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陆臻从来沒有放弃,他一直在为我坚持 作者:未知 第164章:陆臻从来沒有放弃,他一直在为我坚持 救护车来的很快,我趴在地上,被几個医生给抬上了担架,随后便被人送上了救护车,秦墨安排在房子裡面的几個下人要跟着上来。 “你们不要一口气上来這么多人,后面的空间本来就小,病人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们上来一個陪着就行。”将我送上车的医生,看着后面跟着上来的几個人,皱了皱眉,将人给赶了下去,“别浪费時間,她這样也许是急性阑尾炎,不能耽误。” 被赶下车的几個下人面面相觑,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现在的情况。 我随意的扫了一眼,然后摆了摆手,叫了刚刚帮我叫救护车的下人陪着我,让其他人回去,之所以让那個人陪我上救护车,是因为刚刚她的手忙脚乱。 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很有心计的阿姨,如果陪着我的话,遇上点事情,我還可以利用下她的慌张和老实,否则…… 想要迅速的去到陆臻那裡简直就是难上加难,何况,现在的陆臻還不知道情况如何。 我只希望,我能及时赶到,不要晚了,也希望陆臻能够多坚持一会儿! 救护车很快驶离了众人的视线,行到大道上的时候,我突然坐了起来,然后将怀裡面的弹簧刀拿出来,抵在了坐在我旁边的医生脖子上。 “哎——”所有人几乎都在同一時間惊叫了一声。 旁边的下人也一副呆住了的样子看着我,惊叫道:“苏,苏小姐……” “我不去医院,我身体沒事,现在带我去另外一個地方!”眼见着,开救护车的司机想要停车,我几乎是立刻接上了下一句话,“去西郊那边的庄园,现在就去!快点!” “可是……”正在开车的司机有些犹豫不决的看向了被我抵着的医生,声音粗喘着,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先把刀放下,我会把你送去西郊那边的庄园的。” “你现在就带我去,不到达目的地,我是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一個人的!”我握着刀子的力道重了一些,指尖带着点微微的颤抖,呼吸有些沉重。 我不知道這样劫持一個医生,会有什么后果,但我知道…… 我沒办法看着陆臻跟秦悠发生些什么而无动于衷。 正在开车的司机脸上紧张的连汗都冒了出来,视线不断地看着前视镜裡面映出来的景象,我则保持警惕用锋利的刀刃抵着那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脖子。 “好好好,你先别乱动,我马上就送你過去!”那司机的声音紧张而焦躁,尤其是当他看到有鲜血从医生的脖子上流了下来的时候,整個人的眼睛都开始发红了,“這位小姐,你不要冲动,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赶過去,不要伤人!” 我抿唇,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紧张,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個好字。 “你不用那么紧张,他既然說了会送你去西郊的庄园,就不会食言。”那医生轻描淡写的解释道,甚至還抬起手将我握着刀子的手往旁边移了移。 “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紧张了,我竟然沒有发现被刀抵着的医生那副临危不乱和漫不经心的样子,直到他因为我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而出声說话的时候,我才有所察觉。 我想,凭着這個人的這股不怕死的劲儿,要想不被我這么挟持威胁的话,随时可以反驳我,甚至将我按在身下,可他…… 我顿时有些不明白了。 “想要做一件事情之前,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去做,因为会因为你的犹豫和不自信,去输掉;但倘若如果你有十足的信念,那么,结局一定是你赢。” 那医生扯了扯自己的唇角,视线直直的望向救护车外的夜色,眸光微微闪烁着,“以后做事情也要像现在這样,有一股不畏一切的冲劲儿才行,否则……” 他迟迟沒有說出来否则之后的话,我抿着唇,坐在一旁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在說话的时候,那医生才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否则,你就会……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 我也是到后来再一次回忆起這一天的时候,才恍然发现—— 那天的我急匆匆的只想马上找到陆臻,阻止他和秦悠之间发生些什么。 而完全忽略了那救护车赶到别墅的速度,以及在车上表现的镇定自若的医生和那個焦躁的仿佛刀子是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司机的异样。 