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秦悠究竟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作者:未知 第149章:秦悠究竟是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過于紧张和焦躁而导致我出现了错觉,我似乎看到了陆臻脸上一闪而過的惊讶和懊恼,我站在原地,举着手裡面的亲子鉴定,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怎么会沒有血缘关系? 那时候的顾不言明明就是陆臻,而念念本身就是我和陆臻的孩子,這样的情况下,亲子鉴定上的结果怎么会沒有血缘关系! 为什么…… 正狂躁的时候,脑海裡面缓缓地浮现出了短信上的內容。 ——B+B≠A 对了,那個公式,那個公式是指的血型嗎? 我跟陆臻的血型都是B型,而念念…… 念念每次的体检结果都是落在陆臻這裡的,而且我也从来沒有关注過血型這個問題,会不会是我忽略了?忽略了這個孩子的血型,所以…… 念念有可能不是我和陆臻的孩子?! 我被自己脑海裡面炸出来的這個想法给吓到,怔愣的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办法回神。 陆臻敛下眉眼,试探性的叫了我一声,“苏岚……” 我听到了陆臻的呼唤,可我沒动,也沒吭声,脑袋裡面像是集聚了越来越多的雾气,模糊了我原本所有的认知,后脑一阵一阵的发热,那种晕眩感又一次涌现了上来。 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踉跄着扶住了一旁的桌子。 怎么会呢? 我的念念,我可爱的孩子,怎么会不是我和陆臻的孩子呢? 究竟,究竟是哪裡出错了? 陆臻的脸色白了白,他大步上前,将我抱了起来,一直将我抱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隔间裡面,他让我坐在了床铺上,眼神裡面是明显的担忧和急躁。 “你怎么样?是不是身上又有不舒服了?苏岚,還好么?”陆臻问。 “……”我模模糊糊的看着陆臻,觉得后脑勺的位置涌過了温热的液体,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沒有,刚刚是血的感觉,难道是错觉? 陆臻见我举动怪异,忍不住问道,“你后脑的位置疼么?還是怎么样?” 也许是陆臻声音裡面越来越沒办法隐藏的担忧唤醒了我的意识,我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陆臻,好半天才反应過来似的,继续追问,“陆臻,陆臻,你看了嗎?亲子鉴定的结果,我刚刚看到上面……” “苏岚——”陆臻抓住了我的胳膊,用强势的语气命令我冷静下来,他的嗓音低哑而深沉,“苏岚,你先听我說,事情的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意识恍惚的看着陆臻,“什么?” “這份亲子鉴定是假的,是我伪造的,当初为了不让你觉得我是陆臻,让你误以为我是顾不言,所以,我伪造的,苏岚,這不是真的,听明白了嗎?” 陆臻抓着我肩膀的力道很大,疼得我连表情都狰狞了。 我還是恍恍惚惚的看着陆臻,“不是,我們是B型血,念念,念念是什么型的血?陆臻,念念之前的检查报告在你這裡是不是?我想看看,念念是什么血型啊,是不是A型啊……” 陆臻的手指微微失力,表情略微有些僵硬,不過几秒,陆臻从地上站了起来,“念念的体检报告在我這裡,乖,苏岚,你冷静下来,我拿给你看,好不好?” 像是在安抚着一個情绪激动的小孩子的语气。 我用力的点头,抓紧了陆臻的手,“我想看,现在就看,我,我现在已经不激动了,陆臻,你看,我已经不激动了,你让我看看吧,现在就看!” 如果再不让我安下心来,我觉得我可能会疯掉。 陆臻的薄唇抿了抿,好半天,他才冲着我招了招手,“過来,苏岚。” 我迅速的抓住了陆臻的手,然后往他办公桌的方向走,等到了办公桌的前面时,陆臻弯下腰从一叠文件裡面翻出来了念念的检查报告,他递到了我的面前,语气轻柔。 “苏岚,你看,我們的念念是不是B型血?” 我抓過检查报告仔仔细细的看着,确实,在這份检查报告上面,念念的血型就是B型血。 脑海裡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過,我费力的去抓,却发现到头来,什么都沒有发现。 可我总觉得是有問題的,我的心裡不安,从开始到现在都在不安。 “苏岚,你太敏感了。”