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送医馆司璇贴心 作者:未知 香樟完全被香草双目裡迸发出来的目光所慑服了。站在坟头下的香未急得拳头都握紧了,他多希望香樟能在显示出香家未来族长的气势,将香草那丫头骂個服服帖帖的。可是,他终究失望了。 香草折回田裡,与香珠一道扶起了许氏,上了坟头。香未在她身后喝道:“你反了嗎?” 香草根本不理会他了,将被丢弃的刀头和供果捡了回来,用火折子点燃了纸钱。易燃的纸钱裹着通红的火光,热腾腾地燃烧了起来。一股热气向香草的脸袭来,将脸蛋熏得如飞霞一般红亮,宛如某個神话故事裡的蛇灵女神。 香樟缓缓地走下了坟头,走到香未身边說:“那丫头是妖怪附体,是疯子!” 香未只能咬牙切齿地承认,香草不是人,是异类,是妖怪附体,因为她居然敢掌掴自己的儿子。不是儿子无能,是香草疯了!今天的事着实让他丢脸,不忍再看下去,甩头就走了。 母女三人拜祭完后,香草和香珠将许氏送到了翠微堂裡。乔大夫看過后,說道:“她需要针灸三天,吃些跌打的汤药,就会好的。” 說话间,一個穿黄布衫的年轻姑娘从帘子后走了出来,手裡捧着准备用的银针。她是乔大夫的女儿乔司璇。這姑娘面若桃花,唇红齿白,生得婀娜如细柳。若說香草是一朵带刺的蔷薇花,那她就是一朵温婉的海棠红。 她把手裡的针给乔大夫看了看,然后让香草两姐妹把许氏扶到了裡间。她是乔大夫的好帮手,每每有女患者要做针灸治疗,都是她来做。 许氏对司璇的针灸功夫十分地称赞,原本许氏的二儿子香实也在翠微堂当学徒的,原本许氏以为香实和她可以有個结果,但是如今许氏想也不敢想了。 “疼嗎?”司璇轻声问道。 “不疼,你的手艺好着呢,一点都不疼。”许氏不住地点头道。 “您過奖了,三娘,往后您要小心一点,莫再摔着了。” “谢谢你嘞,司璇,你這姑娘就是好啊!” 說话间,外面传来了金大姑的声音。原来金大姑有事来镇上,随便找秦大夫看病。 “您瞧瞧,我這腿……哎哟喂,早上肿得更厉害了哟!”金大姑跟秦大夫抱怨起了自己的腿。 秦大夫用指甲轻轻地掐了一下,立刻陷下一個弯弯的印子,久久无法复原。他道:“水肿得厉害啊!最近下地干活了嗎?秧田裡你不要去了。” 金大姑道:“我许久沒干過活儿了,总是在帮人跑媒說亲。” 秦大夫笑道:“你也一把年纪了,跑跑就算了,不该太频繁了,对你這脚不好。家裡有绿豆沒有?多煮来喝喝。” “对了,秦大夫,”金大姑露出媒婆特有了米米眼笑容,讨好地說道,“我今天来呀,顺便跟您說個事。原本人家還沒让我来說,可我觉得您是大好人呀,必须先知道這事才行。” 秦大夫一边开方一边微笑道:“是不是哪個毛头小伙又看上我們家司璇了?” 金大姑咯咯地掩嘴笑道:“正是嘞!您猜猜是那户人家?” “不猜了,你說吧。” “您多少能猜着的——香未家的香樟,您该见過吧?那小伙子一表人才,知书达理,還是個秀才,与你家司璇正当般配嘞!” 秦大夫一听香樟二字,眉头微微皱起。他搁下毛笔,微笑道:“這事啊,劳烦你跟那家說說,我家司璇還小,她要嫁了,我就真成孤老了。” “那您打算招個女婿?” “你看你多少年的媒婆了,這一点還沒看出来嗎?” 金大姑立刻轻轻拍了拍自己那抹了土红色胭脂的脸,不住地点头道:“我沒虑到這层,实在是该死!您老人家莫生气,往后再有這样的事,我先替您說了!” “那就劳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