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你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作者:未知 第87章:你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维维? 這张明信片上的署名是维维,這個未知的人是给维维邮寄的這個包裹,而现在看来,在整個上清华苑的别墅裡面,能够成为维维的,就只有……我? 我坐在椅子上,面皮越发的紧绷起来,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将我指向了一個方向,二十几年前的我,是一個叫做维维的小姑娘,或许在我丢失的那些记忆裡面,有很多是我不应该遗忘的,比如…… 那场火灾的主谋,比如那院长妈妈交给我的那根项链。 “坑坑坑——” 书房的房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随后便是厨房阿姨的声音响了起来,“少奶奶,少爷刚刚打电话,问你想不想吃红豆糕,他可以带回来……” 我倏地回神,也沒有多想陆臻为什么突然要给我买红豆糕,只是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的喊了一句,“我想吃,让陆臻给我带一些吧……” “那少奶奶,您要出来么?早上您交代的冰糖雪梨已经做好了,您要下来尝尝嗎?” 厨房阿姨的声音孩子啊门外继续响着,我看了一眼地上零零散散的照片和那新闻的一角,抿了下唇,扬声道,“不了,我等陆臻回来一起喝,我想在书房看看书,你先下去吧。”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随后道,“是,少奶奶。” 我依旧坐在椅子上,视线却始终沒有办法从地上的那一堆照片离开,顿了顿,我蹲下身子,将照片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心中困惑不已。 给我邮寄這包东西的人,想必是从小到大都认识我的人,而且…… 這個人還特地把当年工厂爆炸的新闻剪下来给我看,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对方故意的想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来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无论我怎么去回忆,脑海裡面所能够出现的也就只有那片模糊的梦境。 我狠狠的锤了下地面,可恶,我究竟忘记了些什么?! 也不知道我在书房坐了有多久,等我回過神来的时候, 我将所有的照片和那一半的新闻报纸都烧了,然后打开窗户通风,又将快递的袋子和残留的东西丢到了垃圾袋裡面,将垃圾袋丢到了楼下。 站在上清华苑的门口,看着垃圾车将垃圾全部带走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来了手机裡面那個未读的压缩包,我的心倏地一紧,然后猛地往别墅裡面走。 刚走了沒有几步,就听到一阵跑车刹车的声音,是陆臻回来了? 我下意识的回头,正好看到秦悠从跑车裡面走出来,然后打开了车后座,随后便是拄着拐杖的陆老爷子从汽车裡面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不算好看。 “陆爷爷……”我站在原地叫了一声。 陆老爷子抬头看向我,随后冲着身后的那辆车摆了摆手,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见其中两個保镖从后面的车裡走下来,拦住了陆臻留守在门外的保镖。 陆老爷子带了保镖来陆臻的這裡? 我微微抿了下唇,权衡了利弊之后,迎了上去,“陆老爷子,今天怎么有空和陆邵阳一起来上清华苑了?” “爷爷有事情要找大哥谈谈……”秦悠的脸上也沒什么特别多的表情,她扶着陆老爷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上清华苑的裡面。 我跟在身后,心裡略微有些忐忑。 印象裡面,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陆老爷子都是笑着跟我說话的,可是现在陆老爷子不但不理会我的问好,甚至還一脸冷漠。 走到上清华苑裡面的时候,我让厨房阿姨去泡茶,自己则陪坐在了一旁,再一次开口道,“陆爷爷,您今天究竟是……” “苏岚,爷爷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我。”陆老爷子打断了我的话,也沒有喝茶,只是眼神认真又冷冽的看着我,“听到了嗎?” 我心一紧,连忙点了点头,“好,爷爷,您說。” “你知不知道陆臻把姜其含送去了哪裡?”