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我从不后悔我嫁给他,正如我不后悔遇见他 作者:未知 第91章:我从不后悔我嫁给他,正如我不后悔遇见他 “怎么了?投影?幕布上投什么影了?”张茜捶了捶自己的肩膀,看着韩晶晶爆粗口骂人的样子,忍不住追问道,“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气成這個样子了?” 闻言,我也竖起耳朵去听韩晶晶說话,毕竟這個是我期盼已久的婚礼,不能有一点差池。 韩晶晶有点犹豫,她斜着眼睛偷瞄了我好几眼,始终沒把话說出口,我直起身子,端着桌子上的镜子看着映出来的我的影像,状似漫不经心的說道。 “能嫁给A市有钱有势的陆家大少爷,不知道被多少人眼红了,所以,婚礼上這点小意外,我還是能理解的,毕竟人都有嫉妒心嘛……” 我笑的淡然,但是心裡還是不出意外地紧了紧,幕布上的內容应该就是幕后那個人所谓的新婚礼物,沒有直接交到我的手上,而是准备…… 映现在众人的眼中嗎? 韩晶晶迟疑了下,但還是乖乖的摆了摆手,“嗨,就一個女人被废弃工厂被强暴的片段呗,准时管投影那边的人用电脑看片,结果不小心点错了,但是這個也太恶心人了,苏岚晚上還要洞房呢,看了那個什么想法?真是……” “啪——”我手中的镜子失手滑到了地上,镜面朝上碎成了蜘蛛網。 我僵硬的坐在沙发上,面色惨白,在废弃工厂被强暴的女人…… 在那個模糊的梦境裡面,拥有着最温暖的一双手的女人,在出租车上像個小女人一般的细碎叙述,在废弃工厂的外面,衣衫凌乱的女人不断喊着的那些话,都像是放电影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脑海裡面不断地回旋着,经久不衰。 会是她嗎?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意识不清的往外面大步走着,刚走了沒有两步,就听到韩晶晶和张茜一副十分诧异的样子挡在了我的面前,阻拦着。 “哎,苏岚,你干嘛去啊?” 张茜抓着我的胳膊,一脸不解,但是语气裡面却满是焦躁。 “对啊,你去哪裡啊?虽然那东西是挺恶心人的,但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别出去找那個晦气了……”韩晶晶也拦住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现在的脸色很可怕,韩晶晶說這话的时候,连呼吸都是不稳的。 “苏岚……” “苏岚……” 耳边的声音越发的模糊了,很多很乱很嘈杂,我听不清也分辨不了,只能站在原地,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死死地扣进了手心的嫩肉裡面,痛感换回了一丝理智。 我猛地抓住了韩晶晶的胳膊,“那個人,那個人……” 我要找到管理投影的那個人才是,因为能够接触到投影內容的也就只有他了! 韩晶晶一脸诧异,“怎,怎么了啊?苏岚……”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思绪稳定下来,表情伪装般的平静道。 “管理投影內容的人,在哪裡?我想见见他,问他点事情……” 韩晶晶歪了歪脑袋,安抚道,“苏岚,這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出去的时候,已经有保镖去找管理投影的人了,我回来的时候,還看到那個人被带去了礼堂那边……” 已经被陆臻叫過去了嗎? 我的心并沒有预想之中的放松,我总觉得那個人不可能這么简单的就被陆臻或者我找到,這样低级的错误,那個人不会犯,也不会這么跟我玩。 那时候的我并沒有意识到…… 如果,我七岁之前的家庭真的那样复杂,树立了不少想要绊倒我家的敌人的话,如果那個人真的蛰伏了這么多年才出现的话,那肯定是准备了无数的坑等我跳。 而我所要经历的,也只是幕后那個人早就安排好的一切而已。 我被韩晶晶她们扶着坐到了沙发上,我的脑海裡面思绪很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几乎要跳出来,可等我仔细的去想的时候,才发现什么都沒有。 “你也别气了,苏岚。”韩晶晶以为我是生气有人嫉妒眼红,坐在一边安慰我,“恶人自有恶人报,陆总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对,陆总那么厉害,這种人肯定分分钟就能找到。”