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开发(微h) 作者:未知 晚餐结束之后,莱希斯特跟我說了些什么,我胡乱地应了两声但压根沒听进去他說了什么,就急匆匆地上了楼。 裡瑟尔森一直跟在我身后,想和我一起回房间却被我赶了出去。 在這点上,裡瑟尔森和小說裡的“大佬”完全不一样。小說裡的“大佬”似乎都喜歡独自入睡,但他却很喜歡睡在我的房间裡。 他也沒有追问我赶他走的原因,他抬手将我额前的碎发别到我耳后,“那我先去书房,一会叫我。”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确定裡瑟尔森离开以后,我立马锁上了房间的门,从房间的抽屉裡找出了我需要的东西——灌肠套具。這個房间裡被人放了不少情趣用品,其中就包含着這套灌肠套具。我一边拆着外包装,内心一边挣扎着。 我对开发后穴内心還是有些抗拒的,虽然之前那裡已经被安诺维洛哄骗着塞過东西,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性交。联想到裡瑟尔森的粗度,我很怕他一個不小心会弄伤我。 但再担心,我也把自己逼上梁山了,因为這是我给裡瑟尔森准备的圣诞节礼物。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纠结送什么礼物给裡瑟尔森的时候,突然想起他总是试探性地流露出想要进一步开发我身体的意思,于是脑子一热就决定试试看。 我对着說明书看懂了灌肠的步骤,拿着套具走向了卫生间。 “真是下贱。”在路過全身镜的时候,我对着镜子裡那個满脸通红的女孩轻声警告道:“仅此一次。” 你看,当地位不对等的时候,你似乎除了自己的身体,什么礼物都拿不出手。 但转念一想,我要是也爽到了,就也不算太亏。 我在卫生间折腾了快一個小时,确保自己从裡到外“干干净净”甚至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才走了出来。 我换上裡瑟尔森送给我的珍珠裙,這套完全用珍珠和银链做成的情趣内衣自然不会很舒服。但它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契合着我的身体,让我在放荡诱惑间還透露着几分俏皮与纯真。 這套珍珠内衣分成了三個部分,每個部分之间用银链连接。蚕豆大小的珍珠先是绕了两圈在我的脖颈上形成了项圈。胸罩的设计像是两片蝴蝶的翅膀,珠链沿着我的乳肉串连,而在我的乳首上還有两颗鹌鹑蛋大小的珍珠。而下半身,我的两條大腿的根部绕着两圈珍珠,一條略大珠链横穿我的阴部,刚刚好卡在我的大阴唇中间,让裡面包裹着的蜜豆和小穴若隐若现。 随着我的动作,乳首和阴部的珍珠轻轻转动,我身体也感到一阵阵酥麻,小穴和已经做過扩张的后穴更是若有若无地吮吸着珠链。 “要命了。”我抚着胸口轻喘了几下。刚刚晚餐喝得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我整個人都软乎乎轻飘飘的,在快感的刺激下忍不住皱眉,但又情不自禁地微笑。 和珍珠裙一起放在礼物盒裡的還有两個单独的珠串,每條珠串都有小臂那么长,珠串上面的珍珠几乎快有乒乓球那么大。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這两條单独的珠串是干什么的,于是干脆把它们绕了几圈,也带在了大腿上。 我披了一件袍子,走向了裡瑟尔森的书房。 因为珠链的限制,我走得不快。一路上因为珍珠的摩擦,淫水从腿根一直流到了小腿上。我很怕在路上遇到莱希斯特或者其他什么人,但好在现在沒有谁会去到裡瑟尔森的书房。所以我平安无事地走到了裡瑟尔森的书房外。 我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书房的门。 “门沒锁。” 我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锁上了门锁。 裡瑟尔森坐在书桌前,将手中的钢笔插回笔帽裡。他单手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好整以暇地看着目光游离,局促不安的我。“现在终于轮到我收到圣诞礼物了,是嗎?”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液,“是的,先生。”