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父慈子孝 作者:未知 第二天,我猛然从昏睡中惊醒。一時間堪称午夜噩梦的画面在脑海中纷至沓来,嘴唇上的伤口提醒着我這不是一個梦。 我慌忙掀开被子,身下崭新柔软的床铺,我的身体也是清清爽爽的,完全看不出昨天失禁的狼狈。 我全身止不住得发抖,自己也說不清楚是气愤還是害怕。我做了個几次深呼吸,勉强冷静了一些,抓起床头的手机,想给裡瑟尔森打电话。 手机屏幕被点亮,平日裡伯恩山犬治愈的背景图,变成了我自己自己双眼迷离,一副高潮過后意识不清的脸。 “你醒了。”莱希斯特的声音从床尾传了過来,他坐在裡瑟尔森常坐的地方,手裡拿着笔记本电脑,“抓到一直偷窥骚扰你的犯人了嗎?” 他在說什么? 我混沌的思维根本不能用来思考,只能下意识地警备地看着莱希斯特脚步轻松地走到了床边。 “不是前几天還恭喜我开荤了嗎?恭喜早了,我還沒真正吃到肉呢!” “是你?!” 一直给我发骚扰信息的人居然是莱希斯特?! “需要证据嗎?”他蹲下身,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床上,“這几天我一直都在忙着編輯视频呢。” “裡面有每晚我是如何舔诗久,对着诗久打飞机,用诗久的手指插着诗久高潮的证据哦~” 视频裡的我,每一夜都睡得无知无觉。完全不知道有人趁着夜色,脱掉了我的睡衣,举着摄像机,一边猥亵着我的身体,一边拍摄着视频。 我脑子裡突然就出现了之前看得“碰到父母做爱”的帖子,裡面有一种可能性被我有意无意之间忽略掉了。 有的人会将父母之间的其中一方当作性幻想的对象。 不对。 “之前……”我的声音還是克制不住地颤抖着,“之前夏天给我发骚扰信息的就是你嗎?” “是我。”莱希斯特坦然承认。 “怎么会?”那個时候我甚至還不认识裡瑟尔森。 “那家成人电影制作公司是开在我的名下的。”莱希斯特手指飞快地在键盘的触控板上点了两下,调出了新的一段视频,“安诺维洛是我的朋友,我很好奇他亲自上阵拍了一些什么东西。” 视频裡是我用手枪磕破了安诺维洛的额头,逼着他给手枪“口交”。 我按了暂停键,這也是一段我不想回忆起的记忆。 “我记得我删掉了所有的视频。” “你漏掉了夹在他警帽上的针孔摄像机。”莱希斯特合上笔记本电脑,重新站了起来,“他沒带警帽,警帽挂在审讯室的挂钩上。他也不知道有這段视频的存在,是手底下的人打扫的时候发现的。他们不知道怎么处理,就交给了我。” “从此你每一夜都会出现在我的梦裡……”莱希斯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白皙的脸上因为激动染上了红晕,“我還在想法设法地如何接近你,你却转头就成为了裡瑟尔森的女人?” 莱希斯特的声音裡带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和委屈,如果另外一個当事人不是我,我兴许還会为少年无果的初恋有所惋惜…… 事实上我也的确松了一口气。 如果沒有這些前因后果,莱希斯特真就像一個疯子一样对一個人监控骚扰尾随下药猥亵,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和一個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的青少年沟通,总比和一個神经病谈判来得强。 但是這也不是他能对我這么做的理由!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到了离莱希斯特一臂之遥的地方。“裡瑟尔森知道這些嗎?” “知道。”莱希斯特露出一個略带恶意的笑容,“我們還一起看了,想知道他怎么评价你的演技的嗎?” “什么时候。”我对他抛出的問題不为所动,“裡瑟尔森是什么时候知道這個视频的存在的?” 莱希斯特說了一個時間。 我在心裡算了一下,刚好是在裡瑟尔森找借口打我屁股那次之前。 比起我脑子裡的故事情节好多了。我差点以为裡瑟尔森是看了视频以后,才一步一步接近我的。那样一来神经病就不是莱希斯特而是裡瑟尔森了。无缘无故的爱恨执着,想想就可怕。 這么一想,我和這对父子多少是有点孽缘在身上的。 “你现在想怎么对我?拧断我的鸡巴塞进我的屁眼裡嗎?” “你說话可以不要這么粗鲁下流嗎?”我嫌恶地看了莱希斯特一眼,“我对你的鸡巴和屁眼都不感兴趣。” 我谈话的对象应该是裡瑟尔森。要不是因为他,我和莱希斯特大概率也不会有联系,要是有,也是莱希斯特单方面把我当作他的性幻想对象,以及我社交软件的黑名单裡有莱希斯特的一席之地。 這整件事裡瑟尔森的处理态度决定了我還要不要和這对父子纠缠下去。 害怕的情绪退去以后,我也沒那么生气了。大概我会因为恐惧而愤怒,但对于性的羞耻感沒有那么强烈。比起半夜被裡瑟尔森的儿子做了過分的事,更让我生气的是莱希斯特违背了我的意愿。 說白了,只要我愿意,很多常人不能接受的事我都能接受。但我不愿意,谁都不能成为說服我的理由。 “让开。”我一脚踢在了莱希斯特的小腿肚子上,走去浴室洗漱。 莱希斯特像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你不生我的气?” “你還怕我生气?”我对着镜子照着嘴上的伤疤。 很明显,刚好给裡瑟尔森看看他儿子干的好事。 “要不是怕你生气,”莱希斯特拿起我的电动牙刷,将牙膏挤在了上面,“你以为我为什么药都下了不做到最后?” “你才15岁,莱希斯特,你還是一個未成年人。” 我的言下之意是,你這么早熟不太合适。 “明年6月份我就16了。”但他却有他自己的理解,“到时候你会和我做嗎?” “16也是未成年人,我們国家的法律18岁才成年。”我刚說完就意识到了不对,我被莱希斯特的思路带跑偏了。 他果然眼睛一亮,“也就是两年多而已,我可以等。” “等什么等啊!”我嘴裡的泡沫被我喷得飞了出去,“我是你爸的人!你爸的人懂不懂!未来你叫我妈的可能性远大于我和你上床的可能性,OK?” “我是他的继承人。”莱希斯特耸耸肩,“只要他死了,他的东西就都归我了。” 【事实上daddy在监控何诗久的社交圈,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在调查何诗久。Daddy直接找人黑了熊孩子的电脑,发现了那段视频,回来直接打了何诗久的屁股。随后纯粹就是一时兴起,在做爱過程中给熊孩子打了电话,把熊孩子招了過来。 不存在父子看片对何诗久品头论足!!!!!!熊孩子這么說纯属挑拨离间。 而熊孩子发现自己电脑裡的东西被删了,刚开始沒在意,因为视频他有备份。他本来是来這裡找父亲的女人的麻烦的,结果发现這個女人居然是何诗久,立马明白過来了当初他爸为什么要删他的视频。他也知道何诗久只是他性幻想对象,所以刚开始也沒闹。但是相处了一段時間,真的喜歡上何诗久了。可何诗久沒把他当一回事,而且他爸還故意刺激他,本来纯情少年瞬间黑化。 熊孩子是潜在抖m(大雾哈哈哈),他就是迷何诗久拿手枪操红毛嘴那一段迷得不要不要的,实际上红毛和daddy以及熊孩子都是喜歡何身上那种鲜活的生命力,坦然任性,嬉笑怒骂的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