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后来的故事就像烂尾的电影。
原本以为跌宕起伏的剧情之后会迎来欢喜的结局,但一切都好像是被按了静默键的不明所以的默声影片一样,让人不知道上演了什么、谈论了什么、想說明什么,热闹归为死寂。
江户川乱步觉得无趣,拉着与谢野晶子陪他去逛逛街,打算在回去之前带点异世界的‘特产’。
降谷零回去了,他是個大忙人,沒那么多時間留在异世界闲逛。
伊地知永远是最忙的那個,一边和五條悟汇报情况,一边和带来的人商量后续的事情,忙得额头都布上一层细汗。還是七海建人看不下去接過了对接事项。
七海建人個子本就很高,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很凶,压迫感十足,摆出一副不想听些虚与委蛇扯皮條的话的模样让工作进度翻倍。
很快就商量出了结果。
加茂亚希子涉嫌违反咒术规定多项條约,予以□□听候发落,后续的事情等待上面的人商讨。
不知是心如死灰還是真如她自己說的那样‘沒有意义了’,被带走的时候加茂亚希子沒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但在被带走前,白苜蓿突然出声叫住“等一下。”
“做什么?”负责的人反问。
“我可以单独和她說几句话嗎?”
這句话引得加茂亚希子微微侧头,似乎在用眼神询问。
“我想问问几件在意的事,可以嗎?”
那些人思忖片刻后大概是觉得她是受害人便沒拒绝這個要求,见加茂亚希子也沒逃得意图自觉空出了谈话空间。
說是要谈话,可谁也沒开口。
加茂亚希子将白苜蓿从头到尾打量了番,面前這人的样子已经完全和前几周目的样子联系不到一起。
不過不管是哪個周目,她都不擅长和她相处。
“有什么事嗎?”
白苜蓿对上对方的眼睛,很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很清楚關於我的事情?”
“……嗯。”沒有反驳的必要。
“那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
這是這边空了场的东京塔,但另一個世界的东京塔迎来了它空前的客流量,几乎比某些特定的节假日還多。
工作人员很纳闷,游客也很纳闷,大波大波的游客人潮在瞭望台大厅涌动,尤其在一個抽奖活动处格外热闹。
“啊,恭喜這位客人!三等奖,是一只可爱的猫咪玩偶哦~”很快适应抽奖工作人员這個身份的阿笠博士脸上堆满笑容大声宣读上一位客人抽到的东西,然后侧手弯腰小声对他旁边与她穿着同款滑稽衣服的小女孩說话。
“小哀,快给客人拿一下礼物。”
灰原哀“……”
灰原哀觉得无比心累,原本米花町难得和平,又不用上学,当然是在家看比护隆佑主场的球赛回播了,结果某個惹事精已经不想局限于米花町這一亩三分地的杀人案件,居然要去异世界玩了!
這還不算,還要拉她入伙!
天知道当她听到一個接着一個离谱的事情有多想逃离博士家,特别是对方還拜托她和阿笠博士来东京塔搞抽奖活动。
怎么說,她很想给工藤新一来一份死亡套餐。
好吧,再此之前,她還是得认命工作,谁让她答应了某人的无理請求呢?
怪她自己。
灰原哀转身去后面的箱子找猫咪玩偶,结果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反而等奖品的客人等不及了。
“麻烦可以快一点嗎?我還想去拍风景照。”
“好的好的。”
灰原哀边应着边找,還是找不到,有点急了,整個人前倾在巨大的箱子裡翻找玩偶,一不留神重心不稳差点栽进玩偶箱裡。正這时,一只有力的手从她身后扶稳了她,另一只手穿過层层玩偶,准确无误抓出一只猫咪玩偶然后递给那個客人。
“客人,這是您的奖品。”
“谢谢。”
“不客气。”
灰原哀视线向上,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同为工作人员的赤井秀一。
哦,忘了說,工藤那家伙不仅拜托了阿笠博士和她,還有隔壁那位哪裡都写着‘神秘’的‘研究生’。
后者对视线的敏感度很强,立马察觉到了灰原哀的视线,投以礼貌的微笑,见对方依旧盯着自己,思忖片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从玩具堆裡又取出了一只猫咪玩偶塞进对方怀裡。
“你是想要這個吧?”