如果我能早一些发现的话…… 不過,即便是早一些发现那些异常,早一些明白那人所說的话的意思,也改不了之后我跟陆臻一個监狱内一個监狱外的结局吧,是了,改不了。 白色的救护车急速的行驶在了马路上,司机一路超速行驶,在用了大约半個小时的時間后,终于赶到了西郊的庄园外面。 我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象,让一直一脸惊悚的看着我的下人将车门打开,在她打开的那個瞬间,丢掉了手裡面的弹簧刀,“這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我办好一切,我会亲自跟你们道歉!” 话落,我也不等车上的那些人說了些什么,立刻跳下车,头也不回的冲向了不远处的别墅,心裡默默地想着,陆臻,陆臻…… 陆臻,我来了! 今天确实是個喜庆的日子,整個庄园都被紫色的气息铺满,我顾不上欣赏,在下人惊讶的目光下冲进了别墅裡面。 一进门就被几個站在门口的保镖给拦住,“今晚這裡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很是冷冽而很辣的语气。 我用力的推搡着挡在我面前的高大男人,声音刻意的放大,像是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似的,“你让开,我要去找秦悠,我有事情要跟秦悠谈,你现在让开,让开——” 可是,我的喊声其实并沒有起到太大的效果。 在听到秦悠的名字的时候,保镖们并沒有太大的反应,我的呼吸一滞,突然反应過来,在這裡所有人都喊秦悠“二当家”,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秦悠的真实姓名! 我现在這样喊,只会被他们认为是不法分子甚至是神经病。 我略一拧眉,用力的撞了面前的男人一下,“你让开,让我进去,我要去找你们的二当家,我有急事找她,麻烦你现在让我进去,进去——” “二当家今天是大喜之日,不见客,有事情,明天再来這裡找她。”保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随即才若有所思的跟着說着。 想到微信上面发過来的照片,我的心简直就像是要被人给揪起来一样,声音焦急的大喊着,“陆臻,陆臻——陆臻,你在嗎?” “秦悠,秦悠你出来,出来——”我竭力的喊着。 我希望陆臻能够听到我的声音,然后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 可是,我喊了那么多句,到最后都沒有人回应我。 “這位小姐,請你立刻离开這裡,否则我們将会报警,告你私闯民宅!”而一旁的保镖见势头不对,立刻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往外面推,一边用力的推着我,一边厉声催促我离开,“你赶紧离开這裡!” 我狠狠的将保镖的手甩开,然后趁他不备的时候,蹲下身子迅速的跑进了别墅裡面。 “陆臻,陆臻——” “陆臻,你在嗎?陆臻,不要睡,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陆臻,我在這裡——” “陆臻……” 我一边往楼梯的方向跑,一边大声的喊着,可明明胜利就在眼前,就在我的手即将要碰到楼梯的扶手的时候,却被保镖一個用力给狠狠地拽到了地上。 胳膊撞到坚硬的地面的那一瞬间,一种剧烈的疼痛蔓延开来,我咬牙忍着,双腿乱蹬着正试图将我拽起来的保镖,我冲着他呲牙咧嘴的喊着。 “你别碰我,别碰我!你再碰我一下,陆臻会给你好看!” “放开我,放开——” 我依旧高声喊着,可是胳膊那個地方就像是给摔得骨裂了似的,疼得我额头上一直冒着冷汗,我的挣扎并沒有持续多久,带头的保镖冲着身后的几個人扬了扬下巴,很快便有两三個保镖将我按住,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其中一個保镖用力的抓住了我刚刚撞到的胳膊,疼得我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眶裡面的生理眼泪更是“唰”的流了下来,就连我的呼吸都是颤抖的。 而那保镖似乎并沒有发现我的状态,反而更加用力的扭送着我的胳膊将我往外面拉,我疼的脸色煞白,不断地让他放开我,而他们却像是充耳不闻似的,将我猛地拉到了别墅的门口,然后大力的推到了门外。 這一次,我很小心的护住了自己受伤的胳膊,却迟迟趴在地上沒有起来。 太疼了,刚刚的胳膊撞到的那一下并沒有缓過来,再加上刚刚又被那样暴戾得对待,让我整個人都变得有些不好了。 那几個保镖见我不再有所动作之后,便从我的面前消失了,只剩下了为首的那個保镖,他半蹲在我的面前,眯着眼睛看着我,“你应该就是二当家给我們提到的苏小姐吧。” 秦悠在他们的面前提到過我的名字? 而這個保镖明明对我的身份有所猜测,却還是坚持要装作不认识我,然后一直到现在觉得我沒有能力再冲进去捣乱的时候,才跟我說实话?! 我的心一阵一阵的泛着恶心,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保镖,忍着浑身的颤抖,呼吸深沉的冷声质问道:“所以,知道我是苏岚之后,你们想怎么样?” 