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4章 调教51 作者:依依兰兮 亲爱的小說迷,要记得收藏哦! 用户名: 密碼: 您的位置: 《》 苏景和還在期盼的看着她,“晴儿,也不知为什么,横竖我如今只想与你好好的過,旁人一概不理会!你非要追根究底,嗯,我想,同你救我的事儿有关吧,但应该也不全是……” 苏景和越想越发觉得自個脑子也有点发疼,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我也不知该怎么說了!” 总而言之,就是說不清的感觉。 方晴心裡却越发酸酸涩涩起来,倘若他說得清,她反倒不愿意相信了! 毕竟,感情這种事儿,原本便是难以說清的不是嗎? “景和,我信你!”方晴凝着他,一字一字說道。 她从小到大,什么苦难沒受過、什么苦头沒吃尽呢?那般艰难都能熬了過去,即便他将来变心了,难不成自己就過不下去了? 她从来不是脆弱如温室裡花朵一般的女子,就算再难、再艰辛,她也只会咬着牙想着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如今既一番真诚待自己,为何要上赶着拒绝? 毕竟,他能够做到如今這般,已经难能可贵了不是嗎? “真的!”苏景和眼睛大亮,眸光闪烁,璀璨如星,盛满着惊喜和振奋。 脸上更是笑得开了朵花似的。 方晴见状,不觉也笑了起来,胸臆舒展,纵是在這暗夜星空之下,亦觉心头万裡晴空,艳阳高照。 “自然是真的!景和,我不会让你后悔做今日這般的决定!”方晴在他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忍着娇羞低头轻轻說道。 “那是、那是!”苏景和呵呵笑着把人往自個怀裡带,紧紧的圈抱着,低头道:“咱们以后好好的過日子!” “嗯!” 两人心中同样从未有過的踏实。 這一夜,虽山风冷清,却也有星空璀璨,流水潺潺,二人相依相偎,亲密亲昵,直說了一晚上的私密话儿,不时发出阵阵或娇羞、或得意、或清朗、或暧昧甜蜜的笑声,倒也不寂寞。 直到东方将明,才困极了抱在一起睡了過去。 太阳升起,阳光恰恰照射在眼睛上,两人眉头蹙了蹙,一前一后醒了過来,搓了搓眼睛。 “天亮了!” “呀!天亮了啊!” 不约而同出声,相视,又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心头各自暖暖。今日,似乎有些东西变得与以往不一样了! 苏景和摇摇晃晃的起身,活动活动身子骨,忍不住轻轻打了個颤,道:“這一大早的還真有点儿凉,咱们赶紧找路出去吧!” “好!”方晴也站了起来。 见苏景和关切的看向她,還沒等他问出来,方晴亦笑道:“我沒事儿,這点儿凉打什么紧!” 苏景和呵呵一笑,道:“媳妇儿,咱们两個真是心有灵犀!” 方晴“扑哧”一笑,心头甜甜。 苏景和照例背了她咬牙切齿的忍着冰冷的溪水和鹅卵石硌脚的痛楚,回到岸上,两人捧着溪水胡乱洗脸漱了口,便顺着小路一路出谷。 容家的人既然只是想给他们点儿苦头吃,就不会把事情做绝。出谷的路并不难找。 昨天之所以不能走出去,那是因为時間不够了,毕竟大晚上的谁敢在陌生的山谷山林间行走穿梭? 不過,這條路并不好走就是了,而且很长很长,两個人从一大早走過差不多申时,才看到有人家。 方晴好歹乡下长大,倒還好些,苏大少爷累得几乎要吐舌头喘气,恨恨道:“容家那帮兔崽子,小爷饶不了他们!” 方晴闻言却看了看他,摇摇头道:“算了吧!何必争這等闲气?哼,他们家不是做梦都想着将咱们家压下一头、想着显摆他家三位公子都比你强么?你若从今儿都改了,便够他们难受的了!保管他们从今往后吃不好、睡不香、心裡還猫抓似的!這辈子啊,都别想赶上咱们苏家!” 苏景和哈哈大笑,顿觉气也消退下去不少,点头笑道:“好、好!這個主意妙极!哼,容家想要赶上咱们苏家,叫他们做梦去吧!” 两口子回到庄子裡,原本還以为众人因为他们两個失踪而惊慌失措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呢,不想,平和得跟平日沒什么两样! 双玲、苏四见了两位少主子回来,還笑眯眯的上前打招呼:“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了啊!” “……”方晴和苏景和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這帮沒良心的货!”苏景和瞪過去,忍不住道:“昨日我和少夫人都沒回来,你们难道不知道?” 双玲、苏四很有点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苏四便点头陪笑道:“奴才们当然知道啊!” 然后苏四還很狗腿的、很善解人意的冲苏景和挤眉弄眼,笑道:“奴才们沒打扰到少爷、少夫人吧?不過以后少爷還是别這么在外头過夜,奴才们多少会担心的……” “是啊是啊!”双玲深以为然连忙点头,道:“昨夜奴婢一夜都沒有睡好呢!” 方晴、苏景和顿时哭笑不得,合着,這帮混蛋以为自己两個出去约会去了? 能不能用猪脑子想一想啊,有去约会一晚上不回来的嗎? 方晴拉了拉他,向那两個笑道:“以后绝不会如此了!昨儿是出了点意外,不得已在农家借宿了一晚!” 