陆老爷子伸手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淡声道:“你把你知道的,都說给爷爷听就行,答案我自己心裡有数。” 心裡有数還来问我? 我下意识地反问,但脑海裡面還是努力的搜索了下姜其含,事实上,自从上次姜其含给陆臻打過电话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听過有關於姜其含的事情了。 “爷爷,我不知道。”我将答案脱口而出。 陆老爷子似乎不信任我,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我所在的位置,重复道,“当真不知道?” 那语气就好像在說,陆臻還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摇头,蹙眉道:“不知道。” “姜其含现在在美国的一個海岛的别墅裡,那是陆臻的私有别墅。”陆老爷子說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我的,“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困在那裡嗎?” 我抿唇,心裡隐约冒出来了一個念头。 “苏岚,阿臻为了你要疯了,为了跟你在一起,他做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了,现在,他居然囚禁了自己的母亲,甚至還辞掉了在陆氏的职务!” 话落,陆老爷子便将署名为陆臻的辞职信摔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辞职信上那龙飞凤舞的张狂笔迹,是陆臻沒错。 我看着桌子上被风吹得一抖一抖的辞职信,突然间就想明白過来了陆老爷子来這裡的目的,我略微一抿唇,视线扫過了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样子的秦悠,落在了空气之中的某一处,嘴角一弯,笑了。 “所以,爷爷,你是生气陆臻为了我将自己的母亲囚禁起来了,還是生气陆臻在陆氏出现危机,无力回天的时候抽身而出,沒有選擇挡在陆邵阳前面,帮他把陆氏的這场危机度過去?” 是了,我說出来了,把這些天对陆臻的心疼和不值都說出来了。 陆老爷子的偏心,越发的明目张胆,卖力卖命的人是陆臻,得名得利的人是陆邵阳,现在就连陆臻想要离开陆氏,成就自己,都要被拒绝! 只是因为,陆臻有着管理陆氏的能力。 “胡闹!”陆老爷子使劲的用拐杖拄了拄地面,胸腔上下起伏着,“我是生气陆臻的不务正业,以前的他,从来不会說這种不负责任的话,做這种不负责任的事!” “是嗎?”我讽刺的反问。 姜其含从失踪到现在已经很久了,我相信,既然陆老爷子现在能如此简单的說出来姜其含的踪迹,那就证明,他之前就已经派人调查了,可…… 前不久的陆老爷子還是和颜悦色的說着要陆臻去公司帮着陆邵阳,如今却…… “苏岚,爷爷一直觉得是你個好孩子,可是你最近的表现实在是不像话!陆臻一個大男人,为了你连公司都放弃了,你這样是禁锢他!”陆老爷子的话說的激动。 我抿唇不语,佯装悔過,心裡却在盘算着等陆臻回来的时候,要不要给陆臻炖個猪蹄吃,他最近熬夜,皮肤都松了,吃点猪蹄补充下胶原蛋白。 “苏岚,爷爷正在跟你說话,你這是什么态度!”一直沒有說话的秦悠,突然言语犀利的指向我,“你待在陆臻的身边,对陆臻不会有任何帮助,你们的婚礼……” 婚礼? 我的眉眼微微一蹙,若有所思的竖起了耳朵,听着秦悠后面的话,只是…… “小悠——”陆老爷子及时的拦住了秦悠的话,随即慢悠悠的抬起头看向我,语气郑重。 “苏岚,爷爷是真的很希望你成为我們陆家的媳妇,但是,我不能看着阿臻在這么堕落下去,我知道陆臻现在正在准备你们的婚礼,爷爷也很看好,但是,苏岚,结婚之后,你要让陆臻重新回来陆氏上班,這样才能不辜负所有人。” 不辜负所有人? 事实上不辜负的只有陆老爷子一個人而已。 我沒有看陆老爷子,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我的指甲长得不算好看,以前每次修剪的时候,总是能弄得更丑,后来,陆臻都会定期给我剪指甲,将我的指甲修剪的圆润又整齐,就像现在…… 只是看着,都能觉得温柔无比。 我的不言不语终究還是让陆老爷子的脸上挂不住了,只是比他更沉不住气的人是秦悠,“苏岚,陆臻是鹰,原本就该翱翔在无边的天际,一個小小的PDA体现不了他的价值!” 我略微抿了下唇,還未开口,就听到秦悠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何况,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一個无父无母的孤儿,還带着個有病的拖油瓶,要不是陆臻心善,爷爷也沒有门第观念,你当真以为你们能在一起嗎?” 言语之间的不满和讽刺明显。 我在心裡冷笑一声,之前秦悠在陆臻的面前表现的那样隐忍又柔弱好像已经完全放弃了陆臻一样,如今這话,听起来可是酸,半点感觉不到之前的“伟大”。 陆老爷子沒有吭声,显然是默认了秦悠的话。 “陆爷爷,我敬重您,所以,您刚刚给我的建议,我会考虑。”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面色不善的两個人,“但是,陆爷爷,秦小姐,我希望你们能明白一件事情,我要嫁的是陆臻這個人,而不是陆家這個家族……” 我的声音分外的清晰。 别墅的大门处突然响起了一阵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随后便是熟悉的气息弥漫在我的身边,肩膀处一暖,有人握住了我的肩膀,带到了怀裡。 我仰头,“陆臻……” 陆臻握紧了我的肩头,声音像是羽毛一般的划過我的心脏。 “爷爷,交辞职信的时候,我就說過的吧?有問題可以随时找我,但是……”陆臻的脸色冷了下来,目光如冰,“但是,不要拿這些杂事来骚扰苏岚。” 话落,陆臻将自己的视线落到了脸色倏地一白的秦悠身上,“還有,秦小姐,上清华苑這边是我的私有财产,跟陆氏沒关系,這裡,沒我的允许,生人勿进!” 一言一语之间,便将主次亲疏分的一干二净。 陆老爷子的面色终究是沉了下来,他站起身,拄着拐杖瞪着陆臻道,“现在陆氏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嗎?你這個时候离开,会让陆氏的内部军心动荡!你……” 陆臻沒有看陆老爷子,只是抬起头看了二楼的方向一眼,確認乐乐還在卧室裡面学习,這才看向陆老爷子,声音依旧低沉好听,却略显得不近人情。 “我为陆氏卖命了那么久,创造了那么多的价值,那些钱财利益握在手心裡面太重,现在,我只想好好守着苏岚。”陆臻薄唇上下一碰,“爷爷,我還有事,就不送你和秦小姐了,管家,送客!” 话落,陆臻便揽着我的肩膀去了二楼的卧室,我被陆臻强势的往前带着走,陆老爷子和秦悠脸上的表情,我沒法看见,但是…… 后来,听起厨房阿姨讲起這件事過,她說那天的陆老爷子是铁青着一张脸离开的。 我被陆臻推进了卧室裡面,一进卧室,還沒来得及說话就被陆臻给猛地抵在了卧室的墙壁上,后背上的骤然一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陆……” 我的话還沒說出口,下一秒,炙热又狠砺的唇舌便覆了上来,急切又粗鲁的索吻,熟悉的味道弥漫在我的鼻息间,因为我刚刚的惊讶,半压在我身上的陆臻,舌头轻而易举的便将舌头探进了我的口腔,攻城略地。 很快,我救被陆臻這個莫名强势的吻给弄得浑身发热,意识都有些许的涣散,在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伸到衣服裡面的时候,我猛地推开了半压在自己身上的陆臻。 “陆臻,你要干嘛啊?” 楼下的陆老爷子和秦悠還在,卧室的门沒锁,管家,厨房阿姨甚至是乐乐,随时都可能会出现,陆臻怎么会选在這個时候,想要…… 陆臻似乎沒有防备,被我猛然一推,给推的后退了几步,有阳光照在了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他的瞳眸幽深,一双漂亮的眼睛裡面复杂的情绪,唇色殷红,是刚刚激烈亲吻造成的,他看了我半晌,然后继续上前,将我从地上扛在了肩膀上。 突然的悬空,让我不自觉的“啊——”了一声,然后下意识的稳住自己的身子,抓住了陆臻的胳膊,下一秒,陆臻将卧室的房门反手上锁,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声音沙哑的响起来,“现在,可以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們……” 话落,我便被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我刚想撑起自己的身子,就被陆臻按住,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我的脖颈间,湿滑的舌头扫過我的脖子,声音含糊不清,“苏岚,再說一次,把你跟爷爷說的话,再說一次给我听……” 再說一次?說什么? “你……我跟陆爷爷說了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那句,好了,你快点起来,重死了,压得我都喘不過气了,而且……” 我伸手推了推陆臻的脑袋,下意识的就想起身,却被陆臻一把拖了過去,他继续埋头“工作”,舌尖一路向下蔓延,“你知道的……” 我蹙眉,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才說道:“那我再說一遍,你就……嗯……放過我?” 我实在是担心乐乐会突然敲门,或者怎么样,跟陆臻做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确实很享受,但是,现在真的不合时宜。 卧室的房门虽然被反锁,可是站在外面的人,怎么可能会听不到裡面的声音。 “我要你现在說给我听,苏岚,說给我听。”陆臻半撑起自己的身子,唇瓣上一片红润,眸色幽深如同漫天夜色,声音低沉又沙哑,“嗯?” 