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卖身救子 作者:米花花 等到他们走后,顾三对门房說:“下次他们過来,一定要尽快来告知于我,万万不能拖延,耽误将军的大事。” “是,小的知道了。”门房恭敬回答,不敢怠慢。 现在谁不知道府裡,大少爷青年才俊,手握重兵,大权在握。老夫人和大老爷都十分看重,就算继夫人以前厉害,但现在也不敢得罪大少爷。 赵志光和孙广元跟踪郑思成从家裡到青楼的路程,并不近,因此要租马车。 因此,他们又想到了一個绝好的主意,故意以给齐麻子修马车为由,决定利用齐麻子的马车。 等做完事情,就让修整好的齐麻子立即离开桂安府。 就算报案,也查不到。 第三日的晚上,郑思成继续像往常那样租了一辆马车去跟那些所谓的文人吟诗作赋,之后又一同去桂安府最有名的青楼怡红院。 赵灵芝屏息凝神,跟三叔站在不远处。 经過乔装打扮的赵志光,此时坐在马车上,在最边缘的地方等待。 门口的两個龟公,点头哈腰地招呼着,进来或者离开怡红院的客观们。 孙广元拿着五钱银子,递给门口的龟公,“我家亲戚在怡红院裡寻欢作乐,只是他家裡老娘生病了,還請去通报一二。” 龟公接了银子,笑着說:“看你出手大方,那你說說,到此温柔乡找谁?” “郑思成,郑大官人。”孙广元回答,用他最近学的桂安府话,“還請尽快通报,他老母亲摔倒了,正在医馆救治呢!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等郑大官人出来,让他尽快去回春医馆。” “原来是郑大官人,你稍等,我這就去给你问。”龟公有些不屑,這個郑大官人经常過来,在那些姑娘们的身上愿意花钱,但却从来不给他们打赏。 郑思成不一会儿,从裡面走出来醉醺醺的郑思成,“快给我叫马车。对了,刚才谁来传话的?” 龟公点头哈腰,一如既往赔笑,“那人說有事,让你尽快赶到回春医馆。” 早就等在不远处的赵志光,赶着马车,抢在其他的马车之前,停在了郑思成的面前。 郑思成不疑有他,平时也是坐怡红院门口的马车,“快点,去大榆树巷附近的回春医馆。” “好嘞,客官,您坐稳了。”赵志光学着桂安府的口音,招呼着客人 郑思成喝得晕晕乎乎,根本就沒有听出来,“快点,快点······” 赵志光赶着马车,行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马蹄哒哒哒,清脆而又急促。 漆黑的夜晚,只有马车前头的一個灯笼照明,勉强能看清路,但却看不清两边的建筑物。 以至于马车越来越偏离大榆树巷子,郑思成也沒有发觉,直到停在城南的一個偏僻废弃的院子。 赵志光掀开马车帘子,然后拿出来一個涂满药粉的帕子,趁着郑思成還沒反应過来,直接捂住郑思成的口鼻。 郑思成惊恐,還沒来得及喊出声来,就被迷晕了。 赵志光扛着郑思成,开门进来,并且堵住了郑思成的嘴巴,把他绑在了椅子上,不能动弹。 大约半個时辰之后,赵灵芝、赵志恒和孙广元赶過来。四個人套上了头,开始审问郑思成。 赵灵芝舀了一瓢水,泼在郑思成的脸上。 虽是初春,夜裡很凉,水更凉。 此时郑思成被浇了一头的冷水,這才逐渐醒来,等到看清楚面前的几個蒙住脸的人,眼露惊恐,“呜呜呜”,因为嘴巴被堵住了,不能說话。 赵灵芝拿出来一把磨得特别锋利的小刀,如果赵玉启在,一定能够认出来,這把刀就是赵灵芝骟猪的那把破镰刀磨成的。 虽然只是割了猪的蛋蛋,但也见了血。 “郑思成,你好样的,哄骗我們钱家的姑娘嫁给你,骗走了嫁妆,居然還在外面花天酒地。”赵灵芝冷声說,语气冰冷,“我們钱家的姑娘被你骗了,但我們钱家却不是好惹的。” 郑思成听到這话,更加害怕,钱氏管得严,所以他只能偷偷出来,而且還是以跟朋友“以文会友”的借口。 只是沒想到被钱家人知道了,這是想要了他的命嗎? 郑思成连连摇头,眼含祈求。 赵灵芝的匕首顶在郑思成的脖子上,轻轻一划,郑思成的脖子就沁出来血丝。 郑思成吓得差点晕過去,赵灵芝一拳打在郑思成的后背,“你要是装死,直接把你大卸八块。我现在问话,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若是你敢反抗,直接一刀捅死你。” 郑思成赶紧连连点头,只要放過他這條命,他什么都愿意說。 赵灵芝拿掉郑思成嘴裡的布,手裡的匕首,仍旧紧紧顶在郑思成的脖颈,吓得郑思成根本就不敢大喊。 旁边的赵志光和孙广元都拔出来大刀,在昏黄的灯光之下,明晃晃的大刀反射出令人脊背发凉的寒光。 郑思成吓得瑟瑟发抖,带着哭腔,“你们要问什么,尽管问,我绝对不隐瞒,只要你们留下来我一條狗命就行。” 赵灵芝冷笑,“只存你实话实說,就留你這條狗命。我钱家调查到,你之前已经成過亲,赵半夏是你发妻,可是她人却不见了?她人呢?” 听到這话,郑思成一愣,惊恐的眼神,有几分狐疑,“不是你们钱家人帮忙处理的嗎?你们,你们不是钱家人,到底你们是谁?” 赵灵芝和赵志恒,赵志光,孙广元都是一愣,姑姑失踪這件事情,钱家也知道。 看来姑姑凶多吉少了! 赵志恒愤怒,上去就是一脚,踢在郑思成的身上,“我們是不是钱家人,不是你說的算,反正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回答,立即捅死你。” 郑思成被打得眼冒金星,腹部疼痛,不停抽搐,“我,我說······” 赵志恒长大,变声了,以至于郑思成沒有听出来赵志恒的声音。 郑思成不确定,但他明白,如果不說,這條命保不住了,“我說,我說······三年前,家裡生意失败,儿子有生病了,赵半夏卖身为奴得到银子請大夫,但孩子還是沒有救回来。之后,我也不知道赵半夏去哪了。”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