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 医疗事故
我三下五除二的整理好,开了门:“你說的不是真的吧?這事可大可小的。”
老婆說:“你自己上次告诉我有個一起抢救,就是后来過去协助抢救的医生是小玫的初中還是高中的同学啊!后来我从坊间传說听到這事,說小玫的同学因为這事给医院内部处分了,小玫同学同学气不過,就将這事上卫生局给实名举报了。然后不久再次流传出来了。我也问了小玫啊!她說有這事,可能会越闹越大了,她觉得這事对她同学不够公平,怎么只处分她同学呢?她同学是過去协助抢救的,不是主治医生。那個主治医生屁事都沒有,据說后台是什么原来医院院长的女婿,在這医院裡好多手术都是他搞的,而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不用动手术的啊!都是钱作怪,這個医生如果不是钻到钱眼裡去了就是变态的!如果是這样,韦苇就不会這么冤枉了啊!”
老婆這一番话,让我连下巴都惊掉下来了:“不会吧?现在還有這样的医生?!如果是這样,這医生還真的药千刀万剐啊!”
老婆說:“你沒看網上說的嗎?還有個小孩,家长也是粗心大意,上颚那裡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了半個莲子壳,家长突然发现,吓個半死,送到這医院裡去,還是那医生看了,說是癌症要马上动手术加化疗什么的。家长给吓得魂飞天外的,怎么无端端就来個癌症?還是两三天之内的事?然后那孩子的爷爷也沒糊涂,說去第二间医院再看看,這医生還在威胁說出院就概不负责了,孩子爷爷也犟,签就签,然后去了另一间医院,那医生看了一会儿,用根棉签撩拨了两下,莲子壳就掉了下来。虚惊一场。你說這医生怎么回事啊?所以也难怪小玫的同学豁出去了也要实名举报,韦苇這一单,還有另一单手术,小玫同学给這医生背了两個大锅了。现在這事其实闹得挺大,我還以为你知道呢!”
我說:“我倒是在網上看過這莲子壳的事,不過你說要和韦苇的事连在一起我却沒有想過,谁知道是同一個医生而這個医生又有這么多黑料呢?哎,那我该不该通知龙凤哥呢?”
老婆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通不通知你自己决定,但是穿不穿衣服我来决定,快啊!豌豆要进来了。”
我赶紧又窜进卫生间:“哎,内衣裤忘了拿。老婆,赶紧的。”
等穿戴整齐出来后,豌豆已经扑了過来:“爸爸,好香的爸爸!爸爸不是臭爸爸了!”
我看着老婆:“怎么?我不在家的时候我女儿对我的称呼是‘臭爸爸?”豌豆一听,什么好爸爸香爸爸臭爸爸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屁颠屁颠的就跑了出去。
我和老婆相对看着,突然之间不知道說什么好。然后老婆說:“我先出去了,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要消化一下,還是要休息一下?待会儿我先带豌豆出去买菜,她喜歡去认识新的东西。”
我点点头:“那我好好想一想。”
饭厅老妈又对我喊了一声:“两個别聊了,今晚多得是時間呢!出来吃早餐吧!”老妈思想真是和我們隔代了啊,虽然我今年不惑之年,可還是经打的年代啊!今晚?如果能不出房间门,我就坚决不下床了!---家裡的床才是最舒服的。
我喊了一声:“妈,我吃了早餐才回来的。我休息一会儿。”
老妈永远是唠叨牌产品,数落不停:“這么早回来,還在外面吃了才回来,家裡的就不香啊?就喜歡吃外面的添加剂。等你老了就知道后悔了啊!”
等老婆出去后,我在這本来属于我和老婆二人世界现在却充满了童真元素而我被褫夺了居住权利的房间裡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上,望着天花板在思考着什么。這事告不告诉龙凤哥?他和他家裡人知道嗎?逐渐平静的他還有他家裡人,听到這事,等同再次打击,這承受力谁有啊?可是不告诉的话,又說不過去,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虽然韦苇不能复生,但是总不能放過一個披着医生外袍的恶魔吧?今天若是隐忍,则是对明天以及以后的潜在受害者的不负责。
想了好一会儿,我决定先问问老妹。
一個电话拨過去,两秒钟就接了我电话:“哥,這么早?不像你性格啊!你是睡不着准备睡觉所以睡前给我個电话?”這老妹,从来就是我這座哥山上最狠的采笋人。
我說:“小玫,我刚回到城裡。哎,我有件事问你。”
“知道你啥事找我。是的,我同学实名举报同事了,因为不想再给对方背黑锅。然后再同学群裡這么一說,說到患者名字时候,我一听這不是韦苇嗎…”老妹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通,我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至少是我們能听到的事情的原委,至于与真相有多少差距,现在及既然举报了,如果加上一些佐证,应该就能水落石出了。
我问:“這事千真万确?毕竟是医疗事故啊!人命关天的事,万一错了,对任何一方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无论医院和還是你同学或者对方。上热搜是一定的了,会不会波及行业,就难說了。你也知道,现在的医患关系啊,還有關於…,說多了,分分钟出問題的。”
“哥,你用错词了。不是說多了会出問題,是說错了会出問題。我以为你知道呢,你知道的话,龙凤哥就应该也会知道啊!现在看来,好像坊间传說沒传到你们那儿?那我告诉你,让龙凤哥先做個准备吧!比如韦苇的病历什么的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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