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能遇上他们,甚好
“你這只铁公鸡,给我银子?”
捏捏锦袋,很厚实,裡面有硬物。
薛青莲好奇把袋子打开,看到裡面除了银票外還有一块元宝形玉佩,挑眉。
那是钱万金平日随身悬挂的玉佩。
“咋,還把你随身玉佩给爷?爷从来不佩戴這么俗气的东西,拿回去。”
钱万金炸毛,“俗你妹啊!這玉佩能在各国钱庄调取五十万两银子,去钱家各個店铺能免单!老子自己都沒舍得用過,给你你還嫌弃?你滚!”
薛青莲立即将玉佩挂上腰间,张了双臂朝某金扑去,“小金子,你真是太贴心了!你要是女的爷给你入赘!”
“小石头,护驾!這混蛋想占你男人便宜!”
石纤柔转眼就化身护崽的母鸡,三人闹成一团。
柳玉笙跟风青柏在旁笑看這一幕,享受五人還能聚在一起的时光。
本来薛青莲還想留下来参加钱万金跟石纤柔十一月的婚宴,被四人否决。
他身上的蛊虫是定时炸弹,时时威胁着他的性命,必须尽快寻找解决之法,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生出意外来。
而且柳玉笙也曾经试验過想用灵泉将蛊虫引出来,结果功败垂成。同命蛊跟风墨晗中的蛊不一样,不受灵泉影响。
是以薛青莲必须尽快启程,越早越好。
即将远足,薛青莲什么行囊都沒带,只兜裡揣了钱万金给的银票、玉佩,還有柳玉笙赠送的一個葫芦形玉坠子。
一看到玉坠子的形状,他就知道坠子裡面藏了什么宝贝。
将玉坠珍而重之的挂在了脖子上,藏到衣襟裡。
“福囡囡,我去的地方是苗疆你知道吧?那個地方鸡不生蛋鸟不拉屎,人還野蛮。听說個個都会使虫子,而且极度排外。外人一旦闯入他们的地界,就会被当作入侵者抓起来,非常的危险。所以我觉得你给的那点好东西分量太少了,要不你给我装上一壶两壶的让我带走?”
此时,一行人已经来到京郊码头,风青柏直接将人提起来扔下马车,“你可以滚了。”
一個空翻在马车前稳稳落地,薛青莲朝着马车裡嚷嚷,“我马上就要走了,再见面不知经年何月,你就這样子对我啊!”
车帘子被一只修长手掌撩起,男子清俊脸庞露了出来,“你要我对你依依惜别?”
明明轻柔的语调,薛青莲愣是打了個哆嗦,立即跳上停在岸边的航船,“你這不是来送别,是来扔包袱吧?行了,都别送了,爷走了,后会有期。”
“喂薛青莲,十一月我跟小石头就要成亲了,我們几個裡面可就剩你一個单身光棍的了。下次回来最好带個伴,免得再跟我們玩在一起的时候格格不入孤单寂寞,到时候可沒人陪你。”
“滚你丫的,爷跟你可不是一路人,你们這一個個的都往坟墓裡跳,简直就是自找罪受。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多好,你们怎么就這么想不开呢。”进了船舱,往矮凳上一坐,薛青莲高嚷一声,“开船。”
马车上四人沒有下车,但是一直停在码头上沒有立即调头就走。
薛青莲也沒有走出船舱玩依依不舍那一套。
只手撑颌,从船舱口逐渐偏转的方向看向码头,即便距离远了,看不清马车窗口探出的脑袋,那些落在他這方的视线却依旧能清晰感觉得到。
這帮家伙。
他活的這几十年裡,能遇上他们……甚好。
真被身体裡那只小虫子弄死,他想,他也值了。
薛青莲走了,王府裡還有個薛仲。
人不可能一直放在柳韵阁让王府下人伺候他。
脱离了大牢,来南陵王府养老?
钱万金第一個不答应。
“那個老东西你准备怎么处置?”一回到王府他就迫不及待问,“那是個残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路都不能走吃饭要人把碗端到他跟前,你不会打算就這么养着他吧?最可恨的是還不能让他死了!”
只要一想到這裡就让人觉得怄气。
能不管当然不想管了,可是真不管了那薛青莲怎么办?薛仲的命等于薛青莲的命,他娘的,忒膈应了。
是以他万分期待的看着风青柏,他想不出办法来,不代表风青柏想不出。
那是個妖孽,有什么能难得倒他的。
男子瞟了他一眼,在他期待下薄唇轻启,“我也不知道。”
“……你是在逗我的吧?”
“是。”
……风青柏你二大爷。
“人是不能再丢回宗人府大牢了,再怄,他的命我們也得保。在薛青莲找到解蛊的办法之前,我們只能先忍着。”柳玉笙无奈道。
她也不喜歡看到那张阴森森的脸,莫可奈何啊。
“放到下人房吧,每天让人送两顿饭,保证他不死即可。”风青柏道。
放到那边眼不见为净。
钱万金皱眉,“送一顿吧,不用太好,饿不死他就行,又不是让他在王府当大爷来的。”
“王府不缺那一顿饭,要是真出個什么意外把人饿死了,薛青莲变成鬼都会找你冤魂索命。”风青柏话锋一转,“你们十一月成亲,還剩不到两個月的時間,都准备好了?”
“大致准备妥当了,回头再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添置的,邀請参加婚宴的名单還在敲定。”钱万金道,“你也知道我钱家家大业大,人脉遍布南陵跟东岳北仓,爷的婚宴,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過来参加,人选得好好斟酌,這是爷最头疼的事情。”
“那你還呆在這裡做什么,赶紧走吧。”
“……你故意转這個话题,就是想赶我走人吧?老子就那么不招你待见?”
某金又炸毛了。
“我也有事要忙,怕招呼不周,改日再聚。”男人淡淡的,很是敷衍的话愣是让钱万金浑身舒畅。
“行吧,爷不耽误你处理要事,十一月记得准时来就行。送的礼物别太寒碜,好歹你也是南陵王,千万别在一众贵客面前贻笑大方。”
這德性,跟柳知秋几乎一模一样。
都往钱眼裡钻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打小一块长大的,谁感染的谁還真說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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