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治疗伤疤 作者:未知 周萍带着人,迅速前往下沟村。 胡刚正在家裡数钱。仅仅這一趟,他就挣了两千块,够他去好几次按摩店,顺便睡上店裡最漂亮的女人! 但是刚把钱数完,他只听到砰地一声,随即他就见到几個民警,面色冰冷地朝他走過来。 “胡刚,你被逮捕了!” “为啥?我啥也沒做,你们凭啥抓我!”胡刚死鸭子嘴硬。 “凭啥?”周萍冷笑一声:“你或许還不知道吧,你们昨天做的事,都被摄像头给录了下来,根本不需要你的抵赖!” “摄像头!”胡刚原本還想死不承认,但是听到這三個字,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连一句话都說不出。 “老实把其它三個同党交代出来,或许你還可以坦白从宽!”周萍冰冷的话语,就像子弹一样,击穿胡刚的心脏。 胡刚也整不出啥幺蛾子,连忙把自己的犯罪事实,以及同伙给交代出来。 不到一上午,喷洒农药事件就水落石出。 据胡刚等人交代,這件事是一個叫“严哥”的人,安排他们去做。而严哥,同样是市裡的一個混混。 周萍又派人把“严哥”给抓了起来,最后在审问严哥的时候,严哥表示沒见過对方,双方的交易是通過網络进行,结款也是使用银行卡转账的方式。 有了银行卡号,周萍迅速追踪,顺藤摸瓜查到了唐俊川的秘书余欣。 唐氏珠宝店。 当民警走进来的时候,唐俊川還得意的坐在办公室裡,幻想着夏小猛今天倒霉的样子。按道理来說,只要天香楼酒店出事,天香楼和夏小猛,一個都跑不了。 特别是夏小猛,作为蔬菜提供商,肯定要被关到局子裡去。說不定,夏小猛還因为蔬菜問題,登上省内新闻的头條! 不過,很显然,他的幻想根本不可能实现,反而是他自己,现在惹到了一身的麻烦。 唐俊川看到周萍,皱着眉头问:“美女,我們珠宝店合法经营,应该沒犯事吧?” 周萍知道是唐俊川搞的鬼,奈何唐俊川足够狡猾,把所有的违法過程,都交由秘书去做,所以周萍暂时只能先盘查秘书余欣。 唐俊川听到周萍要盘查余欣,就清楚自己的事情败露,内心顿时也紧张起来。這时,他脸色一变,转而对秘书余欣道:“余秘书,我沒想到你为了我,会去做這种事情,你怎么這么糊涂?” “看你为珠宝店尽职尽责的份上,我就不多說你什么。你去派出所就老实交代吧,你的父母,我为尽量为你照顾。”唐俊川变相地要挟余欣。 余欣身为秘书,也知道這种事,基本上都是要自己背锅,忍了忍道:“照顾就不用,经理,你只要把之前欠我的二十万,還给我就行。” “二十万!”唐俊川有点怒意,這余欣分明狮子大开口!不過,脸部抽了抽過后,唐俊川为了避免麻烦,還是忍下来道:“放心,二十万我一分都不会欠你!” 唐俊川当然不会真的欠余欣二十万,而余欣這么說,只是向唐俊川索取,成为替罪羔羊的补偿。 周萍把余欣带回派出所审问,最后余欣把所有的罪责的承担下来。 …… “小猛,姐沒用,這次沒抓到唐俊川,只把他的秘书给抓了!”周萍心裡挺自责的。夏小猛为她,在吴雨涵面前說過不少好话。现在她能从普通民警,一路成为副所长,以及成为所长,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夏小猛的关系。 作为所长,结果周萍现在,還是不能把唐俊川给逮捕,這让周萍心裡产生些许的歉意。 夏小猛宽慰道:“萍姐,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唐俊川太狡猾。這件事還是交给我来处理吧,虽然我不能让他坐牢,但是我能让他今后的日子,会变得很难過!” 他要让唐氏珠宝店的生意一落千丈,甚至让唐氏珠宝店的名声臭大街! 暗暗握了握拳头,夏小猛将自己心中的怒气,缓缓平复下去。 想起上次周萍說自己身上有伤疤,夏小猛语气又变得舒缓道:“萍姐,你上次不是找我治伤疤嗎?要是有空的话,我去你那裡,或者你来我這儿都行,我把伤疤给你治好!” 周萍倒是沒想到,夏小猛居然把這事真的放在心上!心裡微微有些感动,周萍心裡的歉意,反而变得更深了。她决心,一定要从余欣手中,拿到唐俊川指使犯罪的证据! 脸上绽放出了一朵花,娇俏的脸颊,還泛着些许的桃红,周萍回应道:“那晚上你来姐這裡一趟吧,你家裡那么多人,姐有点怪难为情的。” “好,晚上我去你家一趟。”