秦悠不会让我好過,我猜,她之所以会用陆臻的微信给我发信息,也不過是为了引诱我過来,就跟陆邵阳上午跟我說的那样,秦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 她根本就从来沒有想過跟我和解,也从来沒有想過要放過我! “你只要乖乖的从這裡离开,我可以当做你从来沒有来過,否则……” 那保镖危险的看着我的脸,温热的手掌拍了拍我的头发,然后狠狠的抓住,逼着我抬起头看着他,硬声道:“我会让你知道,這個组织裡面折磨人的方式有多少种,也会让你明白,就算陆先生把整個组织翻個遍都找不到你的绝望!” “……”我的呼吸狠狠一滞,我莫名的觉得心慌。 這個组织,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究竟是在无形之中把陆臻拉入了一個怎么样的地狱?! 原本被紧紧拽起来的头发被保镖松开,他眯着眼睛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补充道:“那些话都是二当家让我转口给你的,如果苏小姐不识抬举的话,就会演变成真的,二当家沒想過要置你于死地,但是你若是上赶着送死,也沒人能救得了你!” 充满了恶意而威胁的话,他们在恐吓我! 我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拼命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听到那保镖高高在上的声音响了起来,“苏小姐,万事要慎重,三思而后行啊!” 我咬牙,眼睁睁的看着那保镖消失在了我的面前,甚至随手将别墅的房门关上。 而我,狼狈不堪的趴在别墅的外面,胳膊上的剧痛让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陆臻和秦悠那边的情况,我却是一无所知,我害怕而担忧,眼泪不争气的率先掉了下来。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陆臻……陆臻…… 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這样发展下去,而我却无力阻拦? 我跟陆臻只能屈服命运,让這一切都朝着命中注定的方向游走嗎? ——想要做一件事情之前,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去做,因为会因为你的犹豫和不自信,去输掉;但倘若如果你有十足的信念,那么,结局一定是你赢。 ——以后做事情也要像现在這样,有一股不畏一切的冲劲儿才行。 ——否则……你就会一无所有! 脑海裡面突然闪過了刚刚在救护车上的医生所說過的那些话,我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裡面仿佛豁然开朗般的清明了许多,我不能认输,起码不能就這样认输! 在沒有拼尽全力之前,我绝对不能就這样放弃! 别墅的大门已经进不去了,我只能另辟蹊径,视线在庄园裡面转了转,终于定在了不远处的卧室方向,我快步走過去,看着窗户下面的水管,想着要不要从這裡爬上去。 我试探着动了下胳膊,却发现這個胳膊疼的厉害,我根本沒办法爬上去。 正急着找东西爬上去的时候,就听到二楼的卧室传来一阵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哗啦——”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 “滚,滚——” 是陆臻的声音! 我倏地抬起头,看向了卧室的方向,那裡灯火通明,有几個人影晃晃悠悠的从我的面前闪了過去,我咬着唇,正想开口,就听到了秦悠不怎么在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们可以滚,但是,陆臻,你能坚持多久,嗯?”秦悠轻轻地笑了起来,随即又响起了拉椅子的声音,秦悠像是坐下了,“现在距离天亮還有六七個小时,你忍的了嗎?” “你敢過来一步,秦悠,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陆臻的声音明显的沙哑异常,呼吸沉重而粗喘着,像是一头随时可能会扑過去啃咬猎物的猛兽一般。 我在窗户下面清晰地听到了陆臻的每一次拒绝,眼眶不争气的开始泛红。 陆臻,一直沒有放弃過,他一直在为了我而坚持,可我之前却险些认命! 我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往后退了两步,冲着二楼的陆臻喊道:“阿臻,阿臻,我在這裡,我来這裡找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声音,窗户的位置很快就跳出来了一個不断晃动的身影。 是秦悠。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秦悠的眸子裡面飞速的闪過了一道光,像是得逞之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一愣,等我仔细的想要去看清楚她眼睛裡面的神色的时候,却发现…… 除了不满和厌恶以外,我竟然看不到其他任何的神色! 