灰原哀“……”
那只眼睛看见她想要的?
好吧,好像确实有点可爱。
……
灰原哀可能觉得自己是最惨最无辜的那個,不仅看不成偶像的比赛,還被人抓来当童工,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浪费假期。
却不知道還有一個比她更可怜的人。
那就是从一开始就一直坐在抽奖看牌背面的齐木楠雄。
齐木楠雄,工具神。
不仅沒有假期,也吃不上最爱吃的咖啡布丁,還得蹲在拥挤的人群裡面找准时机把另一個世界的人带過来,然后消除对方突然‘穿越’的违和感,好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欣赏另一座东京塔望出去的风景。
不知是好事還是坏事,虽然看起来很惨,但借此机会意外的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能力。因为在他自己的世界裡,他虽每天都是用超能力,但是用的‘量’并不多,近几次帮白苜蓿的帮消耗了大量的‘能量’,不仅让他更好控制自己的超能力,而且原来一直被动触发的技能或多或少都能短暂控制一下,比如心灵感应就算沒有锗戒指辅助下也能消除一段時間,還有透视。
要不然他在這裡可能就要边听数千人叽叽喳喳的心理活动边看着时不时o状态或者xx状态亦或者更深入状态的人体结构了。
看起来利大于弊。
但……
他還是觉得大灾难。
太麻烦了,拯救世界什么的太麻烦了,要不還是毁灭世界吧,這個容易,呵呵。
齐木楠雄继续面无表情压低自己的存在感,重复着瞬移人的工作。就在這时,在瞬移的過程中他察觉到一道不同于常人的气息,细细感受了一下,皱了皱眉,有些无奈。
所以他真的就是個搭梯子的工具人了嗎?
……
织田作之助也在东京塔。
似乎是嫌瞭望台裡太热闹,此时已经避开人群爬到塔身外壳的某处横栏上静坐了很久。
高处的风一向很大,尤其是沒有任何遮蔽的外栏上。风穿過纵横交错的铁栏杆缝隙发出呜呜声,同样也穿過他的头发、鼓起他的风衣,将一切都吹得猎猎作响。
织田作之助对此不在意,小口喝了口自己刚买的酒微眯着眼睛眺望密小成方块线條的城市。
好像前世一直都很忙,所见過最高的建筑物也不過是横滨那mafia的大厦,每次路過东京塔也都有任务在身,只能远远看一眼那直入云霄高大庄严的建筑。他曾在自己人生计划裡写過一笔關於东京塔的。
东京塔可以爬梯,穿過600阶楼梯就能到达瞭望台。于是他想着等以后空闲下来就走那600阶楼梯,想着用脚一步一步登上瞭望台侯然看看這個世界。
然而還沒等他有空做這些闲事时,他就死了。
本以为再也翻不到人生计划的這一页,结果他又重返人世。
唔,虽然世界有所差异。
但所见的风景還是差不多的。
這几天他走過很多地方,世界的样子大同小异,依旧是狭长的车道,依旧是热闹的商业街,依旧会有买菜采购的大妈之间攀谈吵架,然后随机挑选一名幸运路人评评谁有理,很‘幸运’,這個倒霉的路人是他。
于是观察世界的计划稍稍被中断了会,他被夹在战斗力极强的大妈中间,时不时发出微弱的赞同声。
“嗯,是的。”
“嗯,对……”
不,观察世界的计划或许被中断了,但观察人类的计划无时无刻都能进行,就比如面前這些鲜活的小人物。
他们不像那些大人物,无时无刻都在做着關於生死的决定,關於灰色、黑色、白色的交易永远都以亿万做单位,谈论的是国家、社会、利益、势力那些压得人喘不過气来的大事。他们只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为自己而活,而好不容易连结起来的羁绊而活。
比如现在,甚至会一颗菜是否新鲜吵起来。
“诶诶诶小伙子,你在傻笑什么?是我說得在理吧?”