苏四和双玲听到“意外”两個字都吓了一跳,连忙相问。 苏景和明白了方晴的意思,轻哼道:“這回的事儿就算了,往后再有這种事儿,你们就该赶紧禀报,着人出去找主子!别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苏四和双玲连忙答应。 又在這山庄裡二人浓情蜜意、如漆似胶住了三四天,便打道回府。 苏老爷听儿子郑重表示要帮自己分担,喜得眼泪差点冒出来了,转头就去祖宗牌位前上了香。 方晴果然再也沒去茶行裡。 不過,苏景和有时候会把账册带回家与她同看,有时候会同她說些事情一块商量拿主意,二人之间无论从哪方面来說都很和谐。 当然,苏大少爷到底少爷脾气,有的时候也会对生意上的事儿恼怒不耐,方晴便会开解上一回,苏景和每每趁机求欢,结果就是反過来方晴会恼羞一阵。 容家那边见苏景和痛改前非果然心裡十分不痛快,有的时候某些场合相见,少不了明朝暗讽一番,或者拿从前苏景和种种劣迹說事。 苏景和一开始颇恼,后来想着這的确是媳妇儿所說的“嫉妒!”,他還恼什么? 他不恼,容家却是恼了,一妒恨上来,各种下作手段更是花样百出。 可惜,最终的结果几乎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容家的名声渐渐不堪,许多正经生意人家也同他们断了往来。 容家非但沒有一飞冲天,反而日渐衰败下去。 中秋那日,一家人赏月听戏时方晴忽然感到恶心,請来大夫一检查,竟是有了身孕! 苏家上下无不喜气洋洋,把她当宝贝似的供着。 苏景和也欢喜之极,這才想起来被抛到脑后头的妾室们都還在,便一股脑儿都给了遣散费遣散了。 有愿意嫁人的,便做主嫁了;有想回家的,便送了回去;也有那哭着喊着不肯走的,苏景和脾气上来,扔到偏远的庄子裡供养着拉倒。 方晴有了身孕,夫家少不得上娘家报讯,方父和阮氏便气势冲天的带着方慧来“探望”女儿。 听了阮氏的撺掇,方父也觉得为了显示自己不攀富贵、不能叫苏家瞧不起,那架子摆的比天王老子還大。 阮氏看着苏府花团锦簇的富贵和那几乎占了一個村那么大面积的宅邸,羡慕嫉妒恨得眼睛发红,气得晚上都睡不好觉:凭什么這個死丫头能享受這一切?她有這么命嗎! 便对着方晴摆出母亲的架子各种训斥,又一個劲儿的在苏夫人面前各种进谗說方晴的不是。 听得苏夫人目瞪口呆,心中暗道媳妇儿有這么一個继母居然還能养成這么好的脾气性情儿实在是难得,不由得对方晴更起了几分怜悯之心。 再看到阮氏一個劲儿夸赞的方慧,那双眼睛滴溜溜的偷偷四处乱转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苏夫人心裡不由厌恶,对這母女俩大为反感。 阮氏看到苏夫人脸色不太好看,還当是自己的话奏了效,更加得意洋洋,越发說得夸张厉害起来。 苏夫人听得只想打哈欠,又不好不叫她說,最后還是齐嬷嬷几乎明明白白的逐客了,阮氏才意犹未尽的带着女儿离开。 至于方父在方晴、苏景和以及苏老爷面前故作纸老虎姿态自觉清高,苏老爷一笑了之,并未当一回事儿。 方晴暗叹无奈,父亲就是這副德性,她能說什么?說也无用! 好在公爹并非糊涂人,不会因此厌了自己便是。 便也不吱声,对方父的话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 苏景和却恼火之极:他的媳妇儿他如今当眼珠子一样疼着宠着,况且如今又有了身孕,他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拿来给她,却听着這讨厌的岳父大人一句句当面训斥,苏大少爷如何忍得住? 当然,媳妇儿的面子還是要给的,苏大少爷不会当面顶撞岳父大人。 背地裡却很动了些手脚。 岳父大人一夜跑茅房跑了七八次之多,拉得一晚上沒睡。 那位继岳母呢?脸上突然长满了红疹子。 两口子虽然难受之极,但突然又觉得這么“病了”赖在女儿女婿家裡住着挺好的,有人請大夫、有丫鬟婆子伺候着。 苏景和一见這两人居然有长住的架势顿时怒了,便假装不经意的同岳母大人“商量”,要不要弄两個年轻漂亮的丫头给岳父大人做妾,可怜岳父大人辛苦了一辈子云云。 阮氏当即脸都黑了,对着苏大少爷她到底不敢怎样,却把方晴又数落一顿。 然后,她的女儿很凑巧的就摔了一跤,磕破了头皮,据說,会留一道细细的疤痕。 苏大少爷便又意味深长的对她說,這一次沒伤着脸,下一次就难說了! 苏大少爷那神情恨不得直直白白的告诉她:這事儿就是我干的,你走不走! 阮氏又惊又怒,对着比她還横根本不讲理的苏大少爷,却根本什么都不敢說! 這位小爷连自個的爹娘都敢顶撞,何况是她? 阮氏又气又恨,苏景和索性又明白加了几句,胆敢在外头說半句晴儿坏话,她就等着吧! 阮氏正有此意,听了這威胁满满的话险险晕倒! 气急败坏的同丈夫、女儿回去,从此之后,再也不敢轻易来苏府,就算来,也要事先打听了苏景和在不在,一旦听說苏景和回来了,立马夹着尾巴赶紧溜! 方晴暗自好笑,乐得轻松。 嫁個恶人,果然還是有好处的!(本番外完) 喜歡依依的不要错過哦 請按键盘上CtrlD,收藏本书,以方便日后閱讀《》,可以使用方向键(→)前后翻页,回车键返回目錄。 Copyright2013专注于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