夏小猛对周萍一直心怀感激,這妞也不知道帮了他多少次,這次医治伤疤,也算是对這妞的回报。 “那姐晚上等你。”周萍說完,俏脸更是一阵红霞满布,感觉這话裡面,好像有暗示的意思一样。 夏小猛心裡也打鼓,不知道這妞心裡,到底是啥想法。 …… 周萍出身在一個贫困的家庭,日子一直不好過,因为家境经常被人看不起,她才决定做民警。這样,她不但能让别人,再不敢看不起她一家,而且還能保护弱者。 不過,周萍因为性子耿直,当了民警三年多,要不是夏小猛,她现在根本不可能做到所长的位置。 来到周萍的家裡,夏小猛都为這妞感到心疼。 周萍看了看自己的破房子,再联想到夏小猛的新屋,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小猛,家裡穷,你别介意。” “我之前家裡也穷,我介意啥。再說,萍姐之前那么帮我,我介意谁,也不会介意你。” 周萍心裡一暖,也不废话,让夏小猛进屋。 周萍的父母,现在都在外地打工,自从奶奶去世過后,她就是一個人居住。 “萍姐是一個人在家?”夏小猛也注意到這点。 “对啊,爹娘都在外面做事,现在屋裡就我一個人。不過,你要是相对姐做啥,也要看姐愿不愿意。姐這年做民警,身手可不差,就算只有一個人,你也欺负不了姐。”周萍开玩笑道。 “哪敢欺负萍姐,你现在可是所长。我要是把你咋啦,你還不掏枪把我给毙了?” 噗嗤!周萍笑了一声:“啥所长不所长的,在家我就是你的萍姐,别把工作上的事代入进来。還有,要是准备好,你就快给姐医治吧。姐身上有條伤疤,每天洗澡的时候,看到都觉得很扎眼。” “好,现在就可以医治,只不過……”夏小猛老脸微红,目光瞥了瞥這妞硕圆的团子,下意识的沒把后面的话說下去。 “不就是脱衣服嗎?姐懂!”周萍坐在床上,然后也不让夏小猛转過身,就当着夏小猛的面,把身上的衣服去掉,只留下最裡面的一件。 “姐现在也是二十多岁的人,還比你大,還怕被你给吃了?”周萍笑着指了指自己身上,最后一丝布料道:“這個要不要也脱了?” “萍姐要是想脱,我也不介意。” “美不死你,姐這点东西,可是要留着未来老公看的。你要是想当姐的老公,姐才脱给你看。”周萍笑吟吟看着夏小猛。 夏小猛不敢再深入谈下去,干咳两声道:“萍姐,你先躺下,我帮你敷药,保证药抹上几分钟后,你身上的疤痕就会变淡。效果再好一点话,還能直接让疤痕消失。” “真的?這种效果,你不是哄姐开心吧?”周萍不是很信。 夏小猛也不解释,只是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疤痕上。 周萍的疤痕正好在两扇团儿下面,夏小猛敷药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地,总是注意着那抹浑圆。 周萍注意到夏小猛偷看的目光,心头微热,但沒說话,只是俏脸上微微泛红。 夏小猛使了個青木诀,再加上敷药的手法极为舒服,這让周萍忍不出嘶出一口气,娇叫了两声。 夏小猛微微有些不淡定,表面上假装从容的把药膏抹去。這时,周萍团儿下的那处疤痕,竟然完全消失不见! “好了。”夏小猛道。 “這就好了?”周萍還有些意犹未尽,刚才夏小猛的手法,着实令人感到舒服了些。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看不够……”周萍尴尬了,因为团儿太大,要看到伤疤,必须把挪动团儿的位置才行。 洗澡的时候,把团子往两边一挪,那伤疤就赫然在目,但是现在……周萍脸微热過后,還是做了一個,让夏小猛想要喷血的举动。 周萍把自己的伟岸,稍微往上扳了扳,這下终于是能看见伤痕的位置,不過那遮掩不住的部分,也被夏小猛给看了個干净。 “哎?還真是一点痕迹都沒了,小猛,你真神!”发现伤疤沒了,周萍一时心情太快! “萍姐,我就說不会骗你吧?”夏小猛得意地笑了笑。 “瞧把你美的,是有点本事。既然姐這個地方的疤痕被你治了,那還有一個地方,你也给治治吧。”周萍俏脸更羞了。 “哪裡?” 周萍翻過身,把翘臀撅起来,羞道:“屁股上有块红斑,挺难看的,你也帮忙弄弄吧。” “這……萍姐,那裤子……”夏小猛心說不会让自己来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