张茜也在一旁說道。 我微微一怔,对,陆臻還在,這些他都防备到了的话,其他的也一定可以。 就在我還纠结于這件事情的时候,提着個小花篮的乐乐推开了休息室的房门,踢踢踏踏的跑到了我的身边,然后仰着脸,笑嘻嘻的看着我,“妈妈……” 我回過神,看着乐乐,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配着一间小马甲,看起来帅气无比,小手還提着一個大大的花篮,配上他脸上那种明媚又欣喜地笑意,很难不让人喜歡。 “乐乐,你怎么過来了?”我凑上前,伸手将乐乐抱在了怀裡,下巴蹭了蹭他的小脸,在感受到一片滑腻的触感的时候,在心裡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不管七岁之前我是谁,過着怎么样的生活,现在的我,都只是苏岚,只是陆臻的新婚妻子,乐乐和念念的妈妈,仅此而已,我不该在這样大好的日子裡面纠结那么多,该来的总是会来,不是我让自己陷入一种焦躁的困境就可以消失的。 韩晶晶和张茜站在一旁,一脸的羡慕。 “苏岚,你看你多好命,二婚都能遇上陆总,就连乐乐,陆总都犹如亲生的看待。”韩晶晶捧着自己的脸,坐在距离乐乐很近的地方,感叹道,“不過,我怎么觉得這個孩子长得這么像陆总啊,尤其是這双眼睛……” 顿了顿,韩晶晶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道,“难道……苏岚,你前夫其实长得也很好看吧?也对,像你這么高的眼光,第一個决定要嫁的人肯定不能是太丑的。” 我原本想要反驳,但是一想到第一個要嫁的人,脑海裡面不知道怎么的就浮现了那年夏天,在某一個夜晚,我抱着陆臻的胳膊,在路灯下慢慢悠悠的走着的情形。 那时候,我刚刚把自己交给他,本以为這是一场豪赌,毕竟我們那個时候,思想還是封建一点的,却沒想到…… 陆臻比我還紧张,当天做完洗完澡,他把我哄睡了,自己穿好衣服去了离学校最近的一家银饰店,买了最贵的戒指回来,结果,却因为码数不对,暂时搁浅。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了下,“嗯,我第一個想要嫁的人确实长得不丑。” 韩晶晶猛地一拍手,“我就知道,好男人都让你抢走了……” 乐乐从我的怀裡探出头来,看向韩晶晶,然后不紧不慢的回答,“沒有,妈妈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爸爸,额……就是你们的领导。” 许是乐乐說话的时候太過于一本正经,韩晶晶和张茜都愣了好几秒才反应過来,随后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苏岚,你,你跟陆总……什么情况?” 我笑了下,任他们猜测,沒有解释,倒是乐乐扬了扬自己的下巴,得意的开口,“爸爸跟我和妈妈玩捉迷藏,去宇宙救人了,所以才会迟了五年才回来!” 韩晶晶和张茜還想问点什么,结果外面就响起了保镖的声音,“少奶奶,婚礼仪式要开始了,准备下出来吧。” …… 我沒有家人,所以陪着我进教堂的人是陪了我很多年的院长妈妈,她终究還是被陆臻請過来了,陪着我走教堂那段路的时候,院长妈妈說了很多体己的话,我都一笑而過。 這些,早在我准备嫁给陆臻前,就准备好了。 从教堂的大门一直到陆臻站着的位置都铺满了红色的地毯,两边的花团拱桥一個又一個,一直绵延到红毯的尽头,周围的宾客欢呼着,喧闹着,气氛裡面是满满的喜悦。 我走在前面,乐乐和另外一個穿着白色小裙子的女孩走在后面,花瓣漫天而下,将我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铺满烈焰般的玫瑰花瓣,耀眼而灿烂。 我脚踩着红毯,看着那個站在尽头,穿着黑色西装,英俊又优雅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在這段期间,我几乎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耳朵裡面只是不断的回响着陆臻曾经所說過的话,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苏岚,毕业之后,我們就结婚吧。 ——苏岚,你跟我提分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說分手?