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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作者:银发天然卷
也不知是白苜蓿的‘威胁’有作用還是五條悟大发慈悲不再逗她,之后难得安静不打岔的听完。

  “大致是這些……”

  白苜蓿沒有全盘托出,比如說自己的来历、经历以及遭遇都沒說,至于系统的事情也只是简单提了一下,主要還是围绕在咒灵和异世界的問題上。

  一来很多事情一通电话讲不清,二来她還沒有做好将自己的事情毫无保留告诉他人的准备。不是說不信任,如果不信任五條悟她不仅一個字都不会說,還会直接连夜扛着行李逃跑,就像逃离那個反人类的人一样。

  “……你相信嗎?”

  說完,白苜蓿握电话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信。”那边的声音带了些许笑意,不知道是笑她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還是觉得她說的那些事情又奇怪又好笑。

  “我沒理由不信。”

  不知为何,白苜蓿听到這话微微舒了口气,大概沒人讨厌被无條件信任的感觉。

  那边声音仍在继续,只不過稍稍严肃了一些:“這边我会好好调查一下關於咒灵的事,至于你……”

  他顿了顿,“那津美纪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白苜蓿郑重点点头,点完后意识到对方看不见连忙出声应道。

  “嗯,我会的。”

  “注意安全。”

  “……好。”

  本来照正常来讲,通话到這裡就结束了,结果——

  “光之女神!接下来我們去找什么卡牌?”

  “‘泡泡马’已被回收,医生法师和忍者勇士已经做好下一场冒险的准备!”

  看着已经玩好拿着卡片走到自己面前兴奋不已的豆丁二人组,白苜蓿拿手机的手一抖:“……”

  “噗——”

  果不其然,电话那边沒忍住笑了出来:“小白同学,你這是……在异世界带孩子?怎么那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提一下呢。怎么說我也是带過娃娃的人,万一有经验可以传给你呢?”

  白苜蓿:“……”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打扰光之女神带医生法师和……”

  嘟嘟——

  那边话還沒說完,白苜蓿就主动挂断电话,羞愤的把手机丢回包裡。

  她就知道五條悟這個老狗不会轻易放過任何一個揶揄的机会!

  可恶!

  她绝对要叫西索对他强人锁男!!

  至于面前這两個崽。

  白苜蓿深呼吸:“不要再叫我光之女神了。”

  她真的玩不下去了。

  還不给两小家伙反应的机会,白苜蓿蹲下来和鸣人平视,表情十分郑重。

  就在鸣人开始紧张起来的时候,白苜蓿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问道:“鸣人,你的技能……千年杀练习的怎么样了?我有一個想暗杀的人。”

  鸣人:“……?”

  那是什么?他怎么沒听過。

  ……

  勇者冒险游戏還是进行到底了。

  就算白苜蓿严厉拒绝再当什么光之女神,那两個小家伙依旧玩得很高兴。明明小孩子都是三分钟热度,這两人却将這份热情延续了将近一個月。或许不被在意和愿意靠近的小孩就算是一只破旧不堪的布偶玩具都会视若珍宝吧,毕竟丢了就再也沒有了。

  所以看到两人玩得开心的样子白苜蓿也发自内心的高兴。

  “好耶!拿到了!‘妖精王的忠告’!”鸣人和乔巴二人欢呼起来。

  随着一只妖精王幻化成星点,一张卡片落入白苜蓿手裡,一张卡片显现出来。

  【s-6妖精王的忠告】

  在贪婪岛這個地方待了三個多月,她终于快集齐所有卡牌能通关了。

  三個月的時間听起来确实很长,她早在进入贪婪岛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要知道如果她沒记错的话,大多数人在這‘游戏’裡待了五六年也只不過凑齐七八十种卡牌,這還是多人团队合作下的结果。就连小杰他们也是将近半年才通关的。照這样看来其实她集卡的速度已经快得令人咋舌了。

