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 112 章
可能有的人觉得我多次强调‘我是超能力者’這句话是因为某位创作一些三流故事的人在水字数,其实不尽然,之所以强调這個是因为我早就预料终有一天,在那些知道我是名超能力者的人裡面,会有人企图借助我的能力给自己行方便。
比如我不想展开讨论的某位老色皮通灵者拜我为师其实是想泡女生,還有坐在对面這位……
嗯,粉色短发、戴着斯文眼镜框、明明是死鱼眼表情却格外生动丰富的我的性转体。
不,說是性转体也不对,应该說是装成我的性转体的某位无良召唤师小姐。
……
這是一家甜品店。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很多人選擇外带,所以一份接一份包装精致的甜品袋在一声声门铃轻晃声中被人带了出去。当然也有不少人会留下坐在店堂裡慢慢品尝新鲜制作的甜点,這其中要数情侣和拍照准备发s的jk最多。
在這种情况下,一对都留着粉发、不知是情侣還是姐弟/兄妹的男女相视沉默靠窗而坐的样子在這甜甜的氛围裡就显得格外突兀。
白苜蓿……不,严格意义上說应该是外表是齐木楠子的白苜蓿一想到自己要說的话就有些局促。
该怎么和齐木楠雄开口呢?
[我已经知道了。
“……”
是哦,她在想什么呢,齐木楠雄有读心术,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想說什么。
于是原本就沉默的氛围变得更加沉默。
沒過多久服务员過来招待。
“两位客人你们好,請问需要一些什么甜点?”
“两份咖啡布丁就可以。”
“好的,稍等。”
许是听到点餐点了自己最爱的咖啡布丁,齐木楠雄的神色好像有所缓和。
!
缓和?
她是怎么在一张面瘫脸上看见‘缓和’的?不過有缓和說明事情可以商量吧?
“齐木君我……”
[不行。
“……”
太果决了吧。
白苜蓿沒這么想還好,一想就把這句话传给了齐木楠雄,于是齐木楠雄那晚年面瘫的脸除了丝丝裂缝。
[召唤师小姐,請不要用我女体的样子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会让他们以为是我在欺负你。或许你可以重复一下你的要求,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過分的那個家伙。
“……”
让谁知道?
齐木君,你好像說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想归想,白苜蓿還是說了原先因对方在她开口前就堵掉的請求。
“可以摆拜托齐木君帮忙复制几张卡牌嗎?”
[或许你可以把‘几张’這個說辞具体化一下。
白苜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支支吾吾道“两……两万张。”
[听见了吧各位,不是我无情,是你们的小白同学的要求有問題。
白苜蓿哽住了。
所以那变换的‘第三人称’和‘第二人称’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算了,不管了,這都不是重点,重点還是得想办法让齐木楠雄答应帮忙。
“拜托!”白苜蓿双手合十举過头顶,非常郑重的拜托,“拜托了齐木君,這是我一生的請愿。”
[一生的請愿就是让我当无情的复制机器嗎?
“理论上是這样……”
[……
這回轮到齐木楠雄无语了。
老实的家伙是不是都很难听出别人话裡带话的意思?
齐木楠雄有些挫败的扶了扶额。
半個小时前他就不应该听信对方的话然后接受被召唤過来。
当时的对话是這样的。
[召唤师小姐,我想我应该說過,沒有要发生相当于世界末日的情况請不要随意召唤我……
[齐木君!!!這是大灾难!非常需要你!
[……?
他不是傻子,却被以一种最傻的方式‘骗’了過来,于是便有了甜点店裡的這场对话。
白苜蓿见对方神色不好,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
果然這個要求過分了些。
苦恼。
……
說起這個计划要从三天前說起。
5月9日
也是柯南世界正值深秋的时候,白苜蓿是在太阳差不多彻底在城市尽头那端陷下去的时候将织田作之助带下去的。
怎么說织田作之助以后可能要一直生活在這個世界,這個时候找這個世界的中心人物帮忙是最稳妥的办法,毕竟柯南可是身份造/假高手,咳咳……這么說也不太好。
总之,不管怎样,总得给那些人介绍一下房间裡多出来的一個人。
白苜蓿原本以为大变活人這种事需要解释很久。
却不曾想大家的接受能力真的超级高,不仅瞬间接受了织田作之助這個人存在,在听完对方曾经的工作经历和能力后纷纷抛出橄榄枝。
“fbi可以为你一個全新的身份,有兴趣加入嗎?”