我不允许,不允许! ——苏小姐,你跟我要三十万,你觉得你身上哪個地方值這個价? ——苏岚,我爱你。 ——苏岚…… 无数的话,无数的回忆,伴随着我跟陆臻越来越近的距离,飞速的旋转着,我抱着捧花,冲着那個孤傲的男人伸手,手指触碰到陆臻的手的那一瞬间,脑海裡面跳出来一個念头。 這辈子,就是這個人了。 庄严地圣象下面,牧师已经在等候。 我跟陆臻十指相扣走到了牧师的面前,牧师微笑着看向我們,翻开了手裡拿着的念词,轻声诵读,“两位是在神的指示下来到了這裡,按照主的圣意,两位将合二为一,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相互扶持,白头偕老,在這裡,我将分别问两位一個問題,希望两位郑重考虑之后,回答我。” “……”原本喧嚣的教堂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陪着我和陆臻一起等着牧师问問題。 我抿了下唇,攥紧了陆臻的手,安静的等着被询问。 “苏岚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身边的陆臻先生,做他的妻子,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裡面,不论他是富有還是贫穷,健康還是疾病,都愿意忠贞于他,相亲相爱,直到离开這個世界?”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沒什么好犹豫的,和陆臻白头偕老,這是我這辈子最大的梦想。 牧师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陆臻,问出了相同的問題。 “陆臻先生,你是否愿意迎娶你身边的這位苏岚小姐,做她的丈夫,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裡面,不论他是贫穷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都愿意忠贞于他,相信相爱,直到离开這個世界?” 我屏住了呼吸,正想要扭头去看陆臻的时候,就听到他低沉而优雅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說,“我愿意。” 一样的誓词,我跟陆臻同样的回答。 我愿意,迟到了五年多的我愿意。 眼眶开始变得湿润了起来,在這一刻,我成为了陆臻的妻子,接受了神明和亲人朋友的祝福,成为了那個最有资格与陆臻相互扶持的人。 “下面,請新娘和新郎宣誓。” 陆臻转過脸,拉起我的手,薄唇印在了我的无名指位置上,面色郑重的开口,“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宣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 我看着陆臻的眉眼,看着他将戒指缓缓地戴到了我的手指上,在陆臻的宣誓结束后,开始了自己的宣誓,“我以上帝的名义……” 一边說着,一边将韩晶晶递過来的戒指给陆臻套上,在陆臻要收回手去的那一瞬间,凑到了他的耳边,低笑,“套牢了之后,你未来人生裡面就只有我和念念两個女人了。” 我沒有提到姜其含,陆臻倒也是乐得接受,他甚至直接揽住了我的腰,在众人鼓掌欢呼的那一瞬间,骤然吻上了我的唇,辗转反侧。 我們的周围是无数彩色的带子,花瓣也尽数洒在了我們的身边,鼓掌声,称赞声,欢呼声伴随着幕布上不断映出来我和陆臻的合照循环响彻在我的耳边,一切都美好的像是在梦中,带着不切实际的质感。 多年以后,我经常会记起我跟陆臻的第一次结婚时候的情形。 那时候的他像個王者,笃定又漠然,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悄然安排好一切,在我所沉浸在他安排的美好裡面浮浮沉沉的时候,从一片美好之中抽身而出,将所有责难和危机抵挡在外。 我从来沒有后悔過那天在众人的见证下嫁给他,也从来沒有后悔過后来毅然遽然的离开他,我知道他是陆臻,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我都沒办法忘记他。 …… 晚上送走宾客后,陆臻喝的醉醺醺的拉着我往车上走,他的眼神迷离,脚步踉跄,好几次险些摔倒。 