  现在她就剩三张卡還沒到手。

  第一张自然是‘大天使的吐息’,其实這张卡也算到手了,‘大天使的吐息’只有在凑齐四十种咒语卡的情况下才能兑换,她已经凑齐随时可以兑换,只不過因为她個人占有的卡牌数量過多,已经被很多人盯上,這個时候咒语卡牌裡面的防御卡就尤为重要,在不能保证卡牌全图鉴前,直接兑换‘大天使的吐息’有点危险。

  第二张是‘统治者的祝福’,這张卡牌只有在集齐九十九张指定卡牌时参加有关指定口袋的問題并且回答正确率最高的情况下才能获得。因为她一开始就知道获得‘统治者的祝福’的條件,所以她对指定卡牌也做了很多调查,最后不出意外她能得到這张卡。

  要說最难的還属‘一坪的海岸线’,要想得到這张卡必须和海盗们比赛,只有赢了才能获得。然而不管前面几场比赛怎么赢,如果赢不来最后一关的磊扎那也沒用。

  按理說這是只有凑齐一個团队才能参与争夺的卡牌,不過她手上有一张【影分身】的技能卡,她之前试了一下,□□出十五個人是可以的,只不過人越多,□□出来的人越弱,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打過……

  算了,先试试再說,如果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商店裡看看能不能再买到一些咒语卡。

  咒语卡最近越来越难获取,估计是甘舒那群有组织的将所有限定卡和咒语卡尽可能的包揽起来了,如果她再不早点通关,估计之后只会越来越艰难。毕竟這裡实力和咒语卡牌数量对战局的影响各占一半,就算她有把握战胜对手也沒把握保住卡牌。

  思考之际,白苜蓿已经带着乔巴和鸣人来到卡牌商店,白苜蓿在购买栏裡挑选着有需要的卡牌,而两家伙就在一旁玩着转圈圈式抓人游戏。

  不過沒一会精力旺盛的两人也累了,過去扯扯白苜蓿的衣服。

  “小白姐姐,我們什么时候吃饭?”

  伴随鸣人的声音,咕噜噜的肚子叫从两人肚子裡传出来。

  现在是傍晚,早就快過了晚饭点,两小家伙饿了也是正常的。

  白苜蓿想了想,将這個贪婪岛流通的货币交到两人手上。

  贪婪岛的流通货币也是以卡牌的形式出现,可以說和银行卡差不多,具体数额会显示在上面,去哪买东西都用這张能进出金额数字的卡牌结账。

  “我记得猫咪厨师餐厅就在這附近,你们先去吃吧,我马上就過来。”

  两人接過卡牌欢呼一声就跳着跑了出去,白苜蓿见状忍不住笑了笑,果然小男孩们都好可爱,真不知道如果他们能和小杰他们碰上,会不会发生一些神奇的化学反应。

  唔,大概是沒什么机会了,除非她未来能抽到這两個小男孩。

  想着白苜蓿继续翻找自己需要的卡牌。

  现在卡牌商店裡绝大多数都是非限定的指定卡牌,像那些统共只有三张到十几张不等的限定卡牌早就被人包揽了。

  若不是那些盯上她口袋裡的卡牌的人主动找上门抢夺卡牌,估计她集卡的速度也沒那么快,十個夺卡人手裡总有一两人手上有她沒有的卡,這才加快了她集卡的速度。

  怪不得這游戏现在被玩得乌烟瘴气的,毕竟以夺卡的方式集卡的速度是真的快,很难不诱使人犯罪。

  卡牌销售界面翻到最后一页,百来页的卡片裡面白苜蓿只找到了两张攻击咒语卡和一张防御咒语卡。

  卡牌果然被那些人有组织的垄断掉了。

  估计這三张咒语卡也是一不小心出意外死掉了的人手裡回收到卡牌商店的。

  白苜蓿将三张卡片买下来后边清点手裡的卡牌边往猫咪厨师餐厅走。

  她的咒语卡牌数量并不少,就算换取了‘大天使的吐息’之后還有很多攻击和防御的咒语卡,但如果有人要和她车轮战……那還是够呛的。

  唉,单打独斗好难。

  要不就今晚去寿富拉比海港城市找磊扎试试看看能不能赢?

