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93章 第 93 章

作者:银发天然卷
白苜蓿在离开伏黑甚尔的旧所前简单的打扫了下房间的卫生,因为要想彻底清理還是有些困难,且不說沒有足够的時間,单是沒水沒电這一点就无从下手,所以她只是将东西大致的理了理,顺便带走一些垃圾。

  大概晚上八点左右时才锁上门离开。

  日本的垃圾分類管理很严,比如规定了一三五丢什么垃圾、二四六又丢什么垃圾,又比如說某些指定的垃圾只能在规定時間交给垃圾回收人员,至于那种大型家电之类的东西更复杂,甚至要花钱才能得到‘丢弃权’。

  伏黑甚尔這处住所垃圾车开不进来,白苜蓿问了楼下的居民才知道如果想丢垃圾的话得亲自走到垃圾场去丢。

  庆幸的是小垃圾场离地铁站很近,丢完垃圾就可以坐地铁回高专宿舍。

  這天对于白苜蓿来說是最平常不過的一天,甚至是难得空闲的一天。

  上午是文化课,但是只有她一個人,星绮罗罗跟着秤金次去北海道出任务了。

  下午只有一個任务,就在新宿那边,明面上是關於电梯的灵异事件,其实不過是大厦上下班社畜们怨气堆积汇集成的一只二级咒灵,所以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就是那只咒灵被祓除前一刻死不瞑目喊出‘不加班——’這种话還是让人怪同情的。

  不過相对于每天都很忙碌的她而言,今天简直轻松到不能再轻松了。

  五月春风混着河边特有的湿意轻轻拂過白苜蓿的脸和她那已经剪短了的短发,来带丝丝春天的舒适感,让她整個人都放松了很多。

  “看来今天可以睡個好觉……”

  “有人落水了!”

  白苜蓿:“……”

  不是,她应该沒有类似柯南的那种体质吧?

  還是說她不应该感叹自己過得不错?

  渐渐慢下来的脚步在听到身后不远处的骚乱声愈发明显时她只能认命地停下来,然后转身往回走。

  這边的河不知是护城河還是人工渠,宽度和深度比一般的河大一些,因此也设了护栏,按理說人应该很难落水。

  白苜蓿顺着声源和人群汇集处走去就看到一個黑黢黢的人影在水面上动了动后立马沉了下去。

  刚想着如何救人时,一道比她反应更快的身影突然从她身边跃過。

  将那名为五月暖春的风化作一股劲风卷得她别在耳后的短发都胡乱飞舞起来。

  然后她就看见一個粉发的少年一脚踩上她身侧的护栏上,不带一丝犹豫一跃入河,速度之快,快到让她都沒能看清对方的脸,人就已经跳进了水裡。

  周遭因那個少年的举动短短安静了一会,随后又开始骚乱起来。

  “我打了急救电话……”

  “有沒有成年人会游泳?”

  “刚刚是不是有人跳下去救人了?”

  “好危险……”

  “那跳下去的人太冲动了吧……”

  有人抱怨救人的人太冲动,有人是庆幸還有人挺身而出,不過绝大多数都是担心的声音。

  围观的人其实不多,多的是被人群吸引来询问何时发生的行人,這让场面显得乱糟糟的。很多人都往事故发生点望去,然而夜晚的灯光有限,就算河岸上灯火通明,河裡的光景也很难看清。

  白苜蓿凭借自己不错的视力观察河上的动静,那個救人的人水性应该很不错,很快就摸到了落水者的位置,然后拉着往岸边游。

  看来沒她什么事情了。

  只要那個少年将人带到河岸边,自然会有人帮他们上岸。

  正当白苜蓿和其他围观者一样松了口气准备离开时,事情突然发生了变故。

  原本那救人的少年已

  经快把落水者拉回岸边了,却不知怎么的突然在河流中间停滞下来,然后如同刚刚落水者一样,在水面上忽上忽下激烈地挣扎起来。

  “那個人怎么了?难不成突然腿抽筋了?”

  有一個人担心起来,围观的人中不少人也是這么认为,但白苜蓿突然察觉到情况不太对。

  那個反应不像是腿抽筋,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拖拽着。

  难道?

