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亏大了(h) 作者:未知 上一次在酒店我們算是不欢而散,紧接着裡瑟尔森消失了半個月,今天突然出现在了這裡。 “這可不是烟灰缸。”我从那种被诱惑的状态中挣扎出来,小声地抱怨道。 “不好意思。”裡瑟尔森好像喝了不少酒,整個人的状态好像比之前见到的时候更加情绪外放。他攥着我的手腕,让我坐在他的一條腿上,他从身后环抱着我,两只胳膊卡着我的乳肉,头枕在我颈窝。 他腿部的肌肉很硬,我坐着不是很舒服。我稍微屁股抬起来了一点,他就故意压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双腿分开,身体前倾保持平衡。他趁机将腿卡在我两腿之间,隔着布料磨蹭着我阴部。 “這是写的什么?” 是了,裡瑟尔森外放的情绪是欲望。 我被他的情绪感染,身体发热,下面慢慢有了湿意。我再次挣扎了一下,裡瑟尔森放开了对我的束缚,我起身坐到了书桌上,面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刚经,佛教的书籍。” 他低沉地应了一声,抬手取下我笔架上挂着的一根写大字的毛笔,在指尖转了個圈,“在這裡住得還习惯嗎?” “我适应能力很强,但是……”笔杆在我的肩头轻轻一拨,我宽松的睡裙就滑落了下去,我上身赤裸地暴露在他的注视之下。 他拿笔头轻轻顺着我的锁骨扫到了我的乳肉,又在我的乳尖上点了点,“继续說。” “我不喜歡时时刻刻被盯着,嗯哼。”我咬着唇把呻吟声吞了进去,笔杆勾开了我内裤的边缘,执笔的人力度一直很轻,凭着感觉勾勒着我的下体形状。 “会开车嗎?” “我只有天朝的驾照。” “那去换一下驾照。”裡瑟尔森抽出了笔杆,笔杆只在我的下体外游走了一圈,已经沾满了我流出来的水。裡瑟尔森看着笔杆浅浅一笑,“喜歡什么车?” “老公。”我掐着嗓子又娇又媚地說道。 裡瑟尔森略微挑眉,表情有些惊讶。 我心裡一阵得意,面上不显,“男人不是把车叫做老婆嗎?我想要老公一样的车,又帅又有安全感。” “好。”裡瑟尔森将毛笔扔到一边,单手捞起我的屁股,把我的睡裙和内裤都脱了下去,直接将两根手指伸进了我已经泥泞的小穴裡快速抽插着。 我們两個人都沒有再說话,我静静地环着他的脖子,享受着快感一波一波的侵袭。静谧的空间裡回荡着我压抑地喘息和越来越明显的水声。直到某個点,我再也克制不住了,小声地哼了出来,裡瑟尔森重重地在我阴道内的某個点按了按,我立马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我身下垫着的毛毡被我流出来的水打湿了一大片。 裡瑟尔森站起身,将我身后的障碍物全部扫落在地,听着声音是砸坏了一些东西,還沒等我出声抗议,裡瑟尔森炙热的坚挺就抵在了我的小穴上。 “套子!”我生气地叫道:“套子套子!” “一定要带嗎?”裡瑟尔森一边說话,一边缓慢地挺动着腰身,他死死掐住我的胯骨不让我乱动,“我身边很久沒有有過人了,体检是去年做的,显示我一切正常。” 我的手在虚空中抓了抓,然后被裡瑟尔森握住,放在他的背上。 “我结扎過了,就算射进小诗久的子宫裡也沒关系。” 因为疼痛,我耳边有轻轻地嗡鸣,巨物的入侵感让我仰着头,试图涉取到更多的氧气。整個被插入的過程被无限地延长,我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一点点撑开我阴道裡的褶皱,顿感的痛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我的小腹四散到身体的每一個细胞。 “哭什么呢?”进到一半,裡瑟尔森突然停止了动作,他吻上我的眼角,“是因为被我欺负了嗎?” 我茫然地看着裡瑟尔森,我的注意力都在身下折磨人的刺激中,根本沒法分心辨别他說了什么,我模糊不清地祈求道:“进来,快点进来。” 這样不上不下得卡着真是太难受了。 “嗯,那就不是我欺负你了。”裡瑟尔森一插到底,在我的尖叫声中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进出,“小诗久是饿哭了。” 裡瑟尔森将我的两條腿折迭压在我身子两边,我整個人呈现一种任人索取的状态由着他在我体内一轮接着一轮的进攻掠夺。我泪眼模糊间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和从身上滴落的汗珠。 “轻一点,我受不住了。” 身下厚重的实木桌子一直在吱呀作响。 “你可以的。”裡瑟尔森握着我的手去摸我們交合的地方,那裡潮湿泥泞,温度高得吓人,“你流了好多水,小嘴一直在吸我。” “還好有一张嘴還不错。”他說着說着轻轻笑了起来,“不然我亏大了。”又是两下凶狠地挺身。 【之前在车裡daddy沒什么反应的原因找到了。 何诗久看的黄色小說裡,都說犯了错误,kj可以得到原谅。而在她這裡,一旦她蹲下,daddy就会默默把她拉起来让她转個圈撅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