  现在根本拖不了,多拖一天時間,她這些好不容易凑齐的卡就多一天被抢走的风险。

  白苜蓿心裡刚有决算,结果人一到猫咪厨师餐厅的门口后眼皮开始狂跳,一股难言而喻的不安涌上心头。

  餐厅乱糟糟的,不過大概是因为傍晚,客人明显减少很多,只能看见一两個面露难色的客人进出,白苜蓿一进门就看到一些散落的桌椅,整個餐厅虽不到被完全洗劫的程度,但一面墙上有明显的爆炸痕迹,墙面上的窗户几乎被炸了個粉碎,玻璃渣散落得到处都是,摇晃的吊灯破了半边,正颤颤巍巍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餐厅的客人除了少部分事不关己、并沒有被吓到的人還在继续用餐,一些胆小的客人觉得不太妙還沒进门就掉头离开。

  白苜蓿焦急地四周找寻那两個小家伙的身影。

  沒有。

  沒有。

  沒有。

  无论是吧台前還是餐厅的角落处都沒有,唯有那扇被炸了的窗户前還有一桌丰盛的菜肴沒還有动過几口的样子。

  白苜蓿不得不直视一個最糟糕的猜想。

  他们被抓了。

  就在這时,猫咪厨房餐厅的老板拿着帕子擦着脸上的细汗,一脸愁容的走到白苜蓿面前。

  “這位客人你好,经常和你来弊店的小朋友被两個人抓走了。”老板說着从口袋裡掏出一张纸條递向白苜蓿,“他们說你来的时候就把這张纸交给你。”

  白苜蓿接過纸條后老板就带着愁容离开。

  打开纸條一看。

  【岩石地带见】

  她不认识绑走乔巴和鸣人的人是谁所以用不了【跟随】,還是用了【倒回】才到岩石地带。

  岩石地带面积很广,要想在這裡找到人很困难,除非登上岩石顶利用俯视搜寻。白苜蓿一遍遍翻上高低不平岩石顶找人,内心懊悔自责不断。

  是她疏忽了,明知道很多人都在找自己的麻烦却沒有足够的警惕性。也明知道乔巴和鸣人跟她待了那么久,到哪裡都是一大二小的配置很打眼,如果那些人沒办法对她下明手,势必会找两小孩开刀,可她却放任他们乱跑。

  应该警惕的情况下她是怎么做的?

  任由那两個人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白苜蓿,你是怎么想的。

  不過就是稍微比原来强大了一点就觉得可以放松警惕了么?

  你以为你是谁。

  是觉得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人了嗎?

  真的可笑。

  特别是回想起刚刚赶路时系统和她說的那些话之后,心中那种无力感更加。

  “能不能直接把他们送回原来的世界?”

  【与宿主距离不到一米不满足送回條件。现在只有在被召唤者受到危及到生命的伤前才能强制送回。】

  白苜蓿感觉自己心裡有一股难以消散的、不可控的情绪肆意涌动,尤其是见到被绑吊起来的鸣人和乔巴时,那种情绪正用力冲撞她的脑神经、似乎想找一個宣泄口释放出来。

  “白小姐,你终于来了。”

  一個头发微微朝天,额头中间纹了一個奇怪纹身的男人从一块岩石上站起来。

  這一声让原本低着头的小家伙抬眼看了過来。

  两人身上都受了伤。

  “小白……”

  乔巴還好,就是一些擦伤,侧脸颊有一道不大不小的血口子。

  最严重的的還是鸣人,不知为什么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口,不少伤口還在淌血,尤其是整张脸,眼睛肿得乌青一片,左脸颊肿起一大块,牙齿還被打掉了一颗。

