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另一面的江澈 作者:人间武库 人间武库:、、、、、、、、、 說婚姻是两個家庭的事,大概是一個颠扑不破的真理。 昨晚林家爸妈沒睡好,其实江爸、江妈也差不多。 在于江妈而言,她的人生本就不精细,对于儿媳妇的要求說高很高,那就是必须得她看着顺眼,处着开心,說低也挺随意,并不会考虑太多附加的东西。 江爸则不然,事实若非江老头当时的一番话,他這回大概率是要說些反对意见的,至少也会把事情拖着。 两人聊到很晚,江爸最后沒了意见,倒是有了感慨,他有些自嘲地說: “說来也奇怪,咱澈儿到今天這份上了,依然沒有一点儿穷人乍富的心思态度,倒是我這個小厂长当了几年,考虑事情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挑儿媳妇,像以前地主家挑将来的主母。” 事实江爸又哪裡知道,其实像他這样在乍富之后想东想西,自以为是的情况,才是最合人心常理的。 至于江澈,他前世曾经经历的攀爬和起落虽然层次不足,但是毕竟心路走過。 按泉北县农村的风俗,姑娘第一次上门,家裡长辈都得封红包。這個红包在于农村的意义,其实還是挺正式的,数额也不能太小。 有时姑娘或小伙儿自己到后来反悔了,闹掰了,也成個麻烦,退彩礼的时候還得就這個该不该退的問題,甚至具体的数额,带上争执一番。 這回见面,按說不算是林俞静来认门,但是江爸江妈想了想,觉得還是得把礼数都尽到。 他们第二天一早就要赶飞机回临州,所以特意一大早,就喊了江老头一起,准备来敲林俞静的房门。 见到人是在房门外,林俞静脸上蒙着毛巾,正在开门。 她說她一边洗脸,一边出来逛了逛…… 江家人走后,林俞静沒去找江澈,她回房间躺在床上,准确地說是趴在床上,整個把脸埋在枕头裡,捶床。 “洗脸带逛逛就逛逛吧,毛巾,是干的啊。”心虚怕被看出来,林俞静尴尬窘迫极了。 甚至当江爸第一個掏口袋,說“一点小意思,谢谢你不嫌弃我們家澈儿”的时候,林俞静還以为他是要掏支票,然后說:“這些钱你拿着,麻烦你离开我儿子。” 湾湾的小說上面,电视剧上面,就是這么演的,有钱人家对穷姑娘都這样。 话說,林俞静当时還蛮好奇江叔叔会给多少钱的…… “对哦,钱。” 林俞静伸手摸到床头的三個红包,好厚。 拆开看了,“哇,一個一千块。发了。” 這意思,是让我当儿媳妇了吧? 林俞静正想着呢,笃笃笃,敲门声传来。 “谁呀?”她把红包塞枕头底下,扭头问。 “我,曲沫。” “等等哦。” 林俞静下床给曲沫开了门。 “怎么你住酒店還把被子叠這么整齐啊?”新娘子曲沫进门看了看,为起话头,随意說了一句。 “……嗯。习惯了” 楼下,江澈把煤矿股份分成的事情說了。 老彪和三墩听了有高兴,有感谢,但是并沒觉得有太大的不敢当,因为算算,5,也就十几万,江澈对自己人从来都挺大方的。 甚至郑书记還多說了一句:“這才像点样子嘛,哥们结婚,你们竟然都只包一百。只包一百沒关系,你们别乱叫啊,害我昨晚上迷迷糊糊醒来找水喝,老婆水也不给,而且第一句话就說得哀哀怨怨,她說……我又不会管着你用钱。” 大伙都乐了一阵。 “三墩和老彪這回辛苦了,接下来都回茶寮休养一阵吧。”江澈說:“好好陪陪老婆孩子。 暂定一個月好了,跟我给有竖的假一样。需要延长,你们再跟我說。 然后老彪肯定還是得去王蔚那边去帮忙,到时如果情况稳定,你可以考虑多把嫂子和孩子接出来玩玩,或自己多回去也行。 再三墩,三墩的情况有点麻烦,将军当着校长呢,也走不太开……要不這样,你以后就留在茶寮吧,三墩?” 听到這一句,赵三墩猛地抬头,看着江澈,结巴說:“澈哥,我我我,我得保护你啊。” 江澈:“這事有大招了。” “大招哥他……实话說了吧,澈哥,我觉得大招哥现在应该不是我的对手。”赵三墩神情慌张,說:“我现在学会不一根筋地打了,真的。” 他說得很恳切。 剩下几個人都看着他,嘴角藏笑。 “我跟将军都說好了,每两星期,我回一次茶寮,或两边碰头,在庆州见面。将军還說,现在咱茶寮学校的老师都很厉害了,她水平不够,也不任课了……你看這样行么,澈哥,澈哥?” “嗯?” “我去保护你。” “那,一個月后再說。” 這边正闹呢,孔德成走到江澈身边,小声說:“江总,那些等着见你的人,你看?咱就這一個上午的時間了。” 有很多人趁着郑忻峰的婚礼想见江澈谈事情。只不過前面两天,都由孔德成开口挡住了。人也都识趣,沒来打搅江澈。 其实事业到這個阶段,這样才是正常的,江澈应该很忙才对。他之所以還有空上学,完全就是主观任性。 “那,也行。” 江澈這边换了张桌子,准备接待部分家电厂商。像潘宁、董小姐這些老朋友要见他,自然不难,但是对于很多中小厂商来說,跟他聊伤一次,其实并不容易。 另一边,郑忻峰也起身去门口给客人们送行。 王光兴走了。 马华腾和丁三石走了。 昨晚才匆忙赶到,只来得及吃点剩菜填肚子的王蔚,也匆忙先走了。走前特意過来跟江澈打了個招呼。 這家伙和江澈之间的关系一直保持在一個既不過分亲近,但也不刻意疏离的状态,作为合作伙伴,既牢牢把握自己那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对江澈的态度保持警惕,又不至于私下去做什么手脚。 這是江澈很喜歡的一种投资合作状态。至于警惕,总比一点不怕的好。 王蔚走后,江澈开始跟家电厂商们聊天。 說是聊天,其实自然关系到很多利益問題,中小厂商的各种诉求,很多时候一松口,就是在让利。在這方面,江澈一向是一個很难說话的人,今天也不例外。 而且每当有人死缠烂打讨便利,他就会說:“友商也是一样做的。” 這個友商当然是指果美。 在座的厂商都在心裡偷偷犯嘀咕:“友商也一样?呵,谁不知道你手上拿着果美的股份啊,唉。” 人心不足是千古道理,江澈在生意场上一向不喜歡有人得寸进尺。 马小云一直等到江澈這边聊完,才单独出现在他面前。 關於中国黄页的問題是這样的,去年起步不错,但是很快就有了竞争,而且其中的一個竞争对手,叫做临州电信。 搞互联網的,被电信盯上了…… 对方要收购中国黄页。收购案作价60万,合并后给马小云团队30的股份。 其实前世的情况,他应该在3月份就已经放弃抵抗了。 這一世之所以到4月還在挣扎,就是因为马小云自知手上還有一张牌——江澈也拿着中国黄页百分之十的股份呢,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影响力,未必就不能正面怼一怼临州电信的那位领导。 所以,趁這回郑忻峰结婚,马小云想請江澈和他一起回去处理這件事。 “马老师愿意听实话嗎?”江澈问。 马小云点头,表示在听。 “沒有人会因为百分之十的股份去做這么多的。”江澈坦荡說:“我不会费力气去阻止這场收购,是因为它所涉及的我的利益,其实很小。” 马小云愣了愣,最后苦笑一下。 不管前世今生,江澈对面前這個瘦削的男人多少有些佩服,但是這并不能影响他這一世作为一個商人,站在另一個角度出发,去处理問題。 江澈继续說:“如果今天是马兄你要向我借個十几万,或者有什么投资项目要跟我谈,我都会很乐意,但是這件事,很抱歉……” 面对江澈的歉意,马小云苦涩地笑了笑,点头。 他有很好的口才,但是在江澈這么坦荡的表态面前,完全沒用。 這意味着他的第一次互联網创业,很快将以被收购告终,而他本人,也会面临一场和临州电信合并后的权力争夺。 江澈知道他会败,赚了钱,但是被踢出局。這对他以后的理念影响会很大。 而江澈要传递给他的信息就是——我這個人做投资,倒是不喜歡做過多的干预,但是需要足够大的利益。 我只为利益出手。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閱讀網址:m.zanghaihua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