  “啊!又有一個人跳下去了。”

  “看样子也是個不大的学生。”

  “怎么都是孩子去救人,其他人呢?就沒有会游泳的成年人了嗎?”

  “消防员赶来了沒有!”

  岸边再次吵闹起来,但具体在說什么白苜蓿也无从得知,因为她刚刚也入了水。

  不過白苜蓿下水的主要目的不是救人,而是——

  果不其然,水下果然有咒灵,大概是一直被流动的河水掩盖了气息,让人无从察觉。

  所以为什么会有待在水裡的咒灵啊!

  白苜蓿有点抓狂。

  好吧,既然有天上飞的,水裡游的也不算特立独行。

  這咒灵的设定越来越稀奇古怪了,就算之后出现会和人类看上去一模一样的咒灵她也不会感到奇怪了。

  那只长得像触手海藻怪一样的东西死死缠住少年的脚,往上又圈住了腰,大有一副将猎物整個都拖入水中的架势。

  可以說咒灵坚持不懈的努力很成功,在水裡不管是谁,只要体力被耗尽都会是水下主宰肆意宰割的对象。那個少年体能应该很好,若是普通人早就被拉下去了他却能坚持那么久。

  但看样子也到了极限,现在已经整個人都被拽进水裡。

  沒有片刻犹豫,白苜蓿抬手就将那只等级不明的咒灵冻住,這是在水裡,用冰的优势更加,都不需要她补刀那只等级不高的咒灵就消失了。白苜蓿赶紧浮上水面深吸口气后游過去将快失去意识的两人带出水面。

  她沒有厉害到可以一手一個直接把两個溺水者带着飞出河裡,那是只有非人类、比如說五條悟才会的事情。

  她能做的就是用刚刚带下水以防不时之需的抓钩借力勾住岸边的护栏柱上,将两人固定在绳子上防止再次沉下去,然后等待着救援。

  好在周围那些人虽然惊讶水裡的人为什么会甩出钩子,又为什么可以准确无误勾中柱子,但他们知道现在不是纠结這個的时候,救人才要紧。

  “你们坚持一下……”

  于是围观的人裡三三两两跑過来帮忙拉绳子。

  這條河的河岸沒有低矮的草地,只有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人工石墙,就算游到岸边,沒人帮忙估计很难上岸,這大概才是那些不想下水救人的顾虑之处。

  消防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应该是围观者之中有人打了急救电话。

  不過消防员沒有出场的机会,因为本应该失去意识的救人少年突然醒了過来,猛力呛了几口。

  “啊!活下来了,還以为自己差点会死。”

  少年看了看自己手边抱着的小孩,又看了看挨着自己的人,出声询问道。

  “是你救了我?”

  他刚刚救人时察觉到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缠上他想将他拖入水裡,就算拼命挣扎也挣脱不开,然后在快失去意识时他隐隐约约看见了有人靠了過来,接着钳制住他的‘东西’就消失了。不出意外救他的人就是面前這個人。

  唔,就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就对了。

  但总之——

  “谢谢你啦。”

  少年的笑容很纯粹和阳光,丝毫不像是差点被‘淹死’的样子,而白苜蓿就這样毫无防备地撞上了一双此生看過的最亮的、仿佛自带光

  芒的眼睛。

  這让她有片刻愣神。

  发愣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她完全沒有料到一個短暂失去意识的人身体素质究竟诡异到何种地步才会自己突然醒過来。

  二是少年的感谢来得措不及防,她還什么都沒做就被感谢了?

  等她反应過来,少年早就解开绳子,抱着失去意识的小孩游到岸边,将小孩递给了翻出护栏来救人的工作人员。

  然后以一個非常高难度的动作从水裡跳起,抓住建在高出的围栏栏杆后,朝白苜蓿伸出另只手。

  “需要我拉你一把嗎?”

  只可惜少年的好意被脾气暴躁的消防员大叔勒令了。

  “還逞英雄呢小鬼,快点上去!”