“呵呵,人家小伙子那是被你的歪理逗笑了,你省省吧。”
“嘿你這毒舌妇。”
“你說谁呢!”
“……”
好吧,太鲜活了,他有点难以招架。
“呵呵……”
想到所看见過的画面,织田作之助低低轻笑了两声。
“织田作~在笑什么呢?”
就在這时,一道熟悉的、轻柔的的声音仿佛穿過了一個世界的屏障而来。
织田作之助微微侧头,率先看见的都是那一头被强风吹得乱糟糟的棕黑色短发。那個男人也穿着风衣,风吹开了他半开的外套,卷起他绑在身上的那一圈圈白色绷带。
那人看起来颇有日本伤感爱情小說裡那种带有破碎感男主的样子。
唔,就是這個带有破碎感男主角气息的人此时的动作并不优美,爬栏杆的样子像极了蹒跚的老头,尤其是那看起来笑眯眯的样子,很滑稽。
“是又碰到什么有趣的事?介意和老朋友分享一下嗎?”
是太宰治。
“沒什么,就是一次逛商店街的时候被两個中年女人拽住,听她们扯皮了一個多小时菜不新鲜和菜好贵两者反复横跳的话题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诶诶诶——呼,好险。”
已经慢吞吞爬到织田作之助坐着的那根横栏上的太宰治听到這话忍不住笑起来,连带身子都抖了抖,结果就因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去。
好在身手還在,不至于做出因狂笑而高空坠落這种很蠢的意外自杀行为。
稳稳当当在织田作之助旁边坐下后,太宰治才继续刚才的话“果然织田作碰到的事情都很有趣呢。”
织田作之助沒接话,太宰治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觉得他所接触到的事有趣,看来现在也沒变。
“你怎么突然過来了?不是說不能穿越异世界嗎?”
“嘿嘿。”
太宰治神秘一笑,从口袋裡取出皱皱巴巴的东京塔观展门票,然后翻转露出门票背后附在的那张卡片用手指细细摩挲。
“谁知道呢~也许是我突然觉醒了什么新的异能力,比如穿越时空什么的。”
织田作之助看着某人张口胡說八道的样子沒忍住笑了笑,却也沒反驳,拿起一旁早准备好的酒扔给太宰治。
“喝一杯?”
“啤酒?”
太宰治看了看沒拆封過的易拉罐封口,突然笑了起来“准备了两份?知道我会過来還问我为什么過来……织田作,你学坏了。”
“是人总要成长……好吧,你不也猜到了么。”织田作之助耸耸肩,果然他還是不擅长說谎。
太宰治是通過那张‘冲突’的卡牌被齐木楠雄顺手带過来的,要不然也来不了這裡。
太宰治其实早就知道白苜蓿有什么打算。
太好猜了。
都說不会骗人就少骗人,扯理由也不知道扯一個像样点的。
什么“需要帮手”,什么“如果你们不在我一個人做不了”然后拜托他们過来帮忙……都是借口。
如果真的需要帮手,为何只叫他们侦探社的人呢?明明她有很多帮手,比如那個时刻会出现的天然卷,比如一天到晚想被召唤的小丑男……就连她自己世界的人要找多少有多少。更别說她会那什么‘分/身技能’,就算一個人包场所有角色都沒問題,却還摆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說自己一個人做不了。
不過是想悄咪咪为某人的愿望制造一個机会罢了。
太宰治笑了笑,饶有兴趣问道“那她是怎么和你說的呢?”
织田作之助无奈道“她给我了一张卡片。”
“什么卡片?”
织田作之助沒說话,直接取出卡片递给对方让他自己看。
1013初心
作用令一名目标玩家飞回。
“噗——哈哈哈哈哈她真可爱。”看懂的那一刻太宰治瞳孔微缩随后沒忍住大笑起来,“這种办法大概只有她才会想得到吧。”
简单說来就是,白苜蓿给了太宰治一次能跨越异世界的机会,但给了织田作之助一次拒绝别人靠近自己的机会。如果织田作之助真沒做好见朋友的准备,那太宰治也不会出现在這裡。
笑完之后,太宰治才拉开易拉罐口,咕咕咕猛灌了一口,长叹一声才道“上次的回信也是她的杰作吧。”
“嗯?怎么說?”