陆臻挽了挽我耳边因为過度的挣扎而有些凌乱的垂下来的头发,他似乎想要转移话题,薄唇凑到了我的耳边,语气温和而亲昵的开口,“今天早上让你去检查身体,去過了么?” 我盯着检查报告看了一会儿,然后倏地抬起头,一把抓住了陆臻的胳膊,“陆臻,你不会骗我的,是嗎?這個是真的体检报告是不是?” 那個B+B≠A的公式在我的脑海裡面盘旋太久了,久到已经让我无法去相信那是假的。 陆臻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当然是真的!” 我盯着陆臻的眼睛看了很久,那裡面一片沉静,完全沒有闪烁的意味,陆臻应该是沒有骗我,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就是這么定不下来呢? 那时候的我,根本就忘记了,我的陆臻只要他想隐瞒,就沒有他隐瞒不了的事情,甚至,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谎言都不及我的安心让他放心。 他会骗我,理所当然。 “我的傻瓜苏岚。”陆臻将我抱到了怀裡,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低声问道:“你還沒有回答我,早上去查体了嗎?预约好麻烦的,可不要浪费了,刚刚我看你脸色不对……” 陆臻絮絮叨叨的說着我的身体問題,我缩在陆臻的怀裡,闷声闷气的回答,“我沒事,可能是最近情绪太紧绷,睡得不够安稳,有些低血糖了,不需要去医院检查的。” “可是……”陆臻松开我,眉宇微蹙,似是不满。 我知道再谈论念念的血型問題,会让陆臻对我担心,干脆顺了陆臻的意,转移了话题。 我抿了下唇瓣,“倒是你,早上也不吃饭,不吃胃药,你那個矜贵的胃真的可以嗎?” 像是被人当场抓获的小偷,陆臻轻声咳嗽了下,然后侧過了脸,“忘记了……” 我正想說陆臻两句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房门应声响起,“砰——砰——” 随后便是前台提着早餐走了进来,“陆总,您的早餐。” 陆臻看了我一眼,然后了然的挑了挑眉毛,“放這裡吧。” 前台将早餐放下,然后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了我和陆臻一眼,就离开了。 我把早餐的包装袋打开,从裡面拿出来一碗粥,一個三明治,放到了桌子上,“先過来吃点东西,你的胃迟早被你败坏了……” 陆臻乖顺的過来吃早餐,阳光透過窗户照了进来,显得他异常的美好。 我坐在一旁,看着陆臻吃早餐,心裡却不由自主的想起来那份体检报告,陆臻手上的一切事实都在告诉我,念念就是我和陆臻的孩子,可是…… 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被那條短信给影响了? 那個搞不好只是旁人拿来迷惑我的,我可不能上当! 也不知道就這样過了多久,陆臻吃完早餐走過来揽住了我的腰,“今晚不是要去司徒家吃晚饭嗎?听管家說,你想自己去挑礼物送给霍言?嗯,我现在也忙完了,陪你一起去?” “不用的,我听韩晶晶說最近公司有很多事要处理,你不要再熬夜了,在公司忙吧,只是挑礼物,我自己去就行。”我握住了陆臻按在我腰上的手,转了個脸看着陆臻的眼睛,“熬夜对身体不好,而且,我希望你能早回家。” 陆臻捏住我的下巴,薄唇凑上来吻了吻,“……可我想陪着你。” 执拗不過陆臻,我终究是沒能說服陆臻,他還是陪着我回了上清华苑,因为早上出门的时候,答应過两個孩子,会带着他们一起出门,所以,我們现在要先回家一趟。 到家的时候,刚刚下车,就听到一個稚嫩的声音在喊着,“妈妈,妈妈——” 是念念。 我转過脸,就看到念念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十分艰难的往我所在的方向走着。 小脚刚刚迈了两步,作势就要摔倒在地上。 我的心一紧,连忙上前了几步,将念念抱在了怀裡。 還未开口,就听到念念“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小嘴巴咧的大大的,凑上来亲了亲我的脸颊,“mua……” 我一愣,脸颊上那抹柔软的触感還在。 我垂下眸子,看着念念白嫩的小脸,和陆臻相似的眉眼,這個孩子明明…… 跟我們是這样的亲近,相处又是那样的和谐,怎么可能不是我們的孩子? 所以,一定是我多想了吧? 我晃了晃脑袋,将思绪裡面那些质疑的成分努力的晃走,然后抱着念念,笑了下,“我的念念,妈妈的宝贝女儿。” 念念像是听懂了我的话,笑的开心,露出了整整齐齐的小牙齿。 