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他的孩子(微h) 作者:未知 裡瑟尔森射完以后将性器从我体内抽了出来,他射在裡面精液淅淅沥沥得弄了我一腿。 不是說结扎有风险嗎?這個老东西怎么還有這么多东西可以射? 我恨恨地想着,趴在沙发上装死一动都不肯动。 裡瑟尔森蹲在我身边,“生气了?” 我不理他。 他摸着我脖子上他留下的齿痕,“是我不好,去给你上点药?” 我动了动脖子,离他远了一点。 “先洗個澡好不好?Miss clean?”见我還沒有反应,他半真半假地叹了一口气,“要daddy怎么做你才能消气呢?” 我红着脸回头瞪他。 都下了床了,他怎么還好意思這么自称啊? 裡瑟尔森笑着把我从沙发上捞起来,打横抱着我走向主卧的浴室。 路上我越想越生气,扭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胸肌上。沒想到口感不错,我下意识地舔了舔。 屁股被轻轻地拍了一下,“還想做?”裡瑟尔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轻哼一声。 比起会打人屁股的daddy,我更喜歡大胸的男妈妈。 但這句话我不敢說,谁知道說了以后,裡瑟尔森又会想出什么变态的玩法。 “站好。”他把我放在了浴室裡防滑的毯子上,自己打开浴缸上的进水口放水。 這么剧烈地做了一轮,我們俩居然都還穿着衣服。只是他身上的衬衣和西装裤已经皱皱巴巴的了,還沾满了不明的液体,我的上衣和裙子也是乱七八糟地挂在了身上。 裡瑟尔森走過来把我們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一起丢进了脏衣娄。我盯着脏衣娄裡我們混杂在一起的衣服,一时有点感慨。 我挺喜歡裡瑟尔森的。 我在心裡掐着指头数了数目前和我发生過实质性关系的男人,阿斐亚是凑合,迪扎德是赌气,安诺维洛是意外,只有裡瑟尔森是我想要的。 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這段关系能一直维持到我回国。 “想什么呢?”裡瑟尔森吻了吻我的侧脸。 我摇摇头,环着他的腰撒娇道:“沒什么,屁股疼。” 虽然浴缸可以并排躺下两個人,但裡瑟尔森還是让我趴在他身上。我的双乳挤压着他的胸肌,肉贴肉的亲密带给人一种别样的满足感。他很快就又硬了,滚烫的性器直接插进了我已经软烂的小穴,但他沒动,就這样放在我身体裡。 小腹热乎乎得還挺舒服,我也就這样伏在他肩头。 “圣诞节有计划嗎?”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背。 “不知道哎。”现在才十月中旬,我還沒来得及考虑。不過圣诞假期比较短,我应该也不会回国就是了。 “那和我一起吧。”裡瑟尔森用了一個祈使句,“去庄园怎么样?庄园裡风景很好,养了不少的动物,附近還有很多传统的小镇,你会喜歡的。” “听起来不错,可你的家人不会介意嗎?”我有一点点心动,但是這边对圣诞节的重视不亚于我們的春节,網络上经常有人分享,圣诞节被交往中的对象带回家结果惹对方家裡人生气的经历。 我知道裡瑟尔森有一個青春期的孩子,他有一次接视频的时候我瞟到了一眼屏幕,对面是一個铂金发色,绿眼睛,但是五官比裡瑟尔森要精致秀美的小姑娘。 這么重要的节日,平日裡就不怎么陪伴自己的父亲再带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情人回去,要是是我,我可接受不了。“要不要问问你女儿的想法?” “女儿?”裡瑟尔森沉默了一瞬,“那孩子是個男孩。” “男孩?”我吃惊地撑着他的肩直起了身子,裡瑟尔森调整了一下插在我身体裡东西的角度,我顾不上他的动作,看着他的脸說道:“先說好,我不是故意偷看你手机屏幕,是你视频沒避着我,最后還是我自己躲开的!” 我先把免罪buff给自己迭满了,“就是上次和你视频的那個,和你一样发色和眸色的那個,是男孩子嗎?” 裡瑟尔森古怪地笑了一下,硬要說有什么情绪,用幸灾乐祸来形容更加贴切。 “虽然性格上一点也不像個男孩子,整日呆在屋子裡沉醉在亚洲文化之中,但生理上的确是個男孩。” “亚洲文化?” “卡通片,游戏之类的。” “居然是宅男嗎?”我有点不敢相信,裡瑟尔森的儿子居然是個死宅? “不太明白你說的宅男是什么意思,但他的性格好像不适合用這么温和的形容词。”裡瑟尔森按着我的后脑勺给了我一個深吻,“不過别担心,他会喜歡你的,或者說会很喜歡你的。” 我总觉得他话裡有话,有点担心,“還是问一问他吧?” “好啊。”裡瑟尔森长手一伸,拿起墙壁上的挂式电话,输了一串号码。 “现在?”還沒等我话音结束,电话那边就接通了。 “喂?”处于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沙哑的声音在浴室裡响起。 我一紧张,身体裡裡瑟尔森的东西的存在感就越发地明显起来。我抬起腰刚把东西拔出来一点,裡瑟尔森按了公放键。 “是我。”他一边說着,一边一個挺身撞在了我体内的敏感点上。 我闷哼一声,沒敢再动。 “這個时候找我……老头子你要死了嗎?”对面听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 “很遗憾暂时還不能如你所愿。”裡瑟尔森的手从我两臀之间探了进去,在我已经完全被塞满的穴口周围试探着,“圣诞节我会带個人回来。” “什么人?女人嗎?你终于忍不住要给我找继母了啊。” “你要是愿意叫她mommy也不错,她喜歡别人這么叫她。”裡瑟尔森硬生生地将我的小穴又拉开了一点,伸了一根手指头进去。 我一口咬在了裡瑟尔森的肩头,试图让他不要再說奇怪的话做奇怪的事,但他反而屈指在我的阴道内扣弄起来。热水顺着缝隙流进了我的体内,随着我阴道一嗦一合,带出来了不少刚刚射在深处的精液。我浑身颤抖着抓着浴缸壁想要站起身,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我脑子都是想要逃离這個让我尴尬的地方,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空间裡只剩下了我轻微的喘息声和水声。 “搞什么啊?你那边還有人嗎?是那個女人嗎?” “是啊,人在我身边。刚刚還把你认成女孩子了。” “所以你找了一個眼睛有問題的女人?” “礼貌一点,小子。她的眼睛很漂亮,是黑色的。” “你不会正在做爱吧?” “对啊,因为你的刻薄,她现在快要高潮了却害怕得不敢出声……” 在裡瑟尔森說出更過分的话之前,我终于一跃而起,够着了墙壁上的电话,挂断了电话。我气得骑在裡瑟尔森的小腹上,气得恨不得掐他的脖子。 “你怎么能這样啊!”我脸上的热度烫得惊人,羞耻感让我的声音中带上了点哭腔。“哪有父亲和孩子說,說……” 一想到我還要和那個孩子相处一個假期,我真得感觉头皮发麻。 电话一直契而不舍的响着。 要是我大晚上被一通电话告知,自己的父亲一边做爱一边通知自己要带情人回家,也会气疯了吧。 “对不起,在教育孩子的方面上,我是做得不怎么好。”裡瑟尔森捧着我的脸,他铂金色的头发此刻已经全部打湿,被梳到了脑后,“要是你不愿意,我不会让他出现打扰到我們的。” “求你别這样,我会愧疚地睡不着觉的。”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我会试着好好和他相处的,但是請你不要在做奇怪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