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尽可放心 作者:水无暇 如果沒有母女重逢,白棠不会妥协。 她知道自己退了這样一大步,其实有点吃亏。 可是,求仁得仁。 她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要是再加上老夫人說的那個。 白老夫人一脸的和善:“有些话,我想和阿棠单独說,不知王爷……” 白棠暗暗吃了一惊,有多机密,居然還要瞒着阿澈。 她正想要說,无论說什么,阿澈是她的丈夫,都不用回避。 苏子澈先站了起来,他沒有多余的话,一只手按住了白棠的肩膀。 小小一個动作,彼此心意都懂了。 “那就請王爷到隔壁,先喝一杯茶。” 白棠见着房门开了又关了,转過头来,认真看着老夫人。 “我說了,有個故事要告诉你。” “祖母請說,我洗耳恭听。” “阿棠,其实你心裡還是生气的。” “不,我不生气了。” 白棠說的是实话,她不生气,因为不想给自己添堵,每走的一步,她都不愿意自己后悔。 “阿棠,你的施针手法這么好,应该不止是师承了你父亲和卢娘子的医术。” 白棠安静的听着,老夫人见過她的手法,能够看穿這些,不足为奇。 “曾经有個医术超群的大夫,叫做毕术,他是荀陵郡人氏,非但出身在此,与我們白家還有些渊源。” “有些渊源?” “是,他曾经爱慕過白家的一位女子,却因为诸多原因,沒有成全心意。” 本来应该是荡气回肠的故事,被老夫人给精简了。 只說两人彼此有情,沒想到那女子有先天不足之症,红颜薄命,不到双十年纪就過世了。 毕术终身未娶,非但如此,還把毕生所精研的医术,抄录成册,送给了白家。 “阿棠,你手裡的毕术手札,是白家的。” 白棠沒做声,不管老夫人怎么知道,她有那两本手札,她能够确定一点,阿澈绝对不是从白家拿来的。 “中间隔了些年数,我也不太清楚,是被人盗取了,還是被另外转赠于他人,白家沒有留住這些。” 白棠倒是相信了七八成,钻研施针的时候,她一直觉得两家很有些共通点,磨合起来也沒有难处,或许白家的這一部分,本来就是从毕术那裡流传下来。 本是同宗,当然更容易贯通。 “毕术的施针手法虽好,却有個更加厉害的本事,這本事不比救人性命,那么光明正大,所以外人传闻的很少。” 也就是說,毕术留在白家的,不止是得而复失的手札,還有其他的。 “你祖父過世以后,白家沒有当家人,所以有些东西不能随意交付出去。” 白老夫人起身来,白棠见她往另一边的博古架走去,视线追随。 “如今,你已经应承了族长之职,我可以全部托付了。” 白棠方才明白,老夫人有更重要的东西要给她,所以才让阿澈回避。 陵王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真不知有什么好物,是他沒见過的。 偏偏老夫人要這样谨慎讲究。 要是拿出来的东西,不值一晒,白棠肯定会好好揶揄几句的。 白老夫人取出一只小盒子,不比大拇指指甲盖大多少。 白棠一看那成色,黄澄澄的,居然是纯金打造。 她的心口,猛地跳了几下,根本不受控制。 “阿棠這么聪明,知道這是什么嗎?” 白棠的嘴巴动了动,還沒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隔壁发出哐当一声的动静。 阿澈在隔壁。 她猛地想要冲到门口去。 “阿棠,陵王体内有一只蛊虫,這是你们前往祝驭国驱散瘟疫的后遗症。” 白棠的手,明明已经碰到了门板,又收了回来。 “如果不是你有了身孕,這只蛊虫肯定会种在你的体内。” 不過,白老夫人就算老眼昏花,也能看出陵王对白棠的情深意重。 他怎么可能允许,她用自己的身体来尝试,這样危险的行为。 “你回来也打听過,這边的瘟疫被控制的很好,却问不出具体的原因,所以一直在抱有怀疑。” 白老夫人将纯金小盒,双手奉上。 “答案就在裡面,陵王不会出事,你尽可放心。” 白棠紧紧捏住盒子,沒有打开。 “這是我答应做族长的回报?” “這本来是给你父亲的,如今到了你手裡,沒有什么两样,阿棠,白家欠你良多,如果你以为這是补偿的话,那么就算是吧。” 白老夫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白家能有你這样的孩子,我很欣慰。” 白棠将盒子捏得更紧,隔壁的动静更大,像是有人扑倒在地,又像是几個人在相互拉扯。 她的脸色微微一沉:“我应该怎么做?” “幸好你们两個是有情人。”白老夫人微微笑了起来,“很好,這样很好。” 白棠听到苏子澈无法抑制的痛苦,她再也忍不下去,将老夫人撇下,冲了出去。 “阿棠,注意胎气,别太冲动了。” 白棠心裡又气又急,要是阿澈伤了一点儿,她,她据对会拆了整個白家,再不顾丝毫的情分。 与她想的一样,苏子澈摔在地上,他强忍着什么,脸色发白,连手指都是颤抖的。 “阿澈,阿澈,你怎么样?” 白棠知道他忍受痛苦的意志力,比常人都要高,变成這样,肯定是极其不适了。 “你,不要過来。”他很艰难的才說出五個字,“你身上有什么,让我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白棠立时肯定是老夫人拿出来的小盒子,這件东西出现以后,她就听到阿澈出状况了。 “是,祖母给了我一件东西。” “是什么?”苏子澈额角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不敢打开。” “打开它。” “阿澈,不,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隔着盒子,他都痛不欲生,万一說,她打开以后,变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她恨過白家,恨過祖母,可是,因为她的回归,白家的两個叔辈都因她而死,很难說,老夫人又是什么样的心思。 她以前不会把人心往這样坏的地方想,吃了亏,吃了苦,学会了愈发仔细小心。 “打开它。”苏子澈握住了她的手腕。 本站推薦 Copyright20112012AllrightsRe色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