  “小白姐姐!”鸣人见她时有一瞬间的惊喜,但随后就耷拉下脑袋,露出一個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哭的表情,仿佛是怕被责罚,声音都小了很多。

  “对,对不起,我們好像闯祸了嘿,嘿嘿……”

  小白姐姐之前說過捣蛋惹事的小孩不讨喜,他還想着這些天应该做了一個好孩子,小白姐姐会喜歡他的,结果他好像還是添麻烦了。

  他是不是不管做什么都是在给别人添麻烦……

  “不想笑的时候就别笑。”

  白苜蓿突然的一句话让他想以一如既往在闯祸后、被人厌恶时露出傻笑,表现自己一点都不在意的打算瞬间破了一個洞,于是本来就因眼睛肿胀而模糊的视线因为弥漫起来的雾水更加看不清了。但最后鸣人還是抿紧了嘴巴沒让自己哭出来。

  爱哭的人也不讨喜的。

  看到两人的惨状,白苜蓿觉得自己某根神经突突不停,总感觉有一种从未出现過的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现在尚且還能冷静。

  要冷静。

  绝不能意气用事。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限制住那两個人的行为然后接近鸣人他们把他们送回去。

  只不過她才刚抬手,另一個一直沒用动作的男人突然站起来一只手直接捏住乔巴的犄角。

  “小丫头,我劝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不然的话……”

  男人将乔巴身子转了一圈,赫然出现一個倒计时炸弹,正紧紧贴着乔巴的背,而炸弹上的秒数正

  在一点一点变化。

  “我們可是调查過你的,知道你有一些神奇的能力,直接动手绝对打不赢你,不過嘛……”

  “若是你不想让這两個小崽子被炸得稀巴烂就别想着用你那個冰能力。”另一個人边接话边打开自己的book。

  使用了通话的卡牌打给了另一個人。

  “甘舒,人已经到了,你什么时候過来?”

  “我這边暂时不方便,而且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出现,你们看着办吧。”

  “那行,交给我們吧。”

  ……

  对话结束完刺头那家伙才重新看向白苜蓿:““你应该知道我們想要什么吧?”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她不仅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更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沒想到她還是被這三個炸弹魔盯上了。

  也是,炸弹魔三人筹划了那么久,肯定不愿意让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在這种情况下迟迟不找上她這個拥有近乎全图鉴的人才是最不正常的事情。

  她一开始也防备過的,甚至尽量避开接触的可能好让他们根本用不了能跟随自己的咒语卡牌。

  到底還是時間太长,长到她原来的防备被一点点磨尽,然后让她承担因自己松懈下来的苦果。

  “你们想……怎么样?”

  当白苜蓿发出声音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格外冷清而沙哑。

  “很简单,把你手上的所有指定卡牌都交出来,我就放了他们。”

  “不行!”鸣人突然大叫起来,“那是小白姐姐和我們辛苦收集的凭什么给啊——”

  鸣人话還沒說完,人就被人粗鲁的捶了一拳,這让原本還算完好的右脸颊也溢出丝丝血痕。

  “兔崽子你给我老实点!”刺头男人恶狠狠骂道,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站着的那個女人的表情不知为何居然让人突然萌生出一种恐惧,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然后意识到现在占优势的是他们,实在不行他们還有能立刻逃离的卡牌。

  想到這裡男人又硬气了几分,联想到刚刚居然对一個女人生出惧意,這让他很不爽,于是說话都开始毫无遮拦起来。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這黄毛崽子受的伤是他自己就有自取,但凡他和那只怪物乖一点也不至于被打……”

  怪物自然是指乔巴,乔巴听了低下头,鸣人开始炸毛,整個人不安分的乱动起来然后撞上刺头男人。

  “不允许你那么說乔巴!”

  只可惜一個根本就沒多少能力的小孩子对上念能力者结果可想而知,自然又被打了一拳。

  “怎么了?难道不是一只怪物?”