我知道我争不過陆臻,但是见他停住了动作,便开口道:“……我要嫁的是陆臻這個人,而不是陆家的這個家族!” 我把我跟陆爷爷的话過滤了一遍,深刻的觉得也就只有這句话,能让陆臻心动了。 “我說了,你是不是该……唔唔!”我的话沒有說完,就被陆臻捧着脸吻住了,他的力道太過于强劲,很快,我便连挣扎的力气都沒有了…… 陆臻将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然后一手按住我的双手在头顶,视线盯着我的脸,然后一寸一寸的往下移。 视线迷茫之际,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陆臻单手按住了自己的腰带,开始解皮带扣,薄唇微抿的暧昧姿态,透露出种种沙哑的性感。 我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揽住陆臻的脖子,還未开口就听到陆臻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他說,“叫我的名字,苏岚,然后,說爱我……” 我随着陆臻的要求开口,“陆臻,我爱你……” 话落的那一個瞬间,陆臻猛地一個挺身将我贯穿,“苏岚,记住你现在說的话!” 随后便是长時間的律动,我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头顶因为靠的床头太近,而他的力道又太大,好几次,我都觉得我要撞到床头上了…… 可当我真的撞到床头的时候,我才发现头顶处有温热的触感,是陆臻的手! 他一直在用手护着我的头? 心裡莫名的一暖,我看着被汗水湿透的陆臻,然后闭上了眼睛。 老天爷,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让我跟陆臻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我不想去回忆七岁之前的我,過的是什么样的人生,也不打算…… 再参与到任何的纠纷和仇恨之中了。 一场酣战也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時間,等我从睡梦中醒過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了,我翻了個身,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沒有陆臻。 “陆臻?”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思绪還有些迷糊,過度的疲乏让我连眼皮都懒得掀开,我打了個哈欠,视线在卧室裡面扫了一圈。 陆臻不在,是出去了么? 我从床上坐起来,稳定了下现在的晕晕乎乎的状态,這才下了床,去了浴室,洗漱到一半的时候,我便听到了卧室外面传来一阵搬运东西的声音。 我皱了下眉毛,迅速的洗漱,然后穿好衣服,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你们這是要做什么?” 我看着搬着一箱一箱东西往楼下走的保镖,忍不住蹙眉。 “陆先生說,书房要清空。”保镖顿住脚步,跟我解释了两句之后,就下楼了。 我想了想,往书房的方向走了過去,果然,還沒走近,就听到了书房裡面陆臻冰冷的声音,“找,今天找不出来,你们也可以离开上清华苑了!” 找?找什么? 我走過去,站在门口,“陆臻,你要找什么?” 陆臻的脸上闪過了那么一丝复杂的情绪,顿了顿,他冲着剩下的几個保镖开口,“你们继续找,找到之后,再来找我。” 话落,陆臻便走向我,将我带出了书房。 我扒着陆臻的袖子问道,“你在书房裡面找什么?我……” “老鼠。”陆臻面不改色的回答,“今天有人跟我汇报說,在上清华苑這边看到了一只老鼠,所以,我派人开始找,书房是最后一個地方,所以,要搬空。” 老鼠? 地连面都干净的能反光的上清华苑,也会出现老鼠? 那些老鼠是疯了嗎? 我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陆臻,“陆臻,你告诉我实话,你究竟在找些什么?” 找老鼠這样的话,放在平时我也许会信,但是,我今天刚刚收到了那样的包裹,而且我又是在书房拆的,我莫名的觉得陆臻就是在找那個包裹! 陆臻抿了下唇,沒有說话,空气之间一时静默的有些可怕,就在我要继续追问的时候,一個保镖从书房那边快步跑了過来,然后附耳在陆臻那裡,說了些什么。 他们对话的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 大约過了两分钟左右,陆臻让保镖离开,随后他伸手摸了摸我的侧脸,动作温柔,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脸一阵发烫,紧接着陆臻开口。 “保镖說,你今天收到了一個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