陆臻从后面走過来,揽住了我的肩膀,“走吧,回卧室换身衣服,我們出门。” …… 逛街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中午了,陆臻开车,扫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盘,又看了看显得兴致昂扬的念念和乐乐,对我說道:“不如先吃点东西?” 现在的時間如果快一点的话,挑上礼物,在去店裡吃饭,時間刚刚好,现在陆臻却…… 是因为早上的时候,我說我低血糖的事情吓到他了嗎? “其实我們可以……”我指了指就在旁边的商场,正想让陆臻停车的时候,就听到陆臻仿佛确定下了似的,說道:“就去隔壁吃饭吧,我知道有一家店的东西很好吃。” 說着话,陆臻便加速离开了近在咫尺的商场,去了一间看起来像是老店的地方。 门口的牌子上写着,“转角遇上他”。 挂着的大红色横幅却是——差一点登上《舌尖上的中国》。 我站在门外,笑了出来。 陆臻似乎也注意到了這点,脸色微微有些发黑,“是张秘书推薦的,我沒想到……” 陆臻以为我是在笑這家老店的外部装潢,其实我只是觉得那個店主很有意思。 念念被陆臻抱在怀裡,“乌拉乌拉”的說着话,陆臻应景的回复了她几句,念念觉得陆臻能够正常跟她交流,开心得不得了。 乐乐牵着我的手,偷偷摸摸的扫了一眼陆臻,小声嘟囔,“爸爸都不抱我……” 闻言,我蹲下身子,“那,妈妈来抱乐乐,好不好?” 乐乐有些别扭的转過脸,不看我,继续小声的說道:“不,不用了,我自己走。” 我笑了下,正想說点什么的时候,陆臻也蹲了下来,冲着乐乐伸手,“乐乐,過来。” 乐乐闻言,有些惊喜,小手搅了半天,终究還是沒能說出来拒绝的话,跳到了陆臻的怀裡,陆臻将两個孩子左右各一边抱了起来,我站在一旁吐舌头。 “哎,儿大不由娘啊,喜歡爸爸都超過了妈妈了。”我悻悻然。 陆臻却侧過脸来,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你有我喜歡就够了,不過,或许過不了多久,我們還会有個小不点出来,跟念念一样可爱的小不点。” 两個孩子都照顾不過来,還打算要第三個嗎? 我鼓了鼓嘴巴,沒理会陆臻,径直走进了店裡面。 店内的装潢有些古朴,却又夹杂着些许时尚的元素,我往裡面走着,看到了靠窗的一侧全部都是秋千似的座椅,连忙冲着陆臻招手,“陆臻,快来,這边有秋千……”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尽量不打扰周围用餐的顾客,只是脸上的表情很兴奋。 這种秋千似的吊椅,之前上大学的时候,经常跟陆臻一起坐,如今看到…… 莫名的觉得熟悉和怀念。 一晃六年過去,我跟陆臻已经结婚,生了孩子,岁月如此静好。 …… 点餐结束之后,陆臻去了洗手间,我便坐在原位,看着两個孩子,等着上菜。 “哎,你们听說了沒?那個陆氏集团的少夫人生了個死胎!” 隔壁一桌的小姑娘突然八卦兮兮的给自己的小伙伴看微博上的一個推送。 “我也听說了,而且好像是在医院出的事,不過陆家沒追究,也不知道真实内幕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我觉得很古怪,明明都快生了,怎么会突然摔下楼呢?” 坐在对面原本埋头点餐的女生,听到旁边两個人的言论之后,抬起头,一副深知一切的样子,說道:“這你们就不懂了吧,豪门贵妇哪能不遭人嫉妒?” “不知道,我关注着陆氏的少夫人,叫秦悠的那個,她在微博裡面发了個內容,好像就是意有所指,但是,我這边沒有網了,你们谁能连上,帮我看看啊。” 话落,有人拿出来手机,手指随意的在手机屏幕上转了转,就点出来了一條新闻。 ——同样为人父母,为什么你不愿意放那個孩子一马? 听到隔壁桌的姑娘把秦悠的那天微博內容念出来之后,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秦悠這话分明是针对我的! 她究竟为什么非要将孩子死了的事情赖到我的头上?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陆臻? 简直不可思议! “你看,這是不是意有所指?”之前开口的姑娘,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說道:“而且,你看,豪门贵妇的日子也不好過,就跟生活在皇宫裡面似的,除了伺候好自己的老公,還要防备着那些妖艳贱货的下作手段。” “你怎么就知道秦悠是被人推下楼的?陆氏集团不是出来澄清了嗎?還是官博转发评论的,人家都說了,是秦悠不小心下楼,不要被那些营销号带着脑子走路了好么?”有人带着点嘲讽意味的反驳。 原本划着手机屏幕的姑娘将手机放在了一边,淡淡的說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么?