  于是少年只能不好意思的朝白苜蓿笑了笑,翻過护栏接受其他相关工作人员的身体检查。

  白苜蓿最后也被這位脾气暴躁的老大哥拉上了岸。

  這一场沒有任何人身亡的事故本应该這样圆满落幕,然而不知道是哪個围观者打了警局的电话,在消防车刚到不久又有警车开了過来。

  警员在听說救人的人是两個未成年的小鬼后直接把她和那個粉发少年给扣了下来。

  那個暴躁的消防员老大叔大概和扣留他们的警察认识,走之前還半开玩笑地让那個警察好好教育一下现在的初高中生,說了些像什么‘逞英雄的事情還太早了,毛沒长齐的小鬼還是老老实实呆在学校好好读书’、‘不要初生牛犊不怕虎,命就這一條,好好珍惜’這种大家长式的发言。

  于是本来只是询问一些事情就放打算放掉他们的警察,就因消防员老大叔的几句话把他们带回了警视厅。

  在换了女警察特地为他们找来的干净衣物后,她和那個少年就像是那种当街斗殴被請去警察局喝茶的不良,一人一把椅子坐在桌子前,而一個做笔录的工作人员就在他们对面。

  面对這种情况,白苜蓿再次后悔自己不应该感叹自己很轻松。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想的好事不会成功,坏事一定发生,還不能感叹自己過得舒服,要不然一定有什么麻烦事在等着她。

  還好现在的她不是黑户了,见到警察也不用绕道跑,要不然情况肯定糟糕到不能在糟糕。

  ……

  做完笔录后,白苜蓿就坐在警视厅大厅的沙发上发呆。

  她现在還走不了,要等‘监护人’来接才行。

  听說让监护人来签字是一些固定的流程,以往都是面向那些精力過剩学不良在街头斗殴的未成年,现在换成教育未成年不要太英勇也是一样的。

  是的。

  她和那個少年因为冲动下水救人挨了训,表扬是表扬了,說什么做的不错但并不值得鼓励,這個世界還沒落魄到靠一群未成年人来支撑,這种危险的事下次還是交给成年人来做。

  “小妹妹,要一杯温水嗎?”伴随声音,一只拿着冒着丝丝热气的一次性杯的手出现在白苜蓿的视线裡。

  开口說话的是一個穿着干练警服的姐姐,也是刚刚细心给他们换湿衣服的人。

  “谢谢。”白苜蓿受宠若惊地接過水杯,然后小口抿起来。

  女警察见状笑了笑沒說什么回去继续自己的工作。

  白苜蓿回头看了设在外部的办公区。

  看到這种在各种作品裡,尤其是那种侦探、异能力者的作品裡总被淡化在边缘的警视厅工作人员忙碌的样子,一時間有些感慨。

  她把這個世界当做是充满咒灵的奇幻世界,却忘了關於咒灵、關於咒力咒术师那都是极小部分人的世界,大部人的世界依旧是忙碌的日常生活。

  会因拯救落水的人而大力出动相关人员,会因每天琐碎的事情忙忙碌碌,也会因他

  们這种還是未成年的身份将他们带回警局請监护人来接人。

  并不像她很多人戏称的那样‘高中生拯救世界’,对于這些忙碌的人们来說,那种能‘拯救世界’的高中生也都是需要被好好保护的未成年。

  视线再次移动,白苜蓿看到了原先和自己一起接受笔录的粉发少年還在透明的玻璃墙另一头和工作人员解释些什么。

  因为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手机被水泡過不能用了,而做笔录的那些话听起来就像是随意胡扯的理由,所以一直被留在裡面。

  說起刚刚做笔录這件事,白苜蓿到现在有些微妙。

  一开始那個做笔录的工作人员還以为他们是小情侣。

  给出的理由是“诶?不是嗎?我還以为你们真是出来玩的小情侣呢,实在不济也是认识的朋友,要不然怎么会碰巧一起去跳水救人?”

  理由给得很‘充分’,一听就是個私底下喜歡看爱情剧的纯情小伙。

  在他们再三解释他们并不认识,只是碰巧而已,那個年轻大伙子才半信半疑的接受,看表情似乎還很遗憾,也不知道在遗憾什么。

  之后被问到监护人的問題。

  他们的回答相差无几。

  “你们父母的联系方式报一下。”

  “沒有父母。”

  “父母已经去世了。”

  “……其他监护人呢?”

  “应该在忙吧。”

  “還在医院。”

  “……?那学校老师呢?”

  “就是在忙的那個。”

  “老师不在东京。”

  “……”

  “你们是故意捣乱的吧?”

