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路遇难民 作者:未知 刚走到门口的苏小雨将她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一瞬间脸色变了几变,一阵青一阵白的极为的精彩。 苏月姐妹二人的心情丝毫沒有因为刚刚的事情受到影响。 正打算去找大山的时候,突然在门口被人挡住。 這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和他们有過冲突的苏小雨和李江。 苏月转眸,望向面前的二人,唇角再次忍不住扯动,“好狗不挡道!” “你…”苏小雨刚要破口大骂,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双眸子柔情似水的望向李江,显楚楚可怜,“月娘我知道你恨我抢了李大哥,可是我和李大哥情投意合,你不能因此…” 李江听着苏小雨的话,突然觉得自己最近丢失的颜面逐渐找了回来。 苏月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样,肯定是因为自己抛弃了她,所以觉得心裡不舒服。 “苏月,你也沒必要欺负小雨,当初是我抛弃你的,和她沒有任何关系。” 苏月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她现在总算明白這两個为什么会是一对了。 脑回路也太清奇了,他们那只眼睛看见自己喜歡李江了? “大山!”她朝着旁边喊了一句。 大山一跃而出。 他一直在附近看着马车,一听见苏月的声音就赶了過来。 苏月看着大山嘴角微扬,“李江你给我看清楚了,你全身上下可有一丁点能比的上我們家大山的?” 李江虽然在村裡也算是相貌极好的,但是怎奈大山的气质太出挑。 一对比,就被虐成了渣。 “你拿我和傻子比?”他话语间有些恼羞成怒的成分。 “你怎么就不觉得傻的是你,不是他?” 她的一句话让大山心裡“咯噔”一下。 为什么他觉得苏月就好象知道了些什么。 他偷偷看了苏月一眼,却发现她面色正常。 可她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仅仅是为了打击李江? “還不快走!”苏月走了几步,发现大山沒有跟過来,回头喊了一句。 “不要再妄想对月娘做什么,要不然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這個世界!。”大山眸子微微眯起,低沉的声音逐渐传出,声音中的冷冽,让人生出毛骨悚然的危险。 那声音仿若来自地狱最深层的催命符,硬生生的提醒着你。 李江和苏小雨从来沒有正眼瞧過大山,可這次硬生生的让他吓出一身冷汗。 他虽然什么都沒做,但是却给人一种感觉,他說的都是实话。 大山知道他们得了教训,立马追了上去。 眸子中沒有了刚刚的冰冷,尽是往日裡的憨厚。 “我們得快些,要不然会赶不回去。” 原本在张家就耽搁了些時間,现在又被苏小雨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傍晚。 走到半路,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不一会便电闪雷鸣。 苏月暗叫不好,這样下去根本赶不到家裡。 不過還好,這会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苏月找了附近的一個破庙,三人打算进去躲一会。 大山将牛也牵到了房檐下。 虽然他们躲的及时,但衣服還是全都湿透了。 大山立马在附近找了一些干草,烧了一堆火。 “月娘,烤烤!” 春花疑惑,为什么总感觉大山哥哥不一样了呢? 三人坐下将衣服烤了一下,這时门外突然走进来几個人。 准确的来說应该是一家四口,一对夫妻带着两個小男孩。 “孩子娘,我們现在這裡休息一会吧!” 他们并沒有上前打扰苏月他们。 周身的衣服比苏月刚穿越来的时候穿的還要破烂。 孩子瘦瘦弱弱的,盯着春花手裡的包子。 “娘,我饿!”妇人怀裡的一個明显還在生病,脸色苍白。 “沒事的,等天晴了,娘就给你去买吃的。” 孩子很听妇人的话,并沒有哭闹。 春花看着他们,想說什么,却被苏月拦住。 并不是她狠心,那几個人她不了解,一不小心会招来祸患。 她打算见机行事。 不過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从别的地方逃难至此的难民,身上的鞋子明显因为长途跋涉,鞋底已经掉了下来。 而那男子的身体略有些驼背,可能是因为长期劳作造成的。 “娘,我好难受!”小孩子嘟囔了一句。 苏月一看那孩子全身有些抽搐,马上就要晕過去。 她再也坐不下去了,握住了他的手腕,脸色一冷,“你们中午给他吃了什么?” 那对夫妻焦急的看着孩子,“他终于沒吃饭,昨晚吃了几個野蘑菇。” 野蘑菇是他们在山上采的,因为数量少,所以全都留给了两個孩子。 和苏月预想的差不多,這個孩子是食物中毒。 苏月当机立断,从包裡取出了针,让妇人将孩子平躺在了地上。 按照穴位一针针扎了下去。 “呕…”小孩子将胃裡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神色慢慢恢复。 苏月也松了一口气。 “那些蘑菇有毒,不過這会毒素已经全清了。” “谢谢姑娘!” 夫妻二人嘴裡谢個不停,心中還是一阵后怕。 要不是因为今天遇上贵人,他们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苏月又给大的一個扎了几针,虽然他表现的不是太明显,但還是有些中毒的迹象。 做完一切,苏月将自己车裡的食物给他们分了一些。 夫妻二人死活不同意。 “你已经救了我們的孩子,我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 看得出他们也是非常有原则的人。 “如果孩子再不吃东西,可能会撑不住。” 那孩子几天裡就吃了那些野蘑菇,现在有全吐了,要是再不吃东西,可能真的会有危险。 妇人眼睛有些发红,接了過去,“谢谢恩人。” 后来苏月才知道這一家子是从隔壁的青城郡逃過来的。 那裡发生了饥荒,他们村子裡的人大多数都饿死了,能逃的都逃了。 刚开始他们還有些盘缠,打算去其他地方找些活做。 可是逃荒的人实在太多了,到处都不需要人,一看见难民就赶。 他们慢慢的也就流落到了這裡。 他们還可以坚持,但是两個孩子,却有些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