  男人觉得自己說的沒错。

  刚刚他们在抓人的时候,原本就這只黄毛小子反应最激烈,明明弱得要死,却丝毫不愿意乖乖束手就擒,连带咬人、撕头发這些胡搅蛮缠的做法都用了上,但凡他安分点也不至于被打,還說什么不能伤害他的朋友,也就是那只怪物。

  怪物之所以成为怪物就是他能变成一只恐怖的类人怪物,当他们抓到了黄毛小子后,那原本很小一只的直立小不点居然变成一個大块头,要不是他的同伴聪明提前在黄毛身上安了炸弹威胁那怪物不准乱动,還真抓不住這奇奇怪怪的两崽子。

  刺头男人想到這裡還想动手,伙伴抓住了他。

  “行了,先做完正事再說。”

  這句话潜意思就是等拿到卡牌后把三個人都炸死也沒关系。

  有了伙伴這句话,刺头男人也就沒在和鸣人计较,直接对白苜蓿說:“交出卡牌吧,如果想要回那两崽子的话。”

  白苜蓿沒有回应,而是突然深呼吸了一口抬头望天,二人一時間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其实刚刚只不過是白苜蓿问了系统,等她接近乔巴和鸣人后能不能把两人送回去。

  系统给的答案是——

  【可以。】

  【只不過他们身上的倒计时炸弹并不会因此消失,如果念能力者沒有将其拆掉的话,等倒计时一结束,炸弹会在他们的世界爆炸。】

  天色已经很晚了,岩石地带這边就算有高高低低的岩石,但毕竟比森林和山脉空旷很多,抬头时正片天空都能映入眼底。现在天空已经泛着星点的夜空开始吞噬黄昏的暗黄。

  不见月亮,但有稀疏的淡星。

  白苜蓿杂乱的情绪平复了些许才缓缓收回视线看向二人。

  “只要我把卡片都给你们,你们就会拆掉炸弹?”

  “当然。”男人答得飞快。

  给吧。

  大不了从头再来。

  反正她已经知道所有的卡牌来源,再来一次一定会很快。

  所以不要再出现那样的情绪了。

  那翻滚着黑墨、仿佛能吞噬所有感情的东西绝不能成为主导。

  “好。”

  在两人狂喜中白苜蓿召唤出自己的book。

  “小白姐姐,不要给他们……”鸣人還想挣脱绳子,但一把被刺头男人拽住。

  “乖点!”

  他烦這個小鬼,等卡片拿到手后一定把三個人都炸了。

  ……

  炸了?

  白苜蓿一顿,眨了眨眼睛,却发现不管怎么眨眼,眼底依旧倒映着出挥之不去的血色倒计时。

  02:

  01:

  刺头男人的同伙過来准备和白苜蓿交接卡牌,却发现那個人原本神色還很正常,却不知怎的突然间散发出浓烈的危险之气,危险之气扑面而来,他刚想逃,一股寒冷的冰冻从脚下开始蔓延。

  不对!

  结果還沒叫出声,那冰就瞬间封上了他的头顶将他完全冻了起来。

  刺头男人见状不妙。

  一把揪起鸣人的头发威胁道:“你想做什么?!信不信我立马杀……”

  他话還沒說完,一把刀直直从他张开的嘴巴从脸颊左侧贯穿到右侧,他甚至痛得叫不出声来,只能意识到那個明明還有三四米远的女人居然只在瞬息之间出现在他面前。

  女人紧握着长刀的手柄,那宛如泼了墨的眼睛沒有一丝焦距,這個样子与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

  怪物。

  這個念头才冒出来他就被按倒在地,长刀从嘴边慢慢抽离让他痛都无法大声叫出来,只能发出小声呜咽,结果对方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拳直直的挥了下来砸在脸上,然后就是机械的、不停的拳砸肉/体的声音

  男人在失去意识之前都沒能反应過来。

  事情怎么会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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