我抿着唇,正要喊话就听到了秦悠对着我冷冷的开口,“苏岚,你可真是够胆子,陆臻千方百计的把你从我的這裡送走,你却愚蠢的又出现在我的這裡,你可知道,如果你今天来這裡打扰了我和陆臻的好事,明天大当家会采取什么手段对付你嗎?” 我抿着唇,目光坚定不移的看着二楼上眼神不屑的秦悠,声音依旧高扬着。 “来這裡的路上,一個医生告诉我,如果我沒有十足的信念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不要去做,因为会输,但是,现在,秦悠,我告诉你,我有一百分的信念,陆臻是我的,不管明天的我会遇到什么,今天,我一定会带走陆臻!” 是的,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带走陆臻! 我绝对不会允许今晚的陆臻出现任何的状况,绝对不会! 他在为了我而努力,而我也要为了他拼搏一次! “苏岚,狂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秦悠冲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保镖耳语了几句,随即高声下令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是——”保镖应了一声,就要下楼。 可几乎是同一時間,在秦悠所站着的窗户旁边的那扇窗户叶发出了被人用力的从裡面推开的声音,窗前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是陆臻! “阿臻,我刚……”我喜出望外的冲着陆臻挥手。 真好,陆臻看起来除了面色潮红,衣衫不整以外,沒有受到什么其他的伤害。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陆臻,你别急,我……” “陆臻,你要做什么——” 我的话還沒有說完,就听到了秦悠激动不已的声音给响了起来,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觉,我的心一紧,浑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我的面前有一個巨大的阴影落了下来,正好跳在了我的旁边。 下一秒,鼻息之间便是满满的血腥气息。 是血! 我的脖子像是被人狠狠地掐住了一样,内心的恐惧不断地蔓延,灭顶一般的向我席卷而来,我借着月光,在一片漆黑之中,蹲下身子,试图去查看陆臻的伤势。 楼上的秦悠似乎也受到了惊吓,整個人浑身颤抖的扶住了阳台的一边,眼睛瞪得大大的,“陆臻,你简直疯了——” 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二当家的,现在怎么办?”有保镖围上去追问秦悠。 秦悠像是找到了出气筒,在狠狠地打了问话的保镖一巴掌之后,厉声道:“你說怎么办?還不下去救人?如果陆臻出事情了,你们一個一個的都别想好過!” “是,二当家!”保镖应了一声,迅速的往楼下冲! 我上下摸索着陆臻的身子,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小心触碰到了他哪裡,他有些沙哑的声音裡面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低喃道:“苏岚,疼……” 他,叫我苏岚。 是陆臻,陆臻還是清醒的! 我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视线模糊的看着陆臻,用力的点头,“是我,是我,陆臻,我来了,我来這裡了,我不要你跟秦悠结婚,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只要你!” 活着的代价如果是失去陆臻的话,那么生命本身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顿了顿,我继续摸索着陆臻的身子,询问道:“陆臻,陆臻,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刚刚闻到了血的味道,你是不是跳下来的时候摔到了哪裡?你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我真的是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陆臻却只是声音沙哑而隐忍的說了一句,“沒事,不要担心,有血的味道不是因为我刚刚跳下来,摔到了哪裡,而是……” 陆臻拉着我的手按在了湿漉漉的高级定制的西装裤上,在我要困惑的询问为什么会這么湿的时候,就听到陆臻抽疼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刚刚为了保持清醒,用刀子在大腿上刺了几下,可能刺得有些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