我說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松开一直被我死死抓住外袍地前襟。外袍顺着我的身体跌落到地上。我像是突然拥有了第三视角,能从上帝的角度看到這個房间裡发生的一切。 白炽灯好似舞台上的灯光,聚焦着一副和珍珠差不多,白皙粉润裸露着的身体。舞台下,灯光微暗的观众席,衣冠楚楚的绅士审视着即将开幕的戏剧。 绅士自台下走到聚光灯前,“先生?”裡瑟尔森一步一步朝我靠近,挡住了倾泻在我身上的光,他的手虚空划過我的脸侧,他的气味逐渐笼罩住我所有的感官,“那請问,這位小姐,你是邮递员?還是我的礼物呢?” “你說呢?”我对這种调情根本沒有抵抗力,而在裡瑟尔森面前我也从来沒有掩饰過我对他放荡的渴望。 我抓住他靠得我极近却又不触碰我的手,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了他的手掌上,歪头叫道:“daddy?” 原本松开的手掌渐渐收紧,他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眸与他视线相交。 我满意地看到那双眸子露出了那种极致深沉而又燃烧的颜色,有一瞬间也很好奇,這样的我在他眼裡又是什么样子的。 下一秒我就被裡瑟尔森打横抱起,他三步并作两步把我轻轻放在了书桌上。他单膝跪地蹲到我面前,让我一只脚踩在他扎实的大腿上。 裡瑟尔森的手指顺着我的腿根,擦掉了一些我流出的液体,但却沒有去触碰我的敏感地带。他仿佛拥有无限耐心地开始整理我腿上被我胡乱缠绕的串珠,一点点将它们理顺,然后从我腿上取下。 “這可不是带在這裡的。” 我对裡瑟尔森這套欲盖弥彰的把戏再熟悉不過了,他越是情动,就越是要装出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 于是我故意将腿张得更开,让他更清楚看到我一直收缩着,吮吸着珍珠的小穴。 果不其然,裡瑟尔森站起身将书桌上的用品扫落在地,将我压书桌上,凶狠但又克制地吻了下来。 我尽情地回应着他的吻,紧接着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我的体内。圆润光滑的硬物被塞进一直潮湿敏感的阴道,我說不出是舒服還是难受,條件反射地挺起胸部,将胸前的珍珠反压在他的胸膛上。 裡瑟尔森将珠串的第一颗珍珠塞进了我的体内。 我瞬间就明白了這两串珠链的用途。我觉得有些好笑,但這也证明了我這個圣诞礼物送得很和对方心意。 一吻结束,我气喘吁吁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有两串呢……” 裡瑟尔森顺着我呼吸的起伏,又将一颗珍珠塞了进来,“是啊,有两串怎么办?” “坏daddy。”我不满地扭动着腰,一口咬在了他的耳垂上。 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知道他沒被咬疼,只是故意地在逗我。 “可我是好女孩。”我抓住他扶着我的腰的手,来到了我后面的那個入口,“我把自己洗干净了。” “daddy,喜歡這個礼物嗎?” 怕我描写的难以想象,放两张图,但是好像原版這個不是情趣内衣来着,如有冒犯原设计师,对不起!!就是示意图,不是实物图。 另外,不好意思,我复更了,也不敢承诺什么,就慢慢来吧 我是在一個推文号下面刷到有人說喜歡這本,但是這本坑了 我当时有点惊讶,我坑了嗎? 因为何诗酒的故事在我的脑子裡已经行径到7年后她搞事业搞三個年下弟弟了 对于我来說把脑子裡的故事写出来是件很内耗的事情。我脑子裡的片段可以不讲逻辑不讲三观,但是写出来就不能不讲逻辑不讲三观。這也是我前期为什么写着写着主角改了名字,风格也换了。 就像這次断更這么久是有個情节我一直想不通,我是想擦边犬jiao,顺带让daddy展现一部分阴暗面,以及何诗酒下定决心离开,這個擦边play也是我写這本最早构思的play之一,但是我现在還在纠结這個有沒有必要,如果写了,以何诗酒的性格能接受嗎?如果不写,那何诗酒下定决心离开的契机是什么?這是一篇沒内涵的肉文,我所纠结的点其实都不怎么重要,但架不住我拧巴哈哈哈哈哈 所以复更之后我不也敢做出承诺,但是谢谢不离不弃支持這篇文還有给我留言的读者。开坑的动力源于我脑子裡的故事,但是坚持下去真的是因为你们的支持!每個留言我都有好好看的,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