  赶在工作人员怀疑起他们其实是情侣、因为不想让家长知道他们偷溜出来玩而扯谎之前,白苜蓿赶紧掏出手机给五條悟打了电话才证明自己說的话句句属实。

  至于具体事情,白苜蓿已经不想回忆了,反正五條悟在知道她因为救人而被請去警察局這件事情毫不客气地笑了很久。

  笑到工作人员都要怀疑她打电话的对象也是她請来的‘演员’时五條悟才给出了证明,然后表明自己暂时沒空過来,到时候会让一個靠谱的人来接人。

  有了证明人,她现在才能在警视厅的大厅沙发上坐着等人,而不是像那個少年……现在知道名字了,那個看起来有一点点凶其实很纯善的少年叫虎杖悠仁。

  她不需要像虎杖同学那样還要继续苦巴巴地等一個证明。

  “你好警察先生,我是来接人的,請问有個叫白苜蓿的人在這裡嗎?”

  白苜蓿闻声看過去,就看见那個一贯穿着西服的男人在接待处询问。

  “七海先生!”

  原来七海建人是五條悟口中那個靠谱的人。

  好久沒见到七海建人了,白苜蓿是真的有点小开心,三下两下从沙发上窜到接待处。

  今天的七海建人穿得是白衬衣和蓝白格子的西装马甲,依旧戴着那副奇怪的眼镜,整個人看起来就像刚下班的白领,然而……

  心情看上去不是很美好,這让白苜蓿距离对方還有半米处急忙刹住脚步。

  “那,那個晚上好,七海先生。”

  也是,在别人看来,七海建人像是個刚下班的白领,但白苜蓿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就和在家躺着好好的突然被该死的领导叫起来加班的社畜一样——并不快乐。

  “白同学,你……”

  七海建人的表情一贯严肃,大有一副准备教育人的样子,但不知是不是想起现在還在外面,默了默后推推眼睛框。

  “现在是九点十三分,马上就到睡觉時間了你知道嗎白同学?”

  白苜蓿小鸡点头状:“知道知道,

  回去就睡觉。”

  介于白苜蓿态度良好,七海建人也沒說什么,接過工作人员递来的笔录在监护人上签了名。

  签完后准备带人离开,结果一转头就看见某個让人不省心的小孩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那個……”白苜蓿犹犹豫豫,“可不可以在麻烦七海先生一件事?”

  七海建人:“?”

  ……

  千叶警官很苦恼。

  不是因为最近跟进的案子困难,也不是因为又要处理一些不良少年之间的纠纷,只是苦恼不知道该怎么放面前這個小孩回去。

  也不知道领导怎么想的,明明当场口头教育一下就行的事情,還把人带回了警局說是要做一下笔录。

  他原本還以为是個轻松的活计,简单记录一下就把人放回去,却沒想到在监护人上出了問題。

  明明是一個最简单不過的問題,他一连遭了两次难。

  這两個救人的小鬼拼拼凑凑都凑不出一位能出面的监护人,這合理嗎?

  要不是上一個女孩子打了监护人的电话,他真的会合理怀疑這两個小孩是在偷偷摸摸谈恋爱不敢让家裡人知道,這才隐瞒监护人的事情。

  像什么乖乖女和不良少年的青□□情。

  刚刚那個女孩子长得就像個乖乖女,看起来就是那种家裡管得很严的小姐。

  唔,至于面前這個少年,要不是被請来警局的原因是救人,他肯定会下意识以为又是不良斗殴的头头。

  又是刺头又是粉发,打起人来肯定很狠,却沒想到原来是人不可貌相,非但不是混混,還是個会英勇救人的好孩子。

  等等,会不会是女方的家长和他一样都以貌取人了,认为少年不像是個乖学生,所以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和一個‘不良’在一起?

  可能性很高哦。

  好吧,這個可能性早就被两個小家伙否定了。

  唉,可惜。

  “所以說,警察大哥,我爷爷确实不用手机,他不喜歡那些电子产品,我真的沒有其他监护人的联系方式。”

  千叶警官从自己胡思乱想中回神,就看到对面那個粉发少年抱着自己的脑袋,像只萎靡的大狗狗一样趴在桌子上。

  “那你的同伴呢?”