太宰治的唇角努力压了压也沒能压下来,索性就随它便,满眼写着笑意。
“织田作才不会写‘我回来啦!’這种充满热情的话吧。”
织田作之助有点不服对方如此笃定的语气,接话“哦?是嗎,或许不一定哦。”
“哈哈,那也不至于把自己名字写错吧。”
“嗯?”
“寄信人是织田之之哦,难不成是织田作为自己取得昵称嗎?”太宰治面露揶揄之色。
“之之?”织田作之助罕见露出呆滞的表情,然后突然回忆起来好像那個人在写完信之后表情确实很古怪,他当是什么,原来是這個。
想到這他也沒忍住笑了起来。
“好吧。确实是白小姐的代笔。”
……
看两人交谈的样子,丝毫沒有如预期的那般分生。
明明在见之前,一個表现得不敢去相见,說什么害怕见到对方改变的样子云云。另一位则是适应了三年沒有這位老朋友存在的世界,三年沒有過任何交流。
结果一见面,仍如才分开沒多久、一起在酒吧喝酒的酒友。
他们在空旷毫无遮拦的高空支架上边看着被挤压到最小的城市构图和城市之上的云海,边喝酒畅谈。
“說起来這东京塔,我好像看了三個世界的东京塔了。”
对于太宰治的话,织田作之助向来会习惯性附和“哦,是么,如何?有什么不同之处。”
“有哦~”太宰治把尾音拖得老长。
“是看到的风景不同?”
“那种都差不多啦,高空看下去的世界都差不多。”
“那是什么?”
“哼哼。”太宰治神气地用鼻子哼了两声才道,“是人。”
“我們自己那個世界,无人。這边的东京塔有你,而那边的东京塔……”
他曾试图在自己世界那东京塔之上尝试滑翔飞行,若不是有白苜蓿的存在让他穿越时空,估计会是一次很无聊的体验。
因为沒什么人会和他說——
“我跳!”
在關於生死之际,跳不跳都可能会死的情况下,那人相比被动下坠机而死,不带任何犹豫選擇主动对应,宁愿因跳失误摔死也不愿意什么都不做随着滑翔翼坠落而死。
啊,不对,他都忘了,当时她也沒打算选‘摔死’。
“两者我都不选!我選擇第三种——安全着陆——”
坐在差不多构筑下的横栏上,耳边是猎猎作响的风声,似乎這风的声音听起来都如同那日生死一跃时的声音一样,连带那些在风中用力呐喊的话一字不差的在他耳边响起。
“我倒数三下就跳——你相信我嗎——”
“……你确定不睁眼看看這难得一见的美景嗎——”
“跳!”
……
“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对于‘有趣’這件事向来都是他问织田作之助的,沒想到有一天轮到对方开口了。
“哈哈,是的~”太宰治扶着边上的柱子站起来。
“虽然我觉得织田作经历的事情都很有趣,但是呢,這次我也有哦。”
“是嗎?愿意展开說說嗎?”
“当然。在說之前让我先想個标题……嗯嗯,就叫‘正义使者太宰治如何以帅气的姿势在危难之中穿越异世界救下可怜弱小又无助少女’吧!”
“太宰,标题和修饰词太多了。”
“也是,那就叫‘太宰与少女’吧……对了,這次酒多嗎?”
织田作之助微微向后倾露出旁边的一提啤酒。
“应该可以听两三個故事。”
“那就再原基础上多追加一個故事吧……”
……
這对朋友聊了很久,从白苜蓿那边场地布局进行时开始、到最后主谋者被带走为止都沒结束,像是要把欠下来的话题一次性聊完。
但不是哪一对旧友都可以做到无论分开多久都能无话不谈。
比如成了老师的五條悟和当了诅咒师的夏油杰。
……
夏油杰双手揣在长袍袖子裡,原本打算慢悠悠穿過无人路经的小巷子回去,结果就在巷子转角碰见了好几年都沒见面的高中时期的旧友。
咦,具体几年了?
