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打了又如何? 作者:玖月禾 身后一位少爷跳了出来,脸色涨红地吼道:“你们敢?這么這些人,把我外祖和舅舅一家赶出了叶家镇,如今還要沒收我外祖父家的家产,真是岂有此理,承恩候及其夫人仗着皇上的喜爱就敢如此横行乡裡,难不成在你们眼裡沒有王法了?” 殷桃下巴微微扬了扬,缓缓地看着那人笑了,看来是叶亭正的外孙了,叶亭正的女儿嫁给知府的小舅子,這是带着人来找场子了? “我乃朝廷诰封的二品侯夫人,你一介白丁见了我不說行礼拜见,居然敢用手指着本夫人,還一口一個你、你、你,如此无礼是大不敬,来人啊,给我掌嘴,让他长长记性,见了贵人该如何做?” 上前一個男人,甩手给了他一個耳光,只一個耳光就把人扇飞了,也不好追上去补第二個耳光了。 对面的人都惊呆了,谢怀颂瞪圆了眼,半张着嘴看着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族弟谢怀安。 打谢家人,哪怕是旁支也是不行的。 谢怀颂对惊呆的手下人喊:“還不快把十七爷扶起来。” 然后转头对殷桃怒目而视“你怎么敢打人?” “打了又如何?”殷桃回答地风轻云淡。 “承恩候夫人好大的威风啊,這裡可不是京城,還是收敛些的好。” 殷桃冷笑:“這裡也不是谢家,谢公子還是快些离开的好,不然,能不能走得掉就不好說了。” “你威胁我?”谢怀颂微眯眼睛质问。 殷桃转身拉着杨琴韵就走,只留下一句话:“叶家人都散了,留几個侍卫等着他们离开便是。” 很嚣张,很无礼,却又很霸气。 谢怀颂望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会儿的神。 所有叶家人都走了,只余下十来個带着刀的侍卫,這是公侯之家才能有一定名额的带刀侍卫。 這伙人還真的怕被叶家侍卫给弄死,而且叶家人都走完了,留下来也沒有任何意义了。 那位多嘴的公子哥看着谢怀颂,迟疑道:“十爷,接下来我們怎么办?” 谢怀颂還看着远去的那伙人,轻嗤:“打了我谢家人,能如此轻易過去?走,先回去商议一下。” 谢十三捂着脸走了過来,听见十哥如此說,心裡稍微熨帖了一点。 众人刚要走,之间前面又回来了一個女子,看样子是個得宠的丫鬟,气度打扮都不俗。 “我家二太太让你们给叶亭正带句话,若是不想吃官司,就早些把叶家产业交回来,看在曾是一個祖先的份上,便饶了他一家,如若不然,他定有后悔那日。” 說完,福了福身,转身便走了,就和她的主子一样傲慢无礼。 叶四叔把人遣散后,忧心忡忡回了家,四婶端上茶水后也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我說孩子他爹,這得罪了谢家人,可怎么得了?他们是過一段時間就走了,我們可是要在此地生活下去的啊?” 叶四叔也愁這個,他是沒想到這叶二媳妇性子這么火爆,对方可是谢家人啊,說掌嘴就掌嘴。 叶家人怎么闹,毕竟是自己家族的事,可如今牵扯上谢家,那就难办了。 殷桃和杨琴韵回了庄子,被七叔喊住了,并把心裡的担忧說了。 原来,在此地谢家就如同土皇帝一般,就连知府处理不了的事情,都要去請示谢侯爷。 “這些也是道听途說,虽做不得准,但多少有些影儿。总之,說句不好听的话,本地人害怕谢家,而不一定害怕朝廷。” 殷桃突然想起那個多嘴公子未完的话:“在咱们這裡,大家只知道谢.” 见七叔脸色很是担忧,殷桃也想明白了,他们是要走的,這些人却要留下来,谢家人对他们京城一脉沒有办法,可這些人能有什么自保能力? 想了想,殷桃道:“七叔,麻烦去和四叔說一下,让他不用担忧,我過几天要去府城参加谢府寿宴,到时候自会把此事摆平了。” 叶七叔在這裡住了几天,已经知道叶家二太太說话比大爷還管用,于是也不纠结了,转身就出了门。 而叶七叔却扑了個空,叶四叔出门了。 他带着四儿子和五儿子直接去了祖坟找叶修瑾。 因为有了爵位,祖父和父亲的坟就可以提高规格,還要重新刻碑文,叶修瑾都是亲自在此监督。 见叶四叔领着两個儿子走了過来,他忙過去迎了迎。 叶修瑾就算做了伯爷,依然沒有任何架子,很是谦和地朝四叔拱了拱手。 叶四叔很是受用,但一想起今日的事又满面愁容地說了一遍。 经過许多事的叶修瑾表面沒有变化,但内心早就不同了。 他不动声色询问:“那依四叔的意思呢?” 叶四叔就是沒有主意才来找叶修瑾,闻言便道:“四叔哪有什么主意啊?但得罪了谢家人我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此时,七叔也赶了過来,把殷桃的话說了一遍,可叶四叔一点都不相信,依然看着叶修瑾,等他拿主意。 叶修瑾稍稍冷了脸,看向叶四哥和叶五哥,问:“你们的意思呢?” 叶四哥讪讪地看着他爹,說不出话来。 反而叶五哥满不在乎地說:“我觉得我們就该硬气些,难不成让人把叶家产业分走了?要知道今儿他们要的可是最好的头等田。” 叶修瑾微冷的眼底露出笑意,道:“四叔,我們要是不想把地让出去,那便只能如此了,哪裡有這么好的事,既得了利,又不得罪人呢?” 叶四叔也看出来叶修瑾在用软钉子刺他,心裡有点不高兴。 当年這两個小子回家,可是只有自己一家和老七家帮了忙的,如今這是好了就摆架子了啊。 叶七叔在一旁看得真切,心裡很为這個四哥着急,還看不清如今的情势嗎? 京城叶家可是一门双爵位,人家不摆架子,可不代表你可以给人脸色看? 于是他便开了口:“四哥,阿文媳妇一听我說了谢家的事,就怕你担忧,立刻让我来告诉你,让你不要着急,她自然会摆平此事,你就不用来打扰阿瑾了。” 說完,便半拖半拉地把四哥带走了。 走出山坳,叶七叔便放开叶四叔,脸也冷了下来:“四哥,此事是阿文媳妇出了面,你如今巴巴跑来找阿文,是什么意思?不信任阿文媳妇?還是想让阿瑾去說說阿文媳妇?” 话挑得太明就有些尴尬了,叶四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叶七叔又道:“我住在庄子裡,看得分明,京城叶家真正当家的是叶二媳妇。四哥好好想想這個族长该如何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