  “我不记得他们的联系方式……他们应该還在电影院吧。”

  虎杖悠仁更萎靡了。

  就和虎杖悠仁說的那样,五一连休他本来想在医院陪爷爷,结果他爷爷以年轻人就应该和年轻人待在一起的理由让他和同伴出去玩。

  正好他的同伴想来东京玩,他们便趁着五一连休最后的两天跑来了涩谷。

  同伴是学校社团认识的人,他们因都喜歡灵异怪事而认识的,来涩谷后刚好碰到一场特别想看的灵异影片。

  但很可惜的是,最后只剩两张电影票,他又不想扫大家的兴致就称自己有一個很想很想买的限量东西,去迟了就买不到,然后赶在前辈们有所反应之前作势很急的样子跑了。

  之后就漫无目的地在河边散步,结果就碰到有人溺水,再然后他就出现在這裡和警察大眼瞪小眼。

  他已经和這位警察解释了很多遍,也不知是不相信他還是必须要有监护人来签字才能放人,反正他们已经在這裡耗了半個小时。

  咚咚——

  两记敲门声。

  千叶警官应道:“請进。”

  门被推了开,一個穿着得体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好,警察先生。”七海建人先是朝千叶警官微微颔首鞠躬,然后說道,“我是虎杖同学的监护人七海建人。”

  完全不认识七海建人的虎杖悠仁:“???

  ”

  “不是,我……”

  虎杖還想着說点什么,就看见那個和自己一起进警局的人躲在那個高大男人都后面对他挤眉弄眼,還把食指贴在唇上做了個嘘声状。

  虎杖悠仁,一個极其不擅长撒谎的人,却在這一瞬间get到了对方的意思。

  但他知道自己若是开口肯定藏不住话也骗不了人,因此干脆闭上嘴巴,就听那個看样子很靠谱的成年人继续和警察說话。

  “……我家小孩之前犯了点错,所以不敢让我知道他在警局的事情。给警察先生造成不必要的困扰,为此我深感抱歉,請问我现在可以领回家了嗎?”

  七海建人那种进退有度的說话方式和行为举止,把千叶警察唬得一愣一愣的,当即就让对方在监护人那一栏签了名字。

  直到人都走远了,千叶警官才突然反应過来。

  不对啊,刚刚那個人不是小姑娘的监护人嗎?什么时候又成了少年的监护人了?纸上记录的信息裡面两個人可不是一個学校的。

  难不成那個人是小姑娘的老师,但是是另一個人的亲属?

  所以两個人确实认识?

  认识還装作不认识……所以他的猜想有可能是对的吧。

  嘿嘿,乖乖女x表面不良真好磕。

  千叶警官大概不会猜到未来他会和自己的妹妹千叶有希子就磕的cp不同而吵起来。

  但這些和出警察局的三人沒什么关系。

  “恢复自由!”在警局裡待了半個多小时的虎杖悠仁在出警局、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的那一刻忍不住举起双手欢呼起来。

  白苜蓿感觉对方這样子很好玩,也学着样子举起双手:“感谢七海先生!”

  结果刚說完這句话就明显察觉到旁边有些低气压,微微瞥過眼就看见七海建人双手环胸看着自己,一副‘你继续’的样子。

  這让她伸出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白苜蓿和七海建人相处過,知道对方某些表情的意思,但虎杖悠仁不知道,一听白苜蓿說感谢七海先生就想起自己能顺利出警察局還多亏了這位好心的先生,所以为自由欢呼后的下一秒就重复了白苜蓿的话。

  “感谢七海先生!”

  等說完這句话才突然反应過来身边的两個人好像都默不作声,扭過头一眼,就看到原本還和自己一样欢呼的人已经低下头做出一副认错的样子,而那位好心的先生……

  好像面色有些不好。

  “白同学,刚做出欺骗警察的事情,现在還能這么开心?谁教你的,是五條悟那家伙嗎?”