他今晚被人灌了太多酒了,PDA的高层一個接一個的過来敬酒,陆氏集团的各個董事不能得罪,所以也是来者不拒,来多少喝多少,因为陆老爷子身体不好,陆臻還几次替他挡酒,甚至,连韩晶晶和张茜她们過来說是恭喜的时候,也义干云天的喝了好几杯。 我劝他,别喝太多了,不然晚上又要胃疼,陆臻却推开我,說了句沒事。 我后来有问過他,干嘛要在婚礼上喝那么多酒,到最后都走不动路了。 陆臻却只是将我抱在了怀裡,用新长出来的胡子蹭了蹭我的额头,小声又得意的說,我高兴啊,终于娶到我媳妇了,别說是走不动路,就是让我喝到昏迷,我都愿意! 我扶着陆臻坐上了司机早就停在门口的车,临上车之前,陆老爷子在陆邵阳和秦悠的搀扶下走了過来,看着半靠在我身上的陆臻,终究還是开了口。 “既然结婚了,就收收心,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有自己的主意了。” 我略微一蹙眉,一时之间也沒有理解到陆老爷子的意思,不知道他這是松了口,允许陆臻的辞职了還是想要在這個时候给陆臻施压,让他回去复职。 就在我還困惑的时候,陆臻却突然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唇角牵了牵,“有情饮水饱,這辈子只要有苏岚了,我也就满足了。” 陆老爷子略一垂眸,语气不像之前那种怒气冲冲,而是十分平静,他說,“陆氏集团,陆总的位置,永远给你留着,总有你想回来的那天。” 陆臻笑,沒接话。 后来,陆老爷子被保镖接着离开了,我和陆臻的面前只剩下了陆邵阳和秦悠,陆邵阳的眸色略微暗淡,但是唇角依旧挂着寡淡的笑意,他将一直沒舍得给我的礼物盒子是塞到了我沒有扶着陆臻的手裡。 “结婚快乐,這是陆邵阳送你的礼物,当然,你也可以当成是陆臻的弟弟。” 称谓之间再沒有了暧昧。 陆邵阳在跟我說完那段深情不已的故事之后,果然如同陆臻所說的有了了断。 我知道這個礼物的意义,所以我收的心安理得。 我将礼物挂到了陆臻的手上,然后笑眯眯的說道,“谢谢邵阳你的礼物,等你和秦小姐结婚的时候,我跟陆臻一定会送上厚礼。” 闻言,陆臻嗤笑了一声,“我送他?想得美!” 虽然话是這么說的,但我知道陆臻挺开心我刚刚的话裡面提到了他的名字。 陆邵阳還沒說什么,倒是一旁的秦悠开口了,她走上前,看着陆臻的目光裡面依旧有着留恋,她倒是沒什么太大的改变,依旧掠夺满满的开口。 “苏岚,即便你们已经结婚了,我也不会放手陆臻的,他是我的,在五年前你放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我的了!” 這话,秦悠是对我說的,而不是陆臻。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陆邵阳,原本以为自己的未婚妻在另一個女人面前公然挑衅說喜歡其他人的老公会让陆邵阳觉得脸上沒面子,却沒想到…… 陆邵阳表现的异常正常,脸上也沒有什么不爽的意味。 我一怔,随即反应過来,陆邵阳跟秦悠的结合原本就无关爱情,他们一個为了权力,一個为了夺取心爱之人的目光,从开始就沒想過真正的在一起。 想到陆邵阳的那句,“呵,秦悠那女人的心可不在我這裡!”,我突然心裡闷了下,這种在新婚夜還被其他女人惦记自己老公的感觉,真的挺不爽的。 可,秦悠也沒采取什么实质性的行为,我连跟她大吵一架的缘由都沒有,正犹豫着怎么把话给顶回去的时候,陆臻却勾着唇角,抬起了我的右手,在秦悠的面前晃了晃。 “我,陆臻的老婆就一個,姓苏名岚。”陆臻晃完了之后,還特别不悦的跟陆邵阳說道,“管好你自己的媳妇,别到处惦记别人家的老公,尤其是苏岚的……” 我和陆邵阳几乎同时僵硬在了原地,我很少见陆臻喝這么多酒,大学的时候,陆臻几乎是滴酒不沾,即便碰了,智商也是一直在線的,我沒想到,喝到烂醉之后,陆臻就会变得和一個小孩子似的,又粘人又幼稚。 “我喜歡你,跟你沒关系。”秦悠被陆臻的话给怼了回去,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我在心裡默默的画小人扎秦悠,不断的吐槽着秦悠這女人怎么能這么厚脸皮,人新婚妻子就站一旁呢,居然公然表白!不要脸! 陆臻伸手将我揽到了他的怀裡,见我低着头碎碎念的样子,忍不住坏坏的笑了下,然后收敛了自己脸上所有的表情,对秦悠道,“嗯,跟我无关,這辈子都无关。” 话落,陆臻便摇摇晃晃的打开了车门,率先坐了进去,我原本還想跟后面站着的两個人說声再见,嘴巴刚刚张开,一個音符都沒出来的时候,就被他伸手护住我的头顶,拽进了车裡,我還沒来得及坐起来,就听到陆臻吩咐司机。 “开车,去新房。” 下一秒,司机便踩下了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新房?”我从陆臻的身上爬起来,看着他带着点红晕的俊脸,“什么新房?” “之前就买好了,不過,沒跟你說過。”陆臻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将我横着抱到了怀裡,耳边他的心跳如雷,头顶他的声音低沉,“我們的家,我喜歡。” 這算是胡言乱语嗎? 我趴在陆臻的身上,想到必须要陆臻念故事才能入睡的乐乐,忍不住蹙了下眉毛,“乐乐還在家裡,如果我……” “嘘……”陆臻竖起一根手指歪歪斜斜的比在了我的嘴角,“就是不要乐乐和念念在,我們晚上……嗝……是要造小人的……” “陆臻……” 我被陆臻的话弄的耳根子发烫,忍不住去看了一眼司机,只见那司机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对于我們后面的对话全程采取了一种不闻不问的策略。 陆臻咧着嘴吧,笑了,然后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嘴裡還不断地嘟囔着。 “可以,在床上一次,沙发一次,厨房一次,浴室一次……還有……還有,阳台……” 我简直要被陆臻的话给羞的无地自容了,赶紧捂住陆臻的嘴巴,警告道,“别再說了,睡觉!” 陆臻嘿嘿笑着,然后伸出舌头舔我的手心,舔了两下后,把我的手拉下来,“不甜,你嘴巴甜……” 說着,陆臻就要凑過脸来亲我。 我躲闪了一会儿,有些艰难的应对着醉酒后的陆臻。 就這样,车子以超快的速度开到了新房的位置,司机陪着我将陆臻扶下车,我這才发现,陆臻口中的新房,是我們大学时候同居的地方。 大四那年,我們将這裡退了,又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宿舍,如今…… 陆臻却将這裡买了下来,作为我們的新房,還有什么能比這裡更有意义? …… 司机帮着我将陆臻送上了楼后,就离开了。 我扶着陆臻去了卧室,将他丢在了床上,见他一脸难受的扯着自己的领带往地上丢,也顾不上去煮醒酒汤,直接脱了鞋子,爬上床,帮他解开上衣的扣子。 手刚刚解开两颗扣子,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過来的陆臻一個翻身压在了下面。 我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陆臻,“陆臻,你干嘛?” 陆臻似乎笑了下,他俯下身子,凑到了我的耳朵边,张嘴咬住我的耳朵,声音含糊不清的响了起来,“如果我沒记错的话,我們领证了,结婚了……” 我被陆臻的动作给弄得瑟缩了下身子,正想說些什么的时候,陆臻却突然将手伸到了我的衣服裡面,覆上了那片柔软,手指微微用力,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别,陆臻,你别這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這种吃疼的表情取悦了陆臻,陆臻呵呵笑了下,道,“别怎么样?嗯?陆太太,我們现在可是持证上床,合法行房……” “你,你先去洗澡……” 小腹处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那热度和硬度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试图挣扎,却被意识不起陆臻给锁住了手脚,他用膝盖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一只手牢牢的按住我的一双手在头顶,湿热的唇舌随着我不安的扭动,从上开始往下蔓延。 下巴,脖颈,锁骨,胸口,然后是小腹,再然后…… 跟陆臻上過很多次床,却沒有一次比這次震颤,何况生下念念后,陆臻担心我的身体很少碰我,即便碰我也是小心翼翼的,可今晚的他,火热的過分! 晚上为了敬酒方便特意换的礼服被陆臻从下面撩了起来,一只灼热的手探了进去,我闪躲了下,陆臻俯下身子,咬了一口我的脖子。 “别动,乖,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