“虽然黑/户這一点有些难办,但我們不会错失任何一個人才,我想织田先生的能力和实力很适合做一名警员,所以如果织田先生愿意的话,我可以向上级回报一下先生你的情况。”
出自哪两人之口就不必明說了。
当然,這两個人并不是当面挖墙脚的,如果真在明面上见面,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且不說能不能做到和平共处,能不针锋相对已经谢天谢地了。
所以這些抛橄榄枝的行为都是私下行为,如果不是织田作之助在白苜蓿晚上‘下班’回柯南世界时主动告诉她,她都吃不上那么劲爆的瓜。
类似
震惊!某昔日港口mafia成员竟纷纷被各行各界的大佬抛出橄榄枝!
關於重生第二天就得到两份offer该如何選擇?
“那织田先生是怎么想的呢?”
白苜蓿一边把白天回原世界调查的那些侦探想要的资料整理好发给那些人一边接上织田作之助說的事情。
“我暂时還沒有這方面的考虑。打算先熟悉一下這個新的世界。”
“也是。”
白苜蓿隐约记得织田作之助在自己畅想的未来裡是一名小說家。现在他难得处于一個和平的世界裡,应该会重拾這個愿望吧。
但白苜蓿不知道的是,她只猜对了一半。
在這個世界生活下来的织田作之助最后确实如她所想的那般,既沒有選擇赤井秀一抛出的橄榄枝,也沒有正式接受降谷零的招揽,的确慢慢拿起笔开始描绘频繁出现在脑海裡的故事情节成了一名小有名气的小說家。
然而小說家是兼职。說是兼职是因为他還多选了一份职业——去黑衣组织当柯南的内应。
這种职业该怎么称呼来着?好像很多人喜歡把這個卧底行为称职为……
“假酒”。
当然了,现在的织田作之助对黑衣组织的情况一无所知,有时候会待在柯南家裡和暂住在這裡的赤井秀一聊聊天,大多数时候都一個人出门到处走走,不知是在欣赏和平世界的风景還是透過相似却不同的风景回忆過去。
不過嘛,单从三天出门裡就有两天撞上命案现场這一点看,也有当一位自带‘死神’buff的侦探的潜质。
此外,他看到白苜蓿不停在两個世界来回奔波时提出過是否需要帮忙,结果对方总是笑眯眯地摆摆手。
“沒事沒事,能力范围之内的事不用麻烦织田先生,等遇到我不能解决的事情时可能就会成为你们的麻烦制造机,到那时就希望织田先生不要觉得麻烦就好了。”
沒办法,他能做的就是和赤井秀一一起窝在厨房裡准备饭菜,于是一成不变的土豆炖牛肉终于换成了另一道好不到哪裡去的料理——咖喱。
终于来到第三天。
“找到了!”
算是已经彻底不把自己当dk高中生的柯南小朋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在一堆人探讨分析声中抱着腿蹲在一旁头一点一点快要睡着的白苜蓿被這一声惊醒。
“……什么?”
“如果沒有意外的话……不,应该說几乎沒有意外,敌人選擇制造恐怖袭击的地点是這裡。”
柯南指指摊开在茶几上的东京地圖的某一处。
城市地圖上面被花了很多红圈和标注,而柯南指的地方是——东京塔。
东京塔?
那一瞬间,關於曾经因過于弱小而不得不在战斗中果断選擇丢下银时逃跑、因不想见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而莽撞向前、因临近死亡而一遍又一遍在心裡痛恨自己的无能力为……那所有快忘掉的情绪都随着当初坠楼时耳边那带着兴奋的太宰治的声音以及呼啸的风声再次席卷全身。
居然……已经是那么久远的事情了嗎?
“确定是东京塔嗎?”
“嗯。”柯南神色十分自信。
“白小姐還记得当时在做這個任务时,是因为什么才遭遇始料未及的变故?”
“咒灵等级情报错误?這在咒术界应该是比较常见的事情吧。”
“不,两個都错了。”
柯南說着不知从哪取来一部老式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快速的在上面敲打。
“還好……嗯,术师?是這個职业吧?還好你们术师在做完任务后都会做报告之类的相关记录,而绝大部分报告记录那個網站上都有,我們大致整理了一下。”
說着在按下回车键后将电脑屏幕转向白苜蓿,继续道。
“這是關於任务是柱状统计图,包括任务等级和术师等级。這是安室先生搜集出来的几乎所有登记在案的任务记录……”
看着密密麻麻的记录符号和高高低低的柱状图,白苜蓿不禁感叹“庞大的工作量。辛苦了降……安室先生。”
“不用客气白小姐,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麻烦。”
电话那头声音传来降谷零谦虚的声音。
說起来来這边世界已有三天,她依然沒见過降谷零的样子,对方永远只活跃在柯南的手机裡本尊从未出现,是因为太忙了還是……
白苜蓿抬头看向赤井秀一,后者对關於视线一类的关注敏感度很高,几乎下一秒就锁上了白苜蓿的视线,然后朝她颔首以笑。
唔,人果然是一种带着极其复杂感情的生物。
不去细想,白苜蓿转而问道“說‘两個都错了’是指?”
