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在寻求公道的路上
可是他越急,我就越艰难的吐字:“哎,等等。”我說完這三個字后,咳了一下,然后就顺畅多了,“韦苇的事,可能存在误诊。”
电话那头沒了声音。
“喂,你在嗎?”我第一時間以为电话有毛病了,我的电话這段時間不时有故障,想换一部苹果,可是一看价格,下定决心的手指又从手机屏幕上缩了回来。不就是一部电话嗎?至于要那個价格嗎?虽然說现在的我要买也就是点一点的事儿,不同于之前在老吴那儿工作,一個月不吃不喝才能勉强买一部乞丐版的,但是我总觉得這性价比還是让我产生不划算的感觉。紫萱說過我,說既然是個什么总,总要有個样子啊,你总不能拿個山寨机吧?
电话那头依然沒有任何声息,安静得可怕。
這是龙凤哥第一次這样的安静,以前遇上任何事情,都是一副叽叽喳喳的样子,在老吴那裡是這样,来了银海湾也這样,只是到了最近韦苇的事情后,整個人像是换了個人,比以前安静多了,但是现在也逐渐走了出来。但是今天的现在這样,未有過先例。
“龙凤哥,在嗎?”我几乎对着电话在狂吼了。
电话那头似乎出现了树林裡的一些声音,鸟儿叫之类的,但我不敢确定。我松了一口气,他沒盖电话。
“我在。”他终于出声了,但语气低沉。
“我刚才說的,你听清楚了嗎?”我再次问他。
他回答:“你說韦苇抢救一事,可能存在误诊,你是這样說的嗎?”他的语气是竭力抑制着,我相信如果不抑制着,可能一下就爆发,或崩溃。我說:“你先冷静下来。韦苇的病历呢?這是关键。只要拿到病历和实际的一对比,就知道了。我妹的同学也参与抢救的,因为提出不同的疑问不被采纳,对方一意孤行,最后出了問題,反而要背锅,谁愿意呢?所以病历拿出来,一指证,就知道了。”
“病历?我不知道啊!”龙凤哥說,“那天我真的沒留意病历去那儿了。你的意思是,沒有病历就难以指证?”
我說:“我不敢肯定。這样吧,你先找找。哦,银海湾那儿应该沒有吧?那么你回市裡来?回家找找?”
他說:“韦苇出事后,我根本就沒有回過家,我不敢回家。我只是陪着岳父母回家收拾东西来银海湾啊!”
“這样啊?”我想了一下,“你還是告诉你岳父母吧!不過不要說误诊的事,就說一些后续的事情比如孩子上户口和韦苇销户的事情要回市裡,你问她们拿家裡的钥匙吧!应该可以隐瞒過去。我刚才和小飞微信留言了,让他和紫萱来接你一起回市裡。因为那晚他俩也在,多少能从另外一個角度佐证一下這事情。我們不冤枉一個人,也不放過真正做错事的人。”
“那我现在收拾一下。你在市裡等我吧!”他的语气开始冷静了。也许我刚才說的這些,对于实际還处于失去韦苇后依然迷惘的龙凤哥来說,已经是即将接近答案的铺垫。我叫上紫萱和小飞,除了刚才所說的因为两人也是那晚的经历者之外,還有就是两人可以算是一文一武的保护使者,万一龙凤哥冲动起来,小飞在场,能镇住场子;而紫萱呢,则能用记者属性做事,再加上我,应该沒有什么次生問題出现。我再次交代:“你要保持冷静。”
“我知道了。”龙凤哥回应我,“凡哥,我不会乱来,我還有两個宝宝要养。那待会儿见吧!”說完之后,他挂了电话。
我赶紧打给小飞。小飞這次也快接:“我收到你的微信了。现在正下山,紫萱我也联系了。她现在在鱼骨停车场等我們呢!那待会儿再市裡哪裡见?”
我想了一下:“你们先過来。待会儿我安顿好马上给你们电话。小飞我告诉你啊,你和紫萱得抚慰一下龙凤哥的情绪,我刚才和他說了這事之后,他冷静得有点可怕,上车之后设法摸個底,别让他兜裡带着什么刀之类的玩意,你知道他最喜歡玩刀的了,英吉沙、藏刀、大马士革都有。明白吧?”
张小飞說好。
我再次给电话康少强:“少强啊,你弄荷裡不是新开了几间民宿嗎?能腾出两三间不?龙凤哥和紫萱现在从银海湾赶過来,可能住上三两天。”
康少强說:“沒問題。吃住都沒問題。我预留三间吧!中午到是吧?我在弄荷等你们。要不我叫上杨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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