忘啦!
“哟!好久不见,悟。”
夏油杰率先从袖子裡掏出手打了声招呼。
“在這做什么呢?难不成专程等我?”
五條悟扯了扯眼睛上缠着的白色绷带,绷带多少有点麻烦還不实用,改天還是换回眼罩吧……
在准备說话前,五條悟脑子裡還想着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以至于說的话都是下意识的接话。
“是。”
夏油杰默了默,将眼睛眯得细长,脸上依旧挂着自带三分的恶意。
“等我做什么?”
似乎嫌站着說话很累,又不想靠在脏兮兮的巷子墙上,便召唤出一只差不多等人高的咒灵当靠墙,支着腿双手环胸靠在咒灵身上继续道,“……难不成后悔当初沒杀了我,准备时隔几年弥补一下過错?”
五條悟沒接這话,而是问道“藏匿了這么久出来,杰,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夏油杰嗤笑了一声,“悟,你什么时候說起话来也文绉绉的了?哦——我都忘了,你好像都成人民教师了,怪不得說起话酸文假醋的,啧啧。”
看对方這故意惹人恼怒的样子,五條悟也沒生气,只是用指节腹部勾勾自己的眼罩调整到舒服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至少别对我的学生出手。”
夏油杰像是沒听懂一样,将手掌拢到耳边做倾听状“你說哪位?我记得你這一届优秀的学生很多呢,比如特级被咒者……不对,好像已经解除危险了变成什么来着——嗯,是特级术师吧?是這個称呼吧?還有变异咒骸,咒言师末裔……其他還有谁来着?不好意思,我不太擅长记普通人的名字和外貌。”
夏油杰沒個正型,明知道对方說的是谁却故意不提,直到——
“五條老师?我听伊地知先生說你在這裡,我刚刚感受到咒灵的气息……”
那突然在寂静巷子裡响起的清脆女声又突然戛然而止。
白苜蓿愣愣看着眼前這一幕,看着自家老师站在路口尽头,而自己右边路口处站着的是一年多未曾见過面的前任‘老师’夏油杰。也不知道两人方才谈了什么,但此时都很安静,安静的看着她。
這是……在做什么?
“白苜蓿,過来。”
這是五條悟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叫她名字。
白苜蓿动了动脚,但最终因为過于惊讶沒能挪动位置。
“噗——”夏油杰夸张地笑了起来,“悟,难不成你以为我对她感兴趣啊。”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夏油杰笑得眼角都泛起眼泪,“放心,我对這個叛徒沒兴趣,如果我想动手,她早死了……”
“啊!”像是想明白什么,他又自顾自說起来,“你是說前两次我帮加茂的事情嗎?那都是利益的互帮互助啦,和对象沒关系的。”
夏油杰摆摆手。
五條悟沒接话,被搞得有点懵的白苜蓿也沒說话,這让夏油杰感到无趣得紧,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前一句還称呼白苜蓿一口一個叛徒,這回却转头十分自然地问白苜蓿“小白,现在几点了?”
问完又补充一句“你知道我沒带手机那类电子产品的习惯。”
白苜蓿怔怔了会,看了看時間如实答道“十一点十三分。”
“糟糕。”夏油杰暗恼拍拍自己的脑袋,“要来不及了。菜菜子和美美子還等着我带东京塔限定的玩偶回去呢,那么——两位,我先走了?”
最后一句虽是疑问,但走得很干脆,见五條悟不给自己让道索性召唤出一只会飞的咒灵准备飞走。
却在离开前又折返回来,朝白苜蓿扔了個什么东西。
五條悟眼皮一跳,虽然知道对方应该做不出什么暗刀子的行为,但突然這么一下還是下意识动了动。
结果——
“菜菜子和美美子有的你也有,走了,希望下次别见了,下次就沒礼物了。”
夏油杰的声音已经很远了,但他留下的东西還在白苜蓿怀裡,是一只丑萌丑萌的限定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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