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家族繁盛 作者:玖月禾 吃完饭后众人聚在一起商讨明日开祠堂的事。 殷桃和杨琴韵也坐在一旁听着。 叶修文說:“我們商议后,還是分宗吧!” “分宗?如何分?” “把我們這一支分出来,另起族谱。” 叶四叔和七叔都静静听着,他们的祖父是叶修文曾祖的亲弟弟,所以当时会帮叶修文兄弟。 這說分的话,就要从哪裡开始呢?他们要不要也分出来? 他们這一支人数并不多,還有個无儿无女的三叔靠着族裡养着。 七叔道:“我肯定是支持的,反正我也被赶出了叶家镇!” 叶四叔也点头,他有五個儿子,今天在场的有两個,還有三個早上就回去干活了,所以他思虑要多一点。 叶修文道:“我們最多住一年,這族长之位我想請四叔来做,四叔可以嗎?” “這,我做族长啊?”叶四叔看向叶七叔,见对方笑眯眯点头,心裡也有点激动起来。 刚商量了一会儿,门口有人来报,說是族长的妻子在外哭求,让放了她的孙子。 叶修文看向殷桃,殷桃会意:“那我就送他出去吧!” 叶修涵被关在厢房裡,门口有人守着,殷桃让人把他带了出来,亲自送到门外。叶修涵看见祖母,吓得和祖母抱头痛哭。 殷桃在一旁說道:“看好了,人好好给你们送了回来,一個读书人也该有点读书人的胸襟气魄。這么大的人了,遇到点事就哭成這样,难不成以后在官场行走也动不动就哭?” 叶修涵的祖母把孙子护在身后,对着殷桃啐了一口:“你少得意,你们家可是被除了族的,死后都不能入祖坟,得意什么?” 殷桃凑进一步,吓得那祖孙连连后退好几步。 “当年要靠着我們家时,就千好万好,我家祖父說不科考,你们就算再怎么想考也只能忍着。后来我家败落,你们又翻脸不认人,立刻把我們除了族。看来叶家镇的规矩便是用实力說话,对嗎?” 這么多年,他们家在這裡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生意也做得好,早就习惯了万事自己做主,她也根本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還是晚上见孙儿沒有回来,一问听說孙儿在山庄,于是便急急忙忙跑了過来。 而殷桃很快也把人给放了,所以這個老太婆并沒有把殷桃放在眼裡。 叶修涵不想再呆在這裡,忙扯了扯祖母,示意她赶紧回家,莫要争执了。 他的祖母也想起孙儿受了苦,要快快回家去。 冷哼一声,带着孙儿便走了。 她是女儿嫁得好,嫁给了知州的小舅子,她已经送了信去,让他们连夜赶回来。 這边是水乡,坐船還是很快的。 回到家,见一家人都聚在堂屋裡,老太婆很是得意:“有什么稀奇,看,我一去就把人给带了回来。” 儿子儿媳忙上前查看叶修涵,见他沒有被打,只是饿了一天,忙吩咐下人给小少爷弄吃的。 殷桃回转,众人都看向她,殷桃笑道:“送回去了,亲自交给了他的祖母。” 叶四叔道:“這個大伯娘不好惹,性子泼辣得很,仗着是族长太太,根本不许任何人反驳她,再加上她女儿嫁的是知府的小舅子,更是得意得很。” 殷桃笑道:“不過是個知府小舅子,就算是知府又如何?” 叶四叔和七叔两家人沒想到這叶二媳妇說话這么狂,他们可是连县令都怕的人,那知府可是大人物了。 不過,反观叶二兄弟却神色淡定,似乎就是如此。 次日,众人起床梳妆后吃完早饭,后一起前往叶家镇走去。 叶四叔晚上回了家,今天一早就带着所有的家裡人在镇口等叶修文等人。 加上叶修文他们带来的人颇多,加在一起也算是声势浩大了。 到了祠堂门口,发现族长沒有来,叶修文便让人去把族长請過来。 很快,族长及族中老辈子都被請了過来,虽然面色十分难看。 “叶修文,你们已经不是叶家的后人,沒有资格进入這個祠堂。” 叶修文笑道:“有沒有资格是你說了算嗎?” 說完,他便让人从族长怀裡搜出钥匙,拿给四叔,請他开了祠堂门。 望着沉重的木门打开,裡面陈列着众多的祖宗牌位,每個牌位面前還点着油灯。 叶修文抬步就要上台阶进去,却被叶修瑾拉住了。 转头疑惑地看向叶修文:“大哥,怎么了?” 叶修瑾神色凝重:“无论你如今权势多大,都不能背上不敬祖先的骂名,切莫在此地闹事,明白嗎?” 叶修瑾是庶兄,性格又有些软,平日裡极少会对叶修文如此严厉的告诫。 叶修文却知道兄长是为了自己好,点头答应:“大哥放心,我有分寸,今儿只要分了宗便是。” 叶修瑾点头,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嘱:“祖父曾說過,老家的人为了京城一支不科考做官這一條规定也算付出了代价的,所以,我們家才会在钱财上多帮衬大家。本想着也是要叶家也能成为书香世家,奈何我們家根基還是太浅啊。” 叶修文看着大哥,突然明白了曾祖父和祖父的打算,而自己一直反叛,后来也做了官,做了侯爷。 他回头看了眼殷桃和杨琴韵。 殷桃笑了笑道:“家族的繁衍昌盛,不能靠着一味的压制和补偿,应该是给更多的空间和途径,放眼天下,又能有多少百年世家?万事還是莫要强求的好!” 叶修文和叶修瑾都点头,杨琴韵也說道:“杨家虽然得了些书香世家名声,却也是有人在朝为官,但杨家也是外面看着光鲜,内裡依然争斗不断,人一多,想法自然就多,总觉得自己少了好处,失了机会,所以日子一久,除了那几家有名的世家,都会慢慢消失不见。” 见他们在外說话不进去,叶四叔便让人来喊叶修文兄弟俩。 作为女人,是不允许进入祠堂的,除非家裡沒有男人掌家,暂时是由有儿子的女人管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