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過目不忘与破防 作者:三羊泰来 →、、、、、、、、、、、、、、、、、、、、、、、、、 春晓接過包袱,摸出包袱裡是书本。 杨悟延指着远处的小和尚,“他送来的包袱。” 春晓当着封嬷嬷的面打开包袱,裡面是几本经文,指尖翻动着经文,抄写的笔迹還很稚嫩。 封嬷嬷语气迟疑,“六皇子写的?” 春晓合上经文,“嬷嬷真聪明,這是给四公主的经文。” 反正一定不是给她的,她一直沒去灵佛寺见了缘大师,就是为了降低他们间的关系牵扯,沒想到,這位六皇子会派人送经文。 封嬷嬷目光依旧落在经文上,语气很轻,“六皇子只是被身子骨拖累,他是所有皇子中最聪明的一人,有過目不忘之能。” 春晓侧過头,像是闲聊一般,“圣上也清楚?” 封嬷嬷倒是沒隐瞒,意味深长的道:“只要圣上想知道,就沒有不知道的。” 春晓笑容不变,這是敲打她,将包袱放到一边,拉過封嬷嬷的手,“嬷嬷与我說說淑妃如何?听說淑妃也是個喜武的女子。” 封嬷嬷嘴像是蚌壳,這一次无论春晓說什么都不开口,显然,這涉及到圣上的下作手段。 春晓轻哼一声,让這老家伙时不时想敲打她,其实春晓并不想带封嬷嬷一起回西北,可惜圣上不允许。 回程的路上,春晓就沒怎么下過马车,脸上的红血丝已经淡的快要看不见,就连皮肤都细腻不少。 回程的队伍庞大,再也沒出什么幺蛾子,一路顺利回到西宁城。 走的时候寒风刺骨,回来时,已经快进入春季。 春晓手裡一共有两道圣旨,一道是赦免田家的惩罚,一道是给四公主的圣旨。 父女俩在城外分开,杨悟延要去做交接,春晓带人直接回宅子。 城内,田氏已经早早得到消息,提前五日回到城内。 嗯,不仅田氏回了城,杨家几支得到消息,全都聚集在春晓的宅子内。 马车停到门口,刘伯见姑娘跳下马车,快步上前,“姑娘,您一路辛苦,家中早已准备好热水,您回家好好歇歇。” 春晓笑着道:“刘伯,几個月沒见,你胖了不少。” 刘伯咧着嘴,“姑娘对我們好,老汉才能长肉。” 春晓急着见娘亲,“我带回来不少东西,你带人搬进来。” 說着,春晓已经一溜烟跑进院子,雪雁和雪英留下指挥,封嬷嬷慢慢地走进院子。 宅子并不大,春晓耳朵灵早就听出室内有很多人,沒理会院子裡站着的族兄,飞快的跑向坐着的娘亲。 田氏见到闺女站起身,一個晃神被闺女抱住,田氏感受闺女身上淡淡的凉意,只觉得心裡踏实,“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春晓脑袋蹭了蹭,亲昵的撒娇,“娘,我比爹爹想你。” 田氏捏着闺女的脸,還知道拉踩亲爹,看来沒受苦,摸着闺女光滑的脸蛋,田氏笑的开心,“你爹将你照顾的不错。” 闺女不仅沒受罪,反而养的很好,還胖了一些。 春晓嘻嘻笑着,正要說话,封嬷嬷出声提醒,“姑娘。” 春晓转過头,封嬷嬷已经站在厅内,她忙拉過娘亲介绍,“這是圣上赏赐给我的管家嬷嬷,女儿在京城全赖封嬷嬷管家,您瞧,她将女儿照顾的多好?” 說着,春晓在娘亲面前转了两圈。 田氏满意点头,对着封嬷嬷感激道:“让嬷嬷操心了。” 封嬷嬷见礼,“都是老身的职责,老身封氏见過夫人。” 田氏亲手扶起封嬷嬷,语气亲昵,“日后在京城,你多担待,我家丫头是個重情义的人,一定会照顾好您老的晚年生活。” 封嬷嬷笑着点头,“姑娘待我很好。” 田氏见闺女被公爹拉過去,她就拉着封嬷嬷聊京城的事,想多听听闺女的事情。 另一边,杨老头有些不敢认小孙女,小孙女走的时候還像個小子,怎么回来大变样? 杨老头打量小孙女的穿着,沒见過的名贵料子,裙子下摆押着玉佩与香囊,竟然還有披肩,头上虽然沒戴繁琐的首饰,眉心处却有眉心坠。 這哪裡還有小子的样子,现在才是官家千金的模样。 杨老太见老头子半天不說话,拉過小孙女的手,“胖了,也沒遭罪,瞧着脸蛋红扑扑的,好,好。” 春晓笑着,“奶,我给您带了礼物。” 杨老太笑的露出牙花子,“好,好,咱家就你最有孝心。” 杨老头這才回神,搓着手有些拘谨的问,“晓晓,你立大功,可有赏赐?” 春晓目光扫過厅内的众人,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尤其是大伯两口子,就连大堂哥都是一脸的期盼,都是长子继承制的受益人。 春晓笑眯眯的,明明沒有往日的气势,却让春磊和春焱心裡咯噔一下,不敢与之对视。 杨老头好半天沒等到小孙女开口,语气失落,“沒封赏嗎?” 春晓拉過椅子坐下,“圣上赏赐我不少东西,庄子,铺子一应俱全。” 杨老头不敢置信,急切的问,“沒别的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春晓笑呵呵,“沒了。” 杨老头手裡的烟杆掉在地上,站起身苦笑着,“晓晓啊,可不能逗爷爷,你那么大的功劳怎么会沒有别的封赏?” 春晓赞同的点头,杨老头眼裡燃起光亮,“哈哈,我就說一定還有。” 春晓勾着嘴角,扫過大伯和大伯母急切的模样,笑的恶劣,“我给拒了。” 杨老头,“??” 齐氏声音尖锐,“拒了?” 春晓揉了揉耳朵,她的耳朵十分灵,大伯母尖锐的声音会让耳朵不适。 田氏火了,站起身将闺女挡在身后,怒视道:“那是我闺女的功劳,她想怎么处置都是她的事,怎么,沒能白得爵位失望了?所以恼羞成怒?” 田氏锐利的目光扫過杨家众人,沉着脸,“晓晓给你们才能拿,不给你们就老实缩着,還真将自己当人物了。本事不大算计不少,以前不搭理你们,那是不愿意和蠢人计较,呵,以为爵位十拿九稳?白日梦做多了。” 田氏以往都暗戳戳的搞事情,喜歡用软刀子扎人,第一次田氏发這么大的火。 齐氏被說的面红耳赤,尤其是田氏說不愿和蠢人计较,她就是那個蠢人。 杨老头捂着心口,他的脸也火辣辣的疼,二儿媳妇将他也骂了。 春晓拉着娘亲坐下,脸上依旧挂着笑,“我娘就喜歡說实话,我呢,其实一直不愿意撕开和睦的假象,第一,杨家有今日靠的是我爹和我,第二,我的东西给才能接着,不给别惦记。” 春磊不明白,這個时候堂妹为何還能笑?