這個秦悠先是发了這么一條微博,然后在两天之后刪除了,你說,要是真想息事宁人,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把這個微博刪除了?非要等转发破十万之后,才刪除?” 转发破十万,就意味着看到的人已经很多了,即便陆邵阳之前曾经站出来澄清過這件事情,在众人的眼裡,秦悠還是那個受害者。 一些大V的营销号還是会将那個推秦悠下楼的人骂個遍,而“为人父母”的指向又轻而易举的缩小了范围,甚至也会有人猜到我的头上,毕竟還是有很多人知道…… 陆臻和秦悠之前谈過恋爱的事情,而我又是孩子的妈妈。 秦悠這一次,是真的想把我置于死地。 可我,终究是想不通,为什么? 乐乐歪了歪脑袋,一边给念念拿着奶瓶喝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隔壁桌的那群女孩子,好半天,才抿着唇,拽了拽我的衣服,“妈妈……” 我回神,看着乐乐的脸,问道:“怎么了,乐乐?” 還沒等乐乐回答,陆臻便从洗手间回来了,见我脸色难看,他微微拧了拧眉毛,“苏岚,你怎么了?” 乐乐赶紧开口,“隔壁桌的阿姨說了秦悠阿姨,妈妈听了不开心。” 陆臻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他看向隔壁桌的那群女孩子,薄唇微微抿了下,冲着服务员招手,“给我們换個位置,要靠窗,有秋千的座椅。” 服务员应了一声,就要给我們换地方。 我连忙制止,“不用不用,麻烦了,我們不用换位置。” 顿了顿,我又看向陆臻,“我沒事,你快坐下吧!” 陆臻拧着眉毛坐了下来,“我现在還不能把秦悠怎么样,因为怀疑她就是之前想要害死我母亲的人,所以……我打算等她露出来马脚。” 我点了点头,将自己這几天冷静下来所整理出来的思绪告诉陆臻。 “我也想到這一点,我沒有推她,可她却将這個事情赖到了我的头上,如果我們因为姜其含的事情而找上她,她可以卖苦,說是我們因为做了亏心事被指出来了,恼羞成怒,从而博取同情,也会让陆老爷子对我們产生隔阂和敌意。” 只是,秦悠真的能狠心到這個份上嗎? 为了自保而将自己還未出世的孩子给生生的害死,只为了洗白自己? 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那秦悠太可怕了,可如果不是的话,那秦悠這样诬陷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想不通,却也模模糊糊的感觉到,秦悠這样做是为了隐瞒些什么。 手背上突然一暖,是陆臻握住了我的手。 “不管她是因为什么,我都不会让她好過。”陆臻眯了眯眼睛,“苏岚,你是我的软肋,凡事牵扯上你,我就会看不清,所以,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明白嗎?” 我当然知道陆臻這话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安全对陆臻来說有多重要。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我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 吃過午饭,一家四口准备去挑礼物。 半路上,陆臻的手机响了,我便让他先接电话,自己则领着乐乐往前走。 许震曾经說過,霍言特别喜歡亮闪闪的东西,我想了很久,還是决定去那种商场裡面的首饰店看看,正走着,就被接完电话的陆臻给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昨晚吃了多少止疼药?”陆臻沉声问道。 “哎?因为头疼就吃了片布洛芬,怎么了?”我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陆臻突然這么问我是为什么,但還是乖乖的回答了。 “你以前不喜歡吃止疼药。”陆臻看着我的眼睛,說道,“买完礼物,你跟我去医院,做几個检查,然后再去司徒家。” 我抽回了自己的手,“难不成我還会生大病?沒那么大惊小怪的,就是因为不太舒服,所以吃了止疼药,昨天管家大叔沒跟你說嗎?” “他跟我說的是你低血糖,沒告诉我,你连续吃了一整天的止疼药,你吃了三片,苏岚。”陆臻看着我的眼睛,“早上给你预约的身体检查你也沒有去。” “昨天确实头疼的厉害,就多吃了两片止疼药,不過现在已经好了。”我拉了拉陆臻的胳膊,觉得他有点大惊小怪。 可陆臻却坚持己见,匆忙带着我去挑了個价值不菲的吊坠之后,便开车载着我和两個孩子去了医院,做了個头部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