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叙旧
沈柏君看着我:“還不是因为林凡?要做他们公司生意,我們老板无所不用其极呀!就差沒有送人了。”
我摆摆手:“這個人情不可收。难做!服务员,這顿饭的账单我看看。”服务员拿了来,3000多元。
我說:“這個钱還得大家出,aa吧!钱给柏君,到时她给回她的老板。大家觉得如何?我們的聚会不需要赞助。這次是设计院,如果接受了,岂不是可以叫做‘设计院杯’同学会?万一来個安全套赞助商,那就真不好說出来了。”大家纷纷称是,便按照比例将费用微信或支付宝发了给沈柏君。
康少强說:“林凡,你不食人间烟火,怎么玩得转啊?”
我說:“人间烟火還是要的,不過不是這样来,尤其是我都快要递交辞职书的时候。”
康少强說:“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笨?既然就快离职了,做個顺水人情嘛!何况我們同学沈柏君也還要继续混下去的呀!”
我摇摇头:“设计工作来不得一点徇私,在其位一天谋其政一日。其实沈柏君他们设计院的水平很高,不用做這些额外的动作都沒問題的。所以我才不想欠人情。工作关系,又不能直接挑明。哎,柏君,你懂的。”
沈柏君点点头:“我知道的。本来我們就不差,如果给人觉得是這样的话,我在国外学的也沒什么意义了。何况過了林凡這一村,下一店难道還有同学和朋友能帮忙嗎?我对林凡的举措表示支持。”
康少强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這個测试有点意思。過了,值了。”
同学会吃了一顿饭,就這么的准备散了,似乎有点意犹未尽,好像和期望值有点远,不過也不完全是,毕竟這几年来,大家聚聚散散的同学会此起彼伏,也就习惯了這样的聚会,无他,只是一群从小就很熟悉的人在一起吃饭,也是一种心情上的松弛。想到這裡,也就释然了。
离开的时候,刘小玲叫住了我,這也是我想的,我還是很想和她再多待一会儿,就像邝美云的那首老歌《再坐一会》一样,不說什么,走走就好。
刘小玲說:“林凡,有時間不?我好久都沒回来這個城市了,這次刚好有時間,說什么都要回来走走,哪怕是就這一顿饭。你有時間的话,带我走走,重温一下這個城市给我的美好记忆,好嗎?”大家见状,都会意的打了招呼就各散东西了。只有三斤姐凑了過来:“林凡,带我一路。可以嗎?”
我和刘小玲彼此对望了一下,我从她依然漂亮的眼裡看到了肯定,便說:“上车就是了,都是同学,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一听這样,三斤姐马上钻进了副驾驶位置,刘小玲见状便坐到了后排。三斤姐绑好安全带后转头对刘小玲說:“小铃铛不好意思啊,我在后排要晕车的。”
刘小玲笑着說:“那你更要坐前面了。”
从弄荷出来,刚拐上大路沒多远,三斤姐就嚷着下车了:“林凡,我還是坐不惯你的车,开得和拖拉机一样颠簸。”
我无奈的說:“那你等等哈,我叫其他同学回来。”然后我打了额电话给杨建华:“赶紧回来,你的粉丝三斤姐坐不惯我的车,你来接她。”杨建华答应了便往回开。我和刘小玲便下了车陪着三斤姐,等杨建华来。
我看到河中心的那块大石头,便对刘小玲說:“你记得那块石头不?那一年学校来這裡野炊,河裡沒什么水,我們几個都爬上了這块大石头,副班长拿着相机给我們照相。一张很经典的相片,记得不?不過我那张相片在搬了几次家后不见了。”
刘小玲看着那块石头定了定神:“啊?就是這块石头啊?我這次回来還想问大家這块石头在哪裡呢!沒有方位概念时是女人的专利,果然时過境迁,物是人非啊!”
我点点头:“那张相片還记得不?”
三斤姐說:“我不记得了哦!”
刘小玲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和当年沒分别,依然和当年那样银铃般清脆:“你当然不记得啦!当时我站在石头的最高处,林凡在我右边,杨建华在我左边,三斤姐你刚准备爬上来,然后副班长就咔嚓一下照了。”
我接過话题:“然后冲洗出来的相片,一看,嗯,副班长果然有水平…”
刘小玲接力赛般:“…构图比例、人物比例都很好,好照片。”我和她就要笑出来了,看三斤姐還一头雾水,便强忍着笑。我知道她一定要问的。果然,三斤姐问刘小玲:“怎么不說了?”
刘小玲突然就忍不住了,掩着嘴大笑了起来:“不行不行,還是林凡你来說,你会表达。”
還沒說呢,杨建华就到了,停了车,走了過来:“怎么,在說啥呢?哦,你们在說河中间這块石头是吧?那时候我們来過野炊的呀!我們還照過相的。”
我說:“你记得相片嗎?”
杨建华摇摇头:“沒印象了。”
我說:“副班长的那张相片构图:你和我在刘小玲的旁边…”
杨建华打断了我:“嗯,你這么說我就有印象了。”
我說:“然后三斤姐正准备爬上来,副班长就咔嚓照了相,然后刘小玲在相片裡是沒有头的,狄仁杰裡的无头将军一样,而三斤姐留给我們的背影却是刚好屁股翘起来准备爬上石头的那一刻,啊,青春的屁股!”
三斤姐顿时闹了個大红脸:“哎呀,我记起来啦!杨建华赶快走,我不好意思啦!”說完看也沒看我們就上了车一溜烟的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我对刘小玲說:“走,上车,我带你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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