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就是她啊,幸好不一样了
“什么夫人,只是一個小妾。”华成杰不屑,“你沒见過她,她姓邢,邢四小姐。”
“夫君,怎么了?”王语晨看着华成昀,“她有什么問題嗎?”
华成昀摇摇头:“沒有。”
他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刚才有沒有撞着你?”
华成杰:“……”
這两人有完沒完?
以前他這個双胞胎弟弟是個病秧子,整個人透着阴沉。突然有一天,病秧子的病好了,性格也变好了,但是他有個毛病,那就是走哪儿都带着新婚妻子。哪怕他和汤氏是因为感情成亲的,也沒见腻歪成他们這样。
“沒有。”王语晨娇羞地低下头。“不過幸好沒事,刚才那位夫人挺着肚子,要是有什么闪失,那我……”
华成杰看了看王语晨,又想象了一下邢佳薇嫁到华家的场景,不由得打了個冷颤。
他拍了拍华成昀的肩膀:“二弟,幸好嫁過来的是弟妹,要是刚才那個……”
想想就觉得讨厌。
“是啊!幸好是夫人。”华成昀温柔地看着王语晨。
前世,他娶的就是邢佳薇。
最后,他死在了邢佳薇的手裡。
邢佳薇怀着野种吞沒了华家的家产。
不過,不一样的。
华成昀有时候怀疑‘前世’是不是自己的梦境,因为前世沒有‘陆王府’,发展也不一样,皇帝也不一样……
不過有一点他记得很清楚,前世他被邢佳薇暗害,好不容易在忠仆的保护下逃出来时遇见了王语晨,当时被夫君休弃的王语晨收留了他,两人度過了一段艰难的日子。就在两人互相钟情对方的时候,他的身体撑不住了。在最后的意识裡,王语晨盖着红盖头嫁给了他,然后喝下了毒药,为他殉情。
不管那是梦境還是真实的,或许是老天爷向他提示,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对了,你真的打算去汤州老宅?”华成杰问。
“嗯,我和夫人想去那裡定居。”华成昀笑着說道,“那裡适合调养。”
京城裡的血雨腥风与他无关,他只想做個守着妻子的平凡人。
“大哥,华家要是還想继续风光,最好依附陆家。”
虽然前世沒有陆家,但是這個家族能凭空发展起来,必然有它的特别之处。再說了,从目前来看,攀附陆家绝对是最明智的决定。
“你不明白。”华成杰愁眉苦脸,“有时候不是我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陆王府。陆羿看着陆轩手裡的东西。
“這是什么?”
陆轩打开盒子,再推给陆羿。
陆羿接過来闻了闻,一股清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裡面有阿芙蓉。”
陆羿正色,用手帕浸湿水擦了擦鼻间。
“哪来的?”
大街上,许多官兵穿梭而過,看他们行迹匆匆,显然是有什么事情。
沒過多久,京城最有名的青楼被查封了。
“怎么回事?”
“听說犯了忌讳。”
当那些娇滴滴的美娇娘被官兵押走的时候,街道两旁的男人都心碎了。
“一些女人能犯什么事?”
大牢裡,凄惨的叫声从裡面传出来。
那些女人长得人比花娇,然而她们落在最冷酷无情的都察院手裡,不管怎么求饶都沒用,该用刑還是得用刑。
陆少羽一身玄衣锦袍,面如冠玉,容貌清冷,一双眸子如黑暗裡的星辰,只是冷得刺骨。
他坐在那裡,任由面前的狱卒对青楼女子用刑。
各种冰冷的刑具用在她们身上。
“大人,這些女子或许是无辜的,再对她们用刑会不会……”
陆少羽站起身,用狱卒手裡的鞭子拨开其中一個青楼女子胸前的衣服。
其他狱卒:“……”
他们大人什么时候這么重口味了?
京城多少贵女投怀送抱他不要,他喜歡這么血腥的?
“看见了什么?”陆少羽问。
“啊?”狱卒不明所以。
身后的随从說道:“豹子图案。這些青楼女子与良国余孽有关?”
“现在還說她们只是普通的青楼女子嗎?”陆少羽看向旁边的狱卒,“再审。我倒要看看她们的嘴是不是真的那么硬。如果真的什么都问不出来,那也沒有必要留着了。”
“陆家的人還真是活阎王。”青楼的妈妈吐出鲜血,阴狠地說道,“你们陆家的男人這么狠,有沒有考虑過這個报应会不会降临到女人的头上?”
陆少羽拔出随从腰间的剑,对着那妈妈的脸颊:“陆家的女人当然不会有事,你還是好好想想什么死法可以减轻点痛苦。阿芙蓉,你们到底从哪裡得来的?這东西是禁品,這些年一直查得严。你们不仅弄到手了,還做成了膏药用在客人的身上。你们想利用這些权贵做什么?”
“陆大人不是很厉害嗎?你不是神童降世,天下最聪明的人嗎?那你猜猜看,看我們想做什么。”
“大人,看来问不出什么。”旁边的随从說道,“我們搜查青楼的时候,收到一個名册,還有三瓶膏药。至于别的,倒是沒有搜查到。”
“继续审,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每個人的嘴巴都這么严实。”陆少羽說道。
夜晚,宵禁时刻。一辆马车穿梭在街道上。巡视的官兵拦下马车,见是陆家的马车,连忙放行。
陆少羽靠在车壁裡,听见外面有說话声,打开帘子看向外面。
“可是姜将军部下的厉统领?”
厉统领连忙称是:“见過陆大人。”
“你们姜将军此时在何处?”
“应该在家裡。”
“行。”陆少羽放下车帘,对外面的车夫說道,“转道,去姜将军府邸。”
姜晚晨刚处理完公文,正要回房的时候听仆人說陆大人上门了。
“陆大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姜晚晨刚說一句,顿时捂着鼻息,“這是去了什么地方?又是胭脂味又是血腥味的。”
“姜将军消息灵通,我不相信你沒有听說今天发生的事情。”陆少羽往裡面走,“既然来了,就在你家沐個浴,帮我准备一身新衣。”
姜晚晨:“……你還真是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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