  “刚刚骗警察先生的好像不是……好吧,我错了。”

  白苜蓿本来還想說刚刚骗警察的人不是她,她可一句话都沒有說,但对上七海建人的视线后把话咽了回去,当下认错。

  是的,她拜托七海建人做的事情就是把同样倒霉的虎杖悠仁捞出来,她看得出来虎杖悠仁应该沒說谎,确实是找不到能来领人的监护人。虽然虎杖悠仁最后肯定能出来,但是不知道需要多久。

  而那個警察看上去也很想放人,但不走完程序不太好因而双方就只能耗着。

  她這才拜托七海建人能不能想想办法。

  天地良心,她只是像大雄求助哆啦a梦一样求助了七海建人,其他一句话都沒說,那些骗人的话都是七海建人自己发挥的。

  七海建人自然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于是說道。

  “我那不是撒谎,是成年人世界裡需要的一些并不好但实用的社交手段。对于你们未成年来說還早了点。”

  這是双标!七海先生!

  想归這么想,白苜蓿开口還是唯唯诺诺的:“但是我還有几個月就成年了。”

  “据我所知20才是成年,白同学,你快20了嗎?”

  白苜蓿:“……”

  好吧,她差点忘了日本20岁才算成年。

  好吧,她沒屁话了。

  “好了。”七海建人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半了,听說你明天還有任务要做,走吧,早点回家。”

  說完后七海建人转身准备要走,白苜蓿作势跟上,但虎杖悠仁依然站在原地,這让七海建人有些蹙眉。

  停下脚步回头问道:“虎杖同学,不一起走嗎?”

  “到!”像是被学校的教导主任突然点名了一般,虎杖悠仁下意识稍息立正站好,随后才反应過来对方在說什么,“啊?什么一起?我們应该不顺路的……”

  七海建人推推有些下滑的眼镜,說道:“還請虎杖同学不要再给我添一些多余的工作。刚刚我和警察称我是你的监护人,虽然這是临时的,但至少要为自己說過的话负责,让那些扯得谎言好歹得到一些弥补。在确保你安全到达目的地前,我有必要履行作为你临时监护人的责任。”

  白苜蓿一听,肃然起敬,悄咪咪给七海建人竖起大拇指,然后就被七海建人瞪了一眼。

  “……”

  好吧,是她不应该给七海先生多增添一些沒必要的麻烦。

  虎杖悠仁听了非常不好意思,他不仅一开始救人不成反被别人救,之后還得靠陌生人带出警局,现在還要麻烦对方送自己回去。

  他本来很想拒绝,因为沒有人有义务对不认识的人做到這种地步。

  但他依稀感觉对方是那种在某些地方有自己固执的一套,如果他拒绝了,大概才是带给对方最大的麻烦。

  所以最后非常不好意思地弯腰九十度感谢:“那就麻烦您了。”

  好在虎杖悠仁表现還不错,不会和他拉扯太多事情浪费時間,七海建人表情好了许多,问清目的地是涩谷某個有名的电影院之后,沒有片刻停顿就带着两人往目的地走。

  一路上白苜蓿和虎杖悠仁熟络起来。

  从轻声礼貌交谈到笑作一团只用了十几分钟。

  连称呼都从白同学变到小白,虎杖君变成悠仁。

  期间七海建人真的好几次沒忍住扭头想让两個人安静一会,但在看到两個人笑得非常开心,尤其是虎杖悠仁不知道說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逗得白苜蓿咯咯直笑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高专的人很少有和同龄人玩闹的時間,有也是在做任务的路上。

  他也是這么過来的,而且当时的他早在二年级时就失去了所有同期生。

  吵就吵闹点吧。

  未成年的优待。

  ……

  警察局离涩谷商业街的电影院并不远,步行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当他们到时,刚好虎杖的同伴也从电影院出来,于是虎杖悠仁非常感激的和七海建人二人招招手回到自己同伴身边。

  十点的涩谷,依旧是灯火通明的不夜城。

  当两拨人分开的那一刻就消失在人群裡难以找到对方,白苜蓿准备跟着七海建人离开,却在這时听到自己身后有人在叫自己。

  一回头就发现是虎杖悠仁那個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的家伙在人群中蹦了起来和她招手。

  “小白——還有七海先生,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相对于七海建人的无奈,白苜蓿却是很开心,虽然接触的時間不多,但她很喜歡這样仿佛随时能让人开心的小太阳。

  便同样无视過往的行人,跳起来和对方招招手。

  “我也是!”

  在落地的那一刻、在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身影、融入行色匆匆的人潮中时,那时隔很久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结识本世界的中心人物——虎杖悠仁。】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