“我們的猜测就是,咒灵等级情报并沒有出错,只是被人为的改变了。之前问‘声音’,‘声音’說它同步的那些咒灵任务都是直接同步你手上已经被标明好等级的任务,本身并沒有重新评判過。”
白苜蓿半天才反应過来柯南指的‘声音’是系统。
好像這些人很多都喜歡用‘声音’来指代系统。也是,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串会在耳边发出声音的东西。
她同时也想起了關於东京塔的任务。
系统在那之前沒出现過等级確認错误的情况,只有那一次出错,现在看来是因为直接同步导致的嗎?
“我們查了一下等级確認错误的任务数量,看這個数据。”
白苜蓿凑近一看,惊讶万分。
“這么少?!”
十几年的任务量裡面居然只有十位数的错误率??!
“是的,說起来這确实令人惊讶,可见你们术师方面对這個很重视。听說你们的术式等级和咒灵等级的对照說是可以跳级出任务是嗎?”
“嗯,基本上一级术师都拥有对付特级咒灵的能力。”所以一级术师是特别宝贵的存在。
“据数据分析,判定咒灵等级的情报组织对咒灵的等级划分很严谨。我們筛查了一些报告,上面明确提出‘明明是一级咒灵,实力和准一级差不多甚至比之逊色几分’這类似的报告很多。所以我們推测,但凡遇到不太确定等级的咒灵,情报组织都会酌情把等级上调,這样就可以避免被低等级的术师接取任务。我想這也是为什么特级咒灵数量并不少、但实力参差不齐的其中一個原因。上限只有特级是一点原因,還有一点就是可能把部分难琢磨透的一级也划进了那個范围……”
白苜蓿像是第一次了解咒灵和术师一样,就好像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窗’是那么厉害和重要的存在。
“当然了,意外总不可能完全避免,所以也会有极個别等级评判错误的事件发生……总之,這大概是一场蓄意的人为事件。”
“此外,那天的周围的人都被支走也是一個疑点。查阅了当天的任务报告,一级以上的任务其实并不多,不,說不多不严谨,应该說任务的量不至于达到人手超级不够的地步,特别是级别高的任务对应的人手应该還算空闲。但与你关系近的人基本上都被刻意的支远了,就好像你老师?不知道那位名叫七海建人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反正他的那個任务原本不需要他特地赶去冲绳,你看,在同一天也有一個一级术师的报告任务地点显示在冲绳,還有你的班主任五……嗯?白小姐,你怎么了?”
柯南整說到兴头上,毕竟這是他第一次破解這种带着神秘色彩的案件,尤其是可以通過认知范围内和新事物相融合在一起的知识去破解,那就更激动了,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话题中心的人蹲在那边……好像在傻笑?
“沒什么。”白苜蓿捏了捏自己有点上扬的嘴角,“就是有点开心而已。”
那次事件,她一直觉得是她自身這個类似诅咒体的存在才导致原本的一级咒灵成了特级,所以就算救了人,她劫后余生的念头也不是‘我救下了人’的开心,而是‘我沒导致那些人因我而死’的庆幸。
现在听他们的分析来看,那场意外并不是她的問題,而是人为。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开心的,毕竟她也算间接的害很多人陷入危险之中,但沒办法,有时候人的理智压不過感性的跳动,那一点点小开心完全压不下去。
“总之,這個地点有动過手脚的痕迹,最符合那句‘一個我曾想杀死你的地方’。虽然其他地方也存在类似杀人的动机,但沒有一個比這個地方更大费周章、杀意更强烈。当然了,确定的理由不止這一個,還有当时……”
“可以了侦探先生们,分析已经足够啦!反正已经把我說服了。”
白苜蓿出声打断。
她知道他们事无巨细的解释都是为了安她的心。
也知道這些家伙這几天有多努力,柯南不惜被自家女朋友误以为是天天去博士家打电动的網瘾小学生也锲而不舍对着一堆自己从未见過的东西去分析。
降谷零也是,看起来很清闲天天躲在咖啡店当個厨师,其实每個夜晚几乎都有来自光与暗两边的任务需要他做,如此繁忙的情况下也会帮忙做数据,查阅报告。
唔,与這件事沒什么关系的赤井秀一也参与了进来。
還有……
說他们本身带着兴趣确实是一点理由,但不管是什么理由都抹不去他们给了她很大帮助這件事。
柯南听了确实沒再继续這個话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别有深意地开口“白小姐,在调查這件事的时候,我們顺带也查了一下關於‘咒力残秽’的事情,你知道我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嗎?是福尔摩斯先生发现的哦!虽然他现在因为时差的关系不在……”
“什么?”
