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 厢情愿。 作者:未知 !-- --> 果真不出所料,月娘跟大山两個人,给野味带去集市上,還真是卖了不少银子,足足五两银子呢,可是一個有钱的大户人家,看上的全部打包带走。 月娘拿着银子,买了柴米油盐的,又租了個架子车给弄回去,心裡更是欢喜,以后都不用担心吃食問題了,顾及到大山喜歡吃鸡蛋,她還不忘买了一筐。 不远处看到李江跪在苏月家门口,一副要死不得活的样子,隔得太远苏月還以为這人是不是中邪了呢。 “月娘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之前說的话我也都听到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生计迫不得已。我一定要娶你回家,你放心我已经跟我爹說明白了!”他紧紧地抓着苏月的手腕。 前去李屠夫家裡找李江的苏小雨,也闻讯找了過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李江更是恼怒。 她一把打断李江的牵着苏月的那只手:“你這個狐媚子,年纪這么小。就学会出来偷汉子了不是?我一定要告诉村长给你带去浸猪笼,之前不是還說大山跟你娃娃亲,是你的夫婿嗎?你這又是干啥?” 一知半解的苏月,给苏小雨拉到了一边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告诉你,這人要是跟你相好的,你就赶紧的给人带走。” 苏月已经是无法淡定了,不管這都是些什么人,她也不想跟這些人搅合在一起,脑海中的记忆,支撑着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 “之前跟月娘的相好,李江?” 记忆中李江似乎是一個优柔寡断的男人,更甚至是也不拒绝苏小雨对她的好意,也就更是导致這二人情感分裂的缘由,即便苏月要被嫁给村长做二房,他也一直不肯說要娶苏月为妻。 她一把给李江推开:“您啊该干嘛干嘛去,现在大山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了,我想你要是這么做的话,一会大山闹情绪做出点什么的,你可别介意啊?” 苏小雨眼瞅着這可是一個好时机:“大山我早跟你說過了,月娘可不是哪儿的好东西,你瞅瞅她哪儿来的银子,指不定用什么不干净的手段,既然她不稀罕我稀罕,你娶我!” 似乎面子,对于李江而言才是至关重要的东西,他犹豫了一下咬牙切齿的看着苏月:“你真的不要跟我成亲?即便是我要跟小雨成亲了,你也不会后悔嗎?” 苏月轻松的摇了摇头,李江拉着苏小雨便离开。 次日村裡开始传得沸沸扬扬,說是苏小雨马上就要跟李江成亲了。苏月心中也一阵阵的隐隐作痛,应该是原主的记忆留下的残余的感觉吧。 “我跟你說啊月娘,這种渣男,咱们不要也罢,不会是坏事儿的,我也不会坑自個你說对吧?” 对着镜子一番自言自语,身后的金戈喵呜喵呜应和了几声。 夏巧翠找来的时候,苏月正在地裡面收拾庄家,寻思着,给买来的种子给种一点留一点。 别人家的麦苗都已经长到三尺高了,他们家裡的地還沒收拾杂草丛生的,野草都快要比她的個头還要高了。 “苏月,你给我滚出来,之前老娘在你娘去世的时候,花了五十两银子帮你娘做法事,小雨马上就要成婚了,這银子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吐出来!” 站在地头上就是一阵吆喝,更甚至是连村长也该搬了出来。 方圆几裡,不管是杏黄村也好還是镇上,屠夫也就只有李屠夫家一個,也算是整個杏黄村,最富有的一户人家,之前李江家中之所以不同意,也更是因为看不上苏月的出身。 村长得知苏家马上要跟李家喜结连理,自然是要更加偏袒他们一些。 苏月浑身上下都是泥巴汁儿,放下手裡的镰刀走了出去,大山還不忘给她递個手帕擦擦汗。 “婶子,你說五十两就五十两,我觉得你最好還是大开口应该說一個一千两。” 刚一碰面,夏巧翠就碰了钉子,自然心中更是不满,眼珠子贼溜溜的盯着她看,听村裡人說,最近這個月娘不知道倒卖什么东西,手裡也是赚了不少钱,马上苏小雨也要出嫁了,她更是不可能让苏小雨嫁的那么寒碜吧。 苏月擦了擦手看着她:“我寻思着吧,李江的大嫂子成亲的时候,娘家陪嫁了一個磨坊,二嫂子成婚的时候,陪嫁两头骡子加一個水果摊,我說這小雨成亲,這是要陪嫁個啥?五十两银子?” 在這种社会,自然是媳妇陪嫁的多了,在婆家的地位自然也就高了,更甚至,现在李屠夫家裡,也算是小康家庭,更是看重這些,夏巧翠也不会不知道。 冷言冷语并沒有将夏巧翠击退,她倒是更厚着脸皮恬不知耻的指着月娘:“你說的倒也是,這也沒凭沒据,我也只是估摸着我花了五十两,指不定啊更多呢。” 苏月也不知道這种人是怎么能說得出這种话的,心裡也更是盘算着该怎么整蛊這個夏巧翠。 “婶子啊,你說這五十两银子购买处宅子了吧,那你给我娘用的可够奢侈了啊,也不知道用的花的都是什么,可有個字据吧?起码你也得知道這钱花哪儿了吧?” 苏月知道她什么都拿不出来也更是故意這么交代,后面也更是准备好了大招随时恭候。 被這么一說,夏巧翠甚至是觉得自己這钱還有戏,說不准這月娘還真有這么多钱,想想之前她那副窝囊的样子十有八九還真能成了。 “那也行,婶子回去就给你准备好单子,叫你好好看看這钱究竟是花到哪儿去了,我跟你說婶子可不会骗你的哟。” 看着她兴高采烈的回去,苏月也麻溜的赶紧回去,找人打听原主娘去世的时候,用的玩意究竟值多少银子,另還要留一手准备,這次她肯定是要出次血了,只不過這件事她是不可能会就此作罢的。 “阿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刚刚苏小雨又来咱家找你了,還說阿姐以后不能跟李江哥再有来往,到底咋的了?” 春花焦虑的看着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