下原本会死去的灰原雄。】

  這個很简单,我知道灰原雄会因为哪次任务而死,只要跟着一起出任务就沒事,怎么說我都是個特级术师。

  意料之中,這個任务也顺利完成了。

  大概是进入了密集的主线剧情裡,系统下发任务的频率也快了很多。

  【任务:改变夏油杰偏激的想法。】

  是的,星浆体事件终究還是在夏油杰心裡留下了痕迹,不,亦或是說不断吞噬咒灵给他带去的压力也到了一定的临界值,他的思想或多或少還是发生了改变。

  五條悟如同原著那般沒有看出来,作为一個知道剧情的人,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为了阻止夏油杰叛逃,一部分是想要完成任务,最重要的是我私心夏油杰不应该走上那條不归路。所以我不仅阻止了他与九十九由基相遇,我還特意主动揽下了那個会成为他叛逃的导火线的那個任务。

  我救出了那对双胞胎,动用次家主的权利将她们带入了加茂家,把她们带入了咒术界,這样她们以后能成为一名保护而不是伤害非术师的咒术师。

  由于我拦下了這個‘导火线’,所以夏油杰虽然和原来的想法产生了一些偏差,幸运的是并沒有杀人叛逃。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系统后来的任务又开始断断续续的,任务与任务之间时隔甚远,等下一個重要的任务出现时已经是快接近漫画最初的剧情了。

  【任务:阻止祈本裡香变成特级過咒咒灵。】

  這個有点难办,這個時間线上,祈本裡香和未来的特级术师乙骨忧太早就相识,估计快要约定以后的结婚誓言了。

  但沒办法,我不得不充当恶役角色,做一些拆人因缘的事。

  這個时候御三家的地位就体现出了优势,只是稍稍和乙骨忧太的家人沟通過,对方就很乐意的将乙骨忧太送到加茂家学习那所谓的术式。

  同时,我也一直暗中派人保护祈本裡香,確認对方不会出车祸身亡防止特级過咒咒灵产生,但对方……自杀了。

  又是一次因为我而导致的死亡,可能是我杀的人多了,对生命的敬畏之心也少了很多,自责了一段時間后便沒有其他過多的想法,倒是担心乙骨忧太会如同原著那样把祈本裡香诅咒成過咒咒灵。

  好在幸运的是,在沒有亲眼见证祈本裡香会死亡的场景,乙骨忧太好像沒有产生那名为‘爱’的诅咒,至少我沒看见有什么咒灵从乙骨忧太的身体裡冒出来。

  呼,勉勉强强算是完成了任务。

  ……

  根据系统下发的這些任务来看,我隐隐约约知道系统想让我做什么。這部漫画到目前为止,最大的反派当然是脑花了,在脑花面前,宿傩大爷都要稍微靠一靠,虽說后期宿傩大爷也很有可能是大反派。

  总之,我之后的任务应该就是和這两個人有关。

  這就难办了,两個都是活了上千年的大boss,五條悟有那无下限咒术和‘六眼’,尚且能对付他们,但以我的能力還比较困难。

  正当我思考着该怎么样让五條悟未来不被关猫箱和让咒术界的人提前留意下脑花的动向时,系统又下发了任务。

  這一回的任务,是我闻所未闻的,甚至无法和任何一点原著联想在一起。

  ——

  【任务:阻止天灾‘虚空’将会挑起的一场杀戮。】

  ‘虚空’??

  那是什么??

  原著裡有叫這個的反派嗎?

  我疑惑着,同时有一股从未有過的不安之意蔓延全身。

  事情好像早就超出我的掌控了。

  我不知道那個‘虚空’是谁,系统在下发了這個任务后就再也沒說话,就当我快失去对此的紧张感时。

  她出现了。

  那個名为‘虚空’的天灾出现了。

  她是凭空出现在這個世界上的,而我对她一无所知。

  那是一個从未有過的天灾级的任务。

  为此出动的术师很多。

  地点是原宿的神宫。

  对于普通人来說,神宫只是暂时不对游客开放,因为有恐怖袭击,具体是什么原因无从得知,只有咒术界的人知道,有人在那裡占山为王。

  在還沒参与讨伐之前,我還有闲心思觉得這家伙真会享受,直接选了一個风景最好的地方当老巢。

  直到当我站在她面前,看到周遭的术师一個個死去只是,留给我的只有颤栗和恐惧。

  终究是安稳了太久,久到我快以为自己已经是拥有能掌控他人生死权的强者,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這個人。

  她就像是两面宿傩和‘天与暴君’的结合体。

  从咒界喜歡用两面宿傩的手指作为计算单位就可以看出曾经那個在大和时代的男人有多强,随随便便一根断肢便是一個特级的计量单位。而我面前這個抬抬手便将数名一级术师碾死的人,大概和全盛时期的两面宿傩能力差不多。

  从放眼望過去的尸体堆,不难想象千年前,咒术师们纠集力量讨伐两面宿傩时是何种场景。

  至于這個女人的长相,区别于传统的女人,她的個子很高,肌肉线條凸显,头发勉勉强强盖住耳朵,明明强得离谱身上却有数道疤痕,最长的一道疤从她的左额头一直右向下蔓延到脖颈。一定要找一個参考,大概和未来那变成‘二代天与暴君’后的禅院真希很像。

  看着她你就知道,无论是术式和体术她都能碾压所有人。

  看着她,你就完全不会把她归为一类区别于男女的性别,她只是她,一個望世人的眼神皆是蝼蚁的恶鬼。

  “我說……你還要在這裡站多久?不想打的话可以快点滚嗎?我讨厌人类的味道,很臭。”

  你看,這才是真正的强者,就算周围腥风血雨,她依旧稳稳的躺在美人榻上,翻看着手裡關於神宫的宣传册。

  “我……”

  我的声音哑住了,完全出不了声。

  许久我才颤颤巍巍地跪下,头磕进血泊之中。

  “大,大人……那些非术师都是无辜的,能不能請您放過他们……”

  這场讨伐究其根本是這位恶鬼裹挟了某天来神宫观光旅游的所有人,這些非术师完全逃不出她在神宫四周设下的结界。

  “我好像沒杀人吧?只是想留些仆役维持神宫的秩序。”

  当时我以为這位大人還能沟通,便又道:“那,那可以放過咒术师嗎?”

  她翻旅游宣传册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我。

  “好像是你们硬闯进来想要杀

  我的吧?你颠倒是非了咒术师小姐。”

  “我們,我們只是想……”

  “你话好多。”

  耳边是那個人不耐烦的声音,按理說以我的跪姿我是看不见她的模样的,可我還是看见了,看见了她的不耐烦。

  咦?

  我怎么能看见的?

  哦,原来是我的头从我的脖子上滚了下来。

  一周目的我死了,死在了這個天灾级别的怪物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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