白苜蓿好奇心被挑起来了,柯南却又跟谜语人一样不细說了“很多眼见未必为实。就好像颜料,看似每一支颜料都代表一种独立的颜色,实际上几乎都由三原色混合而来,這混合到最后嘛……大概只剩下一种颜色了吧……”
“……”
她讨厌谜语人。
“關於這一点,等实验過確認答案后再揭晓吧~”
白苜蓿抬头看看周围的人,连带旁听的织田作之助都一脸知情人的模样后她不得不再感叹一次——她讨厌谜语人!
不過算了,這些男人都幼稚得狠,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对象的。
“那,我們现在该怎么做?去东京塔守株待兔嗎?”
“是,也不是。關於這個,我有一個想法,可能有些天马行空,但如果真成功了或许可以彻底洗刷白小姐你的冤屈。”
“嗯?是什么?”
“這就需要用到你那特殊的能力和一些神奇的朋友了……”
……
這是昨晚的事情,不对,对于咒术這边的世界应该只是几個小时之前的事情。
柯南他们不仅把關於任务的事情搞得明明白白的,還像当初的太宰治一样连带她的卡牌和能召唤的人都搞明白了。
柯南口中的神奇的朋友就是指她面前這一位超能力者齐木楠雄。
以及她变成齐木楠子的样子只是因为在咒术的世界不方便用自己的样貌,想着变成齐木楠子对方会不会水仙一下对自己通容通容。
结果……
[召唤师小姐,我沒自恋到对自己的脸产生水仙之情。還有,不要再那我的脸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
不仅沒效果,而且好像還起反作用了。
呜呜。
齐木楠雄头疼,是真的头疼。
他不知道一個人的心理活动究竟多丰富才能达到听对方的心声就跟看了一部电视剧一样。从召唤過来到现在的半個小时裡,他不仅知道了对方被陷害的全貌、在两個世界反复横跳的经历以及在异世界和人的交谈。
如果不知道還好,知道了那些事情后如果他不帮的话,他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個很糟糕的家伙诶。
头疼,果然是個大灾难。
[好……
齐木楠雄刚想通過心灵感应答应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声音太轻,還是对方在和自己做思想斗争太過认真,不仅沒听到,反而有了一個大动作。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点无理取闹,但真的拜托了!我愿意請齐木君一個月的高级咖啡布丁!”
[!
哦呼,這不算他敲诈勒索吧。
刚有所反应,他就听见其他人的心理活动。
[呜哇,那個男人好糟糕耶,坐在那裡快半個小时居然一句话都不說,好拽啊,他对象……妹妹?妹妹還是对象?长得好像啊,对方都說了這么多拜托的话居然還无动于衷……渣男!
齐木楠雄[……
[那边是什么情况?那個男的怎么回事,怎么一直让女方拜托啊,不会是pua选手吧?要不要過去劝劝那個妹妹……
齐木楠雄[……
[這個男是小白脸嗎?還让对方承包自己一個月的甜食?咦
齐木楠雄[……
……
“這些都是齐木君的。”
特别是当两份咖啡布丁端了上来,而白苜蓿把两份布丁都推到他面前时,那些声音近乎出奇一致。
[不要脸的渣男!
齐木楠雄[……
首先我沒惹你们任何一個人。
齐木楠雄看着面前這個用自己性转体笑得特别甜,带着丝丝讨好憨样的人。
他突然忍不住怀疑起来,其实他面前這個人沒那么傻白甜,這一切都是個陷阱!
故意把他带到人多的甜品店,故意表现出可怜的样子,故意博得大家的同情,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正想着,对面那個人数了数自己那小破布包的钱,将整個钱包推到他面前。
“這应该有半個月的份。”
[……
沒救了。
傻子一個。
[我答应了。
“真的!”
果然如齐木楠雄自己說的那样‘想收买我就得用咖啡布丁山’,果然行得……
[咖啡布丁就不用了。
“……嗯?”
[真要报答的话……就守护好属于你的這個世界吧。
守护好這些……嗯,看到一些社会不公现象還会用正确的三观与良知思考以及行动的人吧。
唔,虽然骂他是個渣男這一点他记住了。
[把你想要复制的卡片